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話 不和
《轉生附體炮灰♂角色的我絕不放棄TS!》 · 不破ふわり · 4080 字
領地戰明天就要來臨了。
面對這場基本已經確定勝利的領地戰,御景學園的學生們或多或少都沉浸在節日般的氣氛之中,變得有些興奮浮躁。
能夠瓜分騎雙學園的廣大土地,甚至是將其持有的聖遺物據爲己有。
更進一步說,能夠以正義的立場對一直以來不斷找麻煩的騎雙學園降下鐵錘,這種構圖對於御景學園的學生來說十分的心情舒暢。
因此,無論哪一位學生的表情都顯得十分開朗。
除了在走廊上奔跑的刀楽一人以外。
「!」
從學生們中間疾馳而過的刀楽,一臉十分拼命的表情。
如果是平時的話,即使是輕輕撞到別人也會好好道歉的他,現在卻連撞到了人都沒注意到就飛奔而去了。
在疾奔過後,他猛然地打開了醫務室的門,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喊道。
「美晴!」
刀楽的聲音讓在場的幾個人轉過頭來。
看到他的樣子,最先出聲的人是凜花。
「刀楽,你來了呀」
「這是應該的吧。比起這個,美晴她……!」
看到刀楽焦急的樣子,凜花向他投去了笑容以希望他冷靜。
然後,她指了指牀上。
「她現在睡着了。沒事的哦,沒有生命危險」
「這樣啊。哈—,真是太好了」
刀楽當場癱倒了下去,從太刀狀態變回人形的露特菈扶住了他。
然後,他撫摸着她的頭,小聲低語着「沒能保護你真是對不起」。
聽到這句話,刀楽的表情再次緊繃起來。
「……哈?」
但是,如果將其認定爲事實的話,現在的刀楽很可能會失控。
那就是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不知道會對刀楽產生怎樣的影響。
「等一下……!」
正因如此,她才格外謹慎地應對刀楽。
「這樣好麼?再多陪陪美晴也是可以的哦」
正因如此,凜花才預先提示了這種可能,試圖控制他的情緒。
這個的可能性之高,凜花也十分清楚。
「總之,現階段還只是有這個可能性而已。歸根結底,美晴會變成這樣是因爲她去處理救援委託了。因爲同樣是御景學園的學生被某種東西襲擊了,所以她去救人了」
「慧君說過的騎雙學園的天使捕獲計劃……說不定那個計劃也許成功了」
「我沒事……我沒事的……。痛苦的應該是美晴纔對。我又一次,什麼都做不了……!」
「我非常的冷靜。沒事的……我不會現在就去騎雙學園把所有人都斬殺。就算不那麼做,那些傢伙明天也會來的。他們肯定會在那裏設好了什麼圈套。只要把他們一併斬盡就可以了」
對於刀楽的話,凜花一言不發。
凜花注視着沉睡的美晴。
「襲擊美晴的天使,也許可能是騎雙學園役使的」
面對凜花的聲音,刀楽沒有回應。
刀楽回過來望着凜花。
天使,那是現在最需要警惕的異常存在。
那正是,牙塔家之人的眼神。
(他都已經因爲慧的事而變得看不清周圍了,偏偏在這種時候連美晴也受了傷,這可不太妙了呢—)
「……嗯,有天使的痕跡」
被憤怒吞噬時真正可怕的人,恰恰是那些溫柔的人。
露特菈面無表情地握住他那顫抖的手,抬頭看着刀楽。
「凜花你爲什麼要偏袒那些傢伙?」
(這種時候作爲他剎車的人卻倒下了。這下,該怎麼辦纔好呢)
「你知道那些傢伙會幹一些很惡劣的事情吧?你還記得菲克特姆綜合學園的事情吧。那裏的學生會長曾經被脅迫成了實驗體。其他還有很多事件的源頭都是騎雙學園啊。事到如今,他們還會規規矩矩地打領地戰的話,那才叫奇怪」
站在門前的刀楽頭也不回地說道。
「……我得去完成星斬形態。我要走了」
正因如此,關於被天使襲擊的證言不可忽視。
