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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與攻陷了無數女生的海王交換了身體》 · douyueling · 9843 字

我其實在升上高中之前,就和無花見過一次。

那時我爲了考上高中,每天都去離家很遠的圖書館學習,好不容易不去學校了,絕對不想在圖書館裏遇見學校裏的人,所以我特意選了一間很遠的圖書館,然後想要考上一間很遠的高中,如果真的能成功考上的話,或許之後還會搬家。父母知道我在學校裏的情況,都體諒我,但我家是店鋪,搬起來很麻煩,而且如果離開當地的話或許會開不下去,所以結果最終還是沒能搬成功。

現在我還住在原來的地方,但至少高中不在以前的地區讀了,這讓我輕鬆了很多,我本來還以爲高中裏沒有認識我的人。

雖然結果在高中裏還是受欺負,但當初爲了能考上現在就讀的這所高中,我真的很用心地去學習。我本來的成績就不夠好,必須花費比普通人更多的精力在學習上,所以我經常在圖書館裏從早坐到晚,一個勁地讀書。

但就算在圖書館裏,我也時常不能集中精神。

只要一聽到周圍有人走動的聲音,我的精神就會緊繃,馬上看向聲音的方向。醫生說這是創傷後應激障礙,當時不管在哪裏,我都沒法集中精神,好像食草動物一般戰戰兢兢地警戒着周圍。

“同學,你沒事吧?”

所以就連在安靜的圖書館裏,我也十分緊張。不論是別人翻書的聲音,還是在一旁找書的聲音,對我來說都是致命性的打擊。明明知道不能不學習,但看書也看不進去。沒法集中精神的我,最終只能從座位上逃離,躲進了最裏面書架的後方一個很小的空間裏。

我在這個連日光燈都照不到的昏暗空間裏蜷縮起來,雙手抱着頭,好像要被打了一樣,緊閉着眼睛。我感到無法呼吸,好像世界上的一切都在嘲笑我,以前同學的說話聲,嬉笑聲,怒罵聲,不斷地在腦內重現,明明都已經過去了,但我還是不能忘記,身體內側感到陣陣疼痛。

好想吐,我無法說出口,只能好像過街老鼠般,躲在狹窄的地方,我明明害怕被關在狹窄的地方,但一旦發生什麼又會想要找地方躲起來。

“同學,你還好嗎?”

耳邊好像傳來了誰的聲音,但我沒有察覺,還是緊緊地抱住自己。然後在發覺有人在我身邊後,我又馬上發出噫!的聲音,害怕地往裏面躲開身體。

“不、不要碰我……!”

因爲突然受到刺激,我陷入了恐慌,突然大叫起來,被我打開了手的人也嚇了一跳,往後躲開了,但我還是止不住恐懼,一直大聲尖叫着,或許是因爲那時已經快閉館了,沒有人察覺到情況不對,只有我和對方兩個人在圖書館裏。

“對不起,對不起,不要再打了,饒了我吧!哇啊啊啊啊啊啊!”

“…………”

我根本不知道身邊的是誰,只是一味地大叫,然後蜷縮起來,雙手拼命堵住耳朵,好像想要與世隔絕一般。

現在想來,突然遇到我這麼一個奇怪的男生,一般女生都會嚇得逃跑的吧。換作是我的話,我肯定逃得比女生都快。

但那時向我搭話的女生沒有逃跑,但也沒有靠近我,而是一直待在一旁等着我。我漸漸變得氣喘吁吁,最終聲音嘶啞地安靜了下來。

“不好意思,突然向你搭話,你好些了嗎?”

走廊上很陌生,雖然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兒走,而且全裸着也讓人羞恥,但比起那些,更重要的是電話。

我也聽說過介一直在健身,而且還很會踢足球,但再怎麼樣也太誇張了,這不是在開玩笑?

“我想也是,抱歉,好像給你添麻煩了,不過最好還是不要讓她發現比較好哦?感覺她一定會生氣。”

“你是誰?”

“手機,好吵啊,是誰打來的?”

