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同效應

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

格雷顯然毫不在意自己的話在別人聽來是什麼樣子。

或許是因爲她過着一種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自己的生活方式吧。

從這個角度來看——

“……小姐。”

“你不也把能給的都給我了嗎？不記得了？”

還說什麼共用房間……

[......但經歷了這麼多次輪迴，你怎麼就從來沒想過讓自己變強呢？]

“有沒有能立刻變強的方法？越快搞定越好，各方面都省心。”

▶請將目標添加爲可9;調教9;對象！

發瘋時從來不管對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幼，地位高低，全憑自己喜惡行事。

和格雷共處一室整整一天、對她提出的每個要求都一一照辦的卡拉萊爾，歪着頭走出了房間。

‘……仔細想想，確實是這樣？’

[這說明她對你毫無防備了。完全把你當成自己人了。]

出於種種理由，提升卡拉萊爾自身的戰鬥力已是勢在必行。

“這一點我從未懷疑過。你確實了不起。”

所有能做的嘗試都做遍了，真的。

他甚至不假思索就給出答覆，這本身就很說明問題。

[什麼問題？]

在上個輪迴裏，珍貴的靈藥、上好的裝備、各種能提升實力的手段，全都一股腦塞給了勇者。

“仔細想想，這確實很了不起。”

既然已經確認存在比惡魔大公更強大的存在，那就不能再挑三揀四了。

[雖說這是必然的...畢竟我是沿着自己過往的軌跡走到今天的。]

“這不就是讓人24小時貼身伺候的意思嗎……？”

[甚至足以成爲這條時間線上‘我’的里程碑。]

[我倒覺得是你自我意識過剩了。]

即便無法造成實質傷害，這個把別人當蟲子看待的女人能容忍同處一室而不抱怨，本身就是積極的信號。

原來帝國的學院竟是如此了不得的地方嗎？

[平等主義者？]

"您在那樣的地方也有需要學習的東西嗎？"

[幹嘛。]

[⋯⋯事情可沒那麼簡單。]

▶ 已順利處理9;重要事件9;！

從‘已經完成的勇者’本人那裏，學習如何駕馭勇者自身的力量。

既然現在卡拉萊爾獲得了幾乎能完全複製勇者力量的能力，他自己也沒理由拒絕成長。

比起最初聽到時那種震撼的印象，老實說——

人類守護者所積累的一切，如今都與他同在。

[......可最終揍人的結果還不是一樣？]

自從晚宴歸來後，這段對話就一直懸在我心頭，而此刻我大概明白他要說什麼了。

[當然有。]

[我以人類最強之名保證。你，將比任何人都更快變強。]

所謂“共用房間”，說到底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問，聖劍只是平靜地回應道。

▶勇者不再對你心存戒備。

[我會將那些積累的理論，全部傳授給你。]

學院因各種原因限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無異於最強的協同效應。

就爲了這點事，用得着說得那麼嚇人嗎？

簡而言之，

[這絕不是小事。]

如今這個對衆生一視同仁的瘋子竟被賦予了一絲絲自制力，簡直是天翻地覆的變化......

卡拉萊爾嗤笑一聲，召出長槍握在眼前。

“不就是因爲沒有才這麼說嘛。你是不是傻？”

甚至讓人懷疑，學這些東西到底能用在哪兒。

說得也是。

以至於能讓這位人類至強者坦言自己受益良多。

[……你說什麼？]

但聖劍緊接着吐露的話語，讓我的呼吸微微一滯。

“雖然還不完全清楚你過去的具體經歷，但你絕非最糟的那類人。我可以保證。”

就算卡拉萊爾心懷不軌，格雷也能像擰斷雞脖子般當場將他處置。

“嗯，差不多是這麼回事。”

雖然從本人嘴裏聽到自我批評很衝擊，但更讓人信服的是話裏的道理。

若從出生就擁有這般力量，反而更可能墮入邪道。賦予勇者的，是足以扭曲人性本質的恐怖力量。

其盛名響徹整片大陸。即便是那些與帝國摩擦不斷、劍拔弩張的國家，也屢見不鮮地派遣本國人才想方設法進入這裏進修。

畢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反應理所當然——但卡拉萊爾此刻是真心實意。

[她對你如此親近，恐怕也存着帶你去學院的心思。]

[比如你在宴會廳阻止我殺人那件事。]

......

“勇者大人。”

想到卡拉萊爾平日對待她的態度，這反應理所當然——但卡拉萊爾此刻是真心實意。

正因爲曾切身駕馭過她的力量，他才更能體會。

自然要提前適應全方位的生活輔助。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新增的這些‘技術’啊。]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來難以置信的聲音。

聽完隨後冒出來的清單，卡拉萊爾一臉無語地看向聖劍。

“上次我可是真切體會到了，跟你扯上關係的話，再多幾條命都不夠用。我必須變得更強纔行。”

學院因各種原因限定只能帶一兩名隨從，這些人必須貼身輔佐主人。

但歷經所有輪迴後，卡拉萊爾唯一確信的是：

說實話這效果驚人得很，就算他再年輕，能這麼快見效也實在出乎意料。

“……讓陌生男人這麼隨隨便便進自己房間真的好嗎？”

根據對此人的評價來判斷，若是與他扯上關係恐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這意味着，這無異於最強的協同效應。

雖然現在他依舊一言不合就揮拳相向，但至少出拳前會試着剋制那麼一丁點了。

“您自我意識過剩了。”

