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介4

“那次明明很危險，但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幫了我，我們明明認識才沒多久，大概也就四五天吧……他因爲這件事受了傷，我當時都嚇傻了。”

在從如虹口中聽到了我和她之間大致的過去後，阿茶悠悠然地說道，

“真是魯莽呢～”

“沒錯，真的很魯莽。”

贊同阿茶的如虹嘆了口氣，

“但我卻得救了，那時我真的很煩惱，卻找不到可以求助的人。明明根本不認識對方，卻在不知不覺間就泄露了手機號。對方每隔幾小時就會發送一些消息給我，讓我覺得自己時刻受到了監視。”

是跟蹤狂啊，阿茶理解地點點頭。

沒錯，那時如虹總是在看手機，她也不想看了吧，但又不敢不看。

就算是在跟蹤狂事件結束之後，如虹在一段時間內也非常的敏感。

當時我想了很多辦法想幫她擺脫陰影，有時會在課間和她聊天，有時會在週末找她出去看電影，想着只要能轉移如虹的注意力就好了，漸漸的如虹也就不再總是注意手機了。

我知道如虹最初很警戒我，但在跟蹤狂的事情解決後，她就漸漸對我敞開心扉了。我也很高興能幫上她的忙。

“那時我完全搞不懂他爲什麼要幫我？明明可以算是毫無關係的人，就算在被他幫了後，我也一直搞不懂。”

“然後你們就交往了？”

“……是的，算是湊巧吧？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他，就是有點看不過眼……”

“啊？這算什麼？”

阿茶奇怪地問道。如虹苦笑了一下，

“因爲他真的是個很奇怪的人啊，不光是救了我的事，之後我還聽說了很多他的事，他似乎到處在幫女生，我根本不是特別的。所以也就有點氣不過。當然如果他盯上我了，我也會很不安，但沒想到完全沒被放在眼裏，反倒讓我放心了，所以也就不再警戒他了。”

“啊～我大概能理解你的意思，我認識一個很像你前男友的傢伙。”

不是像，就是一個人吧，阿茶看着這邊的眼神已經表明了這一點。

本來還覺得如虹有可能不是在說我，但現在一聽果然還是在說我的事。看來如虹在和我分手之後，就沒有再和別人交往過了。

“爲什麼？我又沒說你麻煩？”

“因爲我搞不太懂。”

“沒錯，我是很認真的！所以你也要和我認真交往哦！不可以出軌！不然我肯定饒不了你！”

我本來以爲如虹會覺得麻煩，但仔細一想也不一定會有女生爲我喫醋。

我歪歪頭，真的不是很懂，雖然我也很喜歡和女孩子一起玩，但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歡她們。

當時月末有男友了，和我關係比較疏遠，雖然還是有很多女生來見我，但我並沒有和誰交往。

“聽班裏的女生說的。你好像很受歡迎？大家都嘰嘰喳喳地說着你的話題，但也有女生說你是個很隨便的人。”

“……我也沒有和別人交往過啦！至今我沒有喜歡過別人，雖然偶爾也會有男生向我示好，但我根本不怎麼認識他們，自然也不可能答應他們交往了。”

我們變得經常在課間說話，因爲我左手受傷的事，如虹開始每天都爲我換藥，就算我說已經沒問題了，她也沒有答應，堅持要幫我換藥到我傷好爲止。

“抱歉，是我多嘴了，你不要生氣。”

“因爲和他分手受了心傷，所以纔來醫院看病？”

到底要改變什麼也不知道，但好像被如虹吸引了一般答應了。或許這就是我和如虹心意相通的瞬間。

“無語，爲什麼做出那種事，卻沒想過這個問題啊，對了，我聽說有個女生和你關係很好的，好像叫月末。”

我歪歪頭，

“也是啦，”

“或許也有一點關係吧，該怎麼說呢，我們那時關係真的很好，我一點都沒想到會被他背叛，但這並不是重點……”

