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話 強奪與敗北感
《轉生附體炮灰♂角色的我絕不放棄TS!》 · 不破ふわり · 4715 字
在御景學園進行交涉後的第二天。
我偷偷溜出去和雪平先生進行了神乎其技般交涉的事,似乎沒有被發現。
『不過我感覺你至始至終都被玩弄於股掌之間呢』
你很煩欸!
神祕美少女就是要一直運籌帷幄、操縱並玩弄着一切纔行!
也就是說,作爲神祕美少女,我要去教訓一下連垃圾都不如的垃圾堆擬人玩意。
『呼——!呼——!』
哈—哈—哈—,冷靜一點星詠之杖君。
血氣方剛是好事,但神祕美少女要保持冷酷纔行。
沒錯,就算對方是奪走、利用完衆多美少女身體就捨棄的畜生也一樣。
……退一步越想越氣,一想想就火大得不行!?
殺掉!一定要殺掉!
呼——!呼——!
『你和我也是臥龍鳳雛呀。真虧你白天居然能忍住呢』
現在是深夜一點。
是花草樹木和好孩子的睡覺時間。
順帶一提,菲克特姆綜合學園現在可是不分晝夜地全力處於休息時間。
救援是不可能會去救援的,現在的三人+娜娜醬正無比美麗、華麗、可愛地盛開着百合之花。
用眼球攝取了那幅景象的我,作爲超級神祕美少女的力量已經噼裏啪啦地高漲起來了。
殺戮劇場隨時都可以開幕!
於是,我們現在打算去和刀楽君他們打一架,把Professor搶過來。
「終於……能用這雙手來把那個傢伙……」
我身在騎雙學園的其中一個自治區。
「畢竟是約定」
聽到星詠之杖的話,我看向後巷的另一頭。
雖然菲克特姆綜合學園和御景學園會成爲姊妹校,但我希望他們能別來管我。
我當然不會對原作主人公動真格就是了。
事實上,刀楽和美晴以凜花收集的數據爲基礎,確確實實將Professor逼入了絕境。
總覺得,有點冷淡欸……這纔是你的本性麼?
但是,Professor在這裏被抓住就麻煩了。不殺掉這傢伙可不行,對吧?
我們直接信仰之躍,插入到Professor和刀楽君他們之間。
然後理所當然的,淨化醬也在旁邊。
「……光」
用冷淡的態度迅速奪走Professor,然後毫不猶豫地馬上殺掉她吧。
嗯嗯?????
因此,我決定用稍微冷淡的態度和他們拉開距離。
要是讓那傢伙逃跑了,又會有別人受害的……。
逮捕非法實驗的主謀Professor,是刀楽和美晴所收到的任務。
神祕美少女是不會受任何事物束縛的。
『我已經標記了那個畜生的位置。希望她別以爲能從我手上逃掉呢』
原作裏也是這樣的來着。
「出發吧」
破爛的肌膚,凌亂的頭髮……可惡,那是美少女的樣子麼。
Professor從我們的視線下方通過,緊隨其後出現了兩道追着她的身影。
我一瞬間有些動搖,但立刻就想起來了。
「那傢伙,會來這裏」
話說回來,我最近怎麼老是和御景學園的學生牽扯上關係呢。
「當然」
「好的」
「——Professor就在這附近是麼?」
淨化醬帶着極其沉重的感情緊緊握住了拳頭。
嘛,那樣也算是個不錯的美少女。
「嗯嗯,是的」
這可一點也不好。
『嗯—,差不多是該經過這裏的時候了呢』
沒錯,美少女就應該是像光一樣。
「Professor真的會來是吧」
高處果然吹着舒服的風呢—!
騎雙學園和御景學園是敵對關係。
一邊眺望着後巷裏的情況,一邊在屋頂上感覺不錯的位置待機中。
順便,就在這裏把可能被省略掉的刀楽君敗北事件給消化掉吧。
那是我十分熟悉的原作主人公和原作女主角的身姿。
『殺掉她—^^』
爲什麼呀???
通過昨天與騎雙學園風紀委員會的戰鬥,多少理解了對方的習慣,這也是他們被選中的理由之一吧。
「不過話說回來,你真的有好好叫上我了呢」
大概是御景學園發出了逮捕命令吧。
因此無法進行大規模的搜索,所以選擇兩位預計能憑一己之力就能發揮亮眼表現的他們也是理所當然的。
所謂的美少女呀,應該要更加——
淨化醬你很懂嘛!
讓星詠之杖君記住了Professor的魔力實在是太好了。
只見一位少女——Professor正拼命逃竄。
「那就好」
你該不會其實是那種經常咂嘴的角色類型吧?