從房間裏傳來無花的嬌嗔,但當做沒聽見就關上門。

“那麼現在這個情況咋整啊?這個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靈魂交換?你看,小說裏經常會有的劇情吧?怎麼可能哇!雖然知道的當下這麼大笑了,但現在好像有點笑不出來,不,應該說感覺挺麻煩的?”

“學校啊!我剛纔差點被人打了,所以我想辦法解決了,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在哦~”

“啊?喂喂喂?你總算接了啊,我還以爲被無視了呢?”

雖然能和無花那麼近距離地接觸,都是虧得身體互換了,但該慌的還是會慌。

我馬上點頭,我不想看見身邊有人,最好不管是誰都不要出現在我的視野裏。就算女生不會欺負我,我也受不了看見同齡人的身影。

但現在我第一次在心裏幻想了,希望還能再見一面。

我沒有那種光輝和氣場,只是單純地羨慕,也從來沒有付出過努力。

“……在房間裏的牀上。”

“說實話,嚇了我一跳呢~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不過和茶家裏的訓練比起來,還不算什麼啦!”

但現在對方很明顯是在對我說話,探尋的眼裏映出了我的臉,我連忙害怕地低下頭。

雖然身體上的刺激很強烈,但我還是不由得想,我是被打壞腦子了吧?所以纔會遇到這種情況。還是說現在是在做夢?

“我離開比較好的話,請點點頭。”

我不知道介的過去,我們也不熟,但或許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也付出了比常人多數倍的努力,才能變成現在這副萬衆矚目的樣子。

女生說着離開了書架後方,隨着腳步聲的離去,我慢慢放鬆下來,終於能抬起頭來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單純覺得很羨慕,就連我自己都很清楚,這只是無能者的牢騷罷了,不值得一提。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喜歡上別人,這對我來說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

是無花,也就是早上坐在座位上的我的同班同學,平時在班級裏的時候不苟言笑,總是板着臉,一直被周圍討論着。她是年級第一的才女,而且是班級裏最漂亮的女生。

環顧了一下四周,牆上的海報,角落的啞鈴,堆積成山的唱片,是間男人的房間。

但這時女生卻噘着嘴說道,

她向我這邊遞出了手帕和礦泉水,用婉轉如水的聲音說道,

電話馬上就被接起了,從中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而且我現在知道了無花和介的關係,覺得非常介意,心神不寧的程度比介高多了,要是換作平時,或許就算知道了也不敢質問他吧,但現在難得有機會,就忍不住發問了,

我是很想成爲介,但我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辦得到的。

“啊啊~暴露了嗎?好不容易一直瞞着的,不過也沒辦法吧,畢竟突發情況嘛!現在無花在哪裏?”

“啊~”

但現在遇到了會關心我的女生,我一下子就被俘虜了,感覺就連被欺負的記憶都在一瞬間遠去了。

等等,這裏是哪裏?我剛纔明明還在被打不是嗎?但爲什麼現在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到底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這個情況確實難以理解,但對我來說,爲什麼無花會和介上牀纔是更難以理解的事,兩人在學校裏的時候,明明看起來關係很差不是嗎?

我站在原地,看着夕陽下的她的背影。有種熾熱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

不換回來的話,就能繼續和無花相處一會兒了吧,但就算現在換回來阿東他們也走了吧,哪邊都沒有損失。覺得介說得也有道理,我按捺住騷動的心情問道,

但比起這種衝擊性的事實,我反而對其他事很意外。

這時我才發現周圍是什麼情況。

“上牀……”

“我我是翔……”

但介卻好像不怎麼慌的樣子,聲音聽起來也很精神,如果互換是真的,那麼這傢伙應該被換到了我正在受欺負的場面,他難道沒有受傷嗎?不可能,明明是那麼的痛。

難以置信,我連逃跑都做不到,他以一敵二,而且對方還帶着刀,居然贏了嗎?

“好的,我明白了。”

我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只能混亂地搖着頭,

然後看見地上放着礦泉水和手帕,我拿了起來。覺得很難以置信,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來自同齡人的好意。爲什麼要關心陌生人的我,我有點想不通,於是拿起地上的東西后,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快步離開書架後面。圖書館裏已經沒有人了,女生等在圖書館大門外的樹蔭下,看到我出來後,就向我點點頭,然後好像放心了一般離開了。

“你和無花是戀人?”

