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话 王N殿下突击家访
《转生王女和天才千金的魔法革命【Web版】》 · 鸦ぴえろ · 6319 字
斯普劳特伯爵家作为近卫骑士团长世家,以武艺高超的家族而闻名于帕雷迪亚王国.
但就是这样的大贵族,却住在皇城之外贵族区的角落。
话虽如此,但也确实是住在别墅中。位于城下町的贵族宅邸大多是为了在进宫时逗留,或者是为了方便在贵族学院上学的学生而准备的。
在斯普劳德伯爵家,纳布尔君似乎在关禁闭的样子。在我百般要求之下,最终我半强迫的拉着团长去拜访了他的别墅。
我和纳布尔没怎么见过面。最多知道长相和名字并且打过招呼的那种程度。我和斯普劳特骑士团长关系很好,但我和纳布尔却没有什么接触.
我听说他也因为蕾妮小姐而站在了谴责尤菲的立场上。如果能顺利的交流就好了。在这里要友好的以不让对方意识到自己是王族为目的打个招呼!
「纳布尔的房间在这里,安妮丝菲亚公主。」
「谢谢你,斯普劳特骑士团长」
我笑着向一脸不安地带我到房间的骑士团长道谢.
先是敲门。里面一个尖尖的声音做出了回应。确认了是本人后,我脸上泛出一丝笑容.
「突击!邻家访问!!「
「等等哦哦!?」
我猛地一脚把门踢开。虽然骑士团长在旁边吓了一跳,但无所谓!这种事情气势很重要!
在房间里的纳布尔一脸震惊地摆好了架势。那反应简直就像是贼闯进来似的。对对,要的就是这种反应!好,就这样继续下去!
「别动!我是安妮丝菲亚·文·帕雷迪亚!」
「哈?」
「好久不见,纳布尔·斯普劳特!」
「…………欸?。什么?不,那个……欸?
纳布尔一脸惊愕,不知该怎么回应。我身后的骑士团长抱头仰天无可奈何。但我毫不在意!
我就这样接近呆若木鸡的纳布尔,像是握手般抓住他的双手挥了一下.受到外部冲击的纳布尔似乎反应了过来,睁大眼睛惊慌了起来.
「不看!!搞什么飞机!?痴女!?你是痴女吗!?」
他的父亲要是在的话会有很多不方便说的。本来就打算让他带路而已。
「我想试试用不像王族的突袭进行问候!」
「我才不想让男人碰我,看我,把肚子弄大什么的!」
听了我的话,纳布尔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扭曲。就让我在伤口里多撒点盐。
我看到他表情变得扭曲。这是他关禁闭的原因,这反应理所当然。
「——」
我也不打算让人理解。我心想。
「反过来问,你觉得我有什么值得相信的吗!?」
「无所谓……。」
「您意识一下您的身份怎么样?」
「是吗?尤菲有那么冷漠吗?
「我经常被人这么说」
纳布尔拉了一把椅子,乖乖地坐在上面。恐怕那个才是给客人用的吧。等我坐好了,纳布尔坐在我的对面。
距离感拉近了真好啊!但这让我想起了脸色很难看的斯普劳特骑士团长,所以我不再去想。
「什么,等下。」
大概是之前的冲击褪去了,纳布尔绷着脸问我.一看就知道他在警戒着。嘛,本来也没打算能心平气和的交流。
「如果被全世界的公主听到了恐怕会发疯吧……「
「说实话,学院内部的事从外部看很难理解。你们在想什么,想干什么,想要什么。作为国家的运营者来说这是令人头疼的事,但在我个人看来,如果是这么深思熟虑后做出的行动的话,在不给其他人添麻烦的程度内怎么做都行。但事实是你们给我添了很大的麻烦,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有问你真正意图的资格呢?」
「——蕾尼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纳步尔向我投来窥视的目光。他是在看尤菲被说冷漠的话我会有什么反应吧。可是这样不是也很好吗?因为要成为王族,所以觉得过度的感情很碍事的尤菲被这么看也不奇怪。
被卷进复杂事件的我也很生气,恢复王位继承权也不是我的本意。
大概是冲击还没有完全消除吧,.纳布尔回答得有气无力。
他有着和父亲非常相似的深绿色的头发和淡蜂蜜色的眼瞳。身材瘦高,但看上去却不是弱不禁风的感觉。就像是画上的帅气骑士。长着一副普通女孩子不会放过的脸。
「这是阿尔君打死不和恶女交往的意志的表现呢。似乎他和尤菲从一开始关系就不好吧?」
「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责怪你。你应该已经知道尤菲现在是我的助手了吧?从立场上来说,我不否认我是站在尤菲这一边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想把你怎么样。」
「消除紧张之类的……?」