真是太可靠了。
■
雖然用的是敬語,但和平時那種開朗的感覺相去甚遠。
而且她好像特別討厭Professor的樣子,把那傢伙殺了之後就會停手了吧?會轉學去御景學園之類的吧?
我一邊刻意地按住頭髮一邊說道。
哈人……。美少女的生氣的表情……好哈人。
再不讓她這個人發泄一下的話,怕不是要變成恐怖分子了……。
本該是這樣的。
「那可是我們的獵物哦」
在追趕逃竄的Professor的前方,那身影翩然降臨於兩人面前。
與頹廢的後巷毫不相稱的黑白禮服輕輕飄舞。
「……慧君」
「現在是索爾希艾拉吧,看那感覺的話。而且,大概是想妨礙我們」
刀楽露出悲傷的表情,美晴則帶着決意的眼神看向索爾希艾拉。
她的身旁,是一位陌生少女的身影。
「初次見面—,我叫淨化醬喲。請記住我的名字再回去吧。啊,也請務必記得點個贊再加個關注哦」
輕快躍動,活潑開朗的聲音。
與那絲毫讓人感不到陰險的聲線相反,她的右手正掐着Professor的脖子,將其按在牆上。
「放、放開我!我可是Professor哦!你知道自己在對誰動手麼!」
「啊—,好好好。別用那副樣子說話哦。會讓我想立刻爆殺你的」
機械構造的青蛙跳進了Professor的嘴裏。
Professor因呼吸困難而掙扎,但就憑這種程度根本不可能掙脫束縛。
「有關菲克特姆綜合學園的事,我很感謝」
這對她而言是罕見的感謝之詞。
由此可見,菲克特姆綜合學園對她而言是多麼重要吧。
索爾希艾拉緊接着說了聲「但是」繼續說道。
「我一人足矣。你們根本沒有伸出援手的必要」
「需要幫忙麼—?」
或許是知道了這些,索爾希艾拉只無趣地回了一句「是麼」。
「既然搭檔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能退縮了呢」
『明白了』
「露特菈,一斬」
刀楽收刀入鞘,架在腰間。
斬斷這一概念在露特菈中積蓄,磨礪爲超乎尋常的力量。
因此,所有被認可爲獨當一面的牙塔家之人,都有過奪取他人性命的經驗。
但是,他知道有着同樣眼神的人。
然後召喚出了刀楽也很熟悉的短刀。
並非禁忌,而是近在眼前的選項。
持久戰的話只會助長索爾希艾拉魔力的凝聚。
在三人不同的反應中,最先開口的是刀楽。
比任何事物都迅疾,銀色的風只吹拂了一次。
「啊啦,你拿好露特菈是想做什麼?」
「接受法律的制裁。這理應要這樣做」
這麼說着,索爾希艾拉讓大鐮消失。
(僅此一刀。除此之外,我面對那孩子沒有勝算)
即便如此,他確信若是在這裏放任不管,從那一刻起就再也無法真正拯救索爾希艾拉了。
「那是……」
索爾希艾拉她們的眼中,正散發着那種冰冷徹骨的光芒。
『刀楽,小心——』
對她們而言,殺人只是一種手段。
索爾希艾拉將大鐮的刃尖抵在Professor的脖頸上。
這一刀,毫無疑問是能觸及世界本身的刀刃。
一擊,超短期決戰型。
她知曉這名少女的實力。
但是,即便指出這一點,刀楽他們也不可能承認。
彷彿在談論明天的天氣一樣,索爾希艾拉的話語沒有一絲一毫的重量。
「御景學園發佈了那個人的逮捕命令。所以,希望你能把她交給我們」
通過影像數據看過她與六波羅戰鬥全過程的刀楽,立刻選擇了對索爾希艾拉能採取的有效手段。
「……那只是爲了製造與騎雙學園開戰的藉口所必須的行動。所以說,並不是爲了伸出援手,這樣說你滿意了嗎?」
到底要目睹多少地獄,纔會墮落到如此地步。
「由我處決,由我來審判」
這是詭辯。
「順帶問一下,你打算把那個人怎麼樣」
(和父親他們一樣的眼神)
「阻止你」
對此,一人露出笑容,一人悲傷地垂下目光,一人將手指搭上了扳機。
比刀楽的回應更快。
但是,他沒來得及回應。
美晴在此期間,也一直將槍口對着索爾希艾拉。
「不必了。這種事情,不過是遊戲罷了」
但這只是僅憑話語而已,他的大腦彷彿完全無法想象出能阻止成功的景象。
「不行呢。要制裁這東西,法律是不夠的。你知道這傢伙是建立在多少悲劇之上才活到現在的麼」
美晴也將目標鎖定爲了索爾希艾拉。