這種事不發生在自己身上是不能體會的。但因爲現在我就是當事人了,沒辦法置身事外,所以覺得很慌。

我本來還覺得意外,但細想一下,這傢伙如果不是和我身體互換了,現在應該正在和無花做愛吧?他到底是神經有多粗,才那麼漫不經心的。

我現在就在這裏,那麼手機對面的人會是誰呢?不言而喻。

“真是的,在搞什麼嘛~!”

“你……原來知道我的名字嗎?”

對我來說,她也是個特殊的對象,不是因爲她人氣高或是長得漂亮,而是因爲她曾經幫過我。不過我想她已經忘記了那件事,只有我還一直念念不忘。

比起生氣,或許根本不會相信這種事。如果別人告訴我說其實和其他人互換身體了,我一定會覺得自己被耍了。

“喂?”

明明應該是介,但現在在這裏的卻是我,我完全搞不懂是什麼情況,只能任由無花更加靠近我的身體。她微微抬起身,摟住了我的脖子,開始和我不斷接吻,同時因爲體位的改變,她下體的收縮更加劇烈了,不斷刺激着我,我不由得喘息起來,身體上的快感比什麼都要清晰,好像能讓人忘卻一切沉溺其中……

“阿介~真是的,在走神嗎?說了想再來一次了,不要故意吊我胃口啊……”

或許是因爲情況太奇怪了吧,我暫時冷靜下來了,看着昏暗的四周。這裏沒有香菸的味道,只有汗水營造而出的香甜的味道,好像已經不是在學校裏了,是把我打暈後搬來了這裏嗎?但爲什麼阿東他們不在,而是有另一個難以置信的人在這裏……我看着對方想,是我眼花了嗎?

現在回想一下,那個女生簡直好像天使一般可愛,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可愛的女生,以前學校裏的女生根本不會靠近我,時而還會用嘲諷的眼神看着受欺負的我,我本來以爲女生都是很冷漠的。

“我是介啊,我現在正在用翔的手機打電話,你會接我的電話,就證明你現在是在我的身體裏吧?你是翔嘛?”

“咦?介?”

淚眼朦朧的我吸了吸鼻子,精疲力盡地看向她,這才發現她是個和我差不多年齡的女生。

果然……真的是介嗎?我之前就覺得有這種可能,但又太不現實了,所以不敢相信,難道我們真的互換身體了嗎?

“喂,說話啊,我問你是不是翔啊?”

我平時是個連俯臥撐都做不了五個的弱雞一個,但現在赤裸着撐在牀上的手臂卻很粗,上面遍佈着肌肉,皮膚也曬成了小麥色。我不由得看着自己的手掌,感到疑惑。

現在她大大地對我張開腿,汗珠不斷從她裸露的身體上滑落,雖然也曾幻想過她的聲音或是表情,但我怎麼都沒想到有一天她真的會是這副樣子出現在我面前……不,現在這個情況,正在和她交合的人不是我,而是介。

手帕上繡着無花兩個字,這就是我和無花之間不值得一提的初次相遇。

“不,我不是……怎麼可能呢……”

明明是現在這種情況,對面卻似乎缺乏緊張感。

“總之現在這個情況,說出去也沒人信。先過一晚再說吧,看看明天情況會不會恢復。話說你家住在哪裏啊,不會要我今晚露宿街頭吧!”

我連連搖頭,又馬上移開視線。雖然看起來很嚴重,但這種情況已經反覆發作無數次了,我已經不想再上醫院了。

平時對方明明很冷漠的,現在怎麼變得會用那麼愛撒嬌的語氣說話了。我完全想不明白。

對方大大咧咧地回答了,

他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大堆,好像在和朋友說話似的,但我們至今明明從來沒有說過話。

雖然下體的快感是很強烈,但能看見的手臂和對象,都帶來了強烈的不對勁感。

這時地上的手機不斷髮出聲響,我本來沒注意,還沉浸在無花的柔情之中,但一瞥後嚇了一跳,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號碼很眼熟,是我的手機打來的……

