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真心话大冒险的巴洛克式游戏
《地牢防守》 · 유헌화 · 1.5万 字
【最弱魔王,序列第71位,但他林
帝国历:1505年,9月,17日
但他林的魔王城附近】
「有个像贵族的人正在逃走。王,不追他也没关系吗?」
「放他走吧。那个人是冯·罗森博格侯爵。在争夺哈布斯堡帝国北方领域优先权的高位贵族。如果这个时候我抓到了侯爵,那么后果就稍微大得没必要了。」
我宣称到。
我们还没有理由让自己变得更加显眼。
『序列第71位的肥羊魔王突然抓到了帝国最有权势的侯爵之一』,这个丑闻可不是一般的大。会立刻引起整个大陆的注意。对我们有所警惕的派阀也会出现。我并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
罗森博格侯爵的领地就在人类和恶魔之间的边境上。
为了让恶魔大军侵入人类的领土,也为了让人类的军队侵入恶魔的领土,这就是一条双方首先必须通过的通道。如果我们不假思索的触碰了危险区域,那么我们会惊醒一只沉睡的狼。
在这里保持低调是正确的选择。
「虽然我们这次赢了,客观的来看,也不是什么出色的胜利。只不过是3000人压制了1000人的战斗。在此之上,我还失去了自己的魔王城。要说的话,别的魔王应该会开始笑话我。」
一个有3倍兵力优势,却还是丢了自己的魔王城的魔王。
我计划让人们这样看待我。
从结论上来讲,我既是一个通过售卖黑药草幸运地变得如此繁荣的暴发户,也是个让混血的流放者成为爱人,被人无视的傻瓜中的傻瓜。如果这还不算是完美的伪装,那么还有什么才算是呢。
我满意的笑了。
「侯爵的工作实在是十分出色。毕竟他能想到炸掉我的魔王城……我本来希望他至少能够从城里抢走一些黑药草,结果他反而做了我没意料到的事情。真是妙极了。」
「不管这个世界有多大,魔王城被摧毁以后还会觉得高兴的也只有大人你了。」
法尔内塞小姐用发现傻子的语气说着。
「虽然小女子觉得别的魔王会完全看不起您就是了。」
「拉拉。我爱,爱着权力的你。」
「……」
「嗯。就这样放他们走也不是办法,干脆摆脱他们吧。」
拉碧丝·拉祖莉叹了一口气。
「有点吃惊,好像依旧如此。」
她左手提着首级,老远走回我在的地方。她看着我,皱了皱眉头。
「殿下还理智吗?自我膨胀也要有个限度。」
「全力,是吗……?真是十分深刻的话。小女子会记在心里的。」
「我非常同意。」
我才不是理解她。
在劳拉·德·法尔内塞下令打扫战场之后——我把这个活丢给她了因为自己做实在是太累了——我去看望拉碧丝·拉祖莉。
「让我们建立一个规矩吧。」
我仍然清楚地记得自己颤抖着手杀掉两个绑架者的情形。那时我才小学三年级而已。
「哦。看来你有一颗比我想得还要强壮的心脏。」
拉碧丝·拉祖莉闭上了嘴。
拉碧丝·拉祖莉的眼睛慢慢变得空洞。
「他们要是小看我的话我高兴还来不及。」
但是也多亏如此,我能够活下来。
人们因为爱而盲目,继而去做某些疯狂的事情。
「……」
个人来讲,我的第一次杀戮很快就让自己动摇了。
10岁的时候,正是自己的伦理观形成的时候。
就算我钱多到花不完,征集士兵仍然需要时间。征集到数量足够匹敌10000人的地步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如果不走运的话,我们必须在保持警戒的同时花6个月的时间全力征集人手。
「规矩,你是指?」
「因为你爱我。」
「德·法尔内塞。你还没有亲自杀过人吧,对吗?」
「但是,在爱上彼此之前,我们更加爱权利。所以,我们也爱上了那个同样爱着权力的彼此。就像音乐家会被赞赏作品的爱人吸引一样。就像诗人会被为诗痴情的爱人吸引那样……」
「目睹殿下不用『珍贵』来形容权利的场景,鄙人也曾感到失望。因为鄙人察觉到鄙人所爱的那一部分殿下正在消失。」
「……哈啊。」
不论如何,冯·罗森博格侯爵征召了一千人就停手了。于是就留下了一条逃跑路线。侯爵的大意让我能够留得性命。
劳拉·德·法尔内塞点点头,走下山丘。她从士兵那里接过一把长剑,立刻麻利地挥向某个战俘的脖子。因为一下没有砍断,还补了5、6下。
我真的是这样想的。
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
法尔内塞小姐抱着那脑袋说道。
我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她先采取了主动。
「鄙人很抱歉,但是鄙人不理解殿下在说什么。」
我淡淡地笑着。
「你觉得魔王城都被毁了的魔王会有这种东西吗?」
「鄙人很失望。」
「……」
狮子从不会要求老虎帮它打架。
「啊——,咯咯咯咯——,我们赢了——我们像王你期望的那样得到了胜利,为什么小女子还要被揉呢嗯嗯……?」