比美晴扣動扳機更迅速。
如同吟詠一般。
根本不能大意。
刀楽他們行動是爲了幫助索爾希艾拉,進而幫助菲克特姆綜合學園,他們的行動中並無算計。
而那樣的人,無一例外在眼中都蘊藏着如同水底鉛塊般的冰冷的光芒。
刀楽如此說道。
聽到笑容滿面地附加的這句話,刀楽理解了自已與索爾希艾拉她們所生活的世界是不同的。
牙塔家是爲了殺死非法探索者以及與人類爲敵者而存在的對人特化型探索者家族。
來自愛刀的警告。
索爾希艾拉失望地嘆了口氣。
「就是呀—!爲了這種垃圾人渣動用司法什麼的,太浪費了啦太浪費了」
「交出去後會怎樣」
「——誅滅她哦」
其中含有的,只是擁有力量之人爲了行動而事後追加的理由。
沒有殺過人的刀楽無法理解。
這是知曉之後的答案才採取的行動。
「……什」
「!?」
根本不可能防禦。
連用眼睛追蹤都做不到,刀楽便和美晴一同倒落在地。
被稍稍斬傷的手臂,訴說着發生了什麼。
「過於遲緩了。這一切的一切」
接住了倒下的兩人,索爾希艾拉簡潔地評價道。
然後,她讓兩人的背靠在牆上,在Professor面前啓動了轉移魔法陣。
「等、一下」
「不行哦,你已經敗北了。這世上存在無法用善良拯救的世界,還請你理解這一點」
「……!」
麻痹的身體,連伸手都做不到。
刀楽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她帶着Professor消失在魔法陣中的光景。
(到頭來,我和那時相比根本什麼都沒有改變……!)
那還是遇到露特菈之前,毫無價值的自己。
沒有力量,只有理想在內心深處微微燃燒的渺小的自己。
「…………會長、抱歉。Professor,被搶走、了」
聽到那聲音,刀楽的意識從無力感中浮起。
仔細看去,自己的搭檔正勉強移動着麻痹的身體,使用DiveGear進行通信。
她似乎也因自已的力量不足而懊悔,但這似乎並未成爲阻止她行動的理由。
將無力感作爲柴薪,熱量從心底擴散開來。
「嗯,甚至連和索爾希艾拉戰鬥都做不到」
但看來,那似乎只是自作多情罷了。
如同教導孩子的父母般溫柔的聲音。
對於這相當乾脆的反應,兩人感到驚訝。
昨天,他們還以爲自己能幫上索爾希艾拉的忙。
『啊—這樣。是索爾希艾拉啊』
『我不能失去DemonsGear使用者及其優秀的搭檔。好了,回來吧。萬一被騎雙學園的DemonsGear使用者或者風紀委員會發現就麻煩了』
但他忍住了,抬頭望向夜空。
聽到露特菈的話,刀楽不由得想嘆出氣來。
「……我明白了」
『姐姐她,變得比之前更強了。現在的我們,絕對贏不了』
『她要以自我中心來進行審判嗎。嗯姆,看來她也會相當感情用事地行動呢。嗯—,讀不透她的思考還真是麻煩。啊,你們兩個可以回來了』
在身體麻痹的現在,能這樣提前預知話語真是幫大忙了。
此刻,在刀楽心中化作了巨大的火焰,正熊熊燃燒發出聲響。
『嗯,那就這樣』
『可以哦。反正Professor的實驗記錄我已經拿到手了。而且,對上索爾希艾拉的話形勢不利。這裏就當作是讓給她了吧。嗯』
周圍恢復了寂靜。
「必須得努力纔行啊」
那是爲了摧毀由悲劇塑造而成的少女的價值觀,單方面且自以爲是的覺悟。
美晴喃喃自語道。
那是無可救藥地認爲自己纔是正確的,常人會認爲幼稚無趣而捨棄的意志。
「……是呢」
「這就是,現在的我們呢」
(不變強的話,那孩子就不會看着我。所以,我要變強到讓她無法忽視的程度)
「我要變強,變得更強。爲了讓那孩子不必再揹負更多的罪孽」
「但、但是」
那是半固執己見的,以自我爲中心的願望。
就像在說服任性的孩子一樣,直截了當的話語。
『刀楽君,我已經說過不需要了吧。你明白了嗎?』
而那正是,作爲英雄的資質。
通話的對象——雪平,通過未來視預知了美晴的話,先一步點出了索爾希艾拉的名字。
雪平通過未來視判斷無需更多對話,單方面切斷了通訊。
「……這樣就可以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