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世界
《穿越到了不認識的漫畫裏》 · 티치 · 3205 字
之後,莎莎走近被擊中下巴昏倒的父親身邊,說她會善後,讓我先回去。
我本想告訴她手機號,說有事就聯繫我,但莎莎先一步拒絕了。
她說需要時會主動聯繫我。
既然無能爲力,我只好對她說明白了,向幫忙的風間學長在地鐵站道別後暫且回家了。
然後到了第二天。
躺在地板上呆呆望着天花板的我,忽然覺得身體隱隱作痛。
"等準備好解釋資料後我會主動找你。所以再等幾周吧。"
"辛苦了。"
"秋葉原"、"上野公園"、"俄羅斯人"、"羣毆事件"
隨着週一班會時間到來,2B班班主任兼歷史老師、外號"大猩猩"的松田老師拿着黑色考勤簿走進教室。
五月五日大概是家庭餐廳兒童套餐銷量最高的日子吧?
漫長黃金週結束後首次返校的日子。
"老實說有很多事想問學長。關於那個地下世界的事也是。"
說不定她是爲了給父親治病而回俄羅斯老家了。
看着風間學長冷淡地打完招呼回到便利店櫃檯,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我鬼使神差地摸了摸連帽衫內襯口袋。
幫父母看店喫完午飯後,我戴上棒球帽出門,準備把從莎莎那裏拿到的錢存進銀行——總不能一直丟在房間角落裏。
好在黃金週還剩四天,上學前時間充裕,但保險起見最近要避免劇烈運動。
"這距離肯定坐飛機了吧?"
接着對門外大聲喊道:
這大概就是風間學長說的後遺症吧。
我常用的銀行位於拱廊商店街,從店裏走過去要十五分鐘。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金周連休也即將結束。
只要再熬過週末,就又要去上學了。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不然這丫頭待會兒肯定要鬧彆扭。
居然是福岡,跑得夠遠的。
可能是因爲兒童節的緣故,街頭開滿鮮花,到處都是攜家帶口匆匆走過的行人。
結束短暫散步後,我走進銀行的自助服務區。
今天是兒童節,有男孩的家庭會在陽臺上掛起鯉魚形狀的鯉魚旗。
如果平時身體狀態是10分的話,現在大概只有2、3分吧。
轉學首日就投下這枚震撼彈,我平靜的校園生活從此天翻地覆。
精明的作家肯定不會跳過這些。
"……嗯。"
我把剛結賬的罐裝咖啡遞過去說道,風間學長接過咖啡輕輕搖了搖頭。
就算《爭奪愛情》原著從熱血漫畫轉型成戰鬥題材,應該也不會接連發生這種規模的事件。
《爭奪愛情》明明是戀愛喜劇世界觀,隱藏設定卻多到離譜。
我一邊做着簡單的徒手運動,一邊盯着智能手機屏幕,但不久前和父親一起消失的莎莎依然杳無音信。
除了門戶網站,我還翻遍了規模較小的社區論壇,同樣一無所獲。
僅僅休息一天似乎無法讓身體完全恢復,現在依然渾身乏力。
聽到我的問題,風間學長啜飲着罐裝咖啡點了點頭:
不過我也只是從書本上知道這個習俗,實際從未體驗過。
意識到自己想法太狹隘,我點點頭繼續追問:
這也反證了跨國企業復活節彩蛋公司的能量有多可怕。
"金、金流星?!"
抱着試試看的心態,我在網上搜索了與昨天事件相關的關鍵詞:
踩着不早不晚的時間到校的我,向許久未見的悟打了個招呼,隨口問起黃金週過得如何。
這讓我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這是理所當然的事。眼睜睜看着無辜的人受傷,這不符合道義。"
2017年5月5日 星期五。
尤其好奇我使用過的『氣』到底是什麼。
"早呀~小流~我不在這幾天有沒有寂寞呀?"
"七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岡,跑得夠遠的。
我用毛巾擦了擦滲出薄汗的上半身。
確認存摺上打印出的"兩百萬日元"字樣後,我決定回家路上順便去便利店買點零食。
"愛好是射擊、騎馬,還有看動畫和讀書。不過最近新喜歡上的東西是——"
簡直像是被什麼附身了一樣。
長達九天的黃金週連休也即將結束。
但門戶網站上一個相關結果都沒有。
像是被戳中痛處,風間學長微微臉紅着回答:
啊靠,不是夢,說明還沒到結局。
這丫頭邊說邊用食指不停戳我胸口。
正擺弄手機走進便利店的我,突然聽到耳熟的聲音而抬起頭。
"之前的事多謝了。"
幸好這個時段沒有客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側臉,好不容易纔開口問道:
"歡迎光臨!"