我第一次有了傾慕的對象。

我問出了有點越線的問題,介似乎也覺得有點尷尬,沉默了一下後,馬上支支吾吾地說,

介不知道我內心的糾葛,依然大大咧咧地說道,

視線再往下移,微微卷曲的長髮好像流蘇一般流瀉在枕頭上,閃光一樣的雪白肉體在這個稍顯昏暗的房間裏顯得分外奪目,乳房和肚子都可以一覽無餘,大大眼睛微微眯起,一和這邊四目相交,就露出了和平時完全不同的心馳神往的笑容,

不,這不是我的身體,我平時那副連女生都嫌棄的樣子,怎麼會變得這麼帥的樣子。簡直難以置信,轉頭一看,發現了一面全身鏡。其中映出了一張不是我的臉。沒錯,我哪有那麼帥,但這張臉也很熟悉。流暢的劍眉,略微帶些銳利的眼睛,高挑的鼻子,略微厚感的嘴脣,平時一直遠遠看着的這張臉,現在正映照在不遠處的全身鏡上,和平時爽朗的感覺不同,正露出一臉滿頭大汗的色情表情。

我還記得剛纔被打的事,但現在身體上卻沒有任何的痛楚和痕跡,只有翻雲覆雨的歡愉。在我喫苦的時候,有人卻在享樂,這麼一想也很不爽。身體互換是報應吧,忍不住在心底有了邪惡的想法,但另一邊卻仍然悠然自得地說道,

阿東他們不見了,身上也沒有感到疼痛了,不如說有一種另類的異樣感,讓我很不習慣。

電話一直在響,但我卻不敢接。這個情況實在是太詭異了,我怕我真的是在做夢,接了電話一切就都會結束了,那麼還不如讓我繼續做做美夢,在美夢中死去。

真的是班級裏的人氣王介,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不,這裏是哪裏?

聽到了難以置信的名字,我不由得發出驚呼。介在哪裏?但就算環視四周,現場也看不到其他人。

然後是大腿肌,小腿肌,除了性器正插在裏面看不清楚,其他都是非常具有男人味的感覺。

“抱抱歉,我去接個電話!”

“我把礦泉水放在這裏,如果有需要的話請飲用。如果要叫救護車,我也可以替你撥打電話。有這個需要嗎?”

“再動一下嘛~還沒有高潮呢~”

但我又覺得坐立難安,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房間裏的無花,就在我猶豫的時候,電話就掛斷了。我盯着自己的號碼看了半天,最終還是咬牙又打了回去。

我現在正全身赤裸着,和一個女生在牀上糾纏。

在我的意識重新回到身體裏之後,我首先感受到的是某種既柔軟又緊緻的觸感,下體好像被包裹在海綿裏一樣,正在不斷被擠壓着。我不由得發出喘息。

“阿介,怎麼了嘛~爲什麼不理我啊~”

電話裏傳來的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的聲音,我從來沒有聽到過電話裏自己的聲音,所以不太確定是不是自己。

很少有人叫出我的名字,大概只有父母纔會叫了吧?

用奇怪的姿勢從無花身體裏退出,然後隨手拿起了一邊的衣服遮在下體,再抄起地上的手機,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房間。

“阿介?”

“啊?我當然知道啦,同班同學嘛~”

“嗯?你臉色有點差哦?是不是剛纔不舒服?”

記憶閃現了,正當我因爲疼痛的記憶想要大叫的時候,有人從正面抱住了我的身體,溫潤如玉的觸感讓我一驚,然後還被堵住了嘴,舌頭粘溼地在我的口腔裏不斷舔舐着,我馬上就變得氣喘吁吁了,膽怯地縮着舌頭,不敢和對方接觸。

因爲太奇怪了,所以無視聽到的聲音,接着又看向下面的身體,發達的胸肌,緊緻的小腹,有腹肌……難以置信,我還是第一次那麼清楚地看到腹肌的分格。

於是對方離開了我的口腔,在最近距離看着我的眼睛問,

我沒有說話,喉嚨因爲尖叫過度非常疼痛,最近有時還會因大叫而咳血。我對自己的無能哀嘆,但也束手無策,所以只能避開視線。

“你在說什麼呢~是在開玩笑嗎?我怎麼可能和不是你的人上牀啊~真是的,是在測試我嗎?”

