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典 起始的軌跡
《嘆氣的亡靈想隱退》 · 槻影 · 3891 字
網譯版 轉自 esj
翻譯:accless
終於到了。
用金屬加固的大木門本身就有着令人萎縮的氣氛。
旁邊飄揚的小紅旗上畫着,因長期暴露在風雨中而褪色,但那確實是《寶箱》。
就連出生不到十年的孩子都認得它。
但沒有天賦的只有我。
「嘖嘖。你想得太多了。真沒轍。我來開門吧」
爲什麼過去的我,隱隱約約地意識到自己的天賦不足,卻說以尋寶獵人的聖地「帝都澤布魯迪亞」爲目標呢?
隊伍名稱和象徵——嗎?完全沒有想過啊。怎麼辦呢
是該說果然如此嗎,像我們這樣的年輕人幾乎沒有。前幾天剛成年的我們和現在看到的可怕獵人,恐怕是天壤之別吧。
「……菜鳥,你還真是Number One耶。腦子這麼蠢的獵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對着滿臉自信說出的蠢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簡明扼要地描述現在的心情的話——好像要吐了。
主流的隊伍名稱都是神聖系列的名字。除此之外,還經常加入龍、雷等象徵力量的單詞。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有好幾名獵人鑽進門內。
我們以寶物獵人爲目標是在五年前,才十歲的時候。
以彷彿襲擊般的氣勢踹開門的盧克,無數的視線向他刺來。
不是我的,而是我們的。
雖然在進去之前就已經心碎了,但也不能因此停下腳步。
溫柔的話語滲入心靈。前途多難啊。
我回頭看了看在後面等待的小夥伴們。
推開站着的盧克,高亢地喊道。
盧克對立刻糾纏過來的前輩叫喊,完全沒有萎縮。
受到射殺人般的視線,我感到猥縮起來。難道那個也是探索者協會的職員嗎……難道不應該關在監獄裏嗎?帝都真是個可怕的地方。
狠狠地邁出一步喊道。
臉上帶着懵逼的表情的少年——我青梅竹馬之一,可能是對獵人抱有最熱執念的盧克·塞科爾。
因爲聲音太大,整個櫃檯附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腦袋缺根筋。我對他說道:
「誒!?還沒進去呢?而且說以帝都爲目標的不是克萊伊醬嗎?」
已經不行了,我帶着剩下的青梅竹馬——希特莉、露西亞、安塞姆,畏畏縮縮的踏入了探索者協會。
「哦,哦。……是這樣啊」
那曾經是夢想。
「嘛……只要不做壞事,就沒問題了。我覺得挺好的。倒不如說必須是這個……」
「喂喂,克萊伊。我們要成爲英雄的隊伍耶!?給我起個更帥的名字吧」
這樣的話,盧克他們也會幻滅吧。
比身材矮小的盧克還要大三頭的巨漢和長得像山賊一樣的瘦男一起站了出來,瞪大了眼睛。
揹着比我身高還高的斧頭的看着非常強的巨漢。以令人着迷的韌性動作開門的妙齡女性。還有用長袍遮住全身的散發詭異氣氛的魔導師。
但是,即便使用這個,我也沒能趕上我的青梅竹馬。
比起其他成員,考慮到體力較少的我,託付給我的稍微提高體力的耳環。雖然作爲寶具好像是最低級別的,但是對於還沒有成爲獵人的我們來說,非常珍貴,當然更珍貴的是——他們的關懷。
堅固的雙開門發出巨響後打開了。那種過於粗暴的行爲使我心臟驟停。
盧克雖然勇猛果敢,但腦袋缺根筋。我對他說道:
沉默寡言的安塞姆,希特莉,露西亞靜靜地等待着我。不知不覺停止了大吵大鬧的盧克和莉茲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顯然不是省油燈,眼神猶如爬蟲類一樣的男人。他裝備已經用到褪色,還沾了血跡。他桌子上隨意放置着與普通直劍不同,一把弧型的刀。帶有久經沙場的風格。
從那以後,爲了今天能站在這裏爲目標進行了訓練。事到如今又退縮什麼的,還真是沒種啊。如果我站在她們的立場上,我也會這麼想的。
「啊,盧克醬太狡猾了。就是因爲隊長答應了開門,我才忍住的!」
宗旨完全變了呀,到底是誰讓你宣戰的?
這巨大的門看起來猶如地獄之門。
譴責聲轟鳴。看來順利的偏離了盧克他們的審美觀。
「……還有其他像我們這麼蠢的萌新嗎?」
手裏握着的是一把用過的木刀。當然沒有刀刃,劍身卻微微變黑。
隔着馬路遠遠地觀察着,有好幾名獵人鑽進門內。
我陷入混亂,急忙想把盧克拉回來,這時莉茲從旁邊跑了過去。
「《嘆息的亡靈》、《嘆息的亡靈》嗎?這不是最棒的名字嗎!喂,聽好了,你們!我們是《嘆息的亡靈》!記住吧!這是未來的英雄大人的隊伍!」
還有,爲什麼我變得像隊長一樣呢?
傳說的開始?這副樣子真的能行嗎?