"…明白了。"
風間學長聞言苦笑道:
"路上小心。"
居然爲飛機餐得意洋洋,這種地方倒是很有高中生特色。
如果再喫紅色藥丸的話,還能使出同樣的力量嗎?
看來真如莎莎所說,日本這個國家帶頭參與了信息封鎖。
雖說這是漫畫裏的世界,但老實說沒想到會從我嘴裏問出這種話。
反正我這邊也沒法主動聯繫她,現在只能乾等着她來消息。
皮膚曬得發亮的悟立即挺起胸膛得意道:
插入存摺、輸入密碼、把鈔票塞進存款口就搞定了。
但聽到這些問題,風間學長爲難地搖了搖頭:
"好的。"
我凝視着風間學長的側臉,好不容易纔開口問道:
裝作若無其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界裏那樣打架,肯定不分青紅皁白就被抓進局子了。
"那學校見。"
"那個…學長是忍者對吧?"
"沒錯。準確來說屬於風間忍軍。"
"安靜!安靜!"
雖然大部分算正當防衛,要是在原本的世界裏那樣打架,肯定不分青紅皁白就被抓進局子了。
"今天班裏要來一位轉學生。準確說是從俄羅斯符拉迪沃斯託克姊妹校來的交換生。據說第一次來日本,大家要友好相處。"
啊,這種理由倒是能理解。
幸好莎莎給的兩百萬日元還完好無損。
時隔十天重返2年B班的教室,總感覺有些微妙的不自在。
銀藍色長髮飄揚的斯拉夫系美少女優雅地拎起裙襬行禮,嘴角噙着朦朧微笑自我介紹:
原本喧鬧的教室瞬間鴉雀無聲,松田老師站在講臺前清了清嗓子,用嚴肅的語氣宣佈:
"怎麼會說出那種話…"
我本想告訴她手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學院題材裏常見的固定橋段還多着呢。
我徑直走出便利店,雙手提着滿滿的塑料袋往家走去。
站在收銀臺後笑容滿面的,是留着深紫色長髮的風間學長。
把手插在運動服口袋裏晃晃悠悠地走着,隨處可見住宅區陽臺上五顏六色的鯉魚旗隨風飄揚。
"哼哼~原來是小寂寞鬼呀~"
反正也不是現在非知道不可的事。
"我和家人去了博多溫泉旅行啦~"
"亞歷山德拉·伊凡諾夫娜·羅曼諾娃。嫌名字太長的話,叫我莎莎就好。"
"因爲獨居生活費不夠…"
"現在還不能說。我也需要做些準備,還得徵得老家長老們的許可,希望能給我點時間。"
按我的標準來看,這已經算很寬容的評分了。
我一早醒來就揪着頭髮,獨自爲昨天的事苦惱。
說實話倒也沒到想念的地步,但先說點奉承話總沒錯。
居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和正在便利店打工的風間學長聊了幾句。
"七十七、七十八、七十九…"
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完這番話的莎莎突然抬起臉:
說到底畢竟是戀愛喜劇世界,學院題材裏常見的固定橋段還多着呢。
確實感覺比平時少了些活力。
這麼想着,我突然記起昨晚太累沒洗澡就睡了,於是收拾好換洗衣物走向浴室。
"那爲什麼要僞裝成普通學生來上學?"
就算是漫畫裏的世界,自以爲具備基本常識的我居然會暴走到這種地步。
否則前幾天那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
"不是僞裝。這年頭就算是忍者也得接受基礎教育啊。"
從早上就渾身發沉,可能也是紅色藥丸未消退的後遺症。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岡,跑得夠遠的。
"坐在那裏的金流星同學。"
"那當然!還喫了飛機餐呢!"
前門開啓的瞬間,隨着外國轉學生現身,教室陷入剎那寂靜。
"話說風間學長爲什麼在這裏打工?"
時隔十天重返2年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完這番話的莎莎突然抬起臉:
幸好這個時段沒有客人,我得以和正在便利店打工的風間學長聊了幾句。
"……一點點?"
看來對話告一段落,我拿着空罐子從座位起身準備回家。
"轉學生進來吧!"
啊…原來如此。
片刻後,皮膚微微曬黑的莉香晃着手走進教室。
光天化日之下我和俄羅斯人的鬥毆,竟像從未發生過般被徹底掩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