矯正 (2)
《瘋批勇者被我養的太好了》 · 리틀빅 · 4332 字
……所以呢。
雖然中間發生了不少事,但總之,現在算是找到了一個相當可靠的情報來源。
“您不會說謊吧?”
“……你覺得我現在這副樣子,還有心情說謊嗎?”
維塞爾思扭了扭身子,沒好氣地答道。
「......」
關於正在逼近搖籃的魔獸事件,他們具體知道多少內情;
也不能整天光啃木頭,偶爾也該嚐嚐蜂蜜的滋味吧?
“……。”
"............"
「定當……誠心誠意……作答……」
在卡拉萊爾眼中,她的本質暴露得更加分明。
但骨子裏的東西,絲毫未變。
見他那副模樣,格雷眉頭微皺,繼續說道:
況且黑鯨一路破壞至此,相關應對措施早該啓動了纔對。現在卻靜得出奇。
“……第一皇子和第二皇女將此稱作‘加註’。”
「想問什麼儘管提。在我能回答的範圍內,定當知無不言。」
卡拉萊爾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什麼?]
‘這舉動不太正常。’
‘雖然失敗了,但足夠用來研究相關習性了。’
“你該不會想說——”
[…………]
包括維塞爾思在內的所有人都用呆滯的目光望着格雷。
‘勇者大人,要搭個便車嗎?’
格雷的目光掃過在場衆人,
需要確認的事項有好幾件。
‘得幫她改正纔行。’
衆人臉上都寫着"這次又是哪根筋搭錯了才幹出這種事"的表情,但格雷連眼皮都沒眨就開口了。
"笑着說話。"
‘……因爲大小姐在這裏。’
貝斯帕說話時表情越來越陰沉。
對此的答案也很簡單。
眼下這處境,怕是得把察言觀色練到地獄級纔行。
“……照理說,這事態嚴重到該拉響帝國全境警報了吧?”
“…………”
畢竟,格雷剛纔的態度就像刀刃般銳利。
“再說了,你現在哪有資格在這兒擺架子?難不成還想喫點苦頭?”
考慮到那些傢伙的習性,很可能和之前一樣,是爲了收集‘弱點’而投放進來的。
「能回答的範圍內纔回答」?
“省省吧。管好自己,別來拖我後腿。”
‘……是貴族級。再怎麼說惡魔,雜鬼也做不到這種事。’
‘唔……其實我以前曾想過馴服它來當戰力來着。’
格雷一記猛踹重重擊中維塞爾思胸口。
"......"
維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麼會了解它的生態……算了,反正又是輪迴中獲取的知識吧。]
“但說來有點奇怪。”
[……剛纔不是說那傢伙的資料只剩個名字了嗎?你怎麼會了解它的生態……算了,反正又是輪迴中獲取的知識吧。]
“不然呢?找誰?”
話音落下的瞬間,
“——就憑你們?”
‘——這事等會兒再想。’
"......你說災厄級?"
以他平時的作風而言,這聲音沉重得超乎想象。
維塞爾思假咳一聲開了口。
這確實是個難題。
可她竟然要單槍匹馬去獵殺?
雖然與過去不同,她開始懂得尊重他人幾分,
棲息在極東與帝國間大洋的魔獸,只要不侵犯其領地,性情都極爲溫順。像黑鯨這種屬於超高位階的災厄級魔獸,在那片海域生活已久,理應更恪守領地規則纔對。
‘真是一羣瘋狗。’
維塞爾思轉述着皇宮裏觀測師的報告,說那位觀測師幾乎是尖叫着呈報的。
她冷冷撂下這句話,轉身踹開房門揚長而去。
卡拉萊爾眯起眼睛回答。
空氣瞬間凝固。
“……少胡說八道。”
要知道,格雷之所以會被選爲聖劍之主,最初不就是因爲討伐了那頭被稱爲9;災厄9;的惡龍嗎?
