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二天就去上學了，站在教室門口好半天，最終嚥了咽口水才能拉開教室門，本來想請假的，但實在很在意學校的情況。沒辦法，做過愛的無花，互換身體的介，還有阿東他們，全都是讓人在意的事。

一打開教室門，裏面有着三三兩兩的同學。介不在，無花早就到了，還是一如既往一臉平靜地坐在座位上看書，阿東他們也不在。

在教室門口探頭探腦地看了老半天，還是不敢走進教室。直到被人從身後一腳踢開，

“你很礙事欸，別擋着門啊。”

是茶。一瞬間以爲又回到了被欺負的日常，但馬上回過神來發現這是茶和介之間最普通不過的招呼。

茶抱起胸，向我怒目而視，

“爲什麼早上沒來訓練啊，你睡過頭了嗎？”

我一次都沒有和茶說過話，現在難以馬上切換到介的狀態。還好昨天晚上已經設想過現在會發生的情況，所以我馬上重整旗鼓，假裝咳嗽一聲，然後看着茶說道，

“早早上好。”

但茶卻胯下臉，一副見到鬼的表情，

“好惡心，你喫錯藥了嗎？”

“爲爲什麼？”

“還爲什麼，你平時做錯事不是馬上滑跪就是賠笑臉，今天卻很淡定嘛。”

但我完全不知道訓練的事，昨天介也沒在電話裏告訴我啊。這怎麼能怪我呢。當然不能這麼向茶申辯了，於是只能低下頭誠懇地道歉，

“抱歉，我睡過頭了。”

“昨天你爲了和無花私會，已經翹掉一次訓練了，翹掉一次就要用二十次彌補回來，有點自知之明啊。”

茶靠近我，在我耳邊輕輕說完後，就走進了教室。她知道我和無花的關係，我的心臟差點停止了，所以昨天電話裏介可什麼都沒說，只說了最簡單的家庭情況。話說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介卻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現在才知道他原來是那麼大大咧咧的性格嗎？茶“早上好”地和別人打招呼，只留變得更加驚慌的我一人仍然站在教室門口。

接着月末也來到了教室，馬上走到我身邊說，

“介，爲什麼從昨天開始就不回我消息啊？”

月末鼓起臉頰，生氣地看着我，我這纔想起書包裏手機的存在，點頭哈腰地連連道歉說，

“啊？”

這時茶捏着拳頭，也往我身邊湊近過來。她雖然長相也很漂亮，但身材更加引人注目，現在身上有一股沐浴露的味道，大概是早上就洗過澡了吧。雖然感覺很誘惑，但她的表情很嚴肅。

而介則是孤零零的一個人，誰都不會看他一眼。覺得他悽慘的同時，也覺得大快人心。在以前那就是我的日常，雖然我也不喜歡運動身體，所以被周圍無視了也無所謂，但介那麼擅長運動，或許比以前的我還要難受。

眼前的月末不滿地噘着嘴，水亮亮的嘴脣就好像草莓一樣，看起來很可愛，她睜着大大的眼睛，試探地看着我，

現在的話，我是能出手相助的吧。但不能引起別人的懷疑，我和介之間一次都沒有說過話，突然發生接觸太奇怪了。

“口吃什麼，你真的沒問題嗎？”

而且雖然之前就看不慣介有女人緣，但在知道介和無花之間的關係後，又不禁覺得介是不是在玩弄無花。

阿東有點好聲好氣地說道，反而讓人有點毛骨悚然。

我裝傻地笑着。

“呃……”

“終於到啦！真的太遠了，過來居然要一個小時嗎？！”

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介那邊的情況，都在關注着自己的事。就連我也是，一直在應付着介的朋友。

雖然完全是我不好，但現在在我身體裏的就是介，我也無可奈何啊。

介在桌面上撐着腦袋，看着他們問，

結果阿東他們因爲聚衆施暴的事敗露，被學校處以停學一星期的處罰。

我啊哈哈地摸着後腦勺傻笑說，

“不，”