我们的结合就是命中注定。
「仔细想想。如果我曾经变成了爱的奴隶,要说的话,那对你来讲会很方便。如果我被束缚,变得顺从,为你的一言一行患得患失,那么你就能得到比魔王但他林更加上位的地位。所以,在我得到权力的那一天,你,要是已经把我握在掌心,那就是最高权力者,不是吗?」
「好,不是挺好的?收集头骨这种习惯还是挺时髦的,值得夸奖。」
「嗯。小女子知道王会理解的。」
「小女子没有感到什么值得一提的感情啊?」
「殿下仍然爱鄙人吗?」
「我推荐趁此机会体验一下杀戮。在脑袋中杀掉某个人和亲自动手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如果提前体验一下的话,将来就不会落入柔弱的境地了。」
「不要向鄙人寻求感情,鄙人也是同样的,不会向往殿下您的感情。对殿下和鄙人来讲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掌握恶魔世界的权柄。为了达成这一点,能够穿越血和泪的冷淡的态度是必要的。」
慢慢地,就像对某种事情表示感谢那样。
拉碧丝·拉祖莉用手扶住额头,闭上了眼睛。
「昨天,殿下不是说您爱我吗?」
「——鄙人曾经很失望。」
「你不也爱着我吗?」
「……殿下是对的。鄙人没有道理拒绝殿下的求爱。鄙人怎么会……」
「……」
面对和自己一样对权利有着强烈追求的彼此。
我耸耸肩。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
那天山丘上处理了600名人类。
「……鄙人明白。」
我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大了。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侯爵不知道这种简单的道理,导致了他的灭亡。」
「嗯?如果要说的话,王说的是没错。」
如果侯爵带了十万大军打过来,我就没有希望自己进行防御了。
也许这件事比我第一次犯下杀孽更让人震惊。
拉碧丝·拉祖莉闭上了眼睛。
不过,实际上,绑架者是被我父亲的某个情人煽动才这样做的。
「……事情变得一团糟。」
我只是尊重她。
就这样过去了一段很长的时间。
然后直直地看着我。
「啊,我突然想起来。」
「出于某种原因,这是小女子杀的第一个人。是值得纪念的。因为王,小女子发现自己去创造历史比观看过去的历史更加愉快。所以,这个人的脑袋就是把小女子的名字写进历史的第一个牺牲品……我想好好地庆祝一下。」
「我不是唯一带着感情负担的人。拉拉。你也一样。虽然令人遗憾,你也并没有能够如此自信地责备我的立场。」
「想想看,德·法尔内塞。冯·罗森博格侯爵能轻易动员10000名士兵。但是,他实际上只带了区区一千人跟他一起来。而且主要组成是轻步兵和骑兵。他到底有多低估我才会这么干?」
我朝她走了一步。
「确实。非常有道理。」
放弃吧。从现在开始,这个小女孩就是我的私人年糕了。我已经开始喜欢她头顶这种难以抵抗的触感了。我会把你当作我的第二个小妹妹,好好宠爱你的。
「……我很抱歉。」
「王。小女子想把这个俘虏的头弄成骷髅,留下来。」
「殿下把鄙人当作普通的爱人。而鄙人想要成为的却是殿下权力的伴侣,鄙人从未希望互相牵绊的情人关系。殿下为什么要毫不关心的想要窃走鄙人的游戏和猎物呢?」
拉碧丝·拉祖莉蓝色的眼睛中浮现出一抹震惊。就好像她头一次目睹一个超级宏伟的自然景观一样。
拉碧丝·拉祖莉慢慢地皱起眉头。
拉拉正在我们队伍的后方的一个角落里处理文件。我进入房间的时候,拉拉停下来手上的事看着我。
战斗结束以后,我们俘虏了相当数量的战俘。大约600到1000名左右的士兵没有了战斗的意愿,投降了。我和法尔内塞都是第一次处理战后事物,我们都很迷茫。
「王您有某种可以容纳这些战俘的设施吗?」
我不想借父亲的手。
「你冷酷的韧性,你无情的实用主义,还有你不允许一丝粗心和误差的态度。我爱那全部。但是,在你失去单纯对权力的渴望的抱负之后,我就不再爱你了。」
「拉拉。尽管如此,我还是有一件事要说。」
「值得表扬。作为奖励我就摸摸你的头吧。」
我点点头。
在那时,有个绑架者害怕地大声喊着,『我没错!你家人说会付钱。请饶了我吧!』
我要亲自惩罚那个威胁我生命的人。
面对和自己一样对权利有着相同理解的彼此。
「爱只不过是弱点。是感情方面超重的负担,毫无任何用途。殿下真的把鄙人看作女人真是令人惊讶。在身为女人的同时,鄙人还是一个希望获得成功的梦魔贱民。」
俯瞰着我们眼前屠杀的场面,我们进行着亲切友好的对话(虽然这么写,但是读作摸头的惩罚)。战俘们哀嚎着,恳求我们放他们一条生路,但是我们视而不见。
我们的目光也因此变得更加靠近了。
和我们完全相同。
