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但我不怎麼聽歌，對網絡口水歌更是一竅不通。

利用下課時間搜索了一下，發現心海竟然是有超過一百萬粉絲的網紅。

名爲心海的網絡紅人在自己經營的賬號上發佈了很多自創的歌曲，而且每天都會做做直播，線下似乎也經常去漫展之類的地方。

像這樣的大紅人居然和介是炮友關係，說出去肯定會引起騷動的。然而學校裏似乎沒人知道兩人之間有姦情，只是把兩人當朋友。和在學校裏和介斷絕關係的無花不同，以前介和心海似乎也經常會在學校裏說話，學校裏甚至知道介會在心海直播的時候客串。

“喂，你今天不用去心海的直播露臉嗎？平時這時候不是都會去的嘛？”

在聽到有人這麼說起的時候，我突然有點畏縮，應該要去直播嗎？介那傢伙又沒有告訴我，我怎麼知道啊。

現在正好是中午，能在手機上看到心海正在直播，她似乎利用了一間空教室，能從鏡頭裏看到她背後的牆上有着大量的海報，她本人也在頭上戴着熊貓耳朵的髮箍，正在鏡頭裏和別人閒聊。

“對了，我們一起去吧，我也好想和可愛的心海說話～”

“那麼說好了，現在就去吧～”

男生們開始起鬨，推着我的肩膀，想要把我推出教室。月末和茶似乎也見怪不怪，只是揮揮手，說着“不要在直播中出糗哦”就這樣把我送出了教室。

但我很緊張，馬上就要見到陌生的女生了，就算是同一所學校，至今也一次都沒有說過話。

“介，你來得正好～！”

在跑到四樓的教室，打開一間教室門後，看見裏面坐着一個女生，一看見我打開門，她就興奮地站了起來，過來抱住了我的手臂，把我拖到了屏幕前，

“接下來讓介來向大家坦白吧！介～你的初戀是什麼時候？”

“！什麼！”

似乎是在直播中出現了戀愛的問題，有人問心海有男朋友嗎？心海似乎爲了回答很苦惱，這個那個地敷衍了一陣，這時正好我來了。

跟着我來的幾個男生也嗨起來，左右圍攻地問着我的隱私問題，

“初戀果然是月末吧，你們不是青梅竹馬嗎？”

“對對，我聽說你們以前交往過哦？還不快承認！”

“是想故意隱瞞嗎？你居然想要偷偷霸佔那樣的美人！”

“我們會回去繼續看你的表現的哦！”

“是不是最近又有可愛的女生陪你，你就把人家忘記了？”

故意鼓起臉頰教訓我後，心海又露出了好像貓一樣的笑容說，

但沒管混亂的我，心海一顆顆地解開了自己的校服紐扣，露出了裏面穿着的粉色內衣，好像想要誘惑我一樣，讓我摸到了她的胸罩底下，心海的皮膚細膩又光滑，摸起來很溫暖。

月末不知道心海的所作所爲，我卻感到了有點心虛。

這時出現了一條“真是的，不要再說到我的話題了！”的彈幕，看來月末在屏幕對面很不好意思。

心海跨坐到了我的身上，摟着我的脖子說，

“就算現在已經分手了，就算和那麼多女生做着炮友，但只要小月末對你招招手，你馬上就會扔下其他女生跑回去的吧？雖然心海知道得不多，但介你就是這樣的嘛，和如虹也是這樣分手的吧？”

她還是緊緊抱着我的手臂，然後讓我在椅子上坐下，初次見面就被這樣的女生抱住不放，心裏已經兵荒馬亂了。但對對方來說，我就是介，或許平時早就這樣處慣了，在直播中也表現得非常自然，現在突然把難題甩在我身上好像也沒有任何愧疚，只是呼呼呼地露出了好像貓一般的壞笑。