如虹突然抬起不知不覺間低落的頭，露出閃躲的眼神看了我和阿茶一眼。

但我覺得大家都不是非我不可，就連心海，也沒有說想當我的女友。

然而我還是在不知道什麼是戀愛的情況下，最終還是和如虹分手了。既然無法放着月末不管，就證明我對如虹也不是認真的吧？

“你長得帥，所以或許是會有很多女生想追你，但你應該要拒絕她們啊？如果其中真的有你喜歡的人，那你就更不應該和別人發生關係了，只專注於一個人不好嗎？當然如果你是故意吊着她們的話，那當我沒說。”

“明明對你說教了，但卻連自己都搞不懂，這是不對的吧？”

“如虹，你有喜歡過別人嗎？”

如虹嘆了口氣，幫我包紮完後，就收拾起了醫療箱。

“我也不是想對你說教，但不應該隨隨便便和女生髮生關係啊，萬一有的女生真心喜歡你，這樣不就是在玩弄她們感情嗎？”

“你們聽了或許會笑話我吧？但在和他分手之前，我的精神狀態就很不好……”

“這個嘛，因爲有的女生說這樣也可以，但好像也稱不上多？”

如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加快了包紮的動作，

“呃，也不能算錯……”

如虹停下了正在爲我消毒的手，皺着眉看向我。

聽見我這麼低語，如虹啊？了一聲，

“你是在諷刺我嗎？！因爲受歡迎還遇到了跟蹤狂，根本一點好事都沒有！”

我們只交往了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但這段時間卻非常快樂。我們作爲戀人相處，一起到處去約會，彼此間加深瞭解。在學校裏也公開了關係，爲了避免如虹被找茬，我一個一個和周圍的女生說清楚，甚至包括心海，然後只和如虹一個人交往。

我們作爲青梅竹馬的時間太長了，所以不知道戀人是什麼關係。

如虹是個很認真的女生，當然會覺得看不順眼了，被她討厭了啊，好不容易關係變好了，覺得有點難過。

和女生玩也很高興，但卻有點空虛。我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戀愛。不知道的事，不知道就行了。但如果能知道的話，或許就能有所改變了吧。

“啊，你是說她們會嫉妒我嗎？你可真自信，覺得女人會爲你爭風喫醋啊？”

那個跟蹤狂最終被警察抓住，現在應該還沒有出來。所以如虹應該不是因爲這個原因才變得鬱鬱寡歡的，而是因爲我。

“那麼，我們要交往看看嗎？”

“但是，或許以後會有女生找你麻煩……”

我和阿茶隔着如虹對視了一眼。

我撓撓頭，其實我根本搞不太懂什麼是喜歡。

如虹不知道我就是介本人，照理說不應該問那麼多，但我卻沒能忍住。

“那麼，你就沒有其他喜歡的女生嗎？”

我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不久前如虹還很疏遠我，現在卻突然說要交往，感覺很不對勁。

“好吧，其實我也知道大家都只是和我玩玩而已……”

如虹看着長椅上的某處說道，

“……爲爲什麼突然要問我？”

或許也是因爲我好說話吧，試着交往一下，享受一下作爲戀人的樂趣，然後結束，很多女生都這麼想吧，所以爲了不給女生留下傷害，我也特別注意避孕了。

“什麼啊？她們說的都是真的？”

我也知道這樣或許不太好，但有時候被誘惑了就沒能拒絕。反正大家只是玩玩，但有的女生也是真的沒了我不行，比如說心海。

“整天總是胡思亂想，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聲音。”

“稱不上多是指多少？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不應該的吧！”

於是那段時間，我們每天早上都會約在醫務室碰面。

“呃，我沒怎麼想過這個問題……”

如虹馬上變了一張臉，一臉氣呼呼地說道。

我撓撓臉頰，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如虹的聲音變低了一點，好像很失望。

我看向如虹問道，如虹突然抖了抖肩膀，手上的動作也停下了，

“她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們關係算是很好吧。但比起戀人，我們更像家人。”

“哇哦～如虹，你好受歡迎哦！”

“如虹？”