露特菈一邊用她那與幼小少女外表不符的力量支撐着軟綿綿的刀楽,一邊看着美晴開口說道。
「刀楽,沒事吧?」
「那麼——」
刀楽像是在把這些話語刻入自己內心一般吐露出來。
「——僅僅是看着,就能夠變強嗎?……我很討厭啊,軟弱成爲了無法拯救某人的理由什麼的」
「……不是的,刀楽你冷靜一點。我只是希望你能穩定一下情緒而已」
那是冰冷得讓人打心底裏顫抖的眼神。
「雖然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我覺得這做得太明顯了。如果要襲擊的話,應該會避免留下指向騎雙學園的痕跡才——」
「天使……終於出現了嗎」
刀楽遲早會靠自己的力量,推斷出騎雙學園就是犯人這個可能性吧。
「不是的。刀楽你冷靜一點。現在還沒確定就是騎雙學園的學生。把其他學校的制服弄到手什麼的很容易就能做到。所以,就算存在其他的可能性也——」
刀楽沒有聽凜花的話,而是靠近了美晴。
然後,她對刀楽說道。
根據索爾希艾拉所給予的數據,已經大致瞭解了天使的情況。
「根據那些學生們的證言,似乎是穿着騎雙學園制服的學生在使役天使。那是一種像白鳥一樣的怪物」
凜花撫摸着美晴的頭。
但是,現在的刀楽已經超出了凜花的設想。
看着他那等待下文的臉色,凜花一字一句的斟酌着用詞。
他恐怕是去訓練場了吧。
凜花是知道的。
「這樣啊……是騎雙學園啊」
「平安無事哦。美晴很厲害吧。她一邊保護學生,還一邊打倒天使活着回來了」
「現在的話,騎雙學園特意襲擊我們並沒有什麼好處。如果會導致連領地戰都無法進行就被瓦解的風險,那他們襲擊我們就沒有意義了吧?」
「果然是這樣呀……美晴在睡着之前也說了。襲擊她自己的大概是天使」
「然後呢,那個,我希望你冷靜下來聽我說」
凜花把手放在刀楽的肩上,看着他的眼睛。
她之所以動用這平時很少對朋友使用的銀之黃昏的技術,理由只有一個。
「……那些學生的話」
這是她還在組織裏時學到的,讓對方冷靜下來的技巧之一。
「……我也去行動吧」
然後她點了點頭,也離開了房間。
■
「——所以,風紀委員會的副委員長大人有何貴幹啊?」
在騎雙學園自治區內爲數不多的高級公寓的一間房裏。
六波羅站在玄關,露出了打心底裏感到麻煩的表情。
躲在六波羅身後窺探情況的愛娜無意間從口中漏出了「啊……不是披薩外賣呢」這句話。
「老子這邊可是在忙着享受休息日耶?」
「不、不過話說回來,六波羅前輩不知到什麼時候也搬到這麼好的房子裏了呢—。真不愧是榮枯的六波羅!果然是能很快還清債務的帥氣男人,是吧!」
叉上千秋壓低了身子,一邊搓着手一邊擠出笑容。
她那謙卑的姿態,讓人難以想象是騎雙學園風紀委員會的副委員長,讓其他學生看到的話大概會大喫一驚吧。
看到她這副樣子,覺得「這下有得好玩了」的愛娜正想上前,卻被六波羅抓住後頸,扔回了房間深處。
「有重要的事就快說,不然老子就揪住你的脖子。像愛娜那樣」
「噫—!」
看着剛剛飛出去的愛娜,千秋發出一聲悲鳴,低下了頭。
「救、請救救我!現在人家能依靠的人就只有六波羅前輩了」
看着千秋拼命的樣子,六波羅預感到這是一件麻煩事。
於是,他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說說看吧」
「好、好的!今天中午的時候,我們學校的學生被襲擊了」
「這是常有的事吧。畢竟那麼招人恨」
六波羅不由得仰頭望向天花板。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六波羅前輩—!」
「老子出面也不是不行,但在這之前你跟學生會好好說過了嗎?大體上,風紀委員會是學生會直轄的吧」