正因为如此,父王才会对掌握学院人脉的阿尔君有所期待,并希望他能和尤菲顺利相处。虽说他很平凡,但我决不认为阿尔是个无能的人。只不过和我在一起的话无论是好是坏都会被人们评价。虽然在我看来这很麻烦。
「我只听过尤菲的说法,如果尤菲本来就有错那就算了。对我来说,尤菲是一个坦率而努力的好孩子。今后,即使成为回不到贵族社会的愚者也可以做我的助手生活。但考虑到你们的失败让我恢复了王位继承权,如果放任这件事不管的话,我会有很多麻烦呢。所以我很想弄清楚。」
「哦,谢谢你的好意。」
「那我直说了,你为什么非难尤菲莉亚·玛泽塔,我想问你那么做的缘由。」
「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因为最好问。就这样。」
「那个……」
「……你让我相信这句话?」
我反过来发火后被吼了句难以理解。真令人怀念,这反应让我想起了还年轻的时候的斯普劳德骑士团长。真是无法抗争血脉啊。
纳布尔大声否定了我的话。但是他又意识到是在和我说话,所以面部表情很精彩。
「……我不知道安妮丝菲亚公主是怎么看待尤菲利亚小姐的,但在我看来,她是个完美的人。因此,没有人能接近她,她就是这样一个冷漠的人。「
「解释……」
「你自己都这么说!?」
「我只是想敞开胸襟和你说话。要看欧派吗?」
「……是的。我听说蕾妮受到了不正当的对待,包含阿尔加鲁特大人在内,与听到同样消息的人们商量后,遵循阿尔加鲁特大人的提案进行了弹劾。「
「那么进入正题。弹劾尤菲是你自身的意志吗?」
「……实在难以理解你的想法。」
「纳布尔,我是以安妮丝菲亚个人的身份来的。所以不用介意王族身份。之后我也不会当成证言什么的。如果非常过分的话我会以我个人的制裁来解决这件事。」
「我理解不了你们那受男女情爱所纠缠的感情,只要不威胁国家安定怎么样都好。但是关系到尤菲的话那是另一回事。我现在得到了她。我想治好她的心病。因此这件事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我希望得到解释。你懂吗?」
「……安妮丝菲娅王女打算问我什么?」
「难以理解…!」
「你也不能接受吧?如果你对尤菲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管怎么说,尤菲暂时不会公开露面,也不会再以阿尔君的未婚妻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至少现在结婚已经是不可能了,说她的未来已经被你们毁掉了也不为过.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你是想让我放心,还是想威胁我!?」
「你要对我做什么!?」
「好了,接下来就是年轻人的时间了.谢谢您为我带路!再会!!」
「嗯,绝佳的反应。我感受到他的热血啊,骑士团长!」
「那种事情打个哈欠就没了。」
「哦,啊,好。好久不见了?」
「所以,好久不见。纳布尔!」
「我知道让你突然说出来有些残酷。但是,其实你的好坏对我来说无所谓。」
「嘛,嘛。这是一个公主风笑话。「
「我觉得至少是最可疑的。因为据我所知阿尔君不是笨蛋,纳布尔的评价也不是愚蠢的.虽然人会犯错误,但是没有前兆就变得愚蠢,一般来想不会是有什么人做了什么吗?」
「……站着说话不太好,我们坐下来谈吧。」
抱着头的又增加了一个。呼嘿嘿,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
他疲惫地叹了口气。抱歉,我想起了骑士团长年轻的时候,所以我就没忍住捉弄你一下。要是那个斯普劳特骑士团长的话可能会直接吐槽吧。
「怎么你还生气了?莫名其妙。……!!」
「哦,公主殿下!?欸,欸!?」
「……为什么来问我?」
「……你在怀疑蕾妮吗?」
「为什么这么做!?」
「……说实话,我现在听了太多无厘头的话,脑子已经转不过来弯了。」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问些事情。因为你在关禁闭所以我强行闯入……咳咳,事前没有联系就来找你了。」
「好了,冷静下来。总之就算我再怎么搞事,对贵族社会也没有什么影响,你也不会因为不敬而被怎么样。我只是想听听你的真心话。我希望你能消除我对蕾妮小姐的怀疑。我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呢。」
我以破坏门的势头再次将们关上。然后纳布尔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人.
