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話 偏差認知與復活
《轉生附體炮灰♂角色的我絕不放棄TS!》 · 不破ふわり · 4179 字
索爾希艾拉的哇酷哇酷美少女復甦講座!
需要準備的東西如下。
■龐大的魔力
■超乎常理的演算能力
■絕對的干涉能力
■對美少女的愛與尊崇之心
只需要這四樣東西,就能把美少女從死亡的命運中拯救出來!
「——那就開始吧」
我讓小光躺好,在她旁邊自我感覺良好地雙手交握,擺出祈禱的姿勢。
沒什麼特殊含義。
因爲大部分都是魔法式的工作。
『想象一個漏氣的氣球。現在要做的就是往這個氣球裏持續不斷地注入空氣。注入的空氣要比從破洞漏出的空氣更多。這樣做的話,就能將靈魂近似地恢復到完整狀態』
連想象用的比喻都幫我想好了真是多謝啦。
『不客氣喲。而且我們能做的東西也就到此爲止了。之後的話,她的靈魂會慢慢再生,直到能夠不依賴你的魔力也能存活吧』
原來如此……那麼,這裏就把我全部的魔力都給這孩子吧。
絕不吝嗇哦,絕不!
「——!」
「好厲害……這魔力是怎麼回事……!」
我對美少女的愛,以及爲了看到小光和淨化醬貼貼的強烈意志,化作了魔力注入進去。
唔哦哦哦哦哦!
這一點我也明白。
『一般來說就算那樣也是不夠的哦』
就連在那遙遠的往昔,構成海洋母親起源的那一滴雨水中,也不曾蘊含如此光輝。
我立刻理解了那是什麼,馬上將那句話說了出口。
『說實話,初期形態還是很喫力的呢—。讓美少女復活這種事,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做到的』
但,即便如此還是完全不夠。
美少女,在另一位美少女面前流下了淚水。
因此,足以覺察出她們之間的關係性。
還是庫×光呢?
『她平時好像總是被光耍得團團轉呢。嗯姆……這樣的話,
庫×光好像更有趣
』
可惡,早知道這樣就把冬亞醬或者美祿前輩親手做的便當帶來了啦!
有那個的話就絕對足夠了。
事到如今才說這個也太遲了吧!
『唔哦,這魔力量是怎麼回事!?』
你看,她以那樣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握着小光的手。
在握着欸……。
庫拉姆被小光牽着手,雖然十分害羞但是仍然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你難道看不到這平和寧靜且美妙的瞬間麼?
你這個異端分子……!
可是你看,淨化醬明明憧憬着小光的陽光開朗,但是卻無法坦率面對這種感情,在這種扭曲的關係性身上,可是能攝取到獨特的營養哦?
『喂喂喂,正因如此,所以就應該是我說的那樣纔對吧。你好像只看到了過去的關係性,但我看到的可是更遙遠的未來。平時的淨化醬你也看到了吧。用那樣活潑開朗的敬語角色來僞裝自己。就像披着一張羊皮的狼一般。如果現在變成這樣的她和小光再會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呢。庫拉姆會變得比從前那個膽小的自己更加渴求着小光、甚至無比貪婪地向小光索求着吧!就好像在說我好渴望把那光輝據爲己有,我不想再體會失去的經歷!這就是你曾說過的依存百合呀!』
『唔,還不夠呢。稍微提升一下階段吧』
星詠之杖充分發揮了演算能力,從剛纔Professor看到的幻覺中,分析着淨化醬——綺羅螺庫拉姆這個人。
無論如何遊歷整個世界,也沒有任何事物能勝過這美麗的一滴眼淚吧。
那真的是天劍級別的魔力量,就算在原作中能達到這個水平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這是光×庫麼?
而如今這光輝深深地打動了我。
……不不不,你怕不是在說笑吧。
還有什麼,還有什麼辦法!
我與星詠之杖君的適合率急速上升,感情的魔力轉化效率也提高了。
這要是最後來一句果然還是不行的話,那也太遜了吧。
美少女的淚水賜予我力量!
