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话「没问~题」
《最爱的姐姐是恶役令娘,因此我将反抗神定下的命运》 · 八绪あいら · 2497 字
虽然说要研究水涟,但在刚开始的时间点,我能做的并不多。
我集中在推进时间上。
「姐姐~大人太狡猾了! 竟然能和这么棒的人订婚。」
就像往常一样,在见面的场合,又一次夺走了姐姐婚约者的立场。
这个我暂称为B路线的剧本,已经重复了多少次呢?
在剧本上,奥斯瓦尔德是最常将姐姐逼入死地的人。
我用已经习惯的双手紧紧抱住他,抑制住想要使出关节技的冲动。
「是的! 又帅气又强壮,最重要的是,意志坚定的眼睛吸引了我! 」
即使对奥斯瓦尔德极度反感,我还是能够流畅地赞美他。
人类是能够适应任何环境的生物。
现在的繁荣也是因为可以适应才建立起来的。
我也是如此。
我有自负认为我能够适应并制定应对策略来突破每一个事件。
因此,这一次我也能够克服。
强敌出现,以及与同伴的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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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了见面会。接下来诱导他一起参加读书会,在花园找到逃跑的奥兹瓦尔德。别忘了在途中与亚力克斯见面……』
一旦攻略路线确定,事情就一如往常不会有什么变化。
我确认了未来的计划,然后前往餐厅吃早餐。
『早安,爸爸、妈妈、姐姐!』
『早安,索菲娜。』
我想起了,我曾经对她抱怨了这个在绑架事件中让我最不爽的时刻。
但现在已经不是那样了。
在我第一次杀人时,她也对我如此担心,直到我能平静地掩饰自己为止。
人们每天的行为都会不断变化。
但有一个变化。
我摸着被绑架者打过的头,辛苦地坐了起来。
在现阶段,我只是遵循以前的路线,过着没有任何改变的日常。
『……她不在。』
之前在诺拉的帮助下,这次的事件都能够轻松应对。
『索菲娜大小姐,有一位平民的孩子想要见您。』
『索菲娜,发生了什么事吗?』
到了现在,就算到绑架事件也完全没有危机感了。
『从下次开始,如果看到那孩子,请马上把她赶走。不用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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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嘴唇。
姐姐对我投来温柔的笑容,但在看到我时,她的眉头微微一皱。
我原本以为她会为了强行与我交谈而埋伏在这里,但看起来只是留下了绳子离开。
只因为她不在了,我就让姐姐担心到这种程度吗?
虽然有困扰的种子叫做水涟,但它还没有开花。
通常都是『听过的话题』,但有时候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对话。
我这样想着,微笑回应着。
『完全没问题! 我充满元气!』
我又要被奥斯瓦尔德骂臭了吗……我有点忧郁地四处张望。
在睡前,我与姐姐在走廊擦身而过。
『没什么特别的啊。』
不可能有这种事吧!
唯一改变的事情是,诺拉不在了。
『请拒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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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奥兹瓦尔德丢在一边,慢慢爬上绳子,向外看去。
『嗯?』
早上一些简单的对话就是典型的例子。
(为什么还会来。)
今天的天气、与女佣的闲聊、昨天的学习等等,话题有很多。
只有这样而已。
诺拉说她在帮助父亲做家务。
(这次是少见的对话模式啊。)
但现在,这一切都没了。
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陪我。
——是诺拉。
(明明这么冷淡对她,为什么她还是这样照应我……!)
「真的吗? 新娘修行,不辛苦吗?」
最近,姐姐总是满怀担心地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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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娜,你没事吧?」
理所当然,日子顺利地过去。
虽然她知道的秘密通道已经被堵上,但她似乎不放弃……
『是吗? 看起来有点没精神的样子……』
『……欸?』
自从那天以来,诺拉每天都来拜访伊格马利特家。
我打开门,向已经坐在那里的家人们打招呼。
「没问~题。」
『……我明白了』
天窗上,绳子如往常一样挂着。
『……或许有些唐突,但我不觉得他是个坏孩子。我会陪着您,稍微见见她如何。』
守卫用有些内疚的表情点头答应。
要假装冷静,花了相当长的时间。
『我没有打算见面。』
「是。奥兹瓦尔德殿下是一个非常迷人的人,我每天都很开心!」
为了摆脱脑海中浮现的假设,我特意露出甜美的笑容回答。
姐姐直直盯着看着我。
……怀疑似乎还没退去。
「……有时候会看到有个孩子来大门前想见索菲娜,你和那个孩子有关系吗?」
诺拉被无条件赶走了。
尽管是这种状况,她还是来找我。
虽然再怎么说都不可能每天来。
「没事的。姐姐~大人不用担心!那么,晚安!」
我只是说了这句话,然后逃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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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比起诺拉,更重要的是水涟的事。时间终于到这里了。)
进入房间,我打开带锁的抽屉,拿出一张纸。
这是我在父亲的书房看到的水涟的经历,重新用日语写下。
我仔细地看着它。
(水涟・里贝尔。三十八岁。伯爵家长女。简历是…和之前听说的一样吧。)
以这些项目为中心进行调查,是否能找到能说服她的东西呢?
……不,如果一无所知,就重新开始杀掉她好了。
这次,一定不会失败。
────全部都结束之后,索菲娜会变得幸福吗?
「……」
突然,诺拉的话闪过我的脑海。
她们两人几乎毫无交情,为什么说的话如此相似呢?
「呐,索菲娜。妳有什么烦恼吧?」
确实,没有了诺拉会有一些不便。
伴随着这声音,她抱住了我。
在晚安的问候声中,姐姐突然走进了房间。
「对于姐姐~大人来说,幸福是什么?」
就这样就好了。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站在索菲娜这边。不要忘记这一点。」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谜之事件,我发出困惑的声音。
「没有没有,我没问题。」
她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转过身去。
而现在,姐姐又对我说了同样的话。
姐姐无言地向我走来,
「我知道你不是没问题。因为你看起来很痛苦。」
她带着一丝寂寞的微笑。
「……」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只要姐姐幸福就好。
「索菲娜? 我进来了喔。」
「……姐姐大~人。」
「呜,请,请进~」
我吗?
「……」
「什么事?」
「我不会强迫你说的。但是,如果你想说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谈。」
但是,过去还有更加痛苦的事件。
「……你不想说出来吧。」
「姐姐,你为什么突然……」
在最后一次对话中,诺拉说了和姐姐同样的话。
我保持沉默,姐姐慢慢地放开了我。
「嘿」
我暂时保持沉默,任由姐姐紧紧拥抱着我。
「怎么了?」
相比之下,这算不了什么。
姐姐转过头来,用食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立即回答道。
姐姐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
痛苦?
「……」
「没关系的。」
谁啊?
这句话,和诺拉曾经说过的话完全相同。
「……」
「妳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