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话「与N主角对话」
《最爱的姐姐是恶役令娘,因此我将反抗神定下的命运》 · 八绪あいら · 2738 字
「等等……!」
我还来不及制止,女主角就把它拿出来了。
虽然只有一点,但我闻到甘甜的香味刺激我的鼻腔。
吸引魔物的道具有两类。
是靠声音呼唤,或是味道吸引。
她带来的东西好像是后者。
虽然比声音更难扩散,但效果会暂时在原地持续的麻烦类型。
(糟了,糟了……)
我学会了好几种面对降临在姐姐身上灾难的手段。
但是,对抗魔物的手段只有魔法。
因为姐姐比起被魔物袭击,与肮脏的贵族纠纷更多。
会使用魔物攻击的家伙都是其他国家的人,时期都是在姐姐成为王妃之后。
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可以完美地使用魔法了,只要知道魔物何时会来可以简单地驱逐。
——但是现在呢。
五岁贫弱的身体无法承受魔法的反作用力。
如果用了威力足以击伤魔物的魔法,肯定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吧。
而且来的魔物不一定只有一只。
王牌的重来也不能用。
之后女主角也会记得这件事。
如果知道我不服从的话,就不会再有对话的机会了。
「虽然转生到了奇幻世界,但内心还是日本人。暴力绝对不行!」
她一屁股坐下,要我坐她旁边。
第一次
十七岁的时候。
霓虹金?
在这条路线上发生的事件几乎都网罗下来了。
「好。」
不是就像……就是蛋糕。
「之前的饼干我想说妳不喜欢,所以这次做了起司蛋糕……难道你不喜欢甜食吗?」
看着女主角拿出的东西,我说不出话来。
女主角慌张地挥手否定。
奇幻世界?
「嗯。虽然没有作弊能力,但是每天都被我推的男主治愈,顺利地享受着每一天。但在我第一次到了十七岁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大地震——我被压在倒塌的家中。」
第一次回圈的时候。
在日本丧命,转生到这个世界上。
「……我先确认一点。」
女主角的名字是诺拉。
散发着甜美香味的圆形物体。
刚好在同一个时机,我们被压在瓦砾下死亡。
「那个……召唤的魔物呢?」
在镇上经营治具店的平民女儿,年龄和姐姐一样七岁。
『糟糕』—— 不是只有这种层级。
简直就像蛋糕一样。
我凝视着微笑着的女主角的眼睛。
「说啥呢?」
「杀……!? 不不,怎么会呢!」
转生?
女主角睁着大眼歪着头。
「妳不是敌人吗?」
乍看只是一位可爱的少女,但里面的人是在众神的世界——好像叫日本——生活的居民。
「本来想说这是异世界转生啊,情绪很激动。一开始是这样。」
「咦……妳不是想杀了姐姐吗?」
不认识的人听到应该搞不懂,但我很清楚。
现地? (*)
(只能假装服从,争取时间!)
那是我因为自己的不争气,讨厌姐姐的时候。
不对。
「妳这样看我会害羞的。」
「坐吧? 我们好像有很多误会。」
「嗯?」
「你是现地适应型的吗?男性向奇幻中有很多这样的情况……所以是TS类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必须改变接触方式呢,这样的话早说嘛。」
「……是啊。」
「在我意识远去后,结果又回到了七岁。想说我果然有作弊能力呢! 又再次情绪兴奋起来了——但是。」
「首先从我开始。我先自我介绍,以及为什么要寄信。」
男性向?
「一开始?」
这是前所未有的死胡同——『将军』了。
毕竟警戒还没有解除。
▼
「我知道了,我会按照妳说的去做的,所以请收回去——欸?」
TS? (*性转)
虽然不像我这样,但女主角也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不是。」
诺拉把嘴弯成了『へ』型。
之前?
「饼干……?」
不幸中的万幸,现在是姐姐成为奥兹瓦尔德未婚妻的路线。
无视女主角的邀请,我坐在她的对面。
重来也只有几天的时间,能处理的方法也有限。
只要不妨碍女主角,可以慢慢应付她再考虑应对方法。
女主角一直都是那样乐天的气氛。
被太多莫名其妙的单词吞没,我抱着头。
你在说什么?
「不能任意发动,吗。」
「是啊。」
正如预想的那样,我和诺拉回圈是共有的。
但是掌握主导权的,不知为何是我。
如果我说重来的话回圈会发动,但是诺拉说了不会。
如果我死了回圈就会强制发动,但是诺拉死了不会。
「不知不觉地回到了起点。虽然因为能再次跟我推在一起很好就算了,但还是搞不懂啊……不过因为我推太尊了,所以还能撑到现在。」
「……」
姐姐的死。
作战失败。
选择错误。
偶尔发生的不幸。
不管理由为何,每次我开始回圈,她都会被卷入其中。
没有前兆也没有任何脉络就这样回到了七岁。
如果说和我回圈同样的次数的话,那个次数是……。
啊这。
这个……是我的错吧?
慢慢地,流下讨厌的冷汗。
「这样你知道我希望停下回圈的理由了吧?」
「……啊啊。」
*治具: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B2%BB%E5້%B7
要道歉的,倒不如说……是我才对。
「不,我吃。」
选错了选项,即使发生了死亡事件,也只能咬着手指看着。
「——————呜!?」
「我们家规定寄来的食物要全部处分掉。」
我本以为除了姐姐以外的人都无所谓。
我抓住诺拉递过来的起司蛋糕。
「真遗憾,那个很好吃的说。」
「……不。」
反正重来的话谁都会忘掉。
「有叉子吗?」
诺拉这样说着,把放在手上的起司蛋糕递给我。
就像我脑子里想像的女主角一样,会被憎恨,被敌视也是理所当然。
*现地:相对于异世界,指当地人
土著
的意思。如果说现地转生的话就是指当地人转生成当地人,比如说像是失格纹那类型。但是文中的现地に适応しちゃった系我没有很确定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她的话。
--
「……」
「这次换你说了。先吃这个吧。」
相信她,也可以吧。
我一口送到嘴里。
对不起,诺拉这样低下了头。
但她不是。
在我一直试错的背后,她一直过着同样的人生。
但是她还是像这样露面,想通过对话解决。
「果然不喜欢吃甜食?」
虽说不知道——但被卷入了几百、几千年的回圈中。
是我自己搞错,一个人在那边空转。
丝滑的触感,以及充满鼻腔的甘甜的香味。
希望停止回圈也不是为了危害姐姐。
对于公爵千金,这可是非常严重的违反礼仪,但现在就忘了它吧。
即使姐姐去世了,也不能马上重来。
那个犯人是……我。
「在信上写得再详细一点就好了,但是没能很好地表达……虽然写得很简洁,但反而让人误解了呢。」
再次,对女主角——诺拉的罪恶感涌上心头。
「这么说来,我在第一封信里附上了饼干,没收到吗?」
所以对他人的感情越来越不在意。
「没呢,用手抓吧。」
只是,即使不明白意思,执事和女仆也不会打破它。
因为是父亲决定的规则,所以不知道有什么深意。
奥兹瓦尔德的蛮横让我忍无可忍的断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重来。
因为莫名其妙一直从同一个地方开始人生的绝望,精神会崩溃也不奇怪。
把我放到诺拉的位置上,她会这么说的心情我很沉重地能理解。
……会疯掉也不奇怪。
一直在比我更糟的死胡同中彷徨。
无论培育出多大的友情,无论累积多少的信赖,都不会超越它。
按照规则饼干被处分掉,只有信来到了我身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