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
《穿越到了不認識的漫畫裏》 · 티치 · 2994 字
"再裝睡的話,我就要直接撲上去了哦。"
聽到這樣的威脅,我再也無法假裝睡着,只好悄悄支起身子。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風間學長。"
聽到我的問題,風間學長露出淫靡的微笑,用手撫過自己的身體。
"如你所見,我是來和你睡覺的。"
風間學長咂了下舌,飛快地結了個古怪的法印。
衣襟因此散亂,危險部位若隱若現。
"誒?不,那個...風間學長對我來說是過分美麗的優秀女性。"
簡直像童話裏魔女的宅邸。
但我無法接受用這種方式交合。
看到這幅景象,我腦海中自然浮現出這個詞——蕾莉蔻 蕾莉蔻。
大概是覺得血氣方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福,睡得很安穩。"
我半信半疑地握住凍成冰塊的玄關大門。
"風間學長。"
"這是..."
我和風間學長沿着那條路走出了村莊。
"那爲什麼不抱我?和其他女忍者不同,我作爲族長之女長大,從沒學過誘惑男人的方法。但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是男人喜歡的類型。"
現在踩着的已不是積雪,而是乾枯的雜草。我們最終在深山中發現了一棟兩層洋房。
"託您的福,睡得很安穩。"
"這個......"
我緊閉雙眼,將風間學長的肩膀往後推去。
"現在才說?"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輩的話後向前看去。
儘管是盛夏,地面的草卻結了一層白霜。
看到這幅景象,我腦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uanmengacg.com1;
"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因爲風間學長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風間學長邊說邊撫摸自己的身體。
"是啊。確實是這麼說過。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吧?"
風間學長開玩笑般說着,慢慢從座位上站起身。
"不錯,很好。男子漢就該有這樣的膽量。去雪女住的洋房的路,我會讓孫女告訴你。那就期待好消息吧。"
此刻周圍的景色宛如電影場景。
察覺到她的目光正往下半身移動,我慌忙用被子遮住。
"你體內的陽氣應該足夠融化。"
祖父開口時,風間學長赤裸的身姿瞬間掠過腦海,我強裝鎮定回答:
咔嚓!咔嚓!
"金流星,如果我現在無條件要你抱我,你會答應嗎?"
即便我對地下世界的力量體系再無知,好歹也看過Jump漫畫的資歷,知道這種類型的敵人強得離譜。
"你昨天說要抓雪女,現在改變主意了嗎?年輕人反悔也無可厚非,老夫可不想逼你去送死。"
"那就好。總算沒白費心思招待東京來的客人。"
明明現在是盛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四周的景色就越發像嚴冬。
風間學長似乎也察覺到了異常,從後背抽出雷切丸說道:
風間學長說着又向前邁了一步。
與風間學長祖父的擔憂相反,接近洋房的過程簡單得近乎空虛。
"只要抱住我,你就不必非要踏入死地了。金流星。所以別逞強,乖乖抱住我吧。我可不想看到親密的學妹死去的樣子。"
"這是性騷擾。"
風間學長和她的祖父早已在此等候。
居然能憑一己之力改變季節。
"......"
不僅如此,大白天第一次看到前輩的忍者裝扮,部分是由網紋絲襪構成的,相當性感。
於是風間學長抓起放在膝前的脅差雷切丸回答道:
用完早餐後,我被叫到昨天的房間。
雖然雪女住的洋房對風間學長來說也是第一次去,但當我問他怎麼帶路時,他說這周圍就像他的遊樂場一樣,只要知道大概位置就能找到。
表面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聽完提議,我搖了搖頭。
"金流星,觀察四周。"
我苦思良久終於開口:
正當我懷着這樣的疑問默默跟着前輩走的時候。
於是那與年齡不符的豐腴肉體,在小手的揉捏下變換着形狀。
大概是覺得血氣方剛的高中生,用身體發動猛烈攻勢就會就範吧。
我們站在打不開的鐵柵欄前這樣對話着。
總之,和昨天一樣,我又漫無目的地跟着風間學長爬山了。
雖然有些鏽蝕,但還能正常運作。
伴隨着水壺沸騰般的聲響,凍結的大門開始融化。
我羨慕地看着前輩,突然想起自己體內的陽氣。
當我無法從她身上移開視線時,風間學長才似乎心情好轉,露出淡淡的笑意。
表面故作鎮定,其實她也在害怕。
我沒能立即回答。
祖父聞言放聲大笑,笑聲在房間裏迴盪。
我剛想說些什麼,腦海裏卻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心意已決。就算失敗,我也會毫無留戀地離開村子。"
"誒?我的能力?"
