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麼企圖呢
《附有神之庭的楠木邸[Web版]》 · えんじゅ · 2697 字
一名女童在住宅區的道路上邊走邊唱。
每當她踏出一步,書包裏的鉛筆盒就會發出聲響,運動服袋子也會隨身體擺動而劃破空氣。
每當她那張笑得燦爛的嘴裏發出高音,飄蕩在四周的瘴氣就會被淨化。
而她本人對此渾然不覺。
最後她高聲唱完,淨化掉一隻虛空中的惡靈後,便閉上了嘴。
這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你的歌聲真好聽,我都聽入迷了。」
她回頭一看,發現身後站着一名笑容可掬的和服男子。
湊當然不會這麼說,只是聽着觀衆們的感嘆聲。
野鳥們成羣結隊地走着,跳着,排成了一條直線。
沒錯,鳳凰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遇的那天一樣,天空中掛着一片夏日的雲彩。
他擁有凌駕於父親和兄長,甚至能與祖父角之丞匹敵的龐大靈力。但即使到了十五歲,他依然無法控制自己的靈力,被靈力耍得團團轉。
沒有人注意到這件事。
「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晨也比白天涼爽幾分。
式神們也不得不承認的孫子,就是角之丞獨生子的次子。
是個身材高瘦的中年男子。
『一點都不好,無聊死了。老爸,我們去有更多好喫傢伙的地方吧!』
男人對着雙手捂臉,慌慌張張的小學生繼續笑着說道。
「預備——」
在這片天空下,長大成人的楠木湊現在在做什麼呢?
即使是盛夏,清晨也比白天涼爽幾分。
顏色正常的黑色虎鯨發出不滿,配色反轉的白色虎鯨也表示同意。
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備——」
陰陽師葛木小鐵的父親——退魔師葛木角之丞保持着柔和的表情離開了。
「能遇到擁有非凡才能的人,無論何時都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看來是準備好了。
咻。最先衝出去的,當然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們去有更多好喫傢伙的地方吧!』
在全國各地旅行的時候,偶爾會遇到這樣的人。這也是旅行的樂趣之一。
在衆人注目的地方,有一隻粉紅色的小雞。
「軍隊一樣。」
「是啊,所以我纔想鍛鍊一下——鍛鍊我家的孫子。」
『——是……是啊。這的確是個有效的手段。』
『就是說啊。這一帶——是叫方丈町嗎?這些惡靈怎麼這麼沒骨氣,咬起來一點勁都沒有。』
咻。最先衝出去的,當然是粉紅色的小雞。它那飛快的雙腳,快得讓人看不清。
「你唱出了清脆的高音,這點特別好。如果你能唱出更高的音域,歌聲一定會比現在更美妙」
『就是說啊。父親大人,我們立刻出發吧。沒錯,儘快!』
接着,鳳凰將身體向前傾,從根部抬起翅膀並展開。從正面看這個姿勢,就像天使展開翅膀一樣,所以俗稱「天使姿勢」。
『老爸,這種弱小的惡靈根本不夠喫啊。』
「是啊,你的聲音非常悅耳,如果以後你當上歌手,我一定會買你的CD。」
在飄着刷毛般雲朵的藍天之下,北部商店街附近的公園聚集了許多野鳥。公園的面積很大,到了假日,會有許多孩子在這裏奔跑玩耍。
野鳥們紛紛拍打着翅膀,鬥志昂揚。
但遺憾的是她是個音癡,親朋好友聽了都沒有好臉色。
角之丞抬頭望向天空。
「弱一點正好,這樣反而比較好。」
每當她那張笑得燦爛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隊一樣。」
畢竟他身上穿的是這年頭已經很少見的服裝。
