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3）

“所以說啊勇者大人，現在這到底算什麼情況您心裏有數嗎？”

[……不太清楚呢。]

該怎麼說呢。

雖然不清楚恩海伊瑪喂的藥有什麼名堂，但看目前爲止的傾向，感覺是讓附近‘勉強還算相似’的傢伙們互相交換了身體。

安然無恙的貝斯帕和潘海伊瑪。

[……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沒必要’特意告訴別人。

[你腦子有病吧？不是，明明比我聰明那麼多，幹出來的事就這德性……不覺得丟人嗎？]

[我討厭你，老妖婆。]

不對啊，那不就是格雷本人嗎？

經過一陣噼裏啪啦的扭打之後，

大格雷，得一分。

[……你騙了我。]

還有格雷自己——

[你給我聽好了。]

這下可好，連斬殺惡魔大公蘇爾時都面不改色的大格雷，居然慌了神，動作都僵住了。

兩個格雷都喘着粗氣。

那個男人將某件事深埋心底，絕不向他人透露。

大格雷歪着頭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給我聽好了。]

“……這麼短時間就把那些信息全處理了。果然是我。”

[最後那條你不也一樣嗎？]

大格雷摘下手鐲，扔在地上。

[天底下哪有這麼撒謊的人？你還有良心嗎？]

但粗略分析一下湧入腦海的信息，得出這個結論並不難。

只不過，這次共享腦袋的不是那個男人，而是別人，這點讓人有點火大。

如果一個人性格糟糕到極點，就連遇到自己都會心懷殺意地大打出手——這個事實在此刻得到了驗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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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精神一連接就明白了。雖然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是‘我’對吧？不是什麼我的母親之類的。]

[……那你到底經歷過什麼啊，你。]

[所以說……那傢伙之前能若無其事地幹出那些荒唐事，全是因爲你在幫他，對吧？]

可問題是，現在對方能直接窺探她的心思……

“…….”

一將其握入手中，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雷來說，這沉默簡直讓人冷汗直冒……

按常理，這時候撒個謊，把對方的氣焰壓下去也不是不行。

雖然硬着頭皮說了出來，但麻煩的是，對方可沒那麼遲鈍。

[裝什麼裝。你老實說，要是有身體的話，早就撲倒他了吧。]

這思維速度，早就超越凡人不知多少倍了。

一將其握入手中，立刻感到與內部的精神和人格連接上了。

“……你想這麼認爲也行，但我們確實是同一個人，這點沒變。”

“我、我不是讓你閉嘴了嗎。”

對名爲卡萊爾·貝爾法斯特的存在，

[不對，不只是沒牽過手，你居然因爲嫉妒我親了他，就跑去親劍身——喂，你這傢伙還是人嗎？！往哪兒親呢？！]

那個男人將某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到與內部的精神和人格連接上了。

看着小格雷有點垂頭喪氣，大格雷洋洋得意地笑了。

[……現在正是揭開那傢伙隱藏祕密的最佳時機。]

“哦？就算換你在我這位置上，也絕對不會這麼做？”

[但有些事，確實只有我們倆才能做到。]

那個男人將某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太清楚呢。]

“呵。我可是被那男人親口誇過‘確實像個樣’的人呢。”

爲什麼大家都身體互換了，偏偏那傢伙還保持原樣？

雖然翻看了後續的一些記憶後，他震驚得大叫起來。

惡魔那邊也不知會作何反應。

接着，灌注魔力，開始狠狠踩踏它。

說起來確實有過這麼回事。

大格雷一時語塞。

就在大格雷疑惑不解時，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經歷？”

看起來像是花的種子。

那踢踹的力道之猛，簡直像要把整棟樓都震得咚咚作響，攻擊兇猛得嚇人。

“真的。”

格雷的表情僵住了。

聖劍內部，小格雷咬着牙，磨得咯咯作響地說道。

大格雷的嘴立刻閉上了。

[要不我現在就去告訴他，你平時盯着他都在想些什麼？看看他會是什麼反應——]

[……真的？]

當然，就算被困在聖劍裏，勇者終究是勇者。他同樣調動魔力抵抗攻擊，那場面活像一場激烈的戰鬥。

[……連手都沒牽過？真的假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本人。他一直以聖劍的形態被困在其中。

