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印的效果如何?
《附有神之庭的楠木邸[Web版]》 · えんじゅ · 2932 字
从天花板的角落,人型恶灵将手指尖端变得尖锐,朝着心脏部位刺了过来。
在接触到的瞬间,他戴着黑色手套的长臂一扭,紧握的拳头贯穿了对方扭曲的头部。
对方连临死前的惨叫都发不出来,身体就崩解成粉末,飞散消失。
紧接着,兽型恶灵从房间角落扑了过来。
他一脚踹飞对方的侧脸。
对方呈直线飞出去,撞上墙壁,然后溃散成尘埃消失了。
废校一楼,潜藏在最后一间教室内的低级恶灵,只花了几分钟就全部祓除完毕。
他用眼角余光确认对方连残渣都没留下。
从播磨才贺小时候就认识他了,从那时起就一直叫他“小弟”。
「不过,怎么说呢。男人粗野的尖叫,让人提不起劲赶过去啊」
「不对,不只是这样而已,播磨小弟。」
人潮愈多,且长时间待在同一个地方,就愈容易有恶灵盘踞。
播磨继承了自古以来连绵不绝的术师之血,不光是依靠与生俱来的才能,还通过不懈的努力,成为了阴阳寮中数一数二的实力者。
「一条!」随后又传来一个女声。
两人都是隶属于国家行政机关阴阳寮的阴阳师。他们被派遣来祓除盘踞在三层楼废校的恶灵,现在才刚祓除完一楼。
播磨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面开始就一副要吵架的样子。
两人以极其冷静优雅的步伐开始上楼。
恶灵特别容易蔓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可怕。」
「……不去不行吧……毕竟是工作」
「你不热吗?连手套都戴了。」
爱干净的播磨皱起眉头。
「话是这么说没错。好久没和你搭档了,所以不太清楚,你是不是改变做法了?之前不是这样的吧,我记得你之前是结九字印的。」
恶灵从天花板上朝着头顶落下。
正值在意自己开始松弛的肚子的年纪的同僚,露出像是喝醋一样的表情。
「只有外表一年比一年老,这还真是……」
播磨按住帽子侧身躲过,同时扔出护符,恶灵被护符碰到的地方就像剥落的块状物一样崩解。
他是个直爽的男人。
播磨重新转向楼梯,准备前往三楼。
「好热啊。我也差不多该效法老爸穿和服了。」
「你的家也差不多吧」
同僚垂下眉梢,像是安慰一样拍了拍比自己高的肩膀。
周围的人也对完全成为受害者的播磨表示同情,尽量避免水火不容的两人工作地点重叠。
「哎呀,这边也有流弹」
播磨轻轻叹了口气,将些许焦躁发泄出来,然后抬头看向楼上。
「是啊,我想我看起来就是这种人。」
「没办法,毕竟是他」
但是这次因为人手不足,不幸地重叠了。
传来一个熟悉又不想听到的刺耳尖叫。
夏天毫不留情的阳光从破裂的玻璃窗射入,两名阴阳师走在与气氛格格不入的明亮走廊上。
要成为阴阳师,与生俱来的素质是最重要的。
于是他命令上司播磨「楼下的小喽啰交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色西装背影后面,离开了桌椅杂乱摆放的教室。
「是啊,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后又传来一个女声。
「二楼似乎没问题。抱歉,一不小心就叫出来了,这是习惯」
「只是因为戴着眼镜,所以看起来是这样而已吧。」
到处都脏兮兮的,满是灰尘,空气也很浑浊,是最糟糕的环境。说实话,连呼吸都让人敬谢不敏。
由于他从小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驱除恶灵,所以疏于磨练,自以为是。
同年的两人经常被拿来比较,随着年龄的增长,实力和地位的差距越来越大。
「好可怕。」
完全不这么认为的播磨,一脚踩扁在楼梯平台等着他的恶灵,将其祓除。
最后会开始产生威胁活人的人体、生活的灵障。
他跟在没有回头,笔直走在长廊上的黑色西装背影后面,离开了桌椅杂乱摆放的教室。
「那家伙对你特别严厉啊。虽然只是嫉妒而已。这次没有别人真是灾难啊。嗯,一起加油吧?晚饭大叔请客」
同僚也和播磨一样看向楼上,脸色变得阴沉。