“你現在在哪裏?”

“你怎麼反抗的?”

“雙手又沒有被綁住,爲什麼不能反抗?”

就算沒有被綁住雙手,也被兩個大男人壓着,但介卻很不可思議地說道,我感到難以置信。但馬上又覺得被介若無其事地諷刺了,你被欺負了也不反抗,你真是太沒用了,被欺負也是活該啊。雖然他沒有這麼講出來,但我還是感到了羞恥,忍不住陷入自卑。

但介還是繼續沒神經地說道,

“比起被茶壓制住要好掙脫多了,啊有一個人拿着刀來着,這是有點危險啦,但只要拉開距離就不成問題,不過不是自己的身體的話,動起來很困難欸~感覺你的力氣有點小?我還是第一次在和男人的打架中差點輸掉。身高也矮了點,完全施展不開啊。”

既然我現在感覺那麼不對勁,那麼介用着我的身體當然也會不自在了。

望了一眼四周。我現在的身體很高,看東西都覺得比平時感受到的要小多了。我原來的視線可以看到那麼多的東西嗎?能離天花板那麼近嗎?不可能吧。

雖然不對勁,但很好,這個身體比我自己的強多了,我不覺得討厭。就算不舒展,也能知道渾身都有力。

但介就不一樣了,他肯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鬱悶吧。我比誰都要清楚,我的身體有多矮多瘦弱。我平時總是被奚落說是連女人都不如。

我一直都渴望着變強,但也一直都沒能變強。現在我感到了一股戰慄升騰而起,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這是多麼夢寐以求的情況。

“介~你還在講電話?”

這時房門被打開,只在赤裸的身體上披着被單的無花走了出來。

我不敢看向她。不光是身體變強壯了,甚至還在和無花做愛,我死之前都不敢奢望這種美夢。雖然實際上和無花上牀的是介,但現在我身上的感覺卻是如此栩栩如生。

大概是聽見無花的聲音了吧,從電話裏傳出了我自己的聲音,

“抱歉,幫我應付一下,不要露出馬腳就行。”

電話裏就傳來這麼一句話,然後就掛斷了。

“難道是茶打來的嗎?”

無花噘着嘴,依偎在我懷裏說道,

“真是的,是在故意使壞吧?明明知道今天放學後我們會見面的,她一定是故意來打擾的,我等一下要去找她抱怨!”

撒嬌的眼神和發嗲的語氣,都不是我平時見到的無花,雖然接觸到的柔嫩觸感舒服得大腦都快融化了,但又很混亂,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不能拒絕,也拒絕不了,我已經幻想過無數次和無花接吻的景象。但我從來沒想過會是在這種情況下實現。

“朋、朋友……”

我完全不知道無花說的是什麼事,

因爲怕暴露身份,所以我只能避開視線,看着走廊深處說道。

“嗯。”

因爲我以前和無花差不多高,如果是平時的我的話,無花是不需要踮起腳尖和我接吻的吧。但現在我必須彎下腰,她才能觸及到我的嘴脣,讓我覺得有一股特別的優越感。

我連忙打電話給介,介似乎已經通過老師得知了我的家住在哪裏,“你住得很遠欸!”在電話裏漫不經心地抱怨。

無花奇怪地摟着我的脖子說道,她和介的交情似乎已經很久了,但對我來說,這算是在橫刀奪愛嗎?但反正用的是介的身體,無所謂吧?介本人也沒說什麼,他大概想不到我會趁機睡了無花吧?

“我也……不行了……”

無花的裏面又緊緻又溼潤,插到最裏面後,就會被緊緊吸住,舒服得要死了。我也一次又一次在她身體裏迸發,明明不是我的身體,卻要比我自己的身體還要能讓我覺得滿足。介的性器比想象中的還要大,所以也就能更好地讓無花達到高潮,從而享受到更舒服的體驗。而且介的體力也更好,我本來根本不可能一下子來上兩三發。

“我有點緊張……”

而且我剛纔做了那種事,也不能被無花知道了,暴露的話,我肯定會被當做強姦犯,被無花討厭到死的吧?