維塞爾思頂着張近乎鐵青的臉,勉強擠出笑容說話的模樣,現在看着簡直令人心酸。
格雷輕聲反問。
“這位啊,就算是對着好好的女孩子,也幾乎沒什麼反應的。”
考慮到那些傢伙的習性,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扭身子,沒好氣地答道。
卡拉萊爾稍稍瞥了一眼旁邊。
“比起零傷亡的事件,處理造成大量傷亡的國家級災難,不是更能彰顯‘英雄’本色嗎?”
但話音未落,格雷的前踢已再度凌厲襲來。
最近在卡拉萊爾周邊稍微老實了點,我差點都忘了這傢伙的本性......
"讓你笑。別惹人煩。"
“啊——這個您倒不用擔心。”
“以前又不是沒幹過這種事。現在可比那時候強多了,放心吧。”
更何況——
[那麼,爲何偏偏是搖籃?象徵意義再高,說到底也不過是座學院吧。]
所幸格雷那套專治傲慢分子的療法似乎奏效了,維塞爾思老老實實地交代了相關信息。
‘魔獸是沒有感情的野獸。如果它同時做出了兩種違背本能的行爲,那很可能是有誰在強行驅使牠。’
……說來也是,這人當年仗着有皇族撐腰時都避着和格雷正面衝突。
[想法倒是……挺天馬行空的。]
但卡拉萊爾心中已有了打算。
"--是災厄級魔獸。觀測師們稱它爲黑鯨。遺失的資料裏只殘存下這個名稱。"
……氣氛壓抑到連維塞爾思都開始悄悄觀察眼色,不時偷瞄貝斯帕和卡拉萊爾。
見維塞爾思呆呆望着自己,格雷從喉嚨裏發出警告般的低吼。
唯有那些放任不管就足以毀滅至少一個王國的存在,才配得上這個稱謂。
對抗災厄這件事,註定只能由她獨自承擔。
“幫手?”
[……災厄級魔獸?]
這話什麼意思?
“……你、你這傢伙,果然品味惡劣到沒救了……”
前世時,她也是這副模樣。
“我不在的時候,你能管好這邊吧?”
聖劍流露出一陣無語的沉默。
卡拉萊爾愣愣地看着她。
多謝誇獎。
從不懂得與人協作的必要性,總是一意孤行。
[那你打算怎麼做?]
又一聲哐當巨響,維塞爾思再次撲倒在地。
“不是說那是災厄級魔獸嗎?那種級別的對手,我打起來可顧不上週圍。剩下的人就交給你指揮了。”
“據說它正沿途摧毀一切擋路的東西。”
維塞爾思眯起眼睛,冷冷地說道。
這已經超出了獨佔情報搶功的範疇。
“……因爲出現傷亡的話,事態就顯得……更嚴重些。”
就算外表變成了女人,這傢伙骨子裏還是個男人。要是真不給他恢復原狀,說不定還得背上個謀害皇族的罪名。
他們竟然覺得,需要犧牲一定數量的人口才能製造更大危機?
‘只要向她證明,身邊的人能起到不亞於勇者——甚至更大的作用。’
房間裏彷彿凝結了寒冰。
有硫磺火的氣味。
難怪說是足以讓整個搖籃化爲火海的重大事件,聽到這句話倒是明白了。襲擊的主謀若是那種存在,就算有兩位勇者也會很棘手吧。
聽完這番話,卡拉萊爾靜靜託着下巴。
[怎麼做?我倒是...通過9;失去9;才領悟的。但那種方法行不通吧?]
維塞爾思強忍淚水癱在椅上,嗆咳着擠出聲音:
雖說搖籃地處邊境,但畢竟與帝都接壤。
“真覺得你們能幫上我的忙?”
“明明是你自己威脅說,要不要恢復原狀全憑你心情……現在倒裝起無辜來了,真夠沒良心的。”
‘讓她意識到自己錯了就行。’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貝斯帕,這時也插了一句。
“……?”
“該聽的都聽明白了。現在準備出發就行。”
眼下最要緊的,是此刻正朝着搖籃猛撲而來的黑鯨。
"............請、請問您想打聽什麼............"
她說着,微微側頭瞥了卡拉萊爾一眼。
不過有件事讓我很在意。
而更關鍵的是——
“您指什麼?”