「但是你没有这样做。不,你无法怀有这样的年头。并没有为我在你面前表现得乖巧而感到高兴,你反而觉得很不快。你觉得那是为什么呢?」
我的父亲在对此事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永远地闭上了眼睛。我是故意保持沉默的。如果告诉他的话,感觉我就变成了告密者,我不喜欢这样。那时我是这样想的。
拉碧丝·拉祖莉放下一摞文件。
「所以这就是……
我的爱
。」
「是的。」
又靠近一步。
「我们是相同的。我们两人都最爱权利。所以,当我们看见对方漠视权力的时候,一种无法容忍的怒气就会搅动我们的内心。」
「殿下说的是对的。权力才应该是主要的。这不容质疑。」
拉碧丝张开了眼睛。
拉拉平时的冷淡视线回来了。
「虽然鄙人曾任自己爱着殿下,鄙人还要道歉。到头来,殿下仍然没有权利宝贵。」
我们是一样的
。
又靠近一步。
也许将这种感情称作『爱』不是很恰当。
这不是爱。
这不是友情。
亲。
确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与我完美得相同的人。
不像最近刚刚自力更生的劳拉·德·法尔内塞,而是两个已经认识了自己,独立发展起来的个体。这两个人碰面,并且认出了对方是什么,并且确认了彼此的相似。
直到现在,我都在自己世界当中的孤身一人。
只有我存在,我独自成为了远不是别的智人的类人种族。
但是现在,我遇见了拉碧丝·拉祖莉,发现了我的第二个同胞。
换句话说。
巴巴托斯这样对我说。
「你的话对也不对。可以肯定的是,拉碧丝是我的弱点,而我也是拉碧丝的弱点。但也只不过如此。当我们之间分享爱的时候,我们不会让彼此变得软弱。」
「什么?」
「普通人会说梦是毫无必要的。在人生当中,梦这种事是不需要的。但是,我有一点不同。梦不仅仅让我的生命白费,还让我的生命更加弱小。我总是怀抱着这样的感情。」
一个好听的声音环绕在我耳边。
「这是个很简单的试探。幕后黑手总是会回到成功作案的事发现场。我试着尝试了这条古色古香的谚语。」
伙伴。
对人性的爱
。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她一样如此政治的女人。
「……啊哈,啊哈哈哈哈。我真好奇你想说什么。」
「不管是谁给我送了那封信,都很明显代表自己是对我抱有好意的人。毕竟他告诉了我有入侵者将要出现的消息。但是,谁会知道罗森博格侯爵的近况,并且能够得到这种消息呢?巴巴托斯,一个人的消息网需要有多么广阔,才能知道军队出动的消息?幕后黑手明显是很有能量的人。」
「是的。巴巴托斯。一个像你一样的掌权者。」
「巴巴托斯。今天早上你来告诉了我这个消息。爱唯一的意义就是揭露自己的弱点。人们不会通过爱变强,而在扔掉它之后才会变强。」
就像我在用手抚摸她一样,我从头到脚打量着巴巴托斯。
她的声音很沉着。
巴巴托斯过去500年间都在增长自己的演技。当然,这是一种强大的能力。啊哈,强到就连最好的演员也会为此哭泣。虽然还不到我的程度,我明白那也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鄙人也是,爱殿下。但他林殿下。」
非常了解罗森博格领地的情况,毕竟那是恶魔和人类领土的分界线,所以对一切了如指掌的人。
「但他林。当然,我可是非常了不起的人,就像你说的那样。人类中的消息网,嗯,我当然有。毕竟从来不知道人类什么时候又想试着搞点有趣的活动了。」
「没有那封信。你就不知道侯爵的军队入侵了,会就那样完蛋。所以,写下那封信的人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为什么要丢掉让你免费欠我人情的机会?因为真的不是我送的信。」
我们终于接近了彼此。
仅仅是为了更高的权利。
我们现在感受到了只有我们两人存在的人性中彼此的爱。
她接近我,表现得像是真的关心我的福祉一样,尽管她对我的情爱生活毫无兴趣。
「你是什么意思?」
「那封信。」
——我该如何让这个笨蛋表现得像个正常人……
没有必要由谁来主动。
不知何时,她恢复了那副恶作剧一般的神情。
巴巴托斯是个
好女人
。
我们的唇贴在一起。
「巴巴托斯,那是因为你送信来不是为了救我的。」
那是一种让她随心所欲诱导操纵别人思想的手段。
「首先,如果我给你送了信,那么我何必不承认呢。你不觉得就是这样吗?到头来,都是多亏了那封信你才能得救。」
比如说。

我用胳膊环住她的背,她也用双臂环住了我。
「……」
【最弱魔王,序列第71位,但他林
「拉碧丝·拉祖莉。我爱你。」
一边享受着红酒,我继续说。
露出柔软的眼神。
对人类抱有敌意,所以一直关注人类方面军事活动的人。
她平常行为乖张,十分轻浮,她满嘴脏话,让别人不快,穿着暴露的衣服,让别人不知道把眼睛往哪儿放。
这些都是计算好的行动
。
你的真诚已经传达给了对方!