介似乎真的沒打算說出身體互換的事,準備暫時隨遇而安,我想也是,說出去也沒人相信吧,只會被當做腦子出錯了。

女生說着就和我擦肩而過,走進了家裏。我想起了學校裏的緋聞,本來還能當做不關己事,但現在就覺得混亂了。無花?茶?還是月末?到底哪個纔是介的真命天女啊!

被今天初次見面的初中女生看光了,但反正是介的身體,丟臉的也不是我,只能一邊這麼安慰自己,一邊坐在地上擋住下半身了。

無花的乳頭是粉色的,好像花苞一樣直直挺立着,忍不住含住了她後,她的下面就更加緊縮着,雙腿色情地摩擦着我的腰,張口發出可愛的呻吟,

無花放開了拉着被單的手,瞬間白如雪的身體裸露了出來,讓我覺得好刺眼。她環住了我的脖子,撒嬌地說道,

“啊,什麼意思?不想和我親熱?平時明明都會很高興的,爲什麼今天突然之間?啊不會是因爲之前那件事在生氣吧?”

沒錯,誰讓你們欺騙了我,我暗自在心裏想着,明明在人前裝得關係不好的樣子,這不是讓人誤會嗎,如果早一點知道的話,或許我也能快點死心了,但現在這個情況,讓我又意外又難過,所以我要報復你們,也帶着這樣一種自以爲是的報復心理。

“這樣?”

“哥,你很噁心欸……”

“你家有好多衣服哦,還有縫紉機,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欸!”

“阿介……我真的不行了啦~”

“老哥,你站在門口乾什麼?”

“我要快點回家了,真是的,都怪阿介啦~害的我那麼晚纔回家~媽媽要是罵我了,你要負責哦!”

平時介都是怎麼和無花交流的,我完全不知道啊。兩人在學校裏也形同陌路的樣子,沒法讓我參考,所以什麼都沒法回答。

“別別亂偷看……!”

“不是,只是有點熱……”

同時這也不是我認識的無花,一邊在心裏反駁,一邊又把她帶回房間,爲她展現的各種反應沉迷,明明剛剛還在生死之間,但現在已經快要在另一種意義上突破界限了,好像過山車一樣的體驗,讓我出乎意料地興奮起來,現在比一個人自慰爽多了。

介完全沒有諷刺地在電話裏說道,接着又說,

現在能知道的只有介和無花在掩人耳目地交往。既然如此,介和月末以及茶她們的流言又是怎麼回事?難道他腳踏兩條船嗎?

“我家除了父母之外,還有一個小我三歲的妹妹,但她最近在反抗期,所以不怎麼理我,我想不去惹她就不會暴露吧?”

“我我沒有過妹妹……”

“啊啊~介~還要~再進來一點~”

晚上去洗澡的時候,在鏡子前脫光了衣服細細端詳,感覺不論哪裏都比我要粗壯,自信心受到了打擊。

原來如此,兩人果然是在隱瞞關係嗎?在學校裏的全都是演技,暗地裏一直在眉目傳情,欺騙了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

好在急着回家的無花沒有意識到我的異常,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後,下牀離開了房間,在家門口的時候,又踮起腳尖吻了一下我的嘴脣,然後才揮揮手回去了。我連要不要送你回去這句話都還想不起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走掉了。

“喂~吻我嘛~只要你吻我,那麼我就不計較你今天那麼冷淡的事了~”

“接下來該怎麼辦……”

無花從我懷裏轉過頭來看着我,

“啊~要回房間了嗎?”

這時一個腳步聲接近了門口,我抬起頭,看到一個初中年紀的女生,揹着淺黃色書包回來了。

把無花壓在身下,大大地分開她的雙腿,讓她啊啊~地一次又一次達到高潮,明明是第一次做,但身體熟練地做到了這些事。看來是身體互換爲我彌補了經驗的不足,就連保險套都能運用自如了。

“噗噗,你的表情好怪哦~”

“嗯怎麼了介~還要?已經四次了耶?”