「狡猾。太狡猾了,只有你一個人那麼顯眼!我是——莉茲·斯馬特。世界最強的盜賊。今天涅,是來註冊尋寶獵人的!」
對着一邊憋笑一邊在處理獵人登記的櫃檯美女職員小聲詢問。
慢慢地深呼吸,按住像早晨的鬧鐘一般的心臟。
要逃只能趁現在了。
這些人走在街上的話,會有很高的概率受到關注,現在他們都聚集在探索者協會。
因爲怕他打架把人砍死,所以只好靠油嘴滑舌哄騙他。大概是喜歡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菜鳥……?我是盧克。盧克·塞科爾。聽好了!今天,現在,從這個時候開始!我們的傳說開始了!是吧,克萊伊!?還有我的別名就叫《絕對神劍》拜託了!!」
說不定是在召集奇怪的人。我腦海裏突然浮現出這種荒唐的想法。
一個名爲《嘆息的亡靈》隊伍的故事。
視線突然捕捉到了櫃檯裏面的,一個看起來似乎殺人無數面目猙獰的可怕巨漢。禿頭的紋身上有幾道舊傷。發達到可以稱之爲膨脹的胸板和上臂肌,和制服絕望性的不相襯。
然而,我們必須從現在開始進入一棟集結了魑魅魍魎的建築。
聽着盧克旁若無人的宣言、莉茲歡快的聲音和想要阻止他的露西婭的聲音,我壓着胸口。
「要不還是放棄吧?」
明明是別人的事,該怎麼說呢……對了,如果簡明扼要地描述現在的心情的話——好像要吐了。
盧克對想逃的我哼了一聲。不是蔑視,而是沒轍的聲音。
不,如果發生什麼奇蹟而順利進行的話——我一定只會成爲包袱。
「……只是盧克你們的話就算了,我覺得我絕對辦不到的。我果然還是從這回去了,你們自己當獵人吧。我會在遠方爲你們加油的」
探索者協會的職員也用懷疑我理智的眼神看着我。
我現在有點想吐,請不要叫我的名字。
對着滿臉自信說出的蠢話,獵人前輩們露出了難以形容的表情。
剛開始是拿着真劍的,但是盧克血氣方剛,身手和沒有接受過戰鬥訓練的人相比,是壓倒性的強。
對了……就讓我來告訴你們,如果把我當成隊長會變成什麼樣吧。
「哥哥,品味真好!」
莉茲用高亢的聲音抗議。盧克完全無視那個聲音,跑到探索者協會大樓前——踹開了那扇門。
認真的嗎。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
「……嘛,大概很少吧。」
……用絲毫感覺不到強大的名字,象徵也要讓他們覺得恥於被人看到的感覺——。
我還真是取了個過分的名字啊。越想越覺得沒品味,真是個好名字。
——這就是漫長的獵人生涯的開始。
「是啊。隊伍名稱就叫《嘆息的亡靈》strange grief吧。象徵是像骷髏一樣的感覺……」
「咯咯咯,喂喂,看來是來了挺有氣勢的爺新。來帝都湊熱鬧的嗎?用那把木刀做什麼?是來《過家家》的嗎?」(譯者:萌新對爺新,以前貼吧挺流行這麼說的)
「克萊伊桑……如果是那個名字的話……那個……那個……有可能被當成紅名獵人隊伍……」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跑到探索者協會大樓前——踹開了那扇門。
「真正的強者,是不擇武器的。是個好段子吧?這是我們隊長的意見!也就是說,與之相對的?拿着木刀的我,是世界最強」
自說自話的盧克,倒是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如果有洞的話,我是真想鑽進去。
訓練的成果,以探索寶物殿的形式進行最終確認。看着我在那裏的醜態,依舊泰然的說出讓我來當隊長的小夥伴的魄力,着實讓我不勝惶恐。
因爲怕他打架把人砍死,所以只好靠油嘴滑舌哄騙他。大概是喜歡我隨便想出來的段子吧,從那以後盧克就不再隨身攜帶真劍了。也就是說,不是砍人而變成打人了。我真厲害耶。
對於彷彿無視先前的意見,開始大吵大鬧的小夥伴們,我的臉頰開始抽搐。
盧克皺着眉頭,毫不猶豫地回道。
隊伍名稱是隊伍的面孔和旗幟,也意味着隊伍的存在方式。我有學到不能隨便取。
「最後——請登記隊伍名稱和象徵。」
身後原地跺腳的粉金髮女孩——莉茲睜大眼睛。其他小夥伴也都各自發出嗯嗯地同意麗茲的聲音。
然而,我們必須從現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腦袋缺根筋。我對他說道:
而盧克則完全無視不受歡迎的氣氛和視線,那隻手拔出腰間的木刀,啪的指向前方,
過於旁若無人,即便是身經百戰的獵人也好像什麼也說不出來。就算是從鄉下來的獵人,也沒有像盧克那麼不自量力的吧。
「哥哥……品味好差……」
「最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還有,懸掛那面旗幟的這棟建築正是寶物獵人的大本營,探索者協會。
「喂,這裏最強的劍士是誰?我是——盧克·塞科爾。世界最強的劍士盧克·賽科爾。聽說澤布爾迪亞是獵人的聖地!誰都行,請過來交個手!」
「我,不知爲何……如果不是這個名字的話,就沒有幹勁耶。這還真是隊長失格啊。要不乾脆,我離開隊伍當應援角色怎麼樣?」
《寶箱》對於寶藏獵人來說——有時是遇到無數的幻影、魔物並擊敗它們;有時是克服充滿惡意的陷阱;有時甚至是面對大自然的兇猛威脅。是探索寶物殿的英雄的象徵。
「……嗯姆」
因爲聲音太大,整個櫃檯附近都在迴盪着。這話說得太蠢了,以至於沒人當作挑釁。
我深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簡明扼要地描述現在的心情的話——好像要吐了。
「我,想要更可愛的!」
「咳!克萊伊醬賽高!」
對受到帝都澤布爾迪亞洗禮感到戰戰兢兢的我,職員說道。
對從耳朵裏垂下來的寶具感到非常沉重。這是離開家鄉時,承包我們訓練的人送我們作爲餞別禮物的寶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