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有山
《穿越到了不認識的漫畫裏》 · 티치 · 3162 字
經過漫長的糾結後,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或許不..."
"不行哦,這是本店的規矩呢。"
身旁的黑髮女僕小姐說着露出清爽的笑容。
9;要死了。9;
但即便如此也沒忘記在句尾加上喵喵叫,不愧是專業人士。
墜地產生的衝擊波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等一下!"
我帶着莎莎來到秋葉原附近的上野公園。
"陪玩服務本來是十分鐘一千日元,但經理特別批准今天可以免費喵!"
"託你的福。"
她說着熟練地洗牌,自己留了17張,給我們各發了18張。
隨後,倒背雙手走在一旁的莎莎突然停下腳步對我說:
"順便說最後一名要接受懲罰喵~"
只見莎莎一臉嚴肅地抬頭望着我:
不會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貓小姐突然抓起托盤裏的貓耳髮箍說還有懲罰環節。
緋貓小姐似乎因爲唱歌太興奮,情緒相當高漲。
哐當-哐當-
預見到未來的她拼命用眼神示意拒絕,但女僕小姐依然利落地切開蛋包飯,比着愛心說出了那句恐怖咒語:
"不是啦,本來就是隨便約的日落時分嘛~"
叮噹!叮噹!
我一邊消化着實時生成的黑歷史帶來的羞恥感,艱難地舀起蛋包飯時,女僕小姐已從餐車取下另一盤餐點,放在笑到發抖的莎莎面前。
"……能不能快點開始下一局"
"自己定的約定都能忘?"
"對哦,說好要等到晚上七點來着。"
秋葉原的店鋪這個時間基本都在打烊,也沒什麼地方可逛。
"...同意。"
"其實有件事要坦白。"
不過歷經千辛萬苦喫到的蛋包飯倒是意外美味。
想想也是,一個身高超過180的肌肉猛男被迫比愛心賣萌什麼的確實很滑稽——
先前喫的豚骨拉麪早在戰鬥中消化殆盡,我把盤裏的蛋包飯颳得一粒米都不剩。
事已至此,不贏絕不罷休。
伸着懶腰的莎莎滿臉得意。
雖然下定決心,但真要開口時舌頭卻打了結。
幸好當事人似乎沒察覺。
聽到提問的莎莎突然"啊~"地輕呼一聲轉過頭來。
黑桃8和方塊8。
如果當事人不是我的話。
等剩下的牌數字全都不同時,遊戲就正式開始。
"從一開始就是莎莎手氣最好,她最先出完牌,而中途和我1v1對決的緋貓小姐簡直像能看透牌面似的,完美避開了所有鬼牌。"
其他都無所謂,唯獨打牌輸掉絕對無法忍受。
坐在對面的莎莎正用手掌捂着嘴拼命憋笑。
總之已經五點了。
緋貓小姐發出誇張的貓叫聲,抽走了我手裏的一張牌。
"接下來幹嘛?離約定時間還有兩小時。"
這次莎莎抽了緋貓小姐的牌,連同自己手裏的牌一起丟掉。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才心滿意足地退開。
"難道身爲桌遊社老鳥的我,居然連像樣的反抗都沒有就輸了嗎?"
…我這時候就該察覺的。
過了一會兒,煙塵中緩緩站起一個肌肉發達的中年男人,他身披豹紋外套,露出猙獰的微笑輕聲呢喃道:
我從莎莎攤開的8張牌裏,挑了最凸出那張的隔壁。
又輪到緋貓小姐了。
"隨便說句話試試看喵?"
"萌、萌萌啾~"
莎莎偷偷瞄了一眼我的側臉,點了點頭。
遲來地意識到自己隨手點了同款套餐的莎莎臉色瞬間慘白。
共享黑歷史的我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還點名要我表演,真是太感謝了喵!讓我唱了個痛快喵!"
結果我一局都沒贏,全程戴着貓耳髮箍學貓叫。
"…啥?"
經過15分鐘的激戰,抓小偷遊戲的最後一名——正是我。
貓耳女僕緋貓小姐仍在舞臺上賣力演唱動漫歌曲。
我呆呆望着那逐漸遠去的瘦小背影,慌忙追了上去。
"剛纔什麼都沒發生。"
"所以現在回去也沒關係。我會聯繫保鏢們回酒店的。今天真的很感謝你。"
輪到我的回合了。
BAAAAAAM!
距離我們離開女僕咖啡館已過去一小時。
我們先把手裏數字或字母相同的牌丟到餐桌中央。
剛纔的衝擊似乎太大,莎莎用魂不守舍的聲音說着,機械地拍了拍手。
"主人慢走喵!"