雖然現在介被周圍的人退避三舍，然而我也好不到哪裏去，因爲完全不知道介平時的習慣，也不像介那樣習慣運動，所以我根本沒辦法像他那樣自如地行動，堂堂正正地當個人生贏家。

我走下了球場，這時看見介的身影。介沒有加入男生的陣營，正一個人在旁邊顛球，因爲沒有人找他搭話，所以他一直無所事事，然後把球頂在頭上看着足球場的方向。

上課前本來介應該是要去足球隊訓練的，但今天我找了個身體不太舒服的藉口，沒有去訓練。

介他們在上課後也沒有回來，正有點坐立不安的時候，外面走廊傳來了“喂打架了！”“哪裏哪裏？哪裏打架了？”的呦呵聲，很多腳步聲往樓梯的方向疾馳而去。我看着教室門的方向，感覺好像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遺落在了門外，胃輕飄飄地騰了起來，有種說不出的不安。

雖然在意着無花，但也沒辦法無視茶和月末。兩人都是介身邊最親近的女生，不能在她們面前露出破綻，

“抱抱歉，我昨晚睡着了……”

介在下課後就回來了，雖然臉上又掛了彩，但聽說他以一對五也沒有被打趴下，雖然也沒能打贏，但和對方打得有來有往，然後被巡視的老師發現了。如果是我的話，肯定已經連屍體都找不到了，他卻好像這只是個小場面一樣，輕鬆地應付了下來。

在操場上和男生一起奔跑的時候，我屢屢失誤，既踢不到球，也接不到球，更射不了門，完全就是一個廢物。

我以前體育課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頂多就是在旁邊看着別人跑來跑去，也不會有人願意和我組隊做運動。我的運動神經也很差，顛球五個就是極限了，很多體育項目都不能合格。

那是我，我啞口無言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個好像是我，又好像不是我的人。

但就算是隱形人，昨天和無花做愛的也是我。一想到這個事實就讓我渾身發熱，感到很害臊。

“只是睡眠不足而已。”

但現在我是介了，所以多的是人想要來和我組隊，甚至有人想拉我打籃球，然後就和想和我一起踢足球的人吵了起來，雖然不論足球還是籃球，我都完全不行，但被衆人圍着的感覺很有優越感。

我被美如畫的女生貼近，不由得臉紅了，馬上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就算知道這就是介的日常，但果然還是沒法馬上習慣。

不能和他扯上關係，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介喫癟，他如果出事了，我或許也不能倖免，但我心底又有種惡意。就算只有現在也好，想要和介調換立場，讓他試試落到最底層的味道。

“你不會發燒了吧？”

“啊？無視我，爲什麼？”

“我我我沒事，沒發燒。”

好像馬上就會被看穿了，我心裏一陣兵荒馬亂，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在這時，教室門被大力地拉開，從門外跳進了一個男生。

“你今天狀態真的不好欸。”

如果是昨天的話，我不會覺得有任何問題，反而會對她無視介的樣子感到安心，但今天就不一樣了。就算沒有看過來，我也知道她和介的關係，兩人只是在人前裝做關係不好的樣子，實則早就已經濃情蜜意，而現在我就像個偷窺他們關係的隱形人一樣。

介沒心沒肺地站了起來，跟着兩人走出了教室，想也知道他們把介（對他們來說就是我）帶出去是想做什麼。如果他們知道身體裏已經不是我了，大概會嚇一跳吧。

果然她們都知道無花和介的關係，難道無花纔是介的真命天女？？但我聽說月末和介交往過，這難道是假的嗎？

“怎麼了？”

“啊，早上好啊！”

同時我也有點擔心，如果介被弄死了，或許死的就會是我吧？不過我本來昨天就要去死的，現在能體會一次當人生贏家的感覺再去死，我也已經滿足了。

“喂，我說阿介，你今天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這樣就好，現在我能說出這句話了，因爲我得到了高不可攀的地位，從原本的自己中脫離了。

