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2)
《瘋批勇者被我養的太好了》 · 리틀빅 · 3955 字
瑪麗原本只是個普通女孩。
一個與體弱多病的單身母親相依爲命的孩子。
雖說住在貧民窟,卻是和母親相互扶持、平凡度日的小市民,正勾勒着溫馨的未來藍圖。
簡而言之——
“唔!唔唔!!”
“我還沒開始問呢,誰準你回答了?”
“……這裏原本是召喚真正惡魔的地方。卡拉萊爾同學,您找得真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陰森的話語在黑暗籠罩的地下空間裏淒冷地迴盪。
其實,惡魔崇拜者的話,不管說什麼都不能全信。
而他仔細勘察後得出的結論是——
“勇者大人,需要幫您清理嗎?”
“啊,越想越不爽。”
救下險些成爲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要召喚這等邪物,自然需要與之相稱的祭品。
“納此豐腴獻祭——”
能找到就算是萬幸了。再晚一點兒,恐怕就要出人命了。
尤其當對手並非單純的社會邊緣人,而是那些正經舉行“召喚儀式”的狂熱之徒時,場面更是慘不忍睹。
“這孩子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還真在這兒啊。”
而此刻——
“那又怎樣?我是審判官還是治安官?”
又經過了一段難以用筆墨形容的恐怖時光後。
救下險些成爲儀式祭品的母女後,局勢總算明朗了幾分。
瑪麗緊閉雙眼,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那個惡魔崇拜者顯然跟格雷混得很熟了。
“這正合我意。”
話音未落,那把對準母親的短劍便徑直劈了下去。
“好好看清楚你媽是怎麼死的吧,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那如同啃噬大腦般的嘲笑聲,深深刺入了瑪麗的腦海。
救救我們。
瑪麗的臉被按在地上,喉嚨裏迸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您還真是童言無忌啊。”
片刻之後。
“嘖,腸子沾靴子上了。”
“惡魔,恐怕已經被召喚出來了。”
原來,在詩音和格雷跟惡魔崇拜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這對話之間,
即便屢見不鮮,那些散落四處的召喚者血肉內臟依然令人作嘔。
她一直努力活着。雖然沒有過人的才能,但從未傷害過任何人,一直堂堂正正地生活着。
“……是,抱歉。”
腦海裏,毫無意義的字句反覆堆砌又崩塌。
分明與理想中的形象判若兩人。
“您就是捧我,我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宛如神明般的聲音響起。
菲利克斯打着哈欠說道,電話那頭似乎傳來卡萊爾忍俊不禁的輕笑聲。
瑪麗口中塞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要召喚這等邪物,自然需要與之相稱的祭品。
“啊啊啊——!”
可就在回家路上,意識突然墜入黑暗,等回過神來,已身處這詭異之地。
“——你們幾個,有功夫在那兒說廢話,還不趕緊給我過來。”
“……。”
那些身着黑袍的人,上半身與下半身被幹淨利落地一分爲二。
原來,在詩音和格雷跟惡魔崇拜者周旋的時候,卡拉萊爾獨自在洞穴裏轉悠,把每個角落都查了個遍。
看着對方疼得渾身抽搐卻發不出聲音的模樣,格雷掏着耳朵漫不經心地說:
“嗯——看來勇者大人信任你也不是沒道理嘛。要是我以後有什麼不懂的,說不定也得請教卡萊爾同學你呢。”
這簡直是令人傾倒的漂亮勝利宣言。
緊接着,那柄短劍被高高舉起,對準了瑪麗的母親。
“不救的話,會死很多人?”
‘……爲什麼?爲什麼……?’
他用滿是睏意的聲音應道,對面立刻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
“沒人會來救你們這種貨色。用你那貧瘠的腦子好好想想,自己爲什麼會落到這步田地吧。”
不祥的祝禱詞如同寒流,從他口中幽幽滲出。
“再怎麼垂死掙扎,既然生來弱小,就該乖乖認命,等着被吞噬。這纔是天理。”
臉貼着地面的瑪麗,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
她們爲什麼要遭受這種事?
聽完這話,辛大人轉頭看向瑪麗。
“我說過,別慘叫。”
瑪麗緊緊閉上雙眼,開始祈禱。
‘救救我媽媽……’
勇者大人不耐煩地說着,一邊拖拉着什麼東西走了過來。
“……!……!!”
“要誇就誇得認真點,開玩笑嗎?”
“好吧,就算要摘星星,我也得幹。具體要做什麼?”
居然一下子就找到了惡魔崇拜者的老巢。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爲什麼會這樣?
“我說,你到底是怎麼一下子就找到這兒的?”
不許傷害她!
屍體的腐臭。潰爛內臟的腥氣。風乾肉塊的黴味。
這時,身後傳來噗嗤一聲輕笑,像是覺得這事兒荒謬得可笑——是希奧娜開口了。
“啊啊啊啊啊啊——!”
持劍者緩緩走向祭壇,逼近那位仍昏迷不醒、躺在臺上的瑪麗的母親。
是柄開了刃的短劍。
“那得看是什麼事。”
“我個人嘛,正好也有些煩惱,不如就從這些開始——”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需要救出平民。這件事必須辦成。]
“不必。越碰越髒。”
“——幹得漂亮,小姐!再晚一步可就出大事了!”