「在我看来,你们只是聚在一起陷害尤菲,而且我甚至怀疑蕾尼·西亚男爵千金是不是在谋画一个企图毁灭这个国家的阴谋呢。」
阿尔君虽然平凡但不蠢。他懂得最低限度地分辨是非,周围都是一些优秀的臣下们,而且他也能留住这些优秀的人。无论如何这一点还是很重要的。
我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就那样吧。他还年轻,就算给他说明尤菲保持冷漠是有原因的他也不会懂,我也不是为了让他懂才说这些话的。
「说回来,阿尔君无论如何都主张废除婚约,之后呢?」
「……之后?那个……?」
「我的意思是你们得到了什么好处吗?」
「好处,好处什么的……我们要伸张正义!」
「啊,那无所谓了。请不要在这个话题上说出这种大义凛然的话。我很讨厌这种肯定感情论的说法。」
我先给他打个预防针。,如果在故事中,我认为纠正错误,贯彻正义是很好听的话。但是在政治世界里说这种话会让人困扰。
如果那是胜利的人说的话还可以接受。但是,没有赢也没输的人说这样的话就只是空谈而已。
「换个说法吧。要我说,你们的利益,就是把尤菲犯下的错误表面化,让她对对蕾妮小姐的不正当对待道歉,让蕾妮的立场变得更好,这可以说是一种利益吗?」
「……」
「不是吗?」
「那个!……如果你这么说,也许是这样。」
「嗯,原来如此。你们如此处心积虑做的事情,是因为你所知道的尤菲是个很固执的人对吧?虽然她看起来确实是很冷漠的。」
纳布尔对我投以困惑的视线.不,怎么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事实而已。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而已。
「安妮丝菲亚公主是站在尤菲莉亚一边的,对吧……?」
「从保护的角度来说,的确如此。即使如此,如果尤菲有过错的话我会扮演一个矫正者的角色。实际上,让尤菲不怀有过多感情的是我们这边,如果空隙和感情都不够的话被讨厌也是没办法的吧。「
「……即便如此,你也要站在尤菲莉亚那边吗?」
「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之所以袒护尤菲是因为阿尔君在单方面谴责尤菲。如果他们两个能心平气和交流的话我也不会出头。啊,我为冲进会场抱歉。」
如果没有那次偶然,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保护尤菲。也有可能觉得她的才能可惜最终还是会去邀请她。但是没发生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跟尤菲谈一谈?你就这么拒绝和尤菲交涉吗?」
「弹劾是阿尔提出的,对吧?」
完全变得老实的纳布尔脸色不好地点了点头。
嗯嗯。如果只是听起来的话,确实给人一种羸弱美少女的感觉,男人们最吃这一套了吧。
「……是。我是这么想的。」
「……虽然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但是我还是想询问你一件事情。「
「……我,……我,那个……」
但是一旦它变得可以进行观测。那么人们就会对其目不转睛。没错,无法移开视线了。纵使后来发现也太晚了,已经无法再改变了。
人们通过保护所学知识而生活。必须被守护的东西。必须守护的东西,因人不同守护方式也不同。但是无论是什么,只要在心里占有重要地位,那么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怨言。
「她是要成为王妃的人呦。是为了支持国王,为了成为引导国家的象征而扼杀自我,变得冷淡的温柔孩子.是个对国家倾尽温情,但却对人却很冷淡的孩子.是个因为过于温柔而变得无法温柔的孩子。」
「是的。」
「……」
「欸?」
他双手捂着脸不停地自言自语,对此我保持沉默。我不是当事人,我只能说一些我所看到的事实。
「你自己仔细考虑一下你们的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因相思病而起的热血是不是已经凉透了呢?改变视角是探究事物所必需的技能。」
「真的毫不留情啊。」
「是你太天真了啊。你啊,就是个惹麻烦需要大人给你擦屁股的小鬼啊,小鬼。」
「既然是贵族之间的事情那就是战争吧。如果我突然之间说你有错,要弹劾你!你能默默忍受吗?「