“好啊。”

“大概是沒睡醒吧？狠狠地打一下頭不就好了？我來幫你清醒一下吧？”

我，不，介看着周圍大聲地打招呼，臉上是樂呵呵的表情，好像完全不在意說話的對象是誰。

“呃現在經常和我做的女生大概有四個？學校裏有三個。”

其實是因爲不敢回消息，我昨晚就通過介說的密碼，看了介的手機，裏面有超多交流平臺，我平時連個朋友都沒有，通訊錄裏只有家人的號碼，對比簡直慘烈，但我也顧不上覺得不公平，看着不斷接收到信息和私信的手機，只覺得退縮。其中應該也有月末發來的信息吧，但可能看過就忘記了，更別說回信了。

我馬上低下頭，根本不想和他對視，不管怎麼樣，總之完全不想和他扯上關係，這不是害怕暴露身體互換的事，而是覺得和對方搭話很丟臉。現在我知道了，和透明人有瓜葛是會覺得丟臉的。

昨天發生的事似乎沒人知道，但阿東他們好像完全盯上介了。在比介還要更晚一點進入教室後，阿東就在介的身後坐下了，然後在下課後，馬上和第一節課完全遲到的阿李使了一個眼色，兩人鬼鬼祟祟地靠近了介的座位，

有點陰柔的長相，又矮又瘦的身材，身上的校服還是原樣，但感覺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的畫風變得大大咧咧起來了。我也沒有從旁觀者的角度觀察過自己，但平時被說的最多的就是煩人和看着讓人火大，我也知道自己扭扭捏捏的，似乎無意識間就能讓人惱火，然而現在完全沒有那種感覺了，臉上貼着紗布，但還是能看見青紫，果然昨天受傷很嚴重啊。也不是不知道，畢竟都以爲要死了嘛。

“啊啊……我我在聽……”

“哈哈哈，或許是有點感冒，頭也有點暈……”

不知道昨天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顯然兩人都不懷好意。

“有事找你，賞個臉唄。”

這也就算了，更糟糕的是阿東他們。

沒有人回應他，大家都嚇了一跳，以爲是自己聽錯了，然後停頓了一秒，又回到了各自的談話中。

他們肯定很生氣，昨天接到介的電話說把他們解決了，本來想教訓我的，結果因爲互換身體的事，反而被介打退了。所以今天他們肯定不會再放過介了。

感覺好像會被打殘，我連忙擺手說，

“我我我只是在想事情……”

怪不得介的體格那麼好。雖然現在就是我的身體了，但我也沒辦法馬上運用自如。我的力氣變大了，運動能力似乎也增強了，但卻完全沒有經驗。本以爲可以像昨天在牀上那樣，運用介的經驗，但結果完全不管用的樣子，我好幾次在射門時失敗，讓其他人哈哈大笑。雖然感覺也不是在嘲笑我，但我還是紅了臉。

我平時絕對不會向周圍打招呼，打了也不會有人理我，就像現在這樣，不過這樣我也能死心了。

在一旁旁觀的茶看着我走下場，把擦臉的毛巾扔給了我，

“真是的～又在發呆嗎？”

月末突然擔心地看着我的臉，她是和無花相同規格的美人，但不一樣的是，月末有着一副華麗的長相。染成淺色的長髮今天紮起了一半，顯得有點活潑。無花的長相要更加清秀，頭髮也是全黑的。如果說無花是清秀佳人的代表，那月末就是千嬌百媚的典範。

如果裝病的話，或許就能避免運動了，但也不可能永遠裝下去，到底該怎麼辦啊。

一般坐在教室裏的課程暫且不論，但體育課的時候尤其明顯。就算有人勾肩搭背地要我組團踢足球，我也做不到在操場上無所顧忌地飛奔或是射門，讓周圍的人很意外。

月末一臉不高興地轉身而去，而我爲她口中的無花的名字感到心驚膽戰，怎麼感覺她們都知道介和無花的關係，難道她們都默許了嗎？

“我我我沒事……”