「是。鄙人会让殿下完美。鄙人也是,会通过殿下变得完美。」
「我们的爱也许不温暖,反而很冷。我们也许不柔软,反而很锐利。就算我们无法接受某种事,我们仍然向往着某些事。我们很坚定,所以我们不会崩溃,我们井井有条地消灭眼前的敌人。这就是我们的做法。也是我们为什么打败侯爵的军队之后,再次回到尼夫海姆的原因。」
「嘿,混球。我一直在说我没有送信,你还要这么说吗?」
她的表演能力非常棒。作为政治家,很理想。她成为平原派这么大一个政治团体的领导人并不是什么偶然。
「我们只会让彼此强到没有上限。」
「但是就这些了,你知道吗?我不是那种会把琐事写在纸上的人。如果有那么一天,那就像现在一样,我会亲自把痰吐到你脸上。我为什么会像个头脑狭隘的傻瓜一样送信呢?」
我们的脸互相靠近。
「……」
巴巴托斯的脸僵住了。
我们的呼吸也,互相靠近。
但只不过是肤浅的借口。
「虽然仅有一半,鄙人仍然还是梦魔。」
所以,不是未婚妻,而是——
最终再靠近一步来到她面前。
与其在意那个通知窗口,我更进一步抚摸着拉拉。
再深一点。
拉碧丝·拉祖莉的好感度上升了50
点。
强大到足以排在序列第8位。
相反,正好相反。
一边探索彼此的温暖,一边确认对方的存在。
我笑了。
天赋超越勤奋。
尼夫海姆,统治殿】
「你送信只不过是为了『试探』我。」
「你知道成为魔王以后最好的事情是什么吗?就是我几乎不需要睡觉。曾经我为了某件事一口气四个晚上没有休息。那时我非常讨厌睡觉,那会打断我的思考。」
——我希望这么久以来终于出现了一个有能力的新人,不过他难道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哈啊啊阿,我的命运总是如此……
我们两人是伙伴。
就像两个毒蛇互相盘在一起。
一瞬间。
帝国历:1505年,9月,21日
「……」
所以,我之前就说了。
巴巴托斯咧嘴一笑。
巴巴托斯沉默了。
「鄙人能够控制殿下的梦。」
「你让我变得完美。」
就像狗追着自己的尾巴。
仅仅是为了更大的权利。
巴巴托斯张开了嘴。
她和我的身体合在了一起。
「就像我说的那样,你在说什么……?」
她微凉却又柔软的肌肤很舒适。
贪婪地。
虽然有些道理。
「……」
「你是我的
弱点
。可是,如果我们足够小心,如果我们不要忘记我们本来是什么人,那么这就不是一种让彼此露出瑕疵的关系,而是一种互相弥补对方不足的关系。」
我的表演天分只是压过了你的努力而已。
巴巴托斯耸耸肩。
她装得像是真心在听我的故事一般。
我与我,她和她,互相被对方所充满。
「写下那封信,通知我入侵者的不是别人,正是你巴巴托斯。」
她怎么知道我是一个
有用的新人
?
难道就因为我用黑药草赚了钱?
巴巴托斯不知道我成为富豪的具体细节。是单纯的运气,还是因为我把伊瓦尔·罗德布鲁克捏在手心?幸运还是本事,哪一边才是我的成功之源对她来讲是完全看不清的。
所以。
巴巴托斯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就已经事先用某种方式测试过我了。
「在听到侯爵的军队开始移动的消息之后,巴巴托斯,你一定想要看一下我的能力。你想亲眼看看我是否真的是个有用的人。你送了信,然后耐心地等着看我如何处理入侵者……」
结果是通过。
魔王但他林安全地通过了被称为冯·罗森博格的测试。
现在魔王巴巴托斯决定要把魔王但他林招揽进她的派阀。
只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个大问题。
「你可能还记得吧?你昨天来的时候曾经说过的话。」
「……不。毕竟我不是那种特意去记没用事情的人。」
「那现在想起来吧。因为这种场合对你来说并非不重要,一点也不是。从最开始你突然对我这样说。」
——如果你想跟你那个梦魔爱人分手的话,我可以帮你。
——本来来讲,放逐者和魔王有了关系就很奇怪。现在还不晚,让我帮你吧。
直白地讲,这些话显得非常好管闲事。
但是稍微改变一下看问题的角度,那么这些就是非常露骨的建议。
因为如果她想要招进自己派阀的人是一个『让放逐者当了情妇的傻瓜』,巴巴托斯的派阀的形象就会收到重大损害。
形象管理是政治的核心部分。
从巴巴托斯的位置上来看,不论如何都要引导我和拉碧丝分手是十分有必要的事。
拉碧丝曾经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
最初,巴巴托斯一定对所有事都水到渠成很满意。直到她听说我曾经想杀了拉比斯的母亲,她确信了。
「你……在说什么啊?」
我这样做之后,会面室的门就开了,某个人走了进来。巴巴托斯吓了一跳,将目光投向门那边。在那里,拉碧丝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你试着反复说服我。」
「明白。鄙人这就呈上来。」