“如果週末去看你的比賽的話,或許會被學校裏的人看到啊~我也是沒辦法才拒絕的,你就不要生氣了嘛~“

這算是太好了?還是太糟了?看着亂七八糟的牀單,突然覺得心虛,一個人偷偷摸摸找衣服穿的時候,無花發出嗯嗯的聲音醒了過來。

“在和誰打電話?”

“慌什麼,真奇怪。反正是阿茶吧?總是和阿茶眉來眼去的,當心我去向月末姐姐告狀哦!”

但機會難得,我不想放棄,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但如果變回來的話,我大概再也沒有機會觸碰到無花了吧?所以就趁現在拼命地索取她。

“你家是裁縫店啊?哈哈好好玩欸!”

女生長得很可愛,和介長得很像,梳着低低的單馬尾,長髮好像鐘擺一樣在腦後甩來甩去。

“阿介?你醒了?哇啊已經那麼晚了嗎?”

然而,現實就是這樣,果然只有介纔是人生贏家,我根本就不是對手。他在不知不覺間就搶走了我心愛的女生。

“哥,晚飯要喫什麼?五秒之內回答,另外別再晾着那個東西了,快點收起來吧。”

搞不懂,或者說也不想搞懂,只能先隨遇而安了。

在做到精疲力盡後,好像不小心睡着了一會兒,一睜開眼後早就已經天黑了,還以爲一切都是在做夢,連忙起身觀察周圍,但還是一樣的房間,一樣的介的身體,什麼都沒有改變,不,是沒有恢復原狀吧,無花也睡在了我身邊。

“喂阿介,說句話啊!”

從前面做完一次後,又換到後面,好像切蛋糕般一口氣插入到最裏面,無花顫抖着,馬上就高潮了,嘴上“不、不要”地拒絕,腰部卻色情地扭動着迎合我的突刺,不斷地壓榨着我,我也射在她身體裏,然後沒有拔出來,直接抬起她的右腿繞了過來,再換到了前面和她接吻。

“…………”

介的家裏似乎是四口之家,現在父母還沒有回來。介的妹妹簡似乎打算先喫晚飯了,於是就來問我這個哥哥的意見,她一臉冷漠地說道,

“喂,我想要和阿介接吻~”

從門縫裏看着我的介的妹妹露出噁心的表情,讓我連忙想要擋住下半身,卻不小心滑跤了。

我在門口蹲下抱着頭,本來已經連去死的打算都有了,轉眼間事情就變化了,所以擔心的事也完全變化了,現在應該擔心怎麼才能不暴露身份?還是怎麼才能維持原狀?或是應該快點向別人求助?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我是獨生子,沒有兄弟姐妹,瞬間覺得很慌。

揉着眼睛的無花在看到書桌上的鬧鐘後,發出不好的聲音,匆匆忙忙地開始在牀上穿衣服。

而且我其實覺得很沮喪,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那個無花竟然和介有一腿,我本來還以爲只有她不會被介吸引,暗地裏還擅自把她當做同伴,而且她對我來說還是特別的女生,我明明是希望可以得到她的。

“沒事啦,普通點就行了,我家是放任主義,父母都要工作,也沒空來管我的事,啊老妹因爲要學彈古箏,所以回家會比較晚。”

一下子就把無花抱了起來,雙臂完全沒有覺得負擔,強而有力地穩穩托住無花,嚇了一跳的無花連忙抱住了我的脖子。但我卻更覺得意外,不光是力氣大,身體還好像習慣了一樣那麼自然地和女生互動,再次意識到這根本不是我的身體。

無花的嘴脣上沒有塗口紅,帶着股淡淡的香氣,她發出啾地一聲,和我嘴脣相觸,然後又伸出舌頭,和我口舌相交。

所以我要趁現在搶回來。

我當然是第一次主動和女生接吻了,感覺很刺激,馬上就覺得忍不住了。

“又在走神嗎?”

“爲什麼?有什麼好緊張的~”

“是沒鎖門的你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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