看着被無視的介，就好像看着過去自己一樣，只不過換了一個皮囊罷了，昨天還在追捧介的人一個個都認不出他，對他冷眼相待。

哪個女生是什麼名字也不知道，根本沒辦法回話。我只大概記得班級女生的名字，所以馬上就陷入了困境。

在心裏說着諸如此類的藉口，我一直偷偷觀察着介的情況，然後完全沒有覺得抱歉和難過，只是覺得竊喜。能讓那個介嚐到我平時總是體會的滋味，是多麼的爽快啊。

“不，不是……

阿李也一臉賊笑的表情看着介。

“但看起來就和燒傻了一樣，你要口吃到什麼時候？”

之後介也一直被無視，以他來說，只是像平時那樣行動吧？但不像昨天那樣，今天不管他說什麼，都不會再有人看他一眼了。他似乎也察覺到了衆人的改變，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介坐在座位上，呼了一口氣，然後不經意間在和我對視了後，向我豎起來大拇指，好像在說沒問題了一樣。

“阿介，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你很累嗎？昨天和無花玩到很晚嗎？”

我突然回過神來，看着眼前的女生。

我趕緊在座位上轉過身，當做沒發現他的舉動。

昨天還站在介身邊的人，今天就都站在我身邊了，然而誰都沒有覺得奇怪，只是一如既往地行動。該無視的無視，該追捧的追捧，就算內在不同了，也沒有人在意不是嗎？

“喂，過來一下。”

我也聽說過介很強，但沒想到他在我的身體裏也能發揮強大的實力。不過就算他再怎麼強，只要阿東他們真心想要搞他，就算是那個介或許也擋不住。畢竟一拳難敵四手，現在介是孤身一人，而就我所知，阿東他們似乎還有其他同夥。

教室裏沒有人擔心或是追問介的情況，只覺得介的情況很麻煩，大概也是不想被阿東他們盯上吧，所以也不想和介扯上關係，反而更對他敬而遠之了。

然後她毫無顧忌地用手摸着我的額頭，嚇了我一跳，我躲開了她的手，用毛巾擦着臉，

“你今天命中率很差欸，是感冒了嗎？”

但無花一如既往地看書，好像昨天發生的事都是一場夢，我真的和她上牀了嗎？我又突然變得不自信了。

“真是敷衍啊，反正肯定是在和無花……算了，當我沒問吧。”

介大惑不解地站在原地抱起胸，但也沒有多想，馬上走到了我原本的座位上，但似乎又有點不自信的樣子，“是坐在這裏吧？”突然抬起頭向我打起眼色。

本來在和阿東他們的事件後，他就算請假回家也不奇怪，但他似乎沒受什麼重傷，只是臉上五顏六色的有點誇張罷了。

而且不僅是體育課，之後還有足球隊的訓練，再加上聽說他每天還要去茶家裏的健身房。我簡直難以置信。體育運動簡直排滿了。

“說起來你今天足球隊的練習也沒去啊，那麼就不要勉強了，就在一邊休息吧？”

“今天你好像很心不在焉哦？是發生了什麼事嗎？可以告訴我哦？”

而且更糟糕的是女性關係，我也知道介很受歡迎，但輪到我自己頭上後，別說覺得開心了，只會覺得恐慌。每當下課都會有女生來打招呼，走在走廊上可以圍過來一羣女生。每個人都介啊介地說着，向我展露笑容。我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待遇，只覺得都快吐了。

介很單純，說着爲了不引起騷動，所以來互相交換彼此的情報吧，他就馬上上鉤了，把自己的事都說了出來。

於是我和茶以及月末一起坐在座位上，無花一如既往地坐在不遠處的位子上，一次都沒有朝這邊抬起頭。

就算她是介的青梅竹馬，我也不可能告訴她其實我不是介，只是昨天和介互換了身體。

我沒有和他搭話，而是走到了操場的另一邊。雖然介看着很悽慘，但我也不想同情他。

哪怕那個就是我自己，現在我也覺得他丟臉，突然很能理解平時無視我的那些人的心情了。

好可憐，我現在能有這種想法，是因爲站在那裏的小丑已經不是我了，小丑換人了，不知道是誰的心血來潮才變成這樣，但我卻因此得到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和一股陰暗的喜悅。