小格雷沉默了片刻。對大格雷來說，這沉默簡直讓人冷汗直冒……

德雷克斯勒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格雷默默地從那具身體上回收了‘手鐲’。

畢竟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混亂。

來自未來的勇者。

那件單憑一人始終鼓不起勇氣去觸碰的事——

[……老古董。糟老頭子。乾癟老太婆。]

……他意識到對方在卡萊爾面前所謂的“優勢”，跟自己比起來也沒多大差別，於是反擊的氣勢就上來了……

面對愣住的大格雷，小格雷猶豫着開口。

——當然，是僞裝成手鐲形態的聖劍。

無限迴歸。

“……種子？這是什麼？”

“……沒那麼誇張。”

腦海中存在另一個人的感覺，至今已體驗過無數次，並不陌生。

……這位是來自‘未來’的格雷本人。他一直以聖劍的形態被困在其中。

“……呵……呵……說實話，我倒真想這樣。”

這傢伙倒好，反而從中精準挑出所需部分，吸收後立刻得出結論。

……因爲卡拉伊爾那傢伙跟塊木頭石頭似的，爲了給他點‘攻略提示’，試圖讓他那點兒戀愛細胞能稍微活絡起來，纔出此下策。

“不過眼下，我勸你最好對看到的事情守口如瓶。這纔是最重要的。”

[說實話，你說的事兒我壓根不在乎。根本談不上什麼最重要。]

“……你這話什麼意思？”

別人遇到信息洪流時，往往暈頭轉向、站都站不穩。

[說什麼呢。我可不想跟你扯什麼哲學話題，你和我根本不是同一個人好嗎？憑什麼拿你自己來跟我比？]

正當思緒快要得出結論時，房門冷不丁地被猛地拉開了。

[喂、啊、疼、疼死了，快住手，你這混蛋——！]

大格雷歪着頭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太清楚呢。]

正因如此，看到他的瞬間，德雷克斯勒的困惑更深了。

“……什麼都試過吧。”

雖然阿斯摩蒂斯已經察覺了，但萬一這事傳到其他惡魔大公耳朵裏，又是另一碼事了。

而且，精神剛一連接，聽到的第一句話就堪稱絕品。

“……哼。”

雖然沒有窺探全部記憶，

“……清醒過來了嗎？”

“誰稀罕你喜歡啊，小屁孩——”

“……小鬼頭，沒經驗的毛頭小子，連點餘裕和體諒都沒有的人格破產者。”

[翻翻你衣服內側的口袋。]

“知道什麼叫‘往自己臉上吐唾沫’嗎？”

聖劍裏傳來小格雷的聲音，接着開始得意洋洋起來。

……儘管做到了連能討論世界毀滅的勢力都做不到的事，小格雷的狀態卻一點也看不出高興。

名爲格蕾·切斯菲爾德的存在，

[騙誰呢。咱倆精神共享，你當我不知道？整天裝得人模狗樣，其實滿腦子都是慾求不滿……]

小格雷咬着牙說道。

不愧是我自己。這能力，值得驕傲。

[那又怎樣。我可不會爲了佔個男人便宜，就對自己撒謊，幹那種齷齪事。]

[……呼哧，呼哧——喂，你這瘋婆娘，是真想拼個你死我活嗎？]

正直接承受着‘污染’影響的卡拉伊爾和德雷克斯勒。

經過一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悅的表情，正是他平日裏慣有的模樣……

這些事情實在‘沒必要’特意告訴別人。

如今，創造了能夠9;攜手9;揭開真相的局面。

大格雷歪着頭摸索內側口袋，掏出了什麼東西。

……本想就這麼誇下去，但對方似乎滿腹牢騷。

定睛一看，是格雷。那張帶着幾分不悅的表情，正是他平日裏慣有的模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

[……我有點不同意見。]

而能觸及這個祕密的，只有我們兩個。

[你，冒充過我母親對吧。]

懷有某種虧欠。

“……呃，呃呃？勇者大人明明在裏面，現在佔據着勇者大人身體的又是誰——”

格雷一記狠辣的手刀精準地劈在了德雷克斯勒的後頸上。

……實際上，不過是互相揪着頭髮打架的潑婦級別罷了。

“別隨便偷看別人的記憶——”

大格雷嘆了口氣說道。

“我和你不一樣，我只想要那個男人的尊重。不像你，只會撒嬌耍賴。”

[剛纔不是說我‘沒經驗’嗎？你肯定什麼都試過，纔敢這麼說吧？]

“什麼？”

[……我啊，雖然不敢肯定，但能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