心海樂呵呵地在直播中光明正大地回應，

介身邊的女生都喜歡拖長語調說話。就連那個平時冷冷說話的無花，在介面前也會搖身一變，變成一個喜歡用愛心結尾的女生。

“放心吧，我已經放輕力道了，但居然連這種程度的攻擊都躲不過，”

據說介和無花是在上高中後才認識的，心海剛剛說她和介是在初中就認識的，其他人或許和介也認識得更早，所以對無花也有一種前輩對後輩的心理吧。看到介被新出現的無花搶走了，或許心裏也會有點不平衡。

我嚥了咽口水，開始揉着心海的胸，雖然和對方是第一次說話，但還是吻了上去。

“對呀～是朋友（炮友）呀～心海呢～只能要當介的炮友就可以了～不會要求什麼女友的地位啦！畢竟讓介掛心的女孩子很多嘛！心海也不喜歡搞得那麼嚴肅，還是輕輕鬆鬆的關係更好吧～”

就算我出軌了，無花也不會知道的吧。無花根本不知道我不是介，而且她和介好像也只是炮友。

“我可不想被月末討厭。”

接着又出現了這樣的留言，是問介和心海的。心海誒呀地裝出驚訝的樣子，連連擺手說，

如虹又是誰啊！我差點這麼喊出口了，那個海王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啊！

“但那時介已經有小月末了，所以心海可不能橫刀奪愛呀～於是就和介變成朋友啦！沒想到之後還能變成高中同學，心海也很高興哦？”

心海一邊說，一邊不斷在桌子底下摸着我的右腿，帶有挑逗的動作怎麼看都不像是朋友之間會做的。一看向她，她就一邊露出人畜無害的甜美笑容，一邊更加朝我的大腿根部摸去，於是我忍不住合起雙腿，變成了扭扭捏捏的內八字。

“說什麼炮友～小月末會傷心的哦～不可以說這種話哦！”

在露了一個意有所指的微笑後，她又對着手機屏幕開始和粉絲互動，

心海以孩子般的動作，俏皮地歪了歪頭，

“小月末知道了或許會生氣吧，但不要讓她知道不就好了～這樣就沒問題了～啊介也不可以說出去哦～我不想被小月末討厭呢～”

雖然在背地裏誘惑介，但似乎還是有着小三的自覺。原來心海覺得月末纔是介的正宮嗎？

“你不是介吧？”

“那麼，今天的直播就到此爲止啦！讓我們明天再見吧～”

心海摟着我的手臂晃來晃去，雖然行爲是很可愛，但要求卻很露骨。

“果然小月末纔是真愛啊，大家都對介的戀愛問題很感興趣呢～要不要再繼續向大家坦白呢～”

“哇哦哦月末生氣了，不好，那我們先回去了～”

“介～直播結束啦，現在開始就是可以獨處的時間啦～”

“等等，月末不也是炮友……”

我本來以爲介只有和無花上牀，沒想到他和那麼多女生有身體關係。要說我想不想利用這個機會和其他女生上牀，這個問題又很難回答。

但如果她們真的都是炮友的話，她們不會爭風喫醋嗎？像現在這樣背地裏偷偷誘惑介的舉動，難道是很普通的？

“爲什麼？人家最近也有點寂寞呢，最近介好冷淡哦～我們好像很久沒親熱了～真的不來一發嘛～”

我看着心海袒露的胸部，不由得嚥了咽口水。我昨天已經抱過無花了，照理說也應該習慣女生的觸感了，但現在變成那麼香豔的情況，我不由得宕機了。果然我沒法像介那樣，當個純粹的海王。

“喂，”

“摸一下嘛～心海有很久沒和介做過了～突然變得很想要呢～”

但我也不想把身份還給介，所以我要更好地扮演介，讓所有人都不會懷疑我。沒錯，就算介想要換回去，也要想辦法讓他換不回去，要讓所有人都更認同我纔是真貨。

裙子輕飄飄地落下後，那個女生放下腿後，可疑地盯着我說，

“那時候人家正好在被別人騷擾，碰巧遇到了介，就被他英雄救美啦～那時的介真是太帥了！就連心海都忍不住要愛上他了呢～”

