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lect
《歡迎光臨美少女遊戲世界》 · 田尾典丈 · 8856 字
「哪裏也,不要去……」
那樣軟弱的高橋還是第一次見到。
明明那之後已經過了一整天了,還沒有從頭中揮去。
這個世界的高橋和我認識的高橋,就好像不是一個人一樣,但根本上卻沒怎麼變。
我知道的高橋也,可能會根據場合做出那種表情吧。只要我還對她存在着誤解……。我就不可能知道她那個部分……。
應該有比誰都要軟弱的時候。
應該說出真實嗎。
但是,那會有什麼改變嗎。
僅僅將我肩上的擔子變輕,不是什麼都改變不了嗎。僅僅只是逃避。
但是,什麼也不說也不符合義理……。
應該就只發一封郵件嗎。
但是,想不起來該寫些什麼。
「哈……」
嘆氣的同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對方是,前幾天才登陸號碼的南雲先生。
「你好。我是南雲。雖然很突然,現在是沙耶呢」
我回答後立刻。
「都築武紀。No.87發出請求。請到那個公園去」
「突然說些什麼呢喲」
No.87……。確實,從沙耶的話看來是暎那醬吶。
理惠不禁向暎那醬問道。
「首先第一種。選擇『例外圖層』的世界。在這種情況,獲得『例外圖層』的『customer』的承認是必要的。只要得到了認可,本來的世界就會被消滅——嚴密的說是被覆蓋了,現在我們所在的世界就會繼續存在」
而是揹負着這八年間所有的『customer』和『visitor』。
好像把至今爲止嘗過的疼痛全都再嚐了一遍一樣的,激痛啪擦的擊潰全身的,真相不明的疼痛。
藤田也,前羽良同學也,佐崎也。
然後,視野的白色完全消退了,大家全都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在這八年間,在那邊的世界沒有製作一個圖層。所有都是在這邊的世界製作的。沒有特例」
「據我所知是不可能的。最終世界會集束成一個的事情是不可改變的,絕對的事實」
但是,那立刻就恢復了。
「難道,我回到了原來的世界了嗎?」
到達公園後,和說好的一樣給南雲先生打了電話。
前羽良同學膽怯的表情刺痛了我的心。藤田握緊了前羽良的手,說了一些安慰的話。
那個瞬間,頭腦中混雜着的難受的感覺向我襲來。
「阿阿,能聽到喲。是,暎那醬吧」
高橋也,暎那醬也。
聽到這些,藤田確認似的向暎那醬問道。
「覆滅?」
白色的空間,本以爲是『localentrance(注:局部入口)』,但不是。
「用這個世界的詞彙說明的話,就是物質和反物質相遇消失的現象。雖然和我們的概念有一些不同,但消滅的結果是一樣的」
「都築哥哥,能聽到嗎?」
但是,那裏出現了剛纔還不在的人們。
沒見過的男性向我搭話過來。是剛纔,還在高橋和暎那身後的男人。但是,那個聲音好像在哪聽過。
「假想object(注:對象)。啓動。人格element(注:要素),接受容器完成。受信(reception)」
就算是我,突然就來到了這裏什麼是什麼也完全搞不懂。
「你所說的會話是不可能的。我只收到了信息量非常小的簡短的命令。要做些什麼我完全不知道。然後,到達公園後和南雲聯絡」
像吸進去了一樣,我向暎那醬所指的方向落了下去。
那,那麼,至今爲止幫助我的人就是高橋的哥哥!?
「呀,實際上是第一次見面吶。重新初次見面」
遵照指示,坐在長椅上等着——。
雖說如此,要是真的是暎那醬的傳話的話也不是什麼壞事。
「吶,暎那醬。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無法同時維持兩個世界嗎?」
在那裏,睜開了眼睛。不,這是比喻。我的本體現在正在睡覺。只有意識浮到了原來的世界——『例外圖層』。
「沙耶和暎那取得了聯繫嗎?」
「大家因爲有話想要說才讓你來到這裏的。雖然只是將假想體的視覺和聽覺帶到了這裏」
「武哥……。阿,碰不到……」
她握住了一個小小的拳頭,豎起了一根食指。
然後,暎那醬豎起了無名指。
大家的臉色變的灰暗。
咲也理惠也,春姐也夏海也,有紀也。
「沒報過名字呢。我是高橋秀之。擔任着愛子的哥哥。請多關照」
通過『fairytale system』,故意的穿越了『例外圖層』,無法回到原來世界的事。
「嘎啊!!」
「『maker』是圖層的製作者。本來的話是最高位的管理者的名字。但是,只有『例外圖層』不是。它的權限在『電子妖精』的手裏。是就連『fairytale system』也沒有預想到的事態。只是,這些不是你們該考慮的問題先放一邊吧」
到現在爲止所聽到的,那個秀之先生嗎!?
