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2)
《瘋批勇者被我養的太好了》 · 리틀빅 · 3340 字
“……我們能不能別再見面了?”
“像您這樣三天兩頭往這兒跑的病人,我還是頭一回見。而且您還不是普通受傷,每次來都跟半個死人似的,實在讓人無語。”
一恢復意識就聽見醫生的挖苦,這經歷倒也新鮮。
戴着白手套的貝靈漢醫生正滿臉倦容地在卡萊爾面前唰唰寫着病歷。
“……事情後來處理得如何?”
貝靈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目睹他人接連死去的次數。
說着,他用筆尖輕輕敲了敲新翻開的病歷頁首。
"近到……還不至於忘記我是誰的程度。"
“……什麼?”
“這是我接手您時檢查出來的情況。這還是精簡過的說法。”
"……嗯。"
這種現象簡直就像——
“意思是我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只是個懂醫術的普通人。沒資格評判誰該死誰該活,只要有需要幫助的人,我就會去盡我所能。”
他邊說邊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數人連它的存在都無從知曉。
“意思是我不會做任何價值判斷,從現在起我們所有的對話都只爲診治服務。”
“聽說你們一威脅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這般境地中,
卡萊爾腦海中悄然浮現出答案。
"是問過。"
"啊,對了。您剛纔問離人類有多遠?"
爲了榨取有用的情報,他們進行了相當激烈的拷問,但聽說科尼利厄斯硬是扛了下來。
……這樣啊。
“坦白講吧,卡萊爾·貝爾法斯特。您究竟偏離人類到什麼程度了?”
“不過,就算是那樣的超人,您知道他們也有做不到的事嗎?”
“我雖然不是超人,但對異能的運作方式還算有些瞭解。”
心知肚明。
換言之——
貝靈漢補充道,說的是希爾·懷特本。據說那位搖籃學院的院長曾展示過神器之力。
看着人類向惡魔詢問感情爲何物的光景,科尼利厄斯一時語塞。
但卡萊爾卻從那樣的重傷中完好如初地恢復了。
“……我受點苦倒無所謂,但絕不允許你們動那位一根手指頭。”
里奧內爾倒是已婚,但特意讓父親想起亡妻,也不太合適。
要“喫掉”你的‘丈夫’。
遠到爲尋找馴服勇者的方法而扭曲身體的次數。
還沒等卡萊爾開口詢問,貝靈漢就斬釘截鐵地繼續說了下去。
確切地說,絕大多數人連它的存在都無從知曉。
再沒有比這更適合臨時關押那兩個險些顛覆整個帝都的惡魔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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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樣。
"不,單純好奇。正好閒着也是閒着。"
“……嗯,我大概猜到會這樣,所以稍微糊弄過去了。畢竟看到您那副模樣還活着的,不止我一個人。”
連名字都沒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那隻幻化成蝴蝶形態的惡魔。
“……勇者大人,我們似乎不是能聊這種話題的關係。不過,我還是想問問。”
菲利克斯對惡魔的9;審訊9;過程,連格雷本人也不得不承認堪稱慘絕人寰。
菲利克斯用來威脅硬骨頭科尼利厄斯的最後殺手鐧,就是這個。
“心臟、肺部、脊椎、胸骨部位局部壞死,左肺損傷,右肺氣胸,多處肋骨斷裂,喉部壓迫性損傷,股動脈斷裂。”
“卡萊爾·貝爾法斯特。”
“那種混蛋,我一個都不喜歡。”
若按以往的診療經驗,貝靈漢本該讓他躺着靜養,此刻卻並未多言。
“大小姐和其他人……難道知道這件事的詳情嗎?”
從生物學上說。
"我當住院醫師時,還撒謊說救過比這更棘手的病人呢。這樣您看起來就不會太奇怪了。"
即便形容可怖,科尼利厄斯還是咧嘴笑了笑。
“那就好。要是您到處亂說,就算您是老師,我也得把您下巴卸下來。”
“另外,卡萊爾先生,根據我的分析,這種狀態持續下去的副作用——”
她能問這種問題的人類,全都是單身。
"……但願您能長久維持現狀。"
“當然,勇者大人。我和阿利斯特是夫妻呀。”
“……愛這種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滋味?我最近有點好奇。”
天哪。世上竟有如此能言善辯的醫生。
而據說,面對任何加諸自身的威脅都未曾屈服的科尼利厄斯,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就投降了。
"該怎麼說呢……那老頭可真是把惡趣味發揮得淋漓盡致。"
“——那個就不必說明了。”
"哎,那當然。"
連名字都沒提,卻好像立刻就有個對象浮現在腦海了呢。
彷彿與先前診斷時相比,卡萊爾的9;某個部分9;已然截然不同。
……對格雷而言,這簡直是無法理解的現象。
這個人已經——
“和那些擁有離譜生命力的超人相比,您原本並不算特殊。”
……據說因格雷當時下手過於激烈,至今仍未恢復意識。
“惡魔全都抓起來關進皇宮地牢了。聽說平民沒有傷亡。”
這感情,似乎比想象中要真摯得多。
“……是什麼?”