“說實話，你們關係那麼好，難道不是戀人嗎？”

大家都說月末是介的女友，但介和月末本人都沒有這麼說，所以我也只能含糊不清地回答。

“來陪陪人家嘛～～那麼最近你冷落了人家的事，人家也就不和你計較了～”

一邊說，一邊用胸部貼着我，明明長着張娃娃臉，胸部卻很大。心海拉起我的手放在胸上，歪歪頭可愛地說道，

“介，要不要再像上次那樣，穿着介喜歡的衣服來做？不管是護士服還是女僕裝，人家都可以穿的哦？人家這裏有很多私藏的換裝呢～”

但我表面上還是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勸說她，

“不是啦不是啦～人家和介只是朋友哦！”

“不行不行，你纔剛來吧，快，快坐下，繼續直播啊。”

“那麼我也……”

“等等，不要在直播中說到我啦！”

茶雙手抱胸地站在走廊上，對我怒目而視，

嬉皮笑臉地走到門口後，幾人就回去了，就留下我和心海兩個人。

對吧～心海這麼說着，對我眨了眨眼睛，我根本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所以只能“啊，是是這樣啊”地摸着頭，唯唯諾諾地敷衍過去。

我只知道兩人是炮友，現在也是第一次聽說介和對方的具體關係，爲了之後不會露出破綻，所以現在也像屏幕對面的粉絲那樣，聽得特別認真。

彈幕裏馬上出現了大量的騙人～～的留言，一條接一條的留言看得我頭暈眼花，我以前很少看直播，也沒有在直播裏留過言，現在完全跟不上節奏。

介是個海王，有着很多炮友，如果要佔據他的身份，那麼我也必須要向他學習纔行。

“我今天一直覺得很奇怪啊，你到底是誰？”

“介，你有點不專心欸，平時明明都會回應我的！”

用手摸到裙子下面後，能發現裏面已經變溼了，心海發出嗯嗯～的聲音，任由我用手指在縫隙處挑逗，在隔着內褲插到裏面的時候，她的屁股也扭動了一下，似乎想要刺激一般，更加夾緊了我的手。

“總之呢～現在就別管那些了～心海啊就算介喜歡月末也無所謂，心海也挺喜歡偷喫的呢～平時的話就是朋友，只要偶爾和心海做做的話，心海就滿足啦！”

過了一會在關閉了直播後，坐在一旁的心海馬上就抱住了坐在她左邊的我，

這時介的手機突然響了，我嚇了一跳，拿出來一看，是月末發來的短信，上面寫着，

“沒錯沒錯，我們就算只是同學，和月末的關係也是很好的哦～不想被討厭～”

其他男生也看到了短信，馬上都露出一臉大事不妙的表情，

“我我我我現在還沒有女朋友……”

我本來只是個處男，雖然昨天也做了個爽，但那是因爲對象是無花。是我暗戀的人，我本來還以爲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所以才拼命索取她，而且當時心情也很混亂。現在冷靜下來一想，如果和其他女生髮生關係，就是出軌了。

我和心海一點都不熟，今天才第一次看見臉。她應該和我是同年級的吧？扎着好像螺圈一樣的捲髮雙馬尾，還帶着骷髏髮夾，長着一張娃娃臉，看起來有點年幼，但還是非常可愛，和無花月末她們是完全不同風格的美人。

但這是心情的問題。我本來以爲對戀人就要真誠，但這種規則在海王的介身上當然不適用了。

從來沒有參與過直播活動，我不由得畏畏縮縮的，表現得很可疑，也不敢看屏幕。心海就好像在救場一般，馬上順着我的話說道，

“等……你……我我們不是朋友嘛！”

偷偷摸摸地從空教室裏出來的時候，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我有點不知所措，畢竟昨天都還不把我放在眼裏的人，今天就一百八十度轉變態度，樂呵呵調侃我，追問我感情問題。我也知道他們關心的不是我，只是介，所以才更加怨恨介。對他們來說，和介的關係就是那麼好吧。