「第二種。選擇本來的世界。在這種情況下,爲了消滅『例外圖層』的世界獲得『例外圖層』的『maker(注:製造者)』的承認是必要的。要是能夠完成的話圖層就會消失,現在都築哥哥所在的世界就會繼續存在。在『例外圖層』上的一切圖層也會消失,『visitor』也會消失」
87(エイナ(注:暎那的片假名又是87的簡稱))。現在想起來是對應的字。38(サヤ)也是一樣。
「是。現在,爲了能夠進行對話將元素進行了壓縮(compress)。最後的調整可能不太舒服」
「不是,把全部的信息帶過來在安全系統上是不可能的。只是把會話必要的元素一點點的送了過來而已」
「您,難道是——」
大家對我的聲音做出了反應。那個反應各種各樣。
什麼,這是……!好難受!頭好痛!
看向周圍,大家都在。
高橋厭惡的補充道。好像沒錯。
「南雲裕悟已經事先在那邊的世界做好了鏈接,多虧了在這裏的大家。大家的思念將都築哥哥引導到了這裏」
不禁問道。在SF遊戲還是什麼裏,聽說過這個單詞。
一聽完這些話,就沒勁的切斷了和沙耶的會話。
但是。
突然地,被白光包圍了。視野一瞬間的,染成一片白色。
由於這個原因,成爲了『例外圖層』的權限保持者的事。
可是,暎那醬橫着搖搖頭。
「知道了嗎
『例外圖層』的『customer』的承認嗎……。這是指,『fairytale system』嗎?
「大家!」
「這是……?」
果然,我回到原來的世界是不行的嗎……。
通透的,幼音。這是暎那醬的聲音。
我穿上外套,立刻趕往了公園。
佐崎,麻衣,高橋還沒把握事態呢嗎,看起來非常的困惑。
「誒……,哥……。哥哥?」
暎那醬說明完第一個後,接着豎起了中指。
關閉電話,放到了口袋裏。
「能夠和大家,進行對話是嗎?」
「能做到那種事嗎?」
「瞭解。那個,請坐到長椅上稍等一會,沙耶說」
正在像這樣考慮的時候,這回春姐插進入暎那醬的說明。
「是」
我本來,沒有滿足成爲『customer』的條件的事。
「我是都築。現在,請告訴沙耶我現在到公園了」
「也就是說《回憶圓舞曲》也會?」
詳細的事情不是很明白。雖然就像做夢一樣,但暎那醬所說的話,告訴了我這裏是現實。
「雖然極其的不是本意,暫且還是有着關係」
「真的是都築,是吧……?突然從光裏冒了出來」
「果然,是那樣呢……」
「因爲已經從暎那醬那裏,聽到了說明……」
但是,對於大家一樣都很高興,我也很高興。
「好過分吶……。嘛,現在不是那種時候呢。雖然我也有想要對對對對對對對你說的話,但很可惜還是下回的吧。這個通信也是利用了『fairytale system』安全系統的漏洞呢。由於來回存在着延遲所以只能使用二十二分鐘,現在只剩下十六分了。現在,趕快將你所處的狀況說給我們」
「武醬,真的出來了……」
暎那醬更加詳細地說明道。
「根據都築哥哥的行動結果有三種情況」
那裏是,我所在的公園。
秀之先生催促道,我開始說出了至今爲止的原委。
暎那醬面向藤田點點頭。
就算那樣。、
咲用沉重的臉色說道。
小由奈也拓海也麻衣也。
誒,誒,誒?
「那個,暎那醬。很抱歉在說明的途中,『maker』是什麼?」
而且,『沒有發生事故的本來的世界』和『發生了事故的『例外圖層』』必須要選擇一邊的事。
同樣的,遭遇了事故的人們的存在又是我所揹負的另一邊。
「最後的第三種情況。就是什麼也沒選。『根源圖層(original layer)』就會複雜的糾纏在一起。在這種情況下,會發生什麼就連『fairytale system』內也無法想定(simulation)。只是,聽說發生互相覆滅的可能性非常高」
雖然還有些在意的事情,但沒有時間了。
慢慢的,白色消退,景色一點點的浮現了出來。
是嗎。我所揹負的不僅僅只是《永恆純真》的大家。
「消滅……」
「由於相同的世界存在兩個就會發生衝突,互相磨滅。現在,是能想到的最壞的結果。當然,所有的未來就會不復存在」
不是選擇哪個世界的問題。
不選一個的話,哪個都會『死』。
最後,只能選擇其中一個了。
看向周圍都會,就會發現全員都一臉灰暗。
想要問。
——大家,想要活下去嗎,什麼的。
真是混蛋,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明擺着想要活下去不是嗎。
問那種,理所當然的事。
我還想要爲大家負責嗎?