「……嗯。但我想问一件事。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来……?「
纳布尔的脸色越来越差。捂着嘴弯下身去。嘴里碎碎说着不是这样的。
「我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如果出了问题那就反省。必须偿还的话就在合适的场合提出来。如果只是骂一骂程度的事就一笑而过。发生的事情不会改变,也不能抹消。所以,就只能想着下一步。」
「这样啊。她的地位也很低,而且原本也不是贵族的孩子吧.然后突然被送进贵族学院,如果她有困难的话无论是谁都会想出手帮忙吧。更何况她是个好孩子。但是你们选择的手段是不正确的。」
还有一件事我听了纳布尔的话后有点在意
「你爱上蕾尼小姐了吗?「
「……是的」
「那么,蕾妮她高兴吗?」
「那么,该怎么办……」
「……我,到底,做了什么……?」
对背后的询问,我没有回头如此回复他。
「……我认为她很可爱,非常虚幻,想要守护她。我努力的时候会来慰劳我。我痛苦的时候会不发一言地陪着我。如果说是喜欢的话,我想我确实被她吸引了。」
「欸?」
「那个,纳布尔。我希望你好好想想。在我看来,你们所做的事就像是要发动战争却没有宣战,还陷害前来外交的尤菲一样。」
「我也想问一件事。……尤菲莉亚小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纳布尔」
「我在问蕾妮小姐她高不高兴,是她想这么做的吗?从你的描述来看,我可不认为她是这种觉得用武力来解决会很高兴的人。」
「公主大人还真是毫不留情呢。」
「……是,这样啊。谢谢您。」
纳布尔面对我不停的逼问沉默了下来。看着沉默不语的纳布尔,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只要去问就行了』,向可以解决的人。尤菲那件事应该问阿尔君吧,毕竟立场平等。在弹劾之前,最好跟玛泽塔公爵家商量一下.就算是尤菲的父亲,如果她蛮横无理到这种程度的话也会去劝谏她的。但是你为什么选择了靠自己来解决的事情呢?详细我不清楚,但我认为这是你们的失败。」
没有去理会纳布尔的回答。我开门离开了他的屋子。在屋门外遇到了等待的骑士团长。看到我后欲言又止,但是最后还是低下了头。
「不会理会?」
纳布尔完全放下了防备的姿态。……再待下去也只会让他难受吧。我并不是想把纳布尔逼到绝境。是时候走了。
「那还真是一个不幸的意外。也许每个人都是愚蠢的,也许每个人都有错。失败是谁都会有的。成功的人只有一小部分。如果能简单地抓住成功的话,大家也不会这么辛苦了。「
「……在安妮丝菲亚大人看来,我们,错了吗?」
「……冷静下来了吗?我可以继续了吗?「
「顺便八婆一句……无论多么烦人,捣蛋,愚笨,无可救药的孩子,双亲都会毫无顾虑的伸出双手去帮助自己的孩子。如果认同的话希望你能跟父母好好谈谈。」
「明明你现在就做着正确的事。」
我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斯普劳特伯爵家。
纳布尔知道我要走了。于是便低着脸问.
「……经常有说相思病和热病很像吧?你的所作所为无法挽回,但你已经病入膏肓了。这也许是你值得同情的地方,不过我能说的就只是,请节哀顺变。」
「这么夸张!?」
我站起来背过身去。已经获得充分想要的东西了。参考资料的增加让我很满足。接下来纳布夫会怎么样,老实说我觉得只有努力了吧。我只真切地希望他不要再做多余的事了。
「最后一点。蕾妮大小姐不是那种会陷害别人的孩子对吧?」
「……那、那个。我想她不会理我的。」
人们都只关注事情的开始和结束。会去关注过程的只有像我这样的怪人和好奇心重的人吧。不惜付出劳力来追求真理事实。
「嗯」
「难道是突然弹劾的?连警告都没有?」
「因为我很生气。你以为是谁的错让我恢复王位继承权的。那个超级麻烦的啊。」
「……是的」
「……我,只是,对的,我只是为了她。」
我一直静静等着纳布尔冷静下来。过了一会他静静抬起头,迷茫地看着我
纳布尔突然呆住了,一动不动。然后突然像是魔法被解开了一样缩成一团,抓住自己的双臂颤抖起来。
也许,从我不知道的角度来看这或许是一个很正义很美好的结局。但我无法很好地整理这件事。从他们做了无论如何都会失败的事时起,愚蠢的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