▶9;灰色樞機主教9;對您產生了興趣

大概是“幹完活就趕緊走人”的意思吧。

那是培養過無數絕世武者的象徵性學府，堪稱一個時代的烙印。

[雖然搞不懂是怎麼加上去的，但該不會是把我原本的能力複製過來了吧？]

看着格雷爽快認同的模樣，卡拉萊爾嗤笑一聲補充道。

[你想想看，你真的能對我構成哪怕指甲蓋那麼大的威脅嗎？]

[說得沒錯。]

……這事我早知道了。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際接觸。

從整體戰鬥力來看，與其讓卡拉萊爾自己慢慢成長，不如把所有好東西都堆給一個天賦異稟的傢伙，這樣效率要高得多。

“不過你現在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已經很了不起了。我覺得你很厲害。”

[如今的我看似成熟，實則存在諸多不成熟之處——無論是性格還是能力。而9;搖籃9;正是抹去我大部分青澀的地方。]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確實做到了真正的平等。

‘但這次得有點不同了。’

更何況，他如今力量的根基，正是源自勇者的能力。

看來晚宴廳裏卡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也有需要學習的東西嗎？"

[那我說幾個東西，你要是能弄來就試試看。]

[......這倒也是。]

“不管我怎麼修煉，花那些時間還不如多給你點支援來得效率更高。”

在卡拉萊爾看來，聖劍所說的那些技能，彼此之間根本產生不了協同效應。

聖劍咯吱咯吱地打磨牙齒時，卡拉萊爾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人人都有後悔的時候。即便是我，身爲人類的守護者，也不例外。]

畢竟註定會被捲入各種險境。

——那是一句令人脊背發涼、氣勢逼人的話。

0;http://ww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女人能容忍同處一室而不抱怨，本身就是積極的信號。

[你遇到的那個狂戰士之所以會成爲那樣，多半要歸咎於在9;搖籃9;裏積攢的種種經歷。]

[……那倒也是。]

[……唔。]

[ ★ 信任 5% → 40% ]

這數量可不算少，說不定能帶來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卡拉萊爾最終放棄這一切的理由也很簡單：

▶你與勇者的關係將發生鉅變。

▶這將深遠影響未來的事件發展。

更麻煩的是這個——

所謂“共用房間”，說到底不過是“爲了節省使喚人的時間”這種程度的說法罷了。

聖劍補充完這番話，頓了頓，又輕嘆着補充道：

目前聖劍能新增的技術有三個。

聽罷，聖劍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這個人，終究在每一次輪迴中都戰鬥到了最後。

就是說這傢伙發展成性格惡劣的反社會人格者的事件，大多都發生在那裏。

即便性格支離破碎，她依然試圖履行自己的職責。

[你仔細想想。不是別人，偏偏是我——我這人性格爛到極點。那種傢伙會隨便讓別人進自己房間嗎？]

"既然如此，那肯定得跟去看看啊。"

[如果能回到那時，或許能做得更好；不該那樣，而該這樣……那些後悔，正是如此。這也適用於我的成長曆程。]

看來晚宴廳裏卡拉萊爾渾身扭曲的模樣給對方留下了深刻印象。

▶ 信任度大幅提升。

然而，面對這樣的疑問，聖劍只是平靜地回應道。

▶獎勵已發放！

對於‘已經完成成長’的勇者而言，如何更好地運用自己積累至今的一切，往往一目瞭然。

卡拉萊爾訝異地睜圓了眼睛。

[記住。迴歸的，並非只有你一人。]

[先修復現在躺在那裏的我。事到如今別想用花言巧語……糾正我。]

倒也不是胡說，雖說會遇到什麼事件聖劍都會提前告知，但解決問題終究要靠卡拉萊爾自己的能耐。

[系統日誌]

“什麼事？”

……讓她別“花言巧語”。

重新開始，遠不止於此。

「......這個陰險的傢伙又想搞什麼名堂」

……這麼說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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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對你這樣的平等主義者來說已經是長足進步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帶你前往9;學院9;！

帝國騎士團內部的教育機構，人稱9;搖籃9;——

[倒也不是全然美好的回憶。]

有些事，只有經歷過才能看清。

整個淨化過程中她連正眼都沒瞧過自己，直到他彙報工作完成時，才抬起眼皮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一下四周。

“淨化做到這個程度可以了嗎？”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即便這樣的地方，格雷當年居然會乖乖入學。

“當然試過。你知道我當初拼到什麼程度嗎？”

自從糾正了9;首次殺人9;的行爲後，格雷的行爲模式確實產生了細微但可見的變化。

聖劍中傳來難以置信的聲音。

聖劍裏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就這些？你想幹嘛？”

學院因各種原因限定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倒也是。]

“行了，出去吧。”

▶勇者想帶你前往9;學院9;！

"這不就是變着法說要更往死裏使喚我嗎？"

▶請打開特性標籤頁查看！

緊接着傳來的話語是。

戴着單眼鏡看書的格雷連頭都沒抬，只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

在那之前，我從未覺得當時砍向阿納斯塔西婭是錯的——直到你糾正了我。

"您以前可是不分對象地對所有人渣得像條瘋狗啊。"

況且要想跟在實力規格完全不在一個層面的勇者身邊，以現在這種狀態自保都遠遠不夠。

卡拉萊爾噗嗤一笑，解讀出格雷咽回去的話。

[……若我現在有身體，定會一腳把你踹飛。]

“……突然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不過...可能有個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