看着這位比長得自己高、頭銜也比自己大的少女哭着哀求的樣子,愛娜嘴角放鬆,看向了六波羅。
「學生會的話,已經解散了啦!」
千秋搖了搖頭。
但是,沒想到竟然去到了失蹤的地步。
「以
學生會長的失蹤
爲契機,爲了爭奪下屆學生會長的位置,大家互相爭鬥導致全部都進醫院了。覺得這是好機會,想奪取學生會權力的其他學生們又開始了爭鬥……現在連誰是正式的學生會都搞不清楚了啦—!明明光是阻止綺楽委員長就已經竭盡全力了,內戰還在增加,單靠風紀委員會已經沒辦法了!學生會長不在的現在,我只能依靠六波羅前輩了啦!」
「真是一點都不想去……話說那傢伙失蹤了嗎……」
但是,然而這卻。
照片上面,映着白色鳥類的身影。
對於身爲S級也是執行官的六波羅而言,今天本該是寶貴的休息日纔對。
在房間深處看着的愛娜「啊!」地叫了一聲跑了過來。
「你在抱着誰家的隊長呀!快放開,你這個偷腥貓!」
六波羅按住哭着抱上來的千秋的頭,打心底裏感到麻煩地把她推開。
然後,她哭喊得更厲害了。
「別貼過來,煩死了」
「隊長—,我們也一起拍嘛—。嘿嘿嘿,這樣披薩外賣會變得更加美味呢—!」
「……啊—,原來如此啊」
他知道那個和自己同爲S級的她不會出席領地戰。
「人家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大家都太恨御景學園了,所以一口咬定絕對是他們乾的—!人家明明是副委員長,說的話卻沒一個人信—!」
「哈?」
「但是,好像是被什麼奇怪的東西襲擊了」
「請看一下這個。這既不是迷宮怪物,也不像是誰的自律武裝」
「等不到明天了嗎那個蠢貨……話說,那真的是御景學園的學生嗎?」
在他的旁邊,愛娜一邊比着✌,一邊強行和千秋拍着雙人照。
「……哈啊」
(絕對會有超麻煩的事發生啊……)
「你明白了對吧!這下不妙了哦,綺楽委員長她呀!她說現在就要立刻打過去,正一臉微笑、舉止溫和地保養着她的薙刀呢!現在整個風紀委員會正全體出動去阻止她」
「你這傢伙……」
「是天使麼?那個的話,不是最近很有名的都市傳說麼……」
千秋反過來抓住想把她拉開的手,又纏上了愛娜。
面對着無處發泄的不快感,六波羅胡亂地搔了搔頭。
聽到六波羅暗示着想把麻煩事推給學生會的話語,千秋搖了搖頭。
六波羅打心底裏愉快地扭曲着臉。
「這是……天使嗎」
「在老子看來,這不過是蠢貨的淺薄伎倆。這個,是那些以爲現在衰弱的騎雙學園就能輕鬆拿下的渣滓乾的好事吧」
「那些傢伙出手的話一點意義都沒有。更何況,如果操縱的是天使,那就更沒理由特意在這種時候展示給老子們看吧」
對性格依舊惡劣的搭檔感到無語的同時,六波羅蹲下身來將視線對上已經哭得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千秋說道。
六波羅腦海中浮現出那位熱愛互相廝殺到令人有點無語的大和撫子的樣子,他不由得又嘆了一口氣。
千秋顯得非常難以啓齒地繼續說道。
「嗚、嗚哇啊啊啊!愛娜醬也救救人家—!」
「六、六波羅前輩—!」
「嘿嘿嘿,鼻水都流出來了—!哭得超厲害的不是麼—!」
「欸嘿嘿嘿嘿。隊長,我們來拍照吧—。我現在,心情超好的呢」
千秋這麼說着,用DiveGear展開一張照片給六波羅看。
「然後,這玩意兒是在哪出現的。還在嗎?」
看來是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好像有個學生在操縱天使——而且穿着御景學園的制服」
「欸?」
「不在了,碰巧在附近的綺楽委員長打倒了。只是,在這之後纔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