早上到來
《穿越到了不認識的漫畫裏》 · 티치 · 3056 字
"雖然剛纔在電話裏說明了經過,但之後發生的事情連風間學長也不太清楚,所以不得不再次說明一遍。"
因爲沒有合適的地方,大家圍坐在值班室的暖桌旁。聽完我的英勇事蹟後,風間忍軍的成員們向我投來純粹的讚歎目光。
"雖然聽說過你很厲害的傳聞,但沒想到居然能赤手空拳打倒特級妖怪。"
"...特級是什麼?"
回答我問題的是緋貓小姐。
週五深夜的妖怪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五你居然敢開那種玩笑?"
總之,距離考試只剩兩天,我喫完遲到的午餐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埋頭學習了一整天。
而所謂的特級,雖然沒有專門命名,但似乎是用來統稱那些比一級妖怪強大得多的傢伙。
聽到這話,水樹老師也朝我鞠了一躬。
悟"嗯?"地轉過頭來:
"金君,也謝謝你。多虧你我才得救。"
這時風間學長看向的,是像被遺忘在角落的米袋般呆坐着的水樹老師。
"老師今天也先下班吧。雖然我們做了最低限度的處理,但今晚是滿月,魑魅魍魎會比平時更躁動。我們護送您回家。"
"那麼這次的妖怪是怪談實體化的案例嗎?"
"尤其是學校這種集體生活的場所,很容易聚集負面情緒。而這些負面情緒正是從謠言中誕生的妖怪成長的養分。"
0;http://ww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茶的風間學長突然提問:
大概是指走廊破碎的玻璃窗吧。
自從高中一年級正式開始運動以來,還是第一次睡到這麼晚。
當我還在困惑時,緋貓小姐突然拋出了直球提問:
"就是這個。"
最終我到家時已是凌晨四點。
"啊,不。我只是碰巧幫上忙而已。"
雖然才短短几小時,但經歷了太多事,老師看起來已疲憊不堪。
按照緋貓小姐的解釋,就像肉鋪給肉類分級一樣,妖怪也分爲一級、二級、三級等,特別強大的個體甚至會獲得專屬名稱。
"啊,沒問題嗎?"
"說不定和學校怪談裏出現的白色臉龐是同一個妖怪。"
但悟的挖苦根本沒進我耳朵。
"突然說些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緋貓小姐伸着懶腰說道。
"謝謝你,風間小姐……"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情緒。而這些負面情緒正是從謠言中誕生的妖怪成長的養分。"
風間學長補充說明道:
之後我們收拾好東西,從深夜時分的學校溜了出來。
風間學長說着打量水樹老師:
看着平時表情陰鬱的悟正在悶悶不樂地收拾書包,我搭着他的肩膀說:
水樹老師說着深深低下頭,風間學長連忙擺了擺手。
我好奇地追問:
"但爲什麼偏偏是今天那傢伙暴走了呢?"
看着我奇怪的樣子,悟歪着頭說:
"說什麼呢?週五我開什麼玩笑了?"
"說起來,我離開家鄉時父親送的辟邪手鍊上週斷掉了..."
雖然是最擔心的弱勢科目,但集中突擊的效果顯著。
"畢竟是我就讀的學校發生的事。"
考試結束後,因爲題目比期中考試難得多,2年B班哀嚎一片。
查看來電記錄。
老師獨自抱頭苦思片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
"有什麼線索嗎?姐姐?"
如果悟沒有向我借書後隨手塞進課桌抽屜,如果我沒有嫌麻煩而決定今天就把書拿回來而不是等到明早——此刻我就不會站在這裏了。
雖然這種假設近乎妄想,但想到這裏,我不禁慶幸自己今天來了學校。
"交給我們吧。"
從暖桌裏鑽出來的緋貓小姐伸着懶腰說道。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情嚴肅地點了點頭。
"裝什麼傻?週五晚上我打電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漫輕小說
"這終究只是權宜之計。暑假時您會有很多空閒時間,屆時請回本家說明情況,再接受正規的後續處理。"
爲了給其他一頭霧水的忍者們解釋,我把剛纔悟在電話裏提到的六種怪談說了一遍。
正在喝水樹老師泡的茶的風間學長突然提問:
"純潔的處女身,兼具巫女資質,還毫無自保能力——這樣的存在足以讓普通妖怪發狂。恐怕至今爲止都是護身符或強力守護靈在保護水樹老師,現在失效纔會被外界察覺。"
"就像典故9;三人成虎9;說的那樣,當說同樣話的人聚集到一定數量時,連沒有實體的存在也能獲得實體。"
那是用黃絲編織的手鍊。
"比起我,您更應該感謝金流星。要不是他,老師今天可能就遭遇不測了。"
"初次見面突然說什麼呢?!而且我才25歲而已啊?!"