我也知道有些女生在說我閒話，但因爲都是事實，所以我也沒有辯解。

“你，真的有和很多女生上牀，明明不是戀人？”

“你，不覺得應該好好去找個女朋友嗎？你的話，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的吧？”

我之前和月末交往過，然後月末出軌了，但我也沒有特別生氣，只覺得有點空虛。

“不，算了，現在想想，連我自己都對戀愛一竅不通，根本沒資格對你說教。”

我不討厭女生這樣接近自己，而且我總是被她們誇獎，上牀也覺得很舒服，沒有任何不滿足的地方。

“我來讓你知道什麼是戀愛，作爲你救了我的報答！”

“幹嘛突然之間說這種話。”

“是這樣嗎？”

她在把醫療箱放回了櫥櫃裏後，突然就轉過身來說道，

如虹有點不好意思地撇開臉說道，

“因爲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她們需要我，我想要回應她們，但其中並沒有愛情，只是類似於責任感的東西。

我不是不知道女生會對如虹說這種話是什麼意思，自從她轉來後，我就一直在注意她，所以或許讓某些女生不甘心了吧？她們是在警告如虹不要再靠近我了。

“我聽說你會和女生出去鬼混？”

“少得意了，天底下又不止你一個男人，而且我又不喜歡你。”

現在跟蹤狂的事也解決了，如虹似乎也慢慢地變得安心下來，不再擔驚害怕，沒有我也沒關係了吧。或者說，我們再不拉開距離，或許還會有害。

“抱歉，我或許給你找麻煩了，如果覺得討厭的話，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吧。”

“這種事，應該要相互喜歡才能……”

我有點困惑，但最終還是答應了，或許也是因爲我心底也知道如虹說的纔對吧？

如虹也這麼說道，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如虹沉默了一下，放下碘伏的瓶子，又拿出了一卷繃帶，開始爲我包紮，

我的作風暫且不論，我更在意其他方面。

或許是我露出了寂寞的表情吧，如虹似乎覺得說錯話了，沉默了一下後才說，

“啊？聽誰說的？”

我對她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沒錯，或許比那個跟蹤狂的傷害要更大。

那天也一樣，如虹一邊解開我左手上的繃帶，一邊看也不看我說道，

“我想我大概找不到喜歡的人了。”

但在失去她之後，我變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我也遇到了許多女生，但卻沒辦法填補那種感覺。

我想也是，如虹長得很好看，雖然不是那種絕世大美人，但也更加平易近人，所以當然會有男生靠近她了。

“不啦，我沒想要你報答我啊～是我擅自做的，而且你也一直幫我治療了，已經算兩清啦！”

“我也不知道什麼是戀愛，但我覺得如果能知道的話，也沒什麼不好。而且你一直遊戲花叢的話，也太不健康了！”

“啊？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我也把如虹當做朋友對待，但如虹似乎對我的作風很無語，

“啊不，不是這樣的。”

我有點茫然地看着虛空說道。

如虹也沒發現我說了不應該知道的話，搖了搖頭，

“啊？你什麼意思？看不上我是吧？”

“誒？”

在跟蹤狂的事結束後，我和如虹的距離就馬上變近了。

“我那時候很喜歡他，但最終我們還是分手了。”

“啊～～我好像有點頭緒～～”

如虹又看向我，並指着我說道，

“不不不，如虹很可愛啊，但你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生吧？如果要認真交往的話，就不能再和其他女生玩了？”

那時雖然沒有女朋友，但我卻有和女生上牀，有些女生在發現我和月末疏遠了之後，就來接近我了。我也沒有拒絕，不知不覺間就變成了類似於炮友的關係。

“我以爲是我的錯覺，但聲音一直在我的腦海裏無法消失……我想我是病了吧，但我又不想被男朋友發現。這多奇怪呀，我怕被他鄙視我，我明明知道他是不會鄙視我的，但還是不想讓他知道。”

“聲音？”