跟這種人扯什麼亂七八糟的……自我意識過剩也得有個限度吧……
人要是隻顧着工作,會累垮的。
‘可能性很高。’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肯聽勸,造成了無謂的犧牲?
儘管眼下她已一無所有,但那副與生俱來的皇族傲氣,卻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
依然是那個唯我獨尊、獨斷專行的傢伙。
有多少次,就因爲她不肯聽勸,造成了無謂的犧牲?
,更多TXT與EPUB請下載幻夢APP
“……您說幫手?”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您指什麼?”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用手臂護住自己。
格雷瞪圓雙眼呵斥的模樣,讓維塞爾思漸漸移開了視線。
卡拉萊爾倒也罷了,但現場還坐着個光看態度就令人火冒三丈的傢伙。
“……您打算獨自應戰?”
它本該帶着幼崽固守領地,絕不可能越界……
黑鯨可不是尋常角色,就算手持聖劍的勇者對付起來也絕不輕鬆。
“大小姐,這太危險了!您至少得帶個幫手——”
卡拉萊爾這話一出,維塞爾思的臉色頓時又白了幾分。
他很清楚,這種性格若再固化下去會釀成何等後果。
如果他推測的事實屬實,就更是如此了。
有能力對擁有災厄級力量的魔獸做出這種事的存在,據卡拉萊爾所知,只有一種。
它們藏在暗處悄悄觀察對手,像毒藥般慢慢滲透。
“……啊?”
[……都到這地步了還在劃界線。真是絕了。]
先別急——
“那東西棲息在極東與帝國之間的大洋上,外形是頭翱翔天際的巨鯨。據說現在正脫離棲息地,朝着搖籃方向飛來。”
格雷的嗓音驟然冷了下來。
事到如今還想着明哲保身,這份執着倒讓人歎爲觀止。
即便是格雷,就算是勇者,
他渾身發抖地繼續彙報,滿臉寫着難以置信。
“他那方面啊,腦子好像根本就沒開竅似的……”
哐噹一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能回答的範圍內,定當知無不言。」
維塞爾思聞言也沉默了。
其他人,終究只是匍匐在她腳下的存在。
卡拉萊爾內心這樣想着,輕輕嘆了口氣。
看樣子,她到現在還沒完全適應這具身體。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獨尊、獨斷專行的傢伙。
她這話難道是……
‘黑鯨是領地意識很強的生物,既不會輕易離開棲息地,更不可能這樣暴戾地橫衝直撞。’
以及皇族們在這件事上暗中謀劃到了何種程度。
格雷正抱着胳膊,靜靜地聽着對話。
必須如此。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又不是頭一回了。】
[……你認爲這是惡魔所爲?操縱了那邊,驅趕到這邊?]
哐噹一聲巨響,維塞爾思應聲倒地。
「既……既然如此,那好吧。」
與先前不同,這不是雜鬼,而是真正的‘怪物’的氣味。
維塞爾思和貝斯帕面面相覷,眼珠轉來轉去地觀察着氣氛。
[......便車是什麼?]
能在魔獸名前冠以9;災厄9;二字,絕非單純因爲強大。
勇者本該立於衆人之上。誰都幫不了她。
「用敬語。」
要想改變未來,這是必須糾正的格雷惡習之一。
[……你認爲這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癱在椅上,嗆咳着擠出聲音: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這也難怪。
惡魔這種東西,總是一點一點地收集危機中勇者的弱點,再狡猾地逐個擊破。
靜靜注視着這一幕的卡拉萊爾,握緊了拳頭。
她忽然陰森森地笑了。
[什麼意思?]
他嗆咳着在地上痛苦掙扎了好一陣子……
「我說用敬語。」
這纔對嘛。這纔是我們的勇者大人啊。
0;http://ww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幹出這種事"的表情,但格雷連眼皮都沒眨就開口了。
看來他也明白,從自己立場出發,接下來的解釋會多麼荒謬。
卡拉萊爾正扶着暈眩的腦袋發愁,一直安靜聽着的格雷卻突然站起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