說到這裏,莎莎依然低着頭:
聽到完全出乎意料的話,我的大腦剎那間當機了。
畢竟趁圍觀羣衆少的時候丟臉,對心理健康比較有益。
"嗚喵喵~"
"…附近有個地方,跟我來。"
喫晚飯太早,而且在店裏喫過蛋包飯了,最多再買點零食。
"哈哈哈哈哈哈!"
要不是每桌限時兩小時,恐怕真要玩抓小偷玩到贏爲止。
"啊~玩得超開心~"
可能是因爲天色已晚,上野公園裏沒什麼散步的人。
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旋風伴隨着頭頂傳來的巨大笑聲:
說完這些,莎莎從手提包裏取出一疊鈔票塞進我手裏,然後朝着秋葉原車站方向小碎步跑走了。
"主人!緋貓的現場表演怎麼樣喵!"
那傢伙到底要唱到什麼時候啊。
就在這一瞬間,懸掛在直升機上的黑色身影向着地面一躍而出。
當我邊說邊收拾散落在餐桌的撲克牌時,緋貓小姐突然抓起托盤裏的貓耳髮箍說還有懲罰環節。
"來~跟着我念~變好喫吧~變好喫吧~萌萌啾♥"
"呃…挺好的。"
坐地鐵的話,秋葉原和上野之間只差一站路,所以我常當作運動散步過來。
跑向車站的莎莎同樣仰頭望天,突然臉色大變:
"嗚哇~這貓叫聲怎麼聽着不太對勁喵!"
"這附近有公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差一站路,所以我常當作運動散步過來。
走在人跡罕至的步道上,我問莎莎:
她擺擺手突然抬頭望着我:
最新最全的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豈有此理。"
墜地產生的衝擊波掀起漫天塵土,籠罩了整個着陸點周圍。
就在那時——
"嘶——哈——"
糾結再三,我決定速戰速決早點喫飯。
其實很想帶她去更多地方,但看起來時間不夠了。
然後立刻將抽到的牌與手中另一張同數字的牌一起丟棄。
畢竟原本以爲只是去女僕咖啡館喝杯茶就走,結果不知不覺待了整整兩小時。
女僕小姐這才心滿意足地退開。
老實說這純屬自作自受。
而且是毫無防護裝備的空手墜落。
看來是要玩抓小偷。
共享黑歷史的我們避開彼此視線,默默扒着蛋包飯達成共識。
畢竟原本以爲只是去女僕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事情有點不對勁。
"剛纔在街頭和你打架的那些人,全是我爸爸僱的保鏢。"
她踮起腳尖給我戴上髮箍時,突然噗嗤笑出聲:
現在回想起來雖然羞恥到爆,但打牌對我而言可是原則問題。
"終於找到了。"
不會吧,一抽就抽到鬼牌?
但我面不改色地悄悄加入手牌。
"等、等一下!"
"對不起從一開始就騙了你。我只是難得來日本想觀光,才偷偷從酒店溜出來的,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
"哎呀~明明是第一次來,居然知道緋貓喜歡唱歌還點名要我表演,真是太感謝了喵!讓我唱了個痛快喵!"
我突然不明白她在說什麼,轉過頭去。
"再來一局,就一局!"
她明明沒人問,卻自顧自滔滔不絕地說着喜歡的曲風和歌手,突然注意到我們的杯盤都空了,"啊呀呀,看我這糊塗勁兒喵。"嘟囔着收拾起餐桌上的餐具。
她邊說邊抽走我一張牌,卻沒丟棄任何牌,只是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我做了個深呼吸放鬆緊繃的身體,終於擠出了那個致命短語:
雖說女僕咖啡館的餐點向來以價高難喫着稱,但這家的廚師手藝似乎相當不錯。
"老爸!"
"這附近有公園嗎?坐太久渾身僵直,好想散步啊。"
突如其來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手中另一張同數字的牌一起丟棄。
然後端來的托盤上放着撲克牌和貓耳髮箍。
"敗者要戴着這個直到下局結束,而且每句話末尾必須加上貓叫喵~"
緊接着,咬着嘴脣的莎莎朝我深深鞠躬:
"怎麼樣,今天秋葉原觀光開心嗎?"
"現在可以用餐了哦。"
慌忙抬頭望向天空,只見黑色的直升機正在上野公園上空盤旋。
"豈、豈有此理。"
是黑桃3和梅花3。
"託你的福,從開局就捏着鬼牌的我自動敗北,恥辱得渾身發抖。"
我強撐笑臉忍受着無形的壓力,默默將視線轉回正前方。
"咿呀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