——你说你的爱人名叫拉碧丝·拉祖莉?她可真是牛B坏了。她娘的怎么能和你处得来?要是我的话,我早就把你的蛋切了跑路了。
听了我的话以后,巴巴托斯咧嘴一笑。
实在忍不住,我笑了起来。结果变成了一种不体面的笑声。但是,我可没有在这种时候还在乎自己形象的宽广心胸。我想要彻底享受这一时刻。
「拉碧丝。巴巴托斯陛下似乎对我们之间的爱有一些质疑。她似乎觉得你应该为我想杀了你的圣母而对我抱有怨恨。你怎么想?你愿意与巴巴托斯陛下分享一下吗?」
我用低沉的声音说着。
巴巴托斯的眼睛瞪大了。
我放声大笑起来。
是的。我自己明白我刚才表现得非常愚蠢。但这可是我的第一次爱。我显然无法自己,对一个女孩如此痴情。这一切都非常正常。我转过头去看着巴巴托斯。
仿佛要植入『为了她而分手』这样的误解也是不错的选择。
「……哈啊。我给你建议纯粹是站在你的角度上考虑。」
「怎么了?爱就是越分享越好。」
拉碧丝躬身,然后离开了会面室。巴巴托斯用完全不明白的眼神看着我。好吧,稍等一下。没料到拉碧丝的步伐有些快,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就结束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出色?这就是拉碧丝·拉祖莉。这就是我的第一位爱人,我的未婚妻,也许也是我唯一的爱。巴巴托斯。瞧啊。」
「……」
她斥责我的时候说的这番话有着这样的意义。
「这到底……?」
我爱的伴侣就是这种女人。
就连这个动作也可爱极了。真的,我真的是爱的使徒。就连阿法洛蒂特(爱神)也会对我露出满足的笑容。居然指着我批评『我不知道爱』,又错又固执也要有个限度。
在银托盘上面放着一颗人头。
「那个时候你可能是这么想的。最佳机会已经出现了。你快速接近了我,想要趁热打铁。那时,在我被扇了以后还没有到20分钟。」
「那就是拉碧丝的生母。」
「怎么样?哦500年来拥有超过1000位情人的,恋爱大师。哦据说只要听从你的爱情谏言,那么只要我躺下就会有漂亮女人为我口交,巴巴托斯。你对这种过去500年来,在刚才才头一次目睹的新型的爱的印象如何呢?」
「你还不明白吗?她是被杀的。被拉碧丝自己!」
「我在说复仇,巴巴托斯。复仇!人必须亲自用自己的双手对毁了自己生活的人达成复仇,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除此之外,因为我曾经想要随心所欲,替她进行复仇,拉碧丝当然会生气啦!」
——你们两个真的应该分手。
「啊哈。整晚都在等待辛苦了,拉碧丝。」
巴巴托斯仍然挂着不知所措的表情。
但是,随着她的策略流畅的进行——她遇到了一个没有预料到的问题。
「……巴巴托斯陛下还看着呢。请庄重些,但他林大人。」
巴巴托斯深信,能够忍受一个想杀了自己母亲的人,和他继续恋爱关系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
「不仅仅是老妇人。拉碧丝甚至暗杀了那个羞辱她的女仆。令我吃惊的是,我之后发现那场事故被当作一场以外翻篇了。据说事物噎住了她,最后让她窒息而死,但真相却是毒药。惊讶也没关系,巴巴托斯。因为我们的拉碧丝真的是一个出色的女人。」
「没关系。多亏了殿下,鄙人已经习惯了整晚都不休息。」
「现在,拉碧丝。给巴巴托斯陛下展示一下。」
——你没看到我还在冰敷吗?我被拉碧丝扇了一巴掌之后才过了20分钟。
「…………什么?」
「……」
于是巴巴托斯很小心。
我举起铃铛,摇了摇。
「你现在明白了,对吗?在第9个月份第3天的时候,那个老妇人来到了我的会客室,拉碧丝立刻追踪她,然后秘密地暗杀了她。啊哈,这女孩多可爱啊!她是如此坚定地执行了复仇的方程!拉碧丝,我真爱你……」
为了不让她的真正意图变得显眼。
「这真的是一个问题,看到殿下的胡言乱语已经无法控制。鄙人还是离开吧。」
巴巴托斯闭上了嘴。
她没有站在我这边,相反,她站在拉碧丝那边。
「当你听说魔王但他林在广场上被拉碧丝扇了一巴掌的消息之后。」
「……」
巴巴托斯开始了沉默。
「你开始恐慌的时候,巴巴托斯。就是我第二次承认对拉比斯的爱的时候。那一定荒谬极了。我明白。你一定从没有想象过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的爱和我一样疯狂。」
那是半个月之前来过这里的一张
老妇人的脸庞。
「殿下叫我?」
——那,不是爱。
奇特的沉默降临了。很快,拉碧丝回来了。在她手中,她端着一个银托盘,是女仆用来送食物的那种。
「啊,当然。去休息吧。因为今晚我们不会同床了,所以你不必特意在睡前使用玫瑰油——。」

叮铃
笑声充斥着会面室。虽然在午夜做这种事非常不礼貌,但这方面无可避免。我怎么能够阻止从我心中自发而出的笑声呢?
