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吧,到最後一人身邊
《附有神之庭的楠木邸[Web版]》 · えんじゅ · 2735 字
嗶嗶嗶。
停在肩上的白鷺上下襬動長長的尾巴發出鳴叫。這聲音把我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我伸出手指,白鷺毫不猶豫地停了上去。我真心覺得它很可愛。
我本來就喜歡動物,但沒有養過,也不曉得該怎麼跟它們相處。
所以它們主動靠過來,我當然會覺得可愛得不得了。
「師父,我聽別人說,你又在家裏幫鳥兒做了睡牀。」
「我也聽說了。現在你家的庭院到處都是鳥巢。會特地幫它們做水池的,也只有師父你了。」
「就是啊。而且你不是爲了自己養的鳥,而是爲了野生的鳥,也太溫柔了吧。」
走在商店街上的女大學生突然抓住了身旁朋友的手臂,衝進了店鋪的間隙。
她豎起食指制止了抱怨的朋友,從店鋪的牆壁上偷看。與此同時,她身後的朋友歪着頭說道。
「喂,你們啊,聰明的可不只有貓貓狗狗。我家的螃蟹要是水槽髒了,還會一臉生氣地提醒我呢」
「不,麻雀它們水跟沙子都行。而且它們還得喫沙子。」
「小啾!」
「什麼嘛,這不是鳥遣先生嗎」
「——天曉得。比起那種事,差不多該回去工作了。」
「噓,別說話!」
我們一邊聊着沒營養的話題,一邊穿過商店街。
我往噗哧笑出來的徒弟後腦勺敲了一記,若無其事地繼續說:
一名徒弟把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小朋友歡迎。不過,他畢竟是名人。可能只限這個城鎮就是了。」
「咦,那不是馴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是鳥遣先生嗎」
聽到這個名字,女大學生——蛋糕店的女兒聲音都變調了。
一名徒弟把臉往前探,把手掌放在眼睛上方。
她只覺得如果能爲店裏貢獻營業額,那也無所謂。
沒錯,那個青年不只喜歡鳥,還受到許多動物喜愛。今天他手上也抓着戴項圈、繫繩子的松鼠,店裏的招牌豆柴也撲向他的腳。
「會被那位大人發現的啊!」
「應該說,不限年輕小妞,男女老少都會找他說話。他也很受小朋友歡迎。不過,他畢竟是名人。可能只限這個城鎮就是了。」
「不管怎麼看都是跟蹤狂吧。你的粉絲知道的話會哭哦。」
必須隨時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後方的朋友嘆了口氣。
因爲徒弟們會帶來各種傳聞,日向也聽過不少。
他雖然會吸引稀奇的鳥,因此被愛鳥人士盯上,卻遭到野生動物團結起來擊退;或是被鳥和動物引導,在人跡罕至的地方徘徊——不過,之後空氣會變得莫名清新。小朋友都叫他馴獸師等等。
這麼想的似乎不只甲斐,年長者之中甚至有人把他當成神的使者崇拜。
「哦,我記得你好像還幫它們準備了沙子?」
女初中生再次大步奔跑,青年對站在店旁邊的野貓說話。貓目不轉睛地仰望青年,看起來像是在仔細傾聽他的聲音。
「水很重要吧。除了喝之外,還要用來洗澡。因爲得把寄生蟲洗掉纔行。那些鳥兒每天都會洗個澡,看起來很舒服哦。」
「喂,剛纔那個初中女生,是不是田徑社的?那個跑法,是叫Stride Running吧」
話雖如此,日向神經大條,所以和以前一樣。
不管怎樣,那位大人正在思考某件事,即使頭上坐着松鼠也不以爲意。
甲斐雖然渾身不自在,心臟怦怦跳個不停,仍專心觀察那位大人。
「是。」徒弟們老實地回應,日向與他們一起從青年他們聚集的街道旁邊經過。
「是認識的人嗎?」
就算徒弟會這麼猜測,也是無可奈何。日向也單純地這麼想。
「實在遺憾是也。在下只是有點在意,忍不住盯着看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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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對啊,我每次經過都會被它吠。而且我看過其他貓狗也會像那樣粘在他背上。馴鳥師先生該不會從背上散發出吸引動物的費洛蒙吧?」