,更多TXT與EPUB請下載幻夢APP
就像敏銳地嗅到了“危機”的氣息。
她根本什麼都沒做錯,不該遭到這般對待:口銜枷鎖,和母親一同被這羣身披深色長袍的人團團圍住。
她明明只是……
不過因爲被我們攪了局,他們最終沒能成功召喚出惡魔。
卡拉萊爾環視四周,目光快速掃過戰場。
“……大概是我運氣特別好吧。”
定睛一看,是個膝蓋以下雙腿都被砸爛的惡魔崇拜者。
話音未落,惡魔崇拜者的胳膊也應聲而碎。理由僅僅是“心情不好”。
詩音按着額頭說道。
“……不,您是勇者大人……唔,算了。”
快得彷彿一陣風起,席捲了整個空間的狂風。
“看着跟見了鬼似的。快給她治治。”
伴隨着這聲充滿絕望的嘶吼,她用盡全身力氣撲了過去。
“三條規矩。我提問,你回答。每次你的回答讓我不滿意,我就廢掉你身體一個部位。只要乖乖遵守規則,我們就能和睦相處。”
……是格雷面無表情地一腳踩了下去。
與惡魔崇拜者交戰總是伴隨着觸目驚心的體驗。
伴隨着這句話,
卡拉萊爾之所以獨自在洞穴裏反覆搜查,也正是因爲深知這一點。
伴隨着骨頭碎裂的咯吱聲,慘叫戛然而止。
話音未落,那惡魔崇拜者的腿又被踩得陷下去了一拃深。
那身影,簡直就像……
惡魔崇拜者剛想掙扎着說什麼,他的腿骨又被碾碎了一寸。
“——以鮮血盈滿聖盃。”
看他滔滔不絕說了那麼多,準沒錯。
從那口黃牙間,飄出了一句散發着腐臭氣息的話。
該怎麼形容呢?
不愧是灰衣樞機主教,這種時候,再沒有比他更可靠的人了。
“……那個,勇者大人。就算是正教會的異端審判官或者帝國特殊治安官,也不會做到這個地步……”
是她手中所持之物——那並非尋常武器,而是形如利劍的光輝,向四周灑落光芒的奇蹟造物。
[因爲今天之內就能搞定。]
[惡魔被召喚出來了。]
嗯,沒錯。
放開我媽媽!
前世我也見過幾次類似的場面。
“————!!”
卡拉萊爾這話一出,格雷和詩音的目光齊刷刷地釘在了他身上。
“喂,我是菲利克斯。”
“哦,是你啊。實地考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爲什麼會這樣?
[樞機主教大人?太好了,您接得真快。我是卡萊爾·貝爾法斯特。]
此刻他像條蛆蟲般無聲蠕動的樣子,甚至讓人產生了一絲憐憫。
即使在昏暗的洞穴中,那銀髮也格外醒目,五官精緻得如同女神降臨。
惡魔本質上是靠吞食他人痛苦爲生的存在。要召喚這等邪物,自然需要與之相稱的祭品。
“來審審這傢伙。看他樣子,應該能吐出點有用的東西。”
……他審視着這一切的神情,氣場和平日裏判若兩人。
[我以性命擔保,絕對如此。]
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還沒來得及完全發出,格雷就又一腳踩碎了那個惡魔崇拜者的脖子。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如同毒液般鑽進耳中的話語。
他們臉上都面無表情,似乎連發生了什麼都沒意識到,就已當場斃命。
“卡萊爾同學。”
瑪麗失神地望着引發這一切的存在。
在這對話之間,
“還好及時阻止了。不然真要出大事——”
“哦,是你啊。實地考察還順利嗎?我訂好了明天一起喫飯的餐廳。”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哈,運氣好。”
[有件事想拜託您。能按我說的處理嗎?]
有這樣的人相助,心中便湧起了“確信”。
菲利克斯長嘆一口氣,從牀上坐起身來。
“……什麼?”
一名罩着長袍的人從懷中取出一件寒光閃閃的物件。
看來是別想再睡了。
據那個已經淪爲階下囚的惡魔崇拜者交代,被擄來獻祭的祭品已經不少了。
“伏祈——”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幹了這種事,以爲能安然無恙——”
如果真有守護人類的神明,求求您,求求您……
“有什麼是我做不到的。”
“這……這——”
“既然弱小就該死,你們也一樣。”
——!!!!
“欸,真要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煮一鍋她最愛的番茄湯罷了。
一道閃光橫掃而過。
“……辛大人?”
那邊放着一臺通訊器,正發出刺耳的鈴聲,提醒他有來電。
一個連飯都喫不飽的貧民窟女孩,再怎麼拼命,又怎麼可能敵得過成年男子呢?
這就是我們的勇者大人。
“弱肉強食,僅此而已。”
瑪麗口中塞着口枷,卻仍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悲鳴。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爲什麼會這樣?
然而,一名身穿長袍的男子立刻衝上前,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就算快死了也一樣——這些傢伙骨子裏就浸透了惡意,絕不會做什麼對別人有利的事。
菲利克斯樞機主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手摸向牀邊的簡易小桌。
“啊哈,運氣好。”
而最引人注目的,
“欸,真要問你啊?誰知道會不會有答案呢。”
這些氣味,總是與惡魔崇拜者如影隨形。
“說清楚點,詳細情況。”
這語氣,聽着就像是叫他“少在那兒鬼扯”。
……雖然人還沒斷氣就是了。
“區區祭品,給我老實待着。”
[啊,對了,餐廳的預訂別取消。]
歷經夙願才現身的那位英雄,
放學後,想給媽媽煮一鍋她最愛的番茄湯罷了。
接着她歪了歪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