「你真的是个好心当作驴肝肺的混蛋,嗯?怎么?在你眼里,所有人都是只瞄准政治收益的土狼吗?你的思考方式真的很糟糕,但他林。」
——你们两人分手没关系,但是爱……是一种比任何事情都珍贵的情感。那是任何事情都心甘情愿地低头,让路的存在。
她熟练地伪装了自己的话。
「在尼夫海姆,我因对拉碧丝热情的爱而出名。在你看来,这方面一定让你很头痛。为了开始行动,你必须让他们分手,但是如何才能达成这个目标,还没有任何眉目。」
拉碧丝巧妙地揭开了托盘上的盖子。
「我很抱歉你没法达成自己的目的,巴巴托斯。这是整晚都在当我的恋爱顾问的报酬。我会特别为你证明还有另外一种爱。」
「………………哈。」
她低着头,她的肩膀颤抖着。
——殿下为什么要不假思索地抢走鄙人的游戏和猎物?
看着我们两人对话的场景,巴巴托斯露出困惑的表情。
「……」
「听了我被扇了的报告以后,你觉得『就是现在』了。没有比刚和爱人争吵之后的人更加脆弱的了,而在他们分开之后不久。如果用锤子轻轻一敲就会碎裂。你一定假设过如果出手的顺序正确,那么你就能轻易破坏我和拉碧丝之间的关系。」
然后。
「……」
「——因此,巴巴托斯。」
——随它去,释放出来吧。你们两个为什么吵架?
我一边感到露出灿烂的笑容,一边拍着手。
——那怎么能是爱呢?
我温柔的笑了。
拉碧丝·拉祖莉就是这种女人。
「我想杀掉她的母亲并没有激怒拉碧丝。她只是为我不假思索地行动,忘记了自己的位置而沮丧!」
这部分,巴巴托斯值得表扬。
冷淡地瞪了我一眼之后,拉碧丝离开了会面室。
「我告诉她如果在广场上扇我一巴掌,就在众人面前,那么送信来的幕后黑手就会找到我。当我说完的时候,她一点犹豫也没有的给我了一巴掌。然后我们就装作分手了的样子。」
拉碧丝·拉祖莉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感受的感情不是爱。爱是比任何事情都高贵的东西。更神圣。是某种更柔软的……通过这样的宣言,你想要我指着自己的感情,说『这不是爱』对吗?」
「是。请恕我失礼。」
她的肩膀颤抖的更加剧烈了。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呼,咯咯呵呵——呃呵呵,咕呵呵呵——哈啊,呵,哈——
哈哈,噶哈哈!咕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
开始还是无法控制的笑,到后来变成了无法控制的疯狂的笑。
巴巴托斯笑的时候晃动着整个身体。
笑声持续了很久。巴巴托斯啪得一下抬起头来。显眼的疯狂显露在她的脸上。她眼睛的轮廓和嘴角都被愉快的笑容扭曲着,她雪白的牙齿闪烁着贪婪。
「杰作!
这是,杰作!
」
这。
这就是序列第8位。
最高位的死灵法师,人称不朽,这就是魔王巴巴托斯真正的脸。
「啊啊?嘿,嗯嗯?但他林,你为我带来了超乎想象的乐趣。我开始喜欢你了。我真的,非常地喜欢你。要是如果,你的目标就是对我的好意讨价还价,那么我就要恭喜你了。嗯。因为我确实已经喜欢你了。」
「我很高兴你能愉快。」
我耸耸肩膀。
「作为在夜间为你呈上这样的演出的演员,这是一种奖赏。」
「表演?噗,噗哈哈哈哈。这是表演?这是一个你从一开始就就算好的舞台?你这混蛋家伙。你是说你做这些狗屁事就是为了搏我一笑?!」
「你是巴巴托斯。序列第8位的魔王。如果一晚上就能得到你的真诚,那么我觉得这还算便宜。」
如果说我今晚还有投资什么东西的话,那就是那瓶1101年的『球团』红酒了。
我有意获取质量最好的红酒来挑唆哪怕一点点让巴巴托斯粗心的可能。为了享用这最好的酒,巴巴托斯不假思索地让自己喝醉了。她取消了体内的防醉酒魔法,自己亲自。结果就是我面前上演的这出喜剧了。
「喀喀喀咯!啊,代价真的很便宜。你真的知道你的身份。我的内心告诉我过去300年来从来没有对别人展露过自己,而你,却一晚上就做到了。但是那很愚蠢。啊哈,那毫无疑问非常愚蠢。」
巴巴托斯咧嘴一笑。
她的笑脸夸张到让人感觉她的嘴角就要裂开了。
她皱起眉毛。
「你知道我想要的战争是什么规模吗?一场灭绝的战争。一场灭绝整个种族的战争。一场所有的魔王都参与进去,席卷整个人类世界所有国家的战争。可不是那种你这种小泥鳅可以提供的呢。」
我笑了。
「别告诉我……!」
一缕黑雾在她身边萦绕着。
「恶魔的世界太荒芜了。不仅仅是农业几乎不可能,甚至连养活我们所有人都是依靠商业进行的。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些下等人类占据着农产丰富的地带,让我怒火中烧。」
这是理论家和政治家之间的区别。
「你在说什么啊?」