這完全不能背叛這份期待呀。我要怎麼辦纔好。
表面上一副冷酷的樣子。
『好耶!第二階段,啓動!』
但是,伴隨着魔力逐漸流失的感覺,我開始確信這樣完全無法到達那個地方。
『雖然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既然有先例在前,也不能完全當成胡言亂語呢』
「……光」
我自知索爾希艾拉的魔力有多離譜。
雖然由轉生過的我來說有點奇怪,但生命只有一次。
其實現在的狀況是不是超不妙的呀。
這個,是不是太亂來了?
「……!」
神祕美少女纔不會做那種事!
腦內感受到了某種東西咔嚓一聲咬合的感覺。
Professor看見的雖是幻覺,但那是通過名爲光的少女大腦產生的高分辨率妄想。
『啊?』
也就是說,是光×庫麼?
你這傢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呀!
沒想到這麼快就又展現出了和六波羅先生戰鬥時的形態……。
「——星光於此覺醒」
這是無比美麗的友情之淚呀。
淨化醬……她超期待的……。
『早知道解析一下Reincarnation系統會更好呢—』
對我來說,那便是從心底深處無限湧出的愛。
『從Professor的行爲來看,現在的庫拉姆似乎是在模仿名爲光的少女呢。可能是出於憧憬,亦或者說是對與自己不同的光抱有一種自卑感麼。總的來看她本人似乎是挺膽小的呢』
事實上的話,若要顛覆這個命運,究竟需要付出何等的代價呢。
這,豈不是超棒的場景麼?
唔哦哦哦哦!我感覺自己的精力比之前要強上1000%!
哈?
就那樣地只爲了方便自己而隨便扭曲對美少女的詮釋,根本不去品味真正的美好之處。要是處在那個時代的話,你可是要被斬首示衆的!
如果說我是過去,那你就是在白日做夢!
『啊啊!?』
蒸饃,你不扶器!?
要戰麼!?
『正合我意!這樣的話,之後我們就好好辯論一番吧!不是我自誇,除了希艾爾之外我還沒在辯論上輸過!』
你這不是已經輸了嘛。
別以爲單靠演算這種小把戲就能贏哦,你這毛頭小子!
我要用這熊熊燃燒的赤紅之心來戰鬥!
『我很期待呢。沒想到能夠教你何爲美少女』
就讓我來告訴你誰纔是主人吧。
——先不說這個,我們先一起拯救小光吧♥
『嗯♥』
我和星詠之杖君在內心景象中火熱地對話,使得魔力進一步增加了。
這種與內心某種存在的對話本來就是強化事件嘛。當然會變強啦。
但是,還差一步……!
明明只差一步就能顛覆世界的法則了!
『不,到達此處就已經足夠了』
星詠之杖這麼說着,從我的擴張領域裏召喚出了女裝套裝中的一件。
那是一個眼熟的銀色項鍊。
『又是隻看美少女屬性……』
『你購物時去過的那家店,在賣戰鬥時也能穿的哥特蘿莉裝,並且店鋪主打的概念不就是兼具戰鬥實用性的時尚麼。所以在這家將概念貫徹到底的店鋪裏賣的項鍊,怎麼可能只是平平無奇的呢』
「謝謝你,索爾希艾拉!沒想到你真的拯救了光……」
『沒錯。這個項鍊能夠儲存魔力。所以我原本是打算作爲魔力枯竭時的保險來着。那還真是個好東西呢。而且,項鍊裏面儲存着那場戰鬥中獲得的魔力』
「!?光!」
「光,嗚嗚……太好了……!我一直,想向你好好道歉」
復活吧……!元氣系美少女的位置還空着呢……!
我接過項鍊,然後注意到了。
在感覺既漫長又短暫的時光中,結束的時刻終於來臨了。
「難、難道是,庫拉姆? …………哈哈,和,我的,髮色一樣呢」
小光的眼皮緩緩睜開。
得趕緊回去了哦。
但是,不能早點拿出來麼?
不好,我也好想哭。
那兼具兇猛與靜謐的二色光輝,我絕不可能看錯。
但,這無疑是對美少女的愛超越了某個法則的瞬間。
「你何故發笑,是頭腦有些不正常麼。……那個項鍊,要時刻貼身戴着。因爲那孩子的靈魂還未完全恢復」
啊,確實,剛纔明明是第二形態卻沒戴項鍊耶。
初次見面,我是之後會成爲美少女的見習生!