蛋糕店的女兒——甲斐有個習慣,一緊張就會變成這種語氣。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相對的,你快點改回原本的語氣啦。」
青年看起來也極爲自然。
他還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別說話!」
「哦,我第一次聽說。不過師父,你也太會照顧動物了吧。哎,雖然我早就知道了。」
一個弟子笑着誇螃蟹厲害,突然說道。
今天也是一樣,不過有個女初中生以爆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們佩服不已。
話雖如此,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嗶嗶嗶。
「會關門很厲害呢。話說我家的狗也會幫忙拿報紙或郵件,真是天才!」
「是啊,因爲有些鳥只會用沙子洗澡。啊,小啾——」
我哼笑一聲。
不過,太過追究也不太好。
「別,別那麼大聲啊」
「啊,就是那個加大步幅的跑法吧。那個很帥啊」
那位青年經常成爲話題。
朋友聳了聳肩,半眯着眼。
這和父親康復有關嗎?
日向也一樣,因爲鳥會親近她,所以經常受到矚目。因此,她對青年有點親近感。
「是啊,鳥沒有牙齒對吧?所以它們會把沙子儲存在叫作砂囊的地方,用來磨碎硬的東西。你想想,烤雞不是會用沙子磨嗎?就是那個。」
「你簡直像個跟蹤狂。」
「咦,那不是馴鳥師嗎?哎呀,今天是馴猴師啊。」
因爲一舉手一投足都會受到矚目。
「在、在下很緊張,辦不到是也!」
他還是老樣子,很受動物歡迎。
日向覺得出名也很辛苦。
她明白自己不像日本人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麼大聲啊」
「咦,它們會喫沙子嗎?」
「看它那麼粘人,好厲害啊。那隻豆柴明明是招牌犬,卻一點也不親人。」
青年一蹲下,豆柴就用頭磨蹭他的背。
她似乎在和青年說話。
今天他似乎也在和野貓說話。
「喂!你突然幹什麼啊——」
甲斐用力咬住下脣。她連忙停止以免脣蜜脫落,但視線仍固定在那位大人身上。
日向不禁這麼低喃,徒弟們也接連贊同。
「不,應該不限動物吧。我也看過年輕小妞找他說話。真羨慕。」
感覺他總是能輕鬆地與人類和動物接觸。
實在不可思議。
「貓也意外地聰明呢。」
今天也是一樣,不過有個女初中生以爆速從青年身旁衝過。那個短鮑伯頭的女生突然往前倒,停了下來,回過頭。
一般人這麼做會讓人覺得奇怪,但那位大人這麼做卻不會讓人覺得突兀。別說貓了,就算他手上抓着松鼠,還有烏鴉從天而降,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喜歡動物,而且動物也喜歡他。
她有着一頭灰金色頭髮與藍色眼睛,混有異國血統的她,外表會讓人誤以爲是陶瓷娃娃。
「你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沒錯,那個青年不只喜歡鳥,還受到許多動物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都行。而且它們還得喫沙子。」
「對啊。我家奶奶養的貓也很聰明哦。它會自己開門,還會確實關門。」
——他一定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就算徒弟們傻眼地這麼說,我也不在意。
徒弟們佩服不已。
她明白自己不像日本人的容貌會吸引男人。也明白有男人因此頻繁光顧店裏。
「爲什麼?沒什麼問題吧?」
日向——在鳳凰的加護下恢復健康,變得受鳥類喜愛的男人,帶着聊個不停的弟子們走在街上。他頭上的烏鴉滑翔着,降落在了湊的腳邊。
過了一會兒,那個青年就站在某間店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