看着面前的月末，也沒法問你和介不是戀人關係嗎？不然就露餡了。

因爲來找的女生實在太多了，所以我無可奈何地偷偷用介的手機發信息給介，問他到底認識多少女生。我本來極力避免在學校裏和介發生接觸，現在也顧不上了。

“什麼？！”

我簡直無語了，對着介的手機大叫，

“經常……就是說僅僅是做過的女生還要更多了？！”

“這個嘛～是的捏～”

“你這混賬！我還以爲你只和班級裏的茶以及月末兩個人有姦情，沒想到居然有那麼多人嗎？”

但介卻突然反駁說，

“不是啊，我和阿茶只是朋友。”

我也知道兩人是朋友，但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介的鬼話了。

如果他真的在和那麼多女生上牀，那麼他毫無疑問就是背叛了無花。

“那也不少了，你居然真的和那麼多女生上牀了嗎？！”

“啊～從結果來說應該就是那樣了～”

“你這個垃圾！”

我平時根本不敢這麼大聲地和同學說話，但現在氣血攻心也顧不上了。

“但是大家都說想要啊，我也拒絕過了，覺得如果大家都是真心的，那麼這樣不太好吧？但大家都說只要當炮友就可以了啊，所以就沒能拒絕到底～”

“你說只要當炮友就好……連無花也是嗎？？”

“是啊，無花不想暴露和我的關係，所以在學校裏的時候我們不會說話。但她說想和我維持肉體關係，所以近半年來我們一直有上牀。”

我感受到了難以置信，我沒想到那個無花會主動向介索取，在學校裏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但昨天在介的牀上時，她已經表現得充分色情了，比什麼都要有說服力。

我本來還在心底覺得無花或許是有什麼苦衷，或許是被介抓住了把柄，纔不得不屈服於他，但現在看來這根本是自欺欺人。我也知道介不是那種會說謊的性格，無花或許比我想象得要更加複雜。

她的內心似乎揹負着很多，然後被介解開了桎梏。

介說這種關係已經持續了有半年之久，就是說是從上高中後纔開始的吧？我最初見到的無花明明應該是很清純的，但那也早已是初中時的事情了。現在也難怪她會那麼奔放，她已經完全被介調教成功了吧？

我覺得很火大，但同時又覺得很興奮，明明應該討厭的，但一想到她是怎麼被慢慢調教，變得越來越色情，下半身就馬上起了反應。因爲不小心勃起了，所以我只能暫時蹲下了。

我對無花的事很感興趣，忍不住追問道，介若無其事地回答，

“喂，還有一個女生是誰啊？”

介對還是處女的無花做了各種各樣的事，讓她現在變成了會露出那麼色情表情的女生了，對做愛也熟練得不得了。

“爲什麼？”

“因爲我只是個炮友啦，不能再說別人的隱私了。”

總之現在知道學校裏和介關係親密的女生有三個，一個就是無花，一個是月末吧？畢竟還聽說兩人以前交往過，那麼最後一個是誰呢？介說和茶只是朋友，沒有上過牀，那麼就是說還有一個女生。

“總之因爲有一些情況啦，就變成現在這樣了，無花也有她的想法吧，再多的我就不能說了。”

看來就算是介這種沒心沒肺的海王，也知道不能隨便說出女生的情報，但他的嘴意外的嚴實，反而讓我很不爽。

“啊，是別班的女生，叫做心海～是個很開朗可愛的女生啊～她在網上很有名哦？翔你聽歌嗎？她就是那首骷髏骷髏之歌的創作者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