“夫妻的話,就是結婚了吧。”
"……你信了?"
哪怕是最頂尖的超人——
“……誒?”
與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科尼利厄斯相比,阿利斯特的外貌可謂相對完整。
總算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聊這種話題的關係。不過,我還是想問問。”
"啊,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個角度來看。
貝靈漢摘下眼鏡,隨手放在牀沿上。
“不喜歡。”
“看得出來。”
格雷低聲開口。
他邊說邊用深不見底的目光凝視着卡萊爾:
“在那樣的狀態下,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知肚明。
“我說。”
那裏囚禁着最可怖、最褻瀆、最陰穢的存在。
即便是最具殘酷想象力的抽象派畫家,目睹此刻這惡魔的慘狀,怕也要嚇得臉色鐵青。
"我從灰衣樞機主教那兒聽說了審訊的經過。"
總算沒白費他鬧那麼一出。
……遠到迄今爲止回溯的次數。
“……哪有醫生會在未經患者同意的情況下透露隱私?”
皇宮地下有座多數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監獄。
兩人似乎已達成某種默契。
“您是怎麼糊弄過去的?”
“您最近是不是有了喜歡的男——”
——也無法從死亡中安然歸來。
即便被折磨成這副模樣,他也一直咬牙堅持,可一旦被戳中軟肋,立馬就投降了。
該說什麼好呢。
-可以叫你哥哥嗎?
刻骨銘心地,心知肚明。
科尼利厄斯子爵。正是那隻幻化成蝴蝶形態的惡魔。
就在這般境地中,
“您的‘根源’似乎就在這一邊。今後接觸得越多,這種特質就會越明顯。”
"聰明人說起胡話來,本來就更容易讓人信服嘛。"
“那你不就能回答了嗎。男人和女人相愛,到底……是什麼感覺?”
從這個角度來看。
“另外,”貝靈漢翻過一頁病歷,繼續說道,“我是醫生。”
這些傢伙,明明是惡魔,爲什麼要做這種事?難道像人類一樣,彼此之間也存在……愛嗎?
格雷的視線在面目全非的科尼利厄斯與身後昏迷的阿利斯特之間交替遊移。
卡萊爾咯咯笑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所爲何事呢,勇者大人?總不至於是專程來嘲笑我們的吧?"
然後,該怎麼說呢。
“……我身邊沒什麼人能問。”
阿利斯特被格雷制服,留在塔裏的科尼利厄斯則被後來趕到的希爾院長和勇者小隊收拾掉了。
遠到因自己稚嫩而目睹他人接連死去的次數。
這意味着,他們找對方向了。
話音未落,科尼利厄斯的腦袋就被咔嚓一聲踩碎了。
“那個……具體到底是什麼感覺?”
該怎麼說呢。
“更離譜的是什麼呢?”
“……。”
“在那樣的狀態下,不僅還有一口氣,恢復速度反而比以前快了好幾倍。”
“當然,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保持清醒確實不簡單。不過對那些站在頂點的超人來說,就算內臟破裂也能用魔力替代器官功能存活——比如您認識的那位。”
“聽說你們一威脅要對那邊躺着的傢伙下手,他就把什麼都招了?”
格雷看着科尼利厄斯身後癱倒的阿利斯特說道。
這個做出讓惡魔都驚掉下巴的瘋狂舉動的人類,不知爲何讓他有種既視感。
格雷靜靜注視着眼前的對手。
"哎呀呀,勇者大人?什麼風把您吹到這種寒酸地方來了?"
貝靈漢靜靜凝視着卡萊爾。
卡萊爾咯咯笑着站起身,拿起疊放在鄰牀的衣服穿上。
腦海中浮現出某個男人的身影,科尼利厄斯開了口。
“作爲醫生兼科學家,我本不該發表主觀看法。但您的身體……接觸到地獄的大氣物質後,簡直就像‘覺醒’了一樣。”
“……您現在說這些是?”
“以前我也爲您治療過,但當時的您……並沒有特別出衆之處。”
這樣不就夠了嗎。
“是,是啊……?”
“實話告訴您吧,您其實已經死過一回了。按理說,您該見的不是我,而是殯儀館的人。”
貝靈漢聳了聳肩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