水樹老師頓時漲紅了臉。
"即便是量產品,製作人和場所也很重要。畢竟能間接獲得神社供奉之神的庇佑。"
"那種符咒真的有效嗎?"
"啊,風間學長也知道嗎?就是那個七大不可思議之類的。"
"那就麻煩你們了。"
但爲了找回落在學校的語文課本,我捲入了各種事件,疲憊不堪的身體讓我選擇了睡眠而非晨跑。
"爲什麼又在說只有你們知道的事?"
那麼,當時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是把學校七大不可思議事件都給我列出來了嗎?"
"那邊的老師,該不會這個年紀還是處女吧?"
緋貓小姐摸着下巴,饒有興趣地輕聲呢喃:
"自古以來,妖怪最愛喫的就是擁有靈力的神官、巫女和僧侶。從這個意義上說,水樹老師在那些怪異存在眼中可是極具魅力的獵物呢。"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風間小姐……"
悟愈發用看神經病的眼神打量着我:
"對風間忍軍來說,修復這點損傷根本不算什麼。掩蓋戰鬥痕跡本就是忍者的本職工作。"
水樹老師呆呆地問:
"以我的能力,根本看不穿他的真實身份啊。"
畢竟人類的記憶啊,總是對恐怖或不幸的經歷比幸福更刻骨銘心。
就這樣昏睡般倒在牀上,再睜眼時已猛地超過下午1點。
比如日本古代傳說中出現的三大惡鬼或蠶神就是這種情況。
風間學長點點頭。
託週末拼命學習的福,我完美解答了週一第一節課的語文和第二節課的古典文學這兩門考試科目。
風間學長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
換作平時,這都該是我剛睡醒的時間了。
"黃色象徵大地、閃電與豐饒。更何況水樹老師本家供奉的鳴雷神正是蛇神。與這種長絲編織的手鍊相性極佳。"
"怪談實體化?"
那麼,當時在學校和我通話的"悟"究竟是誰呢?
"裝什麼傻?週五晚上我打電話到學校,你不是把學校七大不可思議事件都給我列出來了嗎?"
"喂,悟。上週五你居然敢開那種玩笑?"
"謝謝你,風間小姐。我該好好答謝你纔是。"
就這樣迎來了週一。
第二天又去家附近的圖書館,在座位上連續學習了12小時,徹底完成了期末考試的複習。
"這是什麼意思?"
"...啥?"
"你說你抓住的妖怪是漂浮在空中的白色面具?"
風間學長將手鍊遞給水樹老師時叮囑道。
"胡說什麼?我們什麼時候通過電話?週五晚上我補習班上課都關機的。"
"突然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流星你中暑了?"
靜靜聆聽兩人對話的風間學長突然從口袋裏掏出某物。
緋貓小姐輕嘆一聲按住太陽穴。
明明上週五還在學校跟悟通過電話,記錄裏卻完全沒有悟的名字。
"在地下世界,通常根據妖怪擁有的陰氣量來劃分等級。"
一旁的風間學長聞言點頭:
"極具魅力的獵物?"
"我們做完善後工作就走。"
既然如此也只能拜託他們了。
我慌忙從口袋裏掏出智能手機。
面對我的疑問,風間學長篤定地點頭。
聽完兩人的解釋,我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今天發生的事,無論對我還是水樹老師而言,恐怕都會成爲終生難忘的回憶。
"是的。"
"處女有什麼特別的嗎?"
"辟邪物品無故斷裂十有八九是法力耗盡了。這種情況最好去附近靈驗神社買些市售的辟邪符應急。"
"那麼就此解散?"
週五深夜的妖怪騷動彷彿謊言般,完全恢復了日常的節奏。
"沒有..."
緋貓小姐向老師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