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话「谁」
《最爱的姐姐是恶役令娘,因此我将反抗神定下的命运》 · 八绪あいら · 2247 字
「就让我解完这题吧。现在状况正好的说。」
「那个奥兹瓦尔德殿下变得这么用功读书……! 真的变得非常优秀了。」
曾经为奥兹瓦尔德的逃避癖所苦的家教,因为他的转变而流下了眼泪。
我虽然也很高兴――但现在知道了他的本心,就只觉得傻眼。
「只是讨厌运动吧。」
「你、你怎么知道!?」
听到我直截了当地指出,奥兹瓦尔德惊慌失措。
「殿下……真的是这样吗?」
「不,那个! 比起跑步,动手比较轻松――不对!」
「……」
家教脸上的泪水,唰地收了回去。
奥兹瓦尔德慌慌张张地连连失言――然后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为什么啊-!? 妳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啊--!?」
「讨厌啦奥兹瓦尔德大人。以前不是说过吗――女孩子啊,喜欢的人在想什么,都能明白喔?」
我露出微笑,奥兹瓦尔德「噫」地后退。
「女人好可怕!」
「殿下,请放心。拥有这种特殊能力的只有索菲娜小姐喔。」
「是这样吗!?」
听到家教的话,奥兹瓦尔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的。索菲娜小姐卓越的观察力,以及对殿下性格百分百、细致入微的了解,才能做到这种事。」
「我没事啊」
不管怎么思念亚力克斯,都不可能结合――
「……呵呵。没什么,吗。」
「没有没有。」
如果是不可避免的事件,应该会在六天后的晚上发生。
「是的。有没有被奇怪的人缠着,或者感觉到奇怪的目光」
「原来如此,只有索菲娜才那么可怕啊!」
「……咦。」
比上次稍微早一点参加。
「呼……呼……」
身体很痛,但内心却因为意外的奖励事件而雀跃不已。
母亲还是像往常一样,脾气像山上的天气。
(放心吧,姐姐)
虽然提不起劲,但为了让奥兹瓦尔德成为一个正常人,这是不可避免的。
「反过来说,有没有什么好的变化? 比如和亚力克斯殿下――」
姐姐抱着胸口,低下了视线。
「不,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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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
她可能在想。
「您明白吗? 绝对不能让索菲娜小姐离开您喔? 像这样如此爱着殿下的女性,在整个大陆上都找不到」
虽然是事件,但实际上我曾经被绑架过,所以她很担心。
现在的时间轴是冬天的第四天。
早点习惯运动,也可以避免「事件当天,睡得太沉,被杀了都不知道」这种情况。
「索菲娜,妳才要小心吧?」
这个国家有王族只能和一个家族订下婚约的规定。
国历二百九十三年,冬天的第十个晚上。
我只要提起这种话题,姐姐就会莫名其妙地猜疑。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感受到任何预兆。
「没事吧? 索菲娜」
「索菲娜,妳这样慢慢跑怎么行! 你以为这样就能站在我身边吗!?」
「不一样的事?」
「真的吗? 妳会这么问,是不是表示妳现在有这种感觉――」
虽然没办法,但我和他的交往也相当长了。
被兴高采烈的奥兹瓦尔德取笑,我一边与想用魔法烧死他的冲动斗争,一边结束了运动。
「! 没、没什么。」
我敢说,我已经掌握了八成左右。
看到姐姐急着否认的反应,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表示索菲娜小姐有多么思念殿下。」
「是啊。没什么。」
父亲还是像往常一样忙于自己的事。
「还好……对了姐姐,最近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事?」
「不过,运动方面――我会向上面报告。」
六天后。
「我、我知道了。」
「殿下。不能这么说。」
姐姐这么回答后,就一直盯着我看。
隔天,我全身酸痛,动弹不得,休息了一整天。
奥兹瓦尔德还是像往常一样任性。
姐姐还是像往常一样温柔。
最后,因为奥兹瓦尔德一个人会偷懒,我也只好跟着一起进行运动训练。
这是为了避免贵族之间的势力平衡崩坏而制定的。
我没有办法断言百分百。
我完全没有思念,但我真心希望他能成为一个认真的人。
果然,我没有感受到任何事件即将发生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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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家教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奥兹瓦尔德罕见地认真地点了点头。
奥兹瓦尔德把头转向我问道。
不用说,之后奥兹瓦尔德又像往常一样开始耍赖。
这条规定在几年后就会废除。
那天,我沐浴在姐姐大量的治愈成分下。
所以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家教像在训斥一样,竖起手指。
尽管如此,今天还是会发生一些事。
(好了。总之先看看犯人的脸。)
首先是准备工作。
睡前把光源开着,放在床头柜上。
在床上塞满布料,膨胀成人的形状。
然后我躲进衣柜里。
这样就可以在不被犯人发现的情况下看到他的脸。
(……)
我一直都在思考这个事件的犯人。
结论是,我大概已经锁定犯人了。
首先,这个事件在A路线中不会发生。
如果把它当成B路线专属的事件,自然可以推测它是A路线中没有发生的事件的延续。
在B路线中发生的事件中,针对我的事件,只有那个。
(水涟)
披着温柔家教外皮的疯子。
如果她是犯人,那么B路线才会发生的理由也能解释得通。
她曾经寄信给我。
那封信上写着更晚的时候才会来――但那是为了让我掉以轻心,而我果然上当了。
这么想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
(首先要确认我的猜测是否正确)
「是谁!」
啪地一声。
(──糟了糟了。)
被声响唤醒意识后,我立刻从衣柜里探出头来观察外面的情况。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
(没办法。先确认一下脸,在被杀之前重来。)
放在床头柜上的光源被关掉了。
如果没有打瞌睡,就能看到被灯光照亮的犯人了……!
燃料已经加满。不可能自然熄灭。
(灯灭了!?)
她对伊格玛利特家也有所了解。
(可恶,看不见。)
很明显是有人关了灯。
我做好被发现的觉悟,用力打开衣柜的门。
这也强烈地支持了我的说法。
我这么猜测,就一直盯着窗户的方向。
床边有人影,但看不清脸。
看来我在不知不觉中打了一个盹。
她很可能会从窗户潜入。
要潜入也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