我從來沒聽說過這件事，是如虹不想告訴我吧。

如虹爲難地笑了一下，

“他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如果知道了的話，肯定會擔心的。就算是因爲他出軌了，我們才分的手，但我印象中的他，始終還是那副大大咧咧又爲人着想的樣子，結果就那樣分手，或許也不壞。不想讓他擔心……他也不會隨隨便便出軌的吧，那個女生似乎對他很重要……比起我來，那個女生更能讓他幸福的話，我退出更好吧。”

“等等，是什麼聲音？”

我感到很在意，爲什麼如虹以前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我一點都不知道，但如虹也不像是在說謊。

“我記不太清了，只記得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對我說，一定要我離開介……沒錯，還有骷髏骷髏之類的詞，一直在我腦袋裏打轉，無法消失……”

我和阿茶對視了一眼，阿茶露出了有點沉思的表情。

說到骷髏骷髏，我只能想到一個人。

“心海？”

“誰？”

如虹應該不認識心海，我也從來沒有向她介紹過心海，但她可能聽過骷髏骷髏之歌？

我在和如虹交往的時候，骷髏骷髏已經創作出來了，那時候大街小巷都可以聽到心海的歌聲，但因爲那時和心海斷絕了聯繫，所以我不太清楚她創造出骷髏骷髏之歌的經過。

“骷髏骷髏之歌，聽多了之類的？”

阿茶也這麼說着，和我目光相接，

“那是什麼歌？”

“啊～就是這個～”

我從長椅上站了起來，然後站到了如虹面前，開始一邊唱歌一邊跳舞，

“骷髏頭在骷髏上，骷髏頭裏空蕩蕩，骷髏的身體沒有心，骷髏骷髏我愛你～這是舞蹈版～”

“她的狀態不太穩定啊，”

“啊？這種科幻故事真的存在嗎？”

“纔不要～這不是我的風格。”

“你跳得好蠢。”

我馬上靠近如虹對阿茶說，

“他說我會害死介的，所以我不能留在介身邊，只有我離開介，介才能活下來……”

“我……好像聽過這首歌……”

沒錯，是我辜負瞭如虹，她說想要一個分手的契機，絕對是在說謊。如果不是我出軌了的話，她哪怕是再痛苦，也是絕對不會和我分手的吧？

先不論如虹說的這些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聽心海說過類似的話。

“我……不想離開，覺得這些都是自己的妄想，所以不想去聽那些聲音，而是想要全心全意和介在一起，但聲音日復一日地增強，有時候甚至一整天都會在腦中打轉……漸漸的我支撐不住，就在這時，發現男朋友出軌了，我甚至感到了如釋重負，或許我一直在等着一個分手的機會，想要從聲音中解脫，不想再受折磨了。那時候我已經變得或喜或憂，甚至開始出現自殘的現象，如果繼續下去的話，我或許會傷害到介吧……”

阿茶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說眼前就是實例。

阿茶拉住如虹的肩膀，如虹用手扶着額頭，似乎馬上就要暈過去了。

“阿茶，我來搬她，你去叫醫生。”

“怎麼不可能？”

如虹的主治醫生向我們透露了一點情況，

“阿茶，我要出院。”

複雜的事我聽不太懂，但難道我也被別人控制了腦波？

“啊果然啊！這是心海的歌哦，或許是你在不注意的時候聽到過？然後就記住了？”

“要是心海來跳明明會很可愛的～”

“但這不就是和身體互換類似的，不可思議的事情嗎？原來你身邊早就開始有那種徵兆了啊。”

“我還以爲是做夢呢，只是偶然會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或是在看心海直播的時候，纔會聽到一點……那個聲音會說不能傷害介，不能妨礙介之類的，不過我覺得他說得很對，所以就沒放在心上。”

“像我這種人，根本不配愛着介吧。但就算是在分手之後，也始終有無法釋懷的感覺。有時會覺得大腦裏一片空白，有時又會覺得有誰在腦子裏不斷地敲打……來醫院也沒用……誰都沒辦法救我——”

阿茶突然這麼問道，我嚇了一跳，沒想到她會問出這種問題。

醫生撓了撓有點禿的頭說道。

“那麼，能讓人精神互換嗎？”