『你在說什麼啊,老爸!還太早了啦!你還是現役的吧!』
湊看着鬥志昂揚的鳳凰,點了點頭。
這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隊一樣。」
「這、這麼誇張……!」
「我,我會努力練習唱歌的!」
「如果那孩子選擇和我一樣的道路,我就必須把退魔師的訣竅都教給他纔行——」
它沿着公園的外圍跑了一圈,然後拐彎。野鳥們也不甘示弱地用兩隻腳猛追,啪嗒啪嗒地拐過了彎。
湊站在公園入口旁,背靠着柵欄,小聲地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她很喜歡唱歌,只要心情一好就會哼起歌來。
公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子從前方走了過來。
被打扮得如此體面的大人稱讚,讓小學生羞紅了臉。
只是,他那雙與角之丞對視的眼睛沒有一絲大意,散發出的氣息也極爲異常。
「話說回來,能用歌聲除靈的人很少見。和以前遇到的少年一樣稀有」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害的是鳳凰。
連續不斷的移動生活,對肉體來說也差不多喫不消了。找個地方安頓下來也不錯吧,回到心愛的妻子和兒子一家身邊。
不,厲害的是鳳凰。
『啊啊,嗯……』
他風馳電掣般地前進着,嘴角微微上揚。
角之丞突然停了下來,兩隻虎鯨也敏銳地察覺到異樣。
「很好,我會支持你的」
角之丞察覺到的同時,擦肩而過的對方咂了咂舌。
當鳳凰將另一邊也伸向後方時,野鳥們當然也跟着伸向後方。
「你們兩個……我差不多想退休了。」
飄浮在左右兩側的惡靈突然消失,發出臨死前的慘叫,煙消雲散。
公園裏只有湊一個人。
一個黑衣男子從前方走了過來。
「馴鳥師居然能讓這麼多野鳥聽話……太厲害了」
「不是,你們飛起來啊」
眼神銳利的鳳凰將一邊的翅膀和腳伸向後方。野鳥們也模仿它的動作。
沒錯,鳳凰和野鳥們正在做比賽前的熱身運動。
這種一絲不亂、整齊劃一的動作,簡直就像——
兩隻虎鯨啪嗒啪嗒地拍打着背鰭。
角之丞對左右兩邊的噓聲不爲所動。
不過,隔着柵欄看熱鬧的人倒是不少。
這是因爲兩隻消失的式神——虎鯨喫掉了它們。
烏鴉,鴿子,斑鶇,黃腰柳鶯等等。每一隻都是年輕的鳥,作爲鳳凰的對手是綽綽有餘的。
「想說的話都說了,今後要怎麼做就看那孩子了」
他拍了拍手,聲音響徹了整個公園。
因此被陌生人大力稱讚,讓她高興得不得了。
——是同行嗎?
許多野鳥也立刻擺出完全相同的姿勢。
在幾乎覆蓋整個地面的野鳥中心,有一個圓形的空間。
除了全身黑以外,沒有其他顯眼的特徵。棒球帽戴得很低,讓人難以判斷長相,但這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在這個時代,光是向不認識的孩子搭話就有可能被當成可疑人物。
觀衆們頓時沸騰了起來,一個戴着棒球帽的人影從他們旁邊經過。
觀衆們異口同聲地吐槽,一隻烏鴉滑了一跤。
這個動作俗稱「伸展」。
「是、是嗎?我唱得那麼好聽嗎?」
和那個少年——某溫泉旅館的次子相遇的那天一樣,天空中掛着一片夏日的雲彩。
雖然他看起來和自己的祖父年紀相仿,但和粗魯的家人不同,給人一種非常優雅的印象。
角之丞心想,如果是前者就好了,嘴角微微上揚,將巴拿馬帽壓低。
在那之後,他非凡的除靈能力是否有所成長?還是說,他失去了那份力量?
而幫助他們發展才能也是件令人高興的事。
『就是說啊。能與父親大人匹敵的術士,至今都還沒出現不是嗎!』
「馴鳥師真不是蓋的」
兩隻虎鯨配合角之丞的步調,在空中交錯,喫掉周圍蔓延的惡靈,然後一下子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