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话「资料室」
《最爱的姐姐是恶役令娘,因此我将反抗神定下的命运》 · 八绪あいら · 2525 字
隔天,奥兹瓦尔德如往常般来接我。
「奥兹瓦尔德大人,您身体回复了,真是太好了。」
「才不好! 妳怎么没来探望我!? 」
奥兹瓦尔德气势汹汹地转过头去。
看来他的感冒真的不严重,完全看不出他身体不舒服的样子。
「未婚妻理应立刻赶来,无微不至地照顾我!」
「……」
以前的我会气得青筋暴跳,但经过家庭教师的开导,我对奥兹瓦尔德的理解加深了。
虽然他说话很霸道,但他其实相当依赖我。
如果正确解读他刚才的话,应该是「我觉得很寂寞,妳怎么没来!? 」……大概啦。
这么一想,他就像个与年龄相符的孩子,还挺可爱的——
「对不起,我也有点咳嗽,好像感冒了。」
「别找借口! 就算妳咳嗽发烧,也应该爬过来!」
「这样会传染给奥兹瓦尔德大人啊。」
「用别传染给我的方式照顾我不是应该的吗!」
——虽然我实在不这么觉得,但应该不用生气吧,我心想。
……
我知道了啦。
我没有忍耐,真的没有……
我对坐在我对面的奥兹瓦尔德拍拍膝盖。
「没有问题,但……奥兹瓦尔德大人应该不会对里面的东西感兴趣吧。」
「要!」
奥兹瓦尔德一直盯着我看,让我感到不舒服,我拿着收集到的资料,坐在旁边的桌子旁。
奥兹瓦尔德坐在我对面,得意洋洋。
▼
「我没有权限进去,所以想请奥兹瓦尔德大人帮我……我是这么想的。」
当时,我为了调查史莱姆的生态,借用过资料室。
「是的。我……有一些资料无论如何都想要调查。」
我是小孩吗?
「别担心! 如果索菲娜生病了,我会无微不至地照顾妳!」
因为身体还没发育成熟,而且小孩很容易感冒,这是无法避免的。
……真好搞定。
「哼哼!」
就像昨天的奥兹瓦尔德一样,我一年也会生病好几次。
所以我夹杂着一些似是而非的内容,大胆地说谎。
他的胸前挂着一张写着「资料室入室许可证」大大的牌子。
「好啊! 只要我开口,他们马上就会允许我进去! 因为我可是很伟大的!」
很快就拿到了进入资料室的许可。
「盯——」
如果我说出实话,不知道会透过什么管道传到哪里去。
……不过,他还是会像平常一样暴躁,对我颐指气使,所以这是否算是探望,还很值得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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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
「奥兹瓦尔德大人怎么也来了?」
在奥兹瓦尔德的视线下,我翻找著有我想要资料的书架。
「为什么?」
「当然知道。我可是很聪明的。是黑染病吧!」
奥兹瓦尔德滑进来把头靠在我的膝盖上。
「所以我想要事先了解一下。如果有一定程度的知识,在紧急情况下也能冷静应对。」
在其他路线中,我曾把他监禁起来,强迫他吸收知识。但在目前的路线中,似乎不需要这么做。
我已经是第二次提出这个请求了。
在原本的A路线中,姐姐感冒了,他却置之不理,但在目前的B路线中,他至少会来探望我。
「对不起,奥兹瓦尔德大人。为了庆祝您康复,也为了向您道歉,您需要我的膝枕吗?」
「…………」
在奥兹瓦尔德心情好时,我提出请求。
我委婉地请他离开。
「是父亲大人说的。他说那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疾病。」
「嗯!」
这次,我想要找的资料是历史书。
「如果妳弄脏或弄破书,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我来监督妳!」
「谢谢您,奥兹瓦尔德大人! 太厉害了! 太棒了! 太帅了!」
我回头一看,奥兹瓦尔德就站在那里。
第一次是在姐姐得了奇病的时候。
在父母相遇前后,克雷菲尔特王国流行的黑染病。
「喔?」
「我知道了。那就您随意监督吧。」
「我想稍微查一下这件事。」
到这里都还顺利,但是……
「答对了。」
「……」
「哈~哈哈!」
「妳在查什么?」
事实上,资料室里都是艰深难懂的书,奥兹瓦尔德应该会觉得无聊。
「您知道我们出生前流行过一种疾病,对吧?」
「………………」
「我来有什么问题吗!? 」
「对了,奥兹瓦尔德大人,我想请您帮个忙。」
他跟欧爷在庭院里玩应该会更开心。
奥兹瓦尔德的嘴巴就像坏掉的门锁。
可能是因为没有考虑到孩子会使用,所以许可证看起来特别大。
我随便夸奖他几句,他就把头靠在我的膝盖上大笑。
「盯———」
哎,我本来就是小孩。
……看来他精神很好,真是太好了。
「……」
我想调查它的详细情况。
「你说想进资料室。」
我反而觉得身体状况会更糟。
「哇~,这真是太令人安心了!」
我努力挤出笑容,避免自己露出放空的表情,继续查阅国历二百七十九年的记录。
▼
「呼——」
我大致上都看完了,合上书。
结论是,既没有能证实父母证词的内容,也没有能断定他们说谎的记载。
嗯,反正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我已经习惯这种徒劳了。
我没有沮丧,站起身来。
「呼噜——」
坐在我对面的奥兹瓦尔德不知不觉睡着了。
他中途还一直跟我说话,但后来好像腻了。
我把书放回原位,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目前,我还没有收集到足够的决定性情报,可以突破外遇事件。
是回去再问父母同样的问题,还是继续推进这个路线?
(也没有其他人可以问了。)
目前,我已经问过所有可以问的人了。
欧爷当时还没回到克雷菲尔特王国,所以他什么都不知道。
家庭教师只记得父母严厉地告诫他「不准外出」。
亚力克斯才三、四岁。他当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曾期待伊格玛利特家的佣人会知道些什么,但当时在职的人一个都没有,所以他们给我的答案都大同小异。
我把头伸进奥兹瓦尔德的腋下,扶着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更何况,以我的头脑,根本不可能想出那种天才般的灵感。
我差点闪开,但还是忍住了。
「奥兹瓦尔德大人,请您醒醒。」
就在快到出口的时候,门自己打开了。
进来的人是统治这个国家的国王。
艾尔维斯陛下。
奥兹瓦尔德发出无力的声音,靠了过来。
「我们该走了。您站得起来吗?」
就像战场上抬着伤兵的医护兵一样,慢慢地走向出口。
我苦笑着,心想自己不知不觉就被她抓住了胃,决定今天就过着往常的生活。
「我没办法背您。我扶您,您自己走。」
「看来只能重来了……」
既然都要重来了,不如先吃了点心再说。
「背我,把我送到床上。」
刚好明天,我约了诺拉见面,这是好几周以来第一次。
我正要说出惯例的话,突然停了下来。
「不行啊。」
「喔。这不是索菲娜小姐吗?」
我只能想到去找父母,再次问他们同样的问题。
「嗯?」
「『重——』不对,等等。」
如果能有一招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办法就好了……但这种事不可能凭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