“欸～～我明明還挺喜歡的～”

“啊或許是。”

“不試試看不知道的啦！”

“沒錯……我好像聽過……是在哪裏呢……”

“那沒辦法了，”

“不過，心海啊，這個還真是有點沒想到啊？我平時和她也不是很熟，只是偶爾和月末一起看看她的直播。明明看起來挺普通的。”

“我陪你一起去。

“你們是她的朋友嗎？她在這裏也治療了，相當長的時間，但至今還未痊癒。說實話，這或許很難向你們說明，但她的狀態可能是接收到了一些不一般的腦波。”

“我不知道，我本來就想不太起來，只是剛剛纔突然想起來。”

阿茶皺了皺眉，可疑地看着醫生。醫生嗯地一聲，

如虹斷斷續續地說道，好像很痛苦似的，

阿茶漫不經心地說道，然後又說，

“是越獄吧？”

“網上？之類的？”

我也馬上跟上她，跑進了醫院大樓後，很多護士見了都圍了上來。

如虹是個很正直又善良的女生，如果被迫和我分手，她肯定會覺得愧疚，所以她肯定不會屈服，甚至不惜勉強自己。

我們說明了一下情況，就和如虹一起來到了精神科的急診室。

“我來抱啦，你去叫醫生。”

“這、這不可能吧？”

“這種事本來就是在推測的範疇，所以現階段什麼都不好說。”

但結果她還是和我分手了，而且是因爲我的出軌，怪不得那時她會用那麼絕望的表情看着我，她肯定是覺得苦苦支撐的自己被辜負了吧。

“所以你就離開了？”

“說起來，我好像也聽到過類似的聲音。”

“但是你說，那個聲音一直讓你離開介？”

我抱住瞭如虹的肩膀，想要把她整個人都抱起來。但翔的身體太瘦弱了，沒辦法順利抱起如虹。

阿茶伸了個懶腰，若無其事地說道，

“……對……”

在我思考的時候，阿茶問如虹，

“又說這種話。”

但我好像搞懂了一些事，所以有點着急。看來這一切都是我不好。不管怎麼說，就算這些都是真的，心海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做出這種事。

我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一會兒用手做出愛心形狀，一會兒做出手槍發射的手勢。

“是啊，你跳起來就太蠢了，不過總比你用原來的樣子來跳要好了，算我求你，千萬別用原來的樣子跳舞好吧？”

我明明答應過要一直留在她身邊，卻在互換身體後，就把她扔給了翔負責。

阿茶撩起袖管，從我手裏接過了如虹。現在她的臂力比我強，順利地抱起如虹後，就快步向醫院大樓裏走去。

“人的大腦其實還有很多謎團，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強制干涉他人的腦波，那麼他或許就能強行控制別人，甚至控制一大羣人。”

“這是真的嗎？爲什麼以前從來沒告訴我啊？”

從醫生辦公室裏出來後，阿茶又突然這麼說道。什麼？！我第一次聽阿茶說這種話。

“等等，你別說了，”

“那阿茶來跳嘛～”

我不知道心海是不是真的能做到這些事，但卻知道她的真心，那麼我就不能讓她一個人承擔，在決定後我說道，

“你現在搬不動的吧！”

只是個普通的女生，還很愛哭。雖然現在她似乎也變得開朗了不少，但內在其實還是像以前那樣，她其實是個有點怕生的女孩。

阿茶看着前方的走廊邊走邊說，

“不是啦阿茶，沒放在心上的話，就應該更多地依靠我啊，明明有事沒事就想拋下我一個人去做危險的事，這不是很在意嗎？”

可能是男生來跳這種舞很奇怪吧，阿茶乾脆地說道，

“是啊，心海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哦。”

“你的興趣愛好就是這麼奇怪。”

“沒有啦，本來就不應該把你捲進來，所以我是按自己的原則去做的，沒道理服從莫名其妙的聲音。”

“那個聲音……是心海？”

在拌嘴的阿茶和我身邊，如虹低着頭，輕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