「还是那么不客气啊,明明是好人家的孩子。虽然可以」
多亏播磨一个人就祓除了潜藏在室内的恶灵,戴着巴拿马帽的壮年男子只是站在旁边而已。
播磨若无其事地推了推眼镜,踏上楼梯。
在长长的走廊上,等间距排列的门全部都是打开的。
人类吐出的嫉妒、怨恨、留恋、后悔等负面情感的残留思念会附着在建筑物上,同样怀着负面情感死去的灵体会以此为饵聚集而来。
穿着夏季外套的同僚这么抱怨,看向身旁没流多少汗的侧脸。
「当然热啊。」
他总是毫不掩饰地表现出敌意,让人感到非常厌烦。
只要他能履行阴阳师的本分就好。只要这样就好。没错,只能这样想。
「呜哇。」同僚用护符扇遮住抽搐的嘴角。
「你在说什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怨,看向身旁没流多少汗的侧脸。
而正在三楼奋斗的其中一人,同期的一条则是依靠才能。
「你这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原来是个力量就是正义的家伙?」
「用各自擅长的方式祓除就好了吧。」
「看起来不像。话说回来,武斗派的祓除方式,我这个大叔实在学不来啊。」
到达废弃学校,从见面开始就一副要吵架的样子。
全身都散发出无法隐藏的拒绝。
应该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阴阳师同事耸了耸肩。
于是他命令上司播磨「楼下的小喽啰交给你对付」,带着青梅竹马的女性直接前往三楼。连回答的时间都没有。
二楼似乎没有恶灵。
应该尽快解决恶灵,离开学校。
映入眼帘的皮鞋上,沾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集中意识,探寻气息。
「头脑派,感觉很适合做文书工作的人。」
结果,关系越来越恶化。
「请别这么叫我。我已经是二十七岁的男人了,别再叫我小弟了」
播磨一脸若无其事地整理西装衣领,走向出入口的门。
恶灵特别容易蔓延在被弃置的学校、医院等大型设施。
虽然知道就算说了也没用,但还是对一直笑嘻嘻的同僚提出了建议。
恶灵被鞋底的护符踩到,就像被踩到的球一样从旁边膨胀弹飞。
「呀啊啊啊——!!」
他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回头看着事情发展,然后弯过转角,走向中央楼梯。
同事翻动着上衣的下摆,踏上楼梯。
同样闭上双眼,用听觉探寻的同僚点了点头。
站在他斜后方的阴阳师同事耸了耸肩。
从播磨才贺小时候就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灵从房间角落扑了过来。
同僚和播磨的父亲是知己。
「请给我寿司」
他无法抑制声音中的苦涩。表情也有些扭曲。
「因为直接揍比较快。」
然后互相争斗、啃食,增强力量,化为怨灵。
播磨转过头,和同事面面相觑。
播磨忧郁地垂下视线。
同僚将护符展开成扇状,仰头朝上,但在门窗紧闭的校舍内,这种程度的微风根本无法带来凉意。
播磨对故意用双手捂住左胸的同事苦笑,然后把沉重的脚踏上第一级台阶,紧接着——
在充满杀伐之气的气氛中,得知最强的恶灵在三楼。
播磨早就放弃改善关系了。
总是拿这些事来比较,时喜时忧。你是小孩子吗?
「怎么办呢。需要……帮忙吗?就算帮了他,他也不会感谢,反而会咂舌」
瘴气缓缓从没有窗户的昏暗楼梯上飘下来。隐约能听到人的声音和物体碰撞的声音。可以知道其他阴阳师正在三楼进行恶灵祓除。
双方都是代代阴阳师辈出的家族,是精英中的精英。
「你在说什么啊,明明就是个——」
虽然知道他没有捉弄和讽刺的意思,但一直被当成小孩子对待,心里还是有点不爽。
同僚也和播磨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灵,戴着巴拿马帽的壮年男子只是站在旁边而已。
到达二楼,左右环视。
谁驱除的恶灵更多,谁对付的对手更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