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话「满怀爱意」
《最爱的姐姐是恶役令娘,因此我将反抗神定下的命运》 · 八绪あいら · 2461 字
『当您读到这封信时,我想您已经平安醒来了。
首先,恭喜您的康复。
您的身体安好,令我感到十分庆幸。
或许您已经知晓,我已辞去了蕾拉小姐的家庭教师职务。
我希望能够将辞职的原因只告知索菲娜小姐一人,所以我现在写下了这些文字。
我身为一名教师,过去曾看着众多学生成长。
其中大多数孩子在感知到魔法之前就放弃了,或者即使克服了困难,也仅能做到把水倒入杯中那种程度。
蕾拉小姐是特别的。
虽然不应该对学生做出排名,但如果必须这么做的话,蕾拉小姐绝对能排在首位。
我在初次见面时就感受到她出色的才能,那时的我相信之后不会有人能够比得上她。
然而,这个想法在不久之前改变了。
现在,在我的心中,才能最为优秀的人是——索菲娜小姐,就是您。
在那个时候,我知道了索菲娜小姐也能够使用魔法,这让我感到非常惊讶。
虽然您无法承受魔法带来的反作用力,当场昏倒。然而这反过来引发了我的兴趣。
为何一位年纪如此幼小的少女能够使出自己身体无法承受的力量,又如此精密的魔法呢。
蕾拉小姐身上集合了所有魔法师梦寐以求的才能。
然而,她也有弱点。
那就是精神的脆弱。
对于魔法师而言,精神力的脆弱最终是很可能致命的。
而索菲娜小姐在这个时间点却已经克服了这一点。
我在平常的桥下,将水涟的信拿给诺拉看。
「十五到十七岁。换句话说……」
「……」
是 否
信的内容就此结束。
我将搭船前往奥尔登堡王国,在那里自我锻炼。
当两位臻至魔力的到达点时,我将会与妳们再次相会。
尽管适性不同,我也不禁对您涌现了嫉妒心。』
「索菲娜已经被完全盯上了呢。」
现在已经有一大部分转移到我身上,姐姐的危险性降低了。
然而,明白水涟本性的人会从中看出她真正想表达的意图。
在那之后,只能学习新的魔法,累积经验并进行改进。
「一般来说,魔力的成长极限大概是十五岁到十七岁。」
当然,我并不打算今生就此与妳们道别。
『要追逐水涟而去吗?』
在那之前,请您和姐妹以及朋友们过得健康幸福。
我的嘴角微微扭曲,继续阅读。
日后。
我会在外国增强实力,与你们两人正面为敌,我会把你们两个一起打倒。
『因为被妳妨碍,我无法对蕾拉动手。
「啊啊」
即便年纪只有八岁,您身为魔法师已经是完美的完成形。
诺拉似乎也有这种感觉,她拿着信慌张地摇晃着。
所以我决定改变策略。
「这、这是威胁! 是不是该把这封信交给宪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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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就好好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是啊。」
我辞去家庭教师职务正是出自这种原因。
虽然这种情感只对具有同样适性的人产生过,但是……索菲娜小姐,您是例外。
『看到了索菲娜小姐的魔法,我深深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
……我还是第一次因为如此毫无保留的赞美而感到如此不悦。
能够如此巧妙地运用表面话与内心话的差异,真是高明。
这种拐弯抹角的写法,就是为了避免被当作胁迫的证据。
「没关系的吗!?」
一眼看过去,这只是一封道别信。
被盯上这正如我所愿。
只有这种程度的实力,是无法将蕾拉小姐引导到她应有的境地的。
在目前这个时间点,对付突袭的方法有限。
同为一名魔法师,我对具有才能的孩子可能会心生嫉妒之情。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否』。
「呐,这是……」
「而且,这并不全是坏事。妳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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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水涟不太可能会来袭击。」
我深信那位长者能够引导蕾拉小姐走向更高的境界。
满怀爱意,于远隔之地寄上。』
或许细节有所不同,但大致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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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水涟一直执着在姐姐身上。
我必定会回来,回到妳们两位的身边。
「……也就是事件完成了,对吧?」
非常遗憾无法见证蕾拉小姐的成长过程,但我推荐了那位长者接替。
我指了指信中的某一部分。
「魔力的到达点……这怎么了吗?」
如果不客气地说出那封信的实际内容,就像这样。
读完信的一瞬间,选项出现在眼前。
虽然用了一些迂回的写法,但其实意思就是说在那个年龄时,我们再见吧。
虽然有个体差异,但一般上认为大致是这个范围。
「这也没关系。」
「冷静点。对于不了解水涟本性的人,这只是一封普通的信。」
登上到达点。
然而随着成长,对抗的方法也会增加。
或许能够找到某人成为同伴,并由他们来护卫。
虽然只是把问题推迟,但至少有了缓冲的时间。
「但、但是,这可能也是陷阱吧? 可能是引诱我们掉以轻心,然后突袭的策略。」
「到时候再重新来过,如果有必要的话,再把维吉利乌斯抓出来就好。」
虽然我这么说,但我其实不太相信这会发生。
如果她真的有这样的打算,她应该会在我醒来之前解决掉。
水涟对于像姐姐这样拥有优秀魔法才能的人,将其『破坏』才是她生存的意义。
透过看到那个瞬间崩坏的表情,确立自己的存在。
看成她打算从间接手段转成直接手段比较合理。
「解除婚约这种事情可一点都不是小事呢。」
姐姐因为与奥兹华德的婚约破弃,让她的人生扭曲了。
我因为担心试过各种方法,比方说让她将奥兹华德打得落花流水,让她解除压力。
然而,要让她同意这个做法,我当时可是试错了不少次呢。
「就是呢。前世好像很流行婚约破弃的故事……不过现实发生只会觉得可怕啊。」
听说在日本,以婚约解除为开端的故事相当流行。
众神为了娱乐而创造世界,而下界的人们则在他们定下的命运下受苦受难。
想到神为了消遣,究竟牺牲了多少人,就令人头晕目眩。
「不过前途确实多灾多难呢。」
像水涟这样的强敌出现的事件未来还会有很多,但在那之前的路线相对较轻松,也更容易避开。
「在很久之前的回圈里,妳给我看过一份关于蕾拉死亡事件的总结记录,妳记得吗?」
虽然诱拐犯是自己去撞上的,但接着发生了奇病和水涟这两个困难的事件。
不过这次怎么样呢?
「嗯?」
「……呐,索菲娜。关于这个。」
「这么难的路线还是第一次呢。」
而且两者都无法避免。
「当时我说了那份文件有点不对劲。」
我们刚刚相遇时,我给诺拉看过关于姐姐死亡事件的摘要。
「我或许知道当时感到的不对劲是什么了。」
「啊,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这么说来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