「人类社会正在慢慢崩溃。领主和庙堂无法对此提出应对。对国家和大家族的不满正处于历史最高点——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传闻说『魔王散步了这场瘟疫』,那么你觉得人类那边的领主会如何利用这一点呢?」
「我不假设。我只是看破。」
「你就是希望战争。我会把它带给你。」
一部分城市幸运的防止了瘟疫的传播。
一个名字。
「派蒙那个婊子宣称要和人类进行合作,但是老实讲,那是不可能的。瞧。和我们不同,人类看起来都一样。尽管如此,他们却被国家之类的分离开,彼此之间敌对。对我们这种外表,语言,风俗都各式各样的种族来讲,要和人类共处?那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样也很有趣。啊,那样做的时候,是不是也把你的梦魔情人也变成奴隶比较好?也许我是世界上最讨厌梦魔的人,但是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我已经开始喜欢你们两个了。我会准备一个你们俩彼此能够杀死对方的敌方。不过当然……」
「我可没法忘记某个能够明白我是哪种婊子的人,你知道吗?让我紧张。要是你散播某种谣言——比如我调查以后发现巴巴托斯实际上是个在五脏六腑里养着毒蛇的婊子。嗯?我受到的负面影响绝对不会小。」
巴巴托斯咬住我的右耳朵。
确实,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巴巴托斯像猫一样露出狡猾的笑容,就像我提起了她的兴趣一样。
我感受到疼痛,但我忍住了。液体从我的耳朵上留下来,应该是血。
「逻辑总是极端的。无知群众害怕那种极端,生活在模糊但温柔的自我舒适当中。对他们来讲,真相就像是冰冷的风雪,如果他们的皮肤暴露在这当中,就会被冻僵死去。所以,他们把自己用充满虚伪和欺骗的怒火包裹起来。相信这种愤怒能够当作衣物。但是却不知道,那就是他们的皮肤。」
由魔法力量形成的雾。我没有能够辨认那有什么效果的敏锐的眼睛。不过,就连我也明白那不是对我的健康有益的东西。
「咔咔咔。序列第71位的菜鸟在说什么呢?」
巴巴托斯的眼睛瞪大了。
「我能问一下你劳动的目的是什么吗?」
寂静降临在会面室里。
巴巴托斯笑得很嘲讽。
「……」
「不,砍掉舌头就太浪费了。你的口才和声音在煽动行动中一定很有用。我应该把你变成自己的宠物吗?那样更有效率吗?我应该一开始就划开你的喉咙,然后把你复活成只听从我的命令的奴隶吗?」
「不。我的目标是给恶魔种族带来丰饶的生活。但他林,我是个战士,但在此之前,我还是女皇。」
「很可能如此。」
巴巴托斯发出怀疑的声音。
「……」
大部分都只把昂贵的黑药草用于保护自己和家族。甚至有人从我这里买了黑药草之后,用更高昂的价格转卖。结论上来看,就像《地牢进攻》里面的黑死病一样,这场瘟疫造成了数不尽的伤亡。
巴巴托斯弹了下舌头。
「反之我们会利用这个机会。」
「吹响普卢泰尼的号角。奏起利沃尼亚的哨子。敲击贾文吉安的鼓点,让整个大陆都开始颤抖。让瑟隆尼安,拉特加里安,还有西敏加里安地区成为恐惧的象征。
一场毁灭性的战争
,巴巴托斯。
如果我们无法入侵他们,那么我们只需要让他们入侵我们
。」
「……我有点好奇那种轻微的情况是什么。」
「你很幸运。他们没有抓住不放,因为瓦尔普吉斯之夜上派蒙
明显
是错的。我可不知道如果一群可怕的怪蜀黍接近你之后会发生什么,你明白吗?」
特别是贱民更是处于水深火热当中。
「我个人认为尽可能不吃是正确的饮食习惯。」
她金色的眼睛异常的靠近。
我现在唯一需要的就只是一个确凿又巨大的接口。
「魔王散布了黑死病的那个谣言是我散播的。」
她的手指沾满了猩红的血。她把那些指头放在唇上。然后她的唾液和我的血就在手指上混合在了一起。
「嗯。你的血还真甜。看来你的饮食习惯很不错。」
随着『嘎吱』一声,我的耳朵骨破裂的声音传了过来。
但是,这样做的领主数量很少。
因为这个非常有魔王风格的回答,苦笑无意识地出现在我脸上。
「没错。很好,我们的小但他林。」
我开心的看着巴巴托斯的面部表情慢慢地凝固。
「……」
「嗯。
除非死,否则不得离开派阀。
」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来我的派阀吧,但他林。凭你的资源,你能对大陆上所有恶魔种族的繁荣做出贡献。就算你个人烂到骨子里,那也不代表你不能从事正义事业。别担心。我也会照看你那个梦魔情人。虽然你得取消那个婚约。但是我还是可以在让她做你的秘密情人这方面保持宽容……」
「如果你的假设是真的。那么怎么做?」
多亏了我提前纪念发现了黑药草的药用价值。一些领主动用领地的财产和家族的财富来批量购买,并且用来保护他们的人民。
