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格鬥場
《穿越到了不認識的漫畫裏》 · 티치 · 3365 字
"收到伊凡邀請函的第七天。"
深夜以運動爲藉口溜出家門的我,朝着邀請函上的地址前進。
搭乘地鐵抵達的是新宿的"歌舞伎町"——整條街道就是巨大的歡樂街。
這裏以"大人的街道"著稱,擠滿了居酒屋、歌舞俱樂部、男公關酒吧、變裝酒吧、彈珠店和風俗店等成人場所,是外國幫派和黑道爭奪地盤的地方之一。
附近有日本最大的韓國城新大久保,白天常來,但夜晚造訪還是頭一遭。
爲避免節外生枝,我快步離開了現場。
我露出曖昧的笑容避開風間學長的視線。
雖年過不惑,這位仍保持着鼎盛期實力的世界最強男人甩落肩頭豹紋外套。
明明是陌生組合,卻有種奇妙的親切感。
"啊啊?走路不長眼...對不起!"
同樣從對面入口進場的伊萬扭動脖子咧嘴笑了。
"同上。"
雖然我不記得自己這麼有名,但傳言本就和當事人無關。
風間學長遞來的是一顆紅色藥丸。
雖然勉強能感知體內的9;風9;,但要將其發展成被稱爲疾風最終奧義的凪還是沒能成功。
他身旁站着女兒綾芽,與我視線交匯時俏皮地眨了眨眼彰顯存在感。
自然抬頭望去,能看到被稱爲貴賓室的高處。
"放棄思考會輕鬆很多哦。"
面對和我想法相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剛纔還以日本人爲主,現在卻擠滿了不同種族和國籍的外國人,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令人不適的沉默。
"跟着父親來的。"
爲調整心態前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視線,但好歹是個心理安慰。
令人目眩神迷的旋轉鏡球下,零星客人正隨着震耳欲聾的電子樂扭動身體。
"......"
"確實如傳聞般器宇軒昂呢。"
因燈光陰影看不清面容,但人數比預期少,看來七拳士並未全員到齊。
我提高音量走近時,正與他人熱絡交談的華蓮父親直人先生認出了我,熱情地揮手招呼:
"快過來。"
"這就是小女常提起的摯友流星君!最近在京都擊敗服部半藏的那位!"
原來今天這場地的籌備者正是直人先生。據說受俄羅斯巨鱷伊萬所託,他親自安排了比武場所。難怪俱樂部裏不少客人看起來都與他相熟。
在這位主辦人之一面前刷過臉後,後續流程便勢如破竹了。
七拳士是誰?
"呵呵,捉弄你的機會可不多呢。"
"您好!"
"哈哈!今天的比賽我可期待得很!"
醉醺醺的上班族、叼着煙從彈珠店出來的黑道、街頭攬客的黑人員工、還有撒傳單的皮條客。
我交替打量着莫名氣場相似的兩人。
令人目眩神迷的旋轉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懷裏掏出伊凡給的邀請函。
不過確實很符合莎莎的風格。
人羣中還瞥見熟面孔——在京都被我擊敗的伊賀忍者服部半藏。
直人先生詳細告知了選手休息室的位置和我們的對戰地點。
畢竟留給我的時間實在太緊迫了。
"你們原本就認識嗎?"
"啊,好。"
其實我和華蓮父親並不算熟稔。充其量去華蓮家玩時打過兩三次照面,但他竟連我近況都瞭如指掌。
"哈...父親果然還是老樣子。雖然稱不上替代品,但這個你拿着。"
風間學長搖搖頭:
當我尷尬地來回看着藥丸和她的臉時,莎莎突然撲哧一笑:
當坐在直人先生身旁的大叔投來好奇目光時,他發出洪亮的笑聲介紹道:
是風間學長和莎莎。
當我走向地下入口時,西裝革履的保安攔住了去路。
每次危機時這藥都幫了大忙,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啊,好。"
對現役高中生而言,夜晚的歌舞伎町完全是陌生領域。
"強者之間本來就會很快熟絡。"
堪比UFC賽事的熾熱氛圍讓皮膚陣陣發麻。
"這排場會不會太大了?"
"減輕副作用是指?"
"別小看自己啊金流星。你早就是地下世界所有格鬥家矚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要瘋了。"
與伊萬的表演賽準時在午夜12點開始。
哇啊啊啊啊啊!!
那是地下世界公認最強的七位格鬥家。
"這次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纔是真正的『最強』。小傢伙。"
"所以金流星,凪的傳承怎麼樣了?"
"不愧是給我們提供能無視普通人視線盡情較量的場地的人呢。"
宛如動物園獸籠般的巨大金屬籠子。
每次危機時這藥都幫了大忙,我九十度鞠躬道謝後,用古怪表情看着莎莎手中的鬼神丸問道:
"哦!傳說中的日本最強?"