次日清晨。
"從這裏開始就是雪女的領地了吧。雖然模糊地預料到了,但真是驚人的靈力。"
慌慌張張重新穿好浴衣的她,在拉開紙門離開前突然回頭問道:
風間學長的祖父這樣說着,瞥了一眼旁邊的風間學長。
我微微低頭,像昨天一樣跪坐。
我緊閉雙脣,集中精神喚醒沉睡的陽氣。
明明現在是盛夏,但明確的界線那端,所有東西都被凍結了。
該不會雪女也長那樣吧?
慌慌張張重新穿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角,這時候肯定噴鼻血了吧。
我聽到前輩的話後向前看去。
不知是毫無戒備還是胸有成竹,至少沒遇到中階首領級別的守門人。
"風魔衆代族長,風間雪香領命。"
風間學長說着跪坐下來,將身體壓了過來。
"呼,現在舒服多了。"
"用你的能力融化它如何?"
"總之,既然你這麼抗拒,我也不會勉強抱你。所以就此告辭吧。"
當我把體內循環的陽氣集中在手掌時——
我點點頭,跟上了她瘦小的背影。
越是深入山林,四周的景色就越發像嚴冬。
"……完全凍成冰坨了呢。"
風間學長的祖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界線那端,所有東西都被凍結了。
"不用說了。晚安。"
"是這裏嗎?"
"那該繼續前進了。"
"昨晚休息得可好?"
但對風間學長而言,這份遲疑似乎就是答案。
她抿嘴輕笑,輕輕關上了房門。
彷彿體內懷抱着火球一般,溫暖的觸感傳遍全身,我感到寒氣逐漸消退。
"什麼..."
要是戀愛喜劇的男主角,這時候肯定噴鼻血了吧。
這個判斷幾乎沒錯。
正苦惱是否要像小偷一樣翻牆時,風間學長提出瞭解決方案。
她彎腰撿起掉落地板的腰帶時,豐滿的胸部因不堪重量而危險地晃動,簡直像在拍情色鏡頭。
我被腳下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低頭看去。
於是風間學長用憂鬱的語調問道:
上上下下,風間學長在人類足跡未至的艱險山路上如履平地的身影,和在學校時看到的感覺完全不同。
"對男生來說這簡直是致命誘惑啊。"
得到風間學長的確認後,我們開始慢慢靠近據說住着雪女的洋房。
"如果是這件事的話,上次不是已經結束了嗎?我會自己想辦法的,沒必要讓學長犧牲自己的處女之身。"
昨天聽風間學長解釋大妖怪級別時還沒什麼實感,但親眼所見才真切感受到這是何等驚人的怪物。
我體內充盈的陽氣,光是看到學長的肌膚就已經進入臨戰狀態了。
掛着霜凌的樹木,以及凍結成倒懸狀的瀑布。
"金流星,我就這麼沒有女性魅力嗎?"
"破魔之術。能防止外界的靈氣侵入體內。"
察覺到她的目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點燃的菸斗繼續說:
可能是因爲穿着輕薄的短袖T恤,寒氣已經隱隱約約地滲了上來。
"您在做什麼?"
風間學長看着我的樣子說道。
爲什麼大腿部分要露出來啊?
祖父叼着未點燃的菸斗繼續說:
"我不是能對別人負責的人。雖然這麼說很抱歉,但我不能抱風間學長。因爲學長不是工具啊。"
我們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踏入庭院,仰望着眼前優雅矗立的洋房。
"大概吧。能感覺到屋裏傳來巨大的存在感。"
"……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