「欸?」
真是太棒了。
『回家咯』
無法想象這是剛纔還在一起爭論CP的傢伙的冷淡態度,我一邊默默承受着一邊持續注入魔力。
「……呵呵,還真是不坦率呢」
我看着她們兩人,內心不停地點頭。
這個東西,原來有這麼亮麼?
我對美少女之間的這種場景最沒抵抗力了啦。
那麼,重新振作起來吧!
神祕美少女是劇毒一般的存在,所以此時還是靜靜地消失吧。
「……啊、嘞。這裏、是」
然後,我向淨化醬搭話。順帶一提,背對着說話是因爲這樣比較帥。
確實,那倒也是……。
「是呀。你不是說過這個髮色更適合我麼……!」
至今爲止一動不動且餘溫尚存的遺體,慢慢恢復呼吸併發出了聲音。
『正是如此。畢竟是那樣規模的魔力炮擊。光是飄散在空氣中的魔力就足夠這個項鍊儲存了。如果是源自愛娜感情的力量的話,與靈魂的親和性也會很高吧』
本該是銀色的項鍊,正散發着紫色與紅色的光芒。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
我將項鍊輕輕放在小光的胸前。
『反正繼續照那樣下去的話,就算有這個也不夠用呢。我不喜歡做沒意義的事啦』
「——啊、啊」
『哎呀,這是我故意取下來的。算是爲了以防萬一而準備的保險吧』
「——那麼,我該告辭了。既然已經死而復生,那Reincarnation系統的實驗也就無法進行下去了」
「我只是玩了玩Professor的玩具罷了。其結果如何以及誰得救了都與我無關」
「呵呵,你是否誤會了什麼」
「——我還會來觀察情況的」
也就是說!
它是不是在發光?
淨化醬撲在剛醒來的小光胸口上,流下了眼淚。
嘶啞的喉嚨大概還無法正常說話吧。
然後,把自己全部所擁有的愛與力量都注入到小光身上。
嗯—,再待在這裏的話,連我都要被捲進這百合之中了呢。
我迅速地站起身來背對她們。
這是六波羅先生和我對轟炮擊時的魔力。
我會爲了變成美少女而努力的哦—!
接下來就是她們的二人時間了。
■
我在啓動轉移魔法的同時,以新房45°的姿勢看向淨化醬。要問爲什麼的話,果然還是因爲這樣比較帥。
這麼說完,索爾希艾拉的身影消失在了魔法陣中。
那身姿直到最後都如同冰冷的女王一般,但庫拉姆早已知道,那是她極力想與他人保持距離的溫柔。
因爲,她拯救了自己和朋友。
「那、那個人是?」
對於光的疑問,庫拉姆想要張口回答。
但是,她卻沒能好好說出口。
「……你在,哭麼?」
「…………吵死了。我纔沒哭」
眼前的景色也開始因淚水而扭曲。
與本以爲再也無法交談的朋友之間的對話,正慢慢讓至今爲止放棄的許多事物都染上了色彩。
首先第一步,是和好。
「光,對不起哦。我呢,滿腦子都只想着自己……對你說了很過分的話」
至今爲止仍未能說出口的,無數次咽回去的話語。
名爲庫拉姆的少女的後悔,彷彿因爲光的笑容而得到寬恕,逐漸消散。
「那種事情,我是,不在意的。因爲我知道,庫拉姆,一點都不坦率」
淚眼紅腫的一人,傷痕累累的一人,此刻正相視而笑。
庫拉姆給光戴上項鍊,細緻體貼地背起了她。
「我,不重麼?」
「很輕哦。沒關係的」
一步一步,彷彿細細品味着幸福般,庫拉姆邁出腳步。
「光,我呢——」
在無法見面的期間,想說的話、沒能說的話還有許多。
這是一條漫長的歸途。
無需憂愁缺乏話題一事。
但,首先最重要的是。
不如來講講有關新相識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