介總是在享受這種事的嗎？該說羨慕他還是該說什麼，但心底也有一股不爽，明明已經有無花了，卻還和其他女生做這種事。雖然現在做的是我，也感到了極致的快感，但還是不能原諒，擅自在心底貶低介。

聽見心海的話，我反而喫了一驚，不由得看向她的側臉，注意到我的視線後，她偷偷地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我的大腿。

我不像介是個海王，或者說昨天之前我根本沒有女性經驗，而且我也有喜歡的人，所以原本對和別的女生髮生關係很牴觸，覺得這是對無花的背叛。

“人家也沒有談過戀愛～”

感覺說出了很不得了的話，我馬上住嘴了，話說如果介真的和月末的關係那麼深的話，那麼無花呢？只是炮友嗎？

“不好，再這樣摸下去，人家可就要高潮了哦？或許聲音都要控制不住，會傳到外面去被別人聽見～”

我是聽說過兩人是青梅竹馬的關係，介似乎也很重視月末，但兩人似乎又都想隱瞞關係，而且介又和無花是炮友，如果真的那麼重視月末，那麼爲什麼又要招惹無花呢？

“心心海……突然之間就這樣，果然還是不太好……”

我回過頭，看見一記飛踢向頭頂飛來，我嚇了一跳，根本沒想反擊或躲閃，就那樣愣在了原地。然後一下子就被踢飛到了牆面上，發出了砰的一聲劇烈的撞擊聲。在我頭暈眼花地滑坐在了地上的時候，女生又說道，

介說他們都是炮友的關係，對我來說難以想象的事，放在介身上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介是和很多女孩子玩，但是我覺得小月末纔是介最重要的女生哦？不管介有了多少女孩子，最終也是會回到小月末的身邊的吧？”

“我和小月末關係也很好呢～下次也想請她一起來直播呢～”

我又不是介，和月末也不熟，所以根本不清楚他們之間的內情啊！

心海在我的進攻下，露出了舒服的表情，用大腿色情地夾住了我的右腿，一邊微微抬腰用深處在我的膝蓋上磨蹭，一邊在我耳邊撒嬌說，

“都把人家弄溼了，你會負起責任來吧？”

說實話我不擅長這種喜歡撒嬌的時髦女生，畢竟以前看都不會被她們看一眼。然而一換到介這個帥哥的皮囊裏，所有人就又變得獻媚起來，會用閃閃發亮的眼睛看着我，感覺很不舒服，也會在心裏感到不屑。

“但是，馬上就要上課了……”

心海又摸了一把我的下半身，我嚇了一跳，差點摔倒在地，總之我現在知道介身邊的女生肢體語言都非常多，對原本是透明人的我的心臟太不友好了。

她說的大概就是無花了吧，果然介和無花的關係在介的炮友裏衆所皆知啊。畢竟無花也是介的炮友，或許她們彼此之間都打過照面，或許認識才正常。

彈幕裏也馬上出現了關於介的戀愛提問，果然是有女朋友了呀？和月末是戀人嗎？還是和阿茶？到底誰纔是真命天女？或許現在也有很多學校裏的人在看吧？這種事我纔想知道啊。

“什麼什麼？人家和介是怎麼認識的？這個嘛～人家想想哦～人家和介是在初中的時候認識的哦？欸確實呢～已經算是老交情了呢～”

心海這麼說道，屏幕裏就出現了很多“我也想看月末的直播”“請她一起來直播吧？是個大美人吧”果然圍繞着介的女生之間彼此好像都是知道對方的。

難以想象的關係，但這就是所謂的炮友吧。輕鬆，愉快，只追求快感。

本來想一起走的，結果幾個男生都把我留在了原地。

我被男生們推搡着，還被拍着頭，他們都只是在開玩笑吧，和以前被欺負時不同，力道都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