"…走吧。"
當我在選手休息室等待時,俱樂部裏已擠滿受邀而來的賓客。
"哇,差點被你嚇出心臟病。"
她調皮地笑着拍拍我肩膀,轉頭詢問旁邊的風間學長:
"請從這邊下樓。"
這時有位酒保打扮的男子託着盛滿香檳的托盤走近詢問:
"嘛~反正老爸爲了贏也會不擇手段的啦。"
穿過嘈雜的俱樂部時,我環顧四周。
道歉伸出的手尷尬地揮空,剎那間引來路人注目。
"說是七拳士的話,你應該懂什麼意思吧?"
當我遲來地理解狀況捂住額頭喃喃自語時,莎莎輕拍我肩膀說:
隨着沉重戰靴聲,伊萬走到格鬥籠中央對我晃了晃手掌說道。
"最新版鬼神丸。我儘可能幫你減輕了副作用。"
那兇暴氣勢恍若猛獸。
無意間成爲焦點的我慌忙戴上運動服兜帽。
面對和我想法相同的風間學長,莎莎聳聳肩露出狡黠笑容:
無意間成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休息室的位置和我們的對戰地點。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好奇目光時,他發出洪亮的笑聲介紹道:
原本是每晚舉辦非法搏擊比賽的場地,但今天似乎特意爲我和伊萬的對決清空了。
"意思是不會像以前那樣藥效一過就立刻倒下。"
走神時撞到肩膀的黑道剛瞪我一眼就慌忙逃走了。
"…要瘋了。"
直人先生豪邁地拍打我肩膀時,我只能幹笑着點頭回應。
令人目眩神迷的旋轉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樣的男人再次挑戰破壞神伊萬,怎麼可能不吸引眼球?日本政府恐怕都派人來了。"
我揉着隱隱作痛的肚子後悔不迭,在店員告知時間已到的引導下前往競技場。
見我露出喫驚的表情,兩人對視一眼聳聳肩:
最終目的地是歌舞伎町深處的某傢俱樂部。
"到了。"
"啊,不必了。"
"別小看自己啊金流星。你早就是地下世界所有格鬥家矚目的新星了。這樣的男人再次挑戰破壞神伊萬,怎麼可能不吸引眼球?日本政府恐怕都派人來了。"
我謝過他,小心翼翼地踩着鐵製樓梯向下走,很快看到一扇厚重的鐵門。
"非相關人員禁止入內。"
"咦,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金流星!"
"特別來賓?"
"服部半藏。"
"今天初次見面。"
風間學長和莎莎自不必說,被稱爲七拳士的地下世界傳說們也端坐其中。
"金流星,嗑藥是犯規的。"
這充滿男子氣概的回答。
與之對峙的我穿着日常黑色運動服。
"早知道該帶瓶清心丸來的。"
我條件反射地點頭,緩緩踏入員工打開的金屬門。
"那可以期待一下哦,老爸爲這次比賽邀請了各國特別來賓呢。"
四面八方爆發的歡呼聲瞬間淹沒耳膜。
位於俱樂部中央、約30坪的巨大格鬥籠。
顯露的軀體令前健美運動員悠次郎館長初見時都失禮驚歎——那是錘鍊到極致的肉體。
環繞四周的圓形觀衆席上人頭攢動。
店名"天堂俱樂部"的招牌透着年代感,那微妙土氣的華麗霓虹燈是其標誌性特徵。
"終於來了啊。"
爲調整心態前往休息室時,意外發現兩位訪客正等着我。
雖然破壞神伊萬和黑夜叉風魔小太郎同場的情況下,其他七拳士出現也不奇怪,但作爲表演賽嘉賓還是超出想象。
無數視線像舔舐般打量着即將登臺與伊萬對決的我。
"要來一杯嗎?"
"來得正好!流星君!"
她說得太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沒看錯的話,行人加快了腳步,攬客者也悄悄避開我。
"失敗了..."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和風間學長聞言同時倒抽冷氣。
愣住片刻的我從懷裏掏出伊凡給的邀請函。
"所以風間學長?比賽快開始了,要和我一起去貴賓席嗎?"
明明身處熱血世界觀卻存在這種場所讓我感到割裂,但現在才驚訝似乎爲時已晚。
確認過身份的守衛突然變得畢恭畢敬,與方纔的刻板態度判若兩人,彎腰行禮時幾乎要折成直角。
"啊,謝謝。"
婉拒邀請後,我環顧四周尋找熟面孔。忽然在人羣中捕捉到一抹熟悉的紅髮——
莎莎緊接着說:
"啊,這個嘛..."
果然一週內掌握新招式還是太勉強了。
推開門扉的瞬間,與破敗外觀截然相反的華麗俱樂部景象撲面而來。
雖然這樣也擋不住視線,但好歹是個心理安慰。
"大哥!給你打折進來坐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