「你似乎对自己能够给派蒙一击感到自信,但是稍微清醒些。别看她那样,她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婊子。她四处张开双腿,就好比她还不像是个婊子一样,啧啧。要是你对她错了一步,那么她的各种情人……那会很麻烦的。非常得麻烦。」
魔王们的名字。
巴巴托斯流利地一笑。
「那是很好的思考方式。也很正确。比那些把鼻子埋进能够得到的东西里的猪好得多。你有一点像猪,但他林。我就用这个机会告诉你吧。」
我的名字。
「人类世界的领主散播流言是为了扑灭燃起的火苗,但是他们这样做是不明白黑死病会掀起多么大的恐惧力量。随着时间过去,人类们会咒骂我们魔王。讨厌我们。显然,希望军队出动,镇压魔王的呼声会呈指数型上涨。毫无疑问,人类那边的领主们无法控制灼热的民意的时刻必然会到来。整个人类种族会迫切地渴望战争和复仇,而领主只能满足他们。」
「真是出色的哲学。」
巴巴托斯咯咯地笑着。
「真是传统的问题。显然,那已经决定好是
人类的灭绝
了。」
巴巴托斯慢慢地接近我。
一个理由。
一边笑着,巴巴托斯一边拉着我的耳朵。
「但我们恶魔是不同的。恶魔们能够在魔王的名下团结起来。数不尽的种族变成一个整体是可能的。」
「是的。」
巴巴托斯悄声说道。
我会将但他林这个名字散播到全大陆。
巴巴托斯闭上了嘴。
「虽然,实际上连死后也没办法离开就是了。因为我是大陆上最伟大的死灵法师。只要我动动手指,那么就能复活你的尸体。所以,永远——你会永远地加入我的派阀,直到连尸骨都化为尘土。」
巴巴托斯停止骚扰我的耳朵了。
安静。
「那么,但他林。快点转动你聪明的脑袋瓜。我应该如何处理目睹了我真面目的混蛋?我恶魔世界的同胞只认为我是个纯洁又正义的人,你懂吗?为了不让那些孩子失望,我有必要撕烂你的嘴。在我砍掉你的舌头之前仔细想想,小魔王……」
她很快就抓到了我想要传递给她的东西。
「征服大陆。就是你的目标吗,巴巴托斯?」
「如果你宣誓效忠于我那就不一样了。」
「你应该很希望一场战争,巴巴托斯。一场能够摧毁人类的,盛大的战争。当前,在黑死病肆虐的地方,人类的军队数量持续下降。你应该判断出如果希望统一大陆,那么现在就是最佳时机。」
「如果你把它称作精确到难以置信的哲学我会很开心的。」
「什么?」
「……!」
「你想想看,这很简单。黑死病现在席卷了整个大陆。能够在传染阶段压制住的地区凤毛麟角,因为人类对瘟疫的了解比我们恶魔方更少。」
「不要随便招惹序列排在10以上的魔王。」
「……」
「我是个慷慨的魔王,但他林。不论如何我都会保护派阀下的人直到最后。尽管也有很多轻微的情况,但都不是很重要。」
「因为人类不会接受魔王的尊贵,所以只能选择彻底消灭他们。所以那些家伙才像是我们世界当中的异物。对大家成为整体,和平生活的乌托邦来讲,我们必须消灭他们。」
但是这没有什么好吃惊的。你没办法通过他们展现疯狂的速度来判定他们的疯狂程度,不过,你可以通过他们隐藏疯狂的速度来进行判断。」
「哈啊?你这种人能够掀起那种大战……?」
巴巴托斯握住我的下巴,轻轻地抬起来。
「……嗯嗯。」
「所以。这就是我们之所以是神圣又不可侵犯,代表着绝对尊严,72位之一统治恶魔种……」
「真的非常极端的逻辑。」
通过得到名为劳拉·德法尔内塞的将军,我得到了军事实力。
「我给你的战争正是这种。」
几秒钟之前还露在脸上的疯狂现在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们会主动利用这个谣言。错的不是领主,不是国家,也不是大家族。他们会热心的对民众这样阐述,真正的邪恶轴心是掀起了这场残酷流行的魔王们。」
通过得到名为拉碧丝·拉祖莉的商人,我得到了财富。
人类方面。
她固执地扯着皮开肉绽,骨断筋折的那一部分。
「我会送你一场战争。」
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这难道不是娱乐节目的部分吗?我更喜欢我笑的时候。人们在自己想要的方式下笑着生活绝对是最好的时刻。
我成为你手下的那种情况绝对不会发生。但是我会很开心的成为你的『商业伙伴』。我们现在的目标重合了。我会做些努力成为对你来说响当当的伙伴。
我摸着巴巴托斯的脸颊,宣布道。
「让人类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秋季就快结束。
落叶注定会落下。
而雪注定也会落下。
现在。
让我们开始但他林的季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