——大家要是說想活下去的話。所以,就選擇這邊的世界。
最差勁的藉口吶。去死吧。
「……吶,暎那醬。這種情況下,我死了的話會怎麼樣?」
「等,等一下在說什麼呢,武紀君!」
「就是喲,武醬!自己去死什麼的……!」
咲和理惠立刻對我的發言做出了反應。不,仔細看的話其他的人也是一臉複雜的表情。
「會和什麼也不選變成同樣的結果。都築哥哥是世界的路標」
其中,暎那醬對我的疑問做出了回答。
然後,大家的聲音已經聽不到了。
期限是一週。
「哥哥。夏海,絕對會去見你的呢!」
順着看過去,是高橋站在了那裏。
「……你要將真正的雙親消滅掉嗎?」
暎那醬說完後,我的視線開始染成了白色,周圍的聲音也變小了。
「纔不想讓他們消失。但是,但是……!我是這個世界的住民……。
有紀寂寞的閉上了眼睛。就算這樣,有紀所問的東西大家也都很在意吧。一定,要有一個這邊世界的誰來問出來吧。有紀代替大家,擔任了招人恨的角色。
那就好。
我發誓要變幸福了。
不,她想要說的,已經不再是小時候的事情了吧。
麻衣……。
「都築。絕對要回來喲。我雖然無所謂,但要是讓在這裏的傢伙們傷心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吶」
那時必須要做好覺悟。
「雖然什麼也沒說,但注意到了真的有很多想要說的話。所以,武醬。要回來吶」
眼前是漸漸變暗的天空。
纔沒好呢。
我想那一定是在逞強。就算那樣理惠也全力的,爲我着想着。
「但是……「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的旁邊站着扮成了八重的沙耶。
「武君……」
沙耶雖然沒說出聲音,但慢慢地點點頭。
會消失的,不只是雙親。
咲好像在認真地思考着一些什麼東西。打擾她確實不好……。
聽了這些,稍微有些安心了。
「不要吶。我想要你在這種時候要像以前一樣叫我『惠』喲」
一定要回應她。
「link切斷(cut)。信息返還(data return)」
「一週左右。不早也不晚,的說」
但是,反過來。
「差不多了,時間」
聲音已經傳不到了。這邊的聲音也傳不過去。
「武醬,等着!我們也一起想!」
自我犧牲是高貴的。
慌亂的,聲音。是剛纔爲止還在沉思的咲。焦躁的抱了過來,但是,身體卻完全透了過去。
但是,咲還在想些什麼呢嗎,沉思着的表情。
「武君。不多說了喲!我想一定會有辦法的」
「沒關係。絕對的,不會讓你們消失」
在那邊——本來的世界真的是心情愉悅喲。沒有事故的傷痕。有雙親。有朋友。還有戀人。但是,那些都是那邊世界的『我』花費多年構築起來我的理想,不是由我構築的。那是『我』的東西的同時,又不是我的東西」
還不想死。
在那之中——。
那個事故,使很多人的命運發狂了。然後,我讓他們在命運狂亂的世界中生活。
雖然大家一樣的都鬆了口氣,但連死都不被允許嗎。
「哥哥,因爲還有許許多多想要說的話。所以……」
在白色的世界了,只有大家的嘴脣在動。
要是一切都會順利的話,我就會去死嗎?
「武哥。因爲我,是笨蛋所以還不是很明白但,要早點,回來喲……」
「是嗎……。對不起了吶」
要是那樣的話,咲就不會做一些想不開的行動了。
春奈小姐會消失,武衫先生會繼續在沒有春奈小姐的世界中生活。把那麼幸福的兩個人,撕裂開來。
「是嗎。回來以後,要爲那時的事情道歉所以。一定要回來喲?」
然後,另一邊的手,張了開來。要讓我看到似的抬了起來。
不要。
但是,那沒有任何的根據。
「吶,暎那醬。就像那時我消失了一回時一樣,不可以再回來嗎?我,消失的時候是在阿卡西服務器裏的吧?」
「高橋……」
看了一眼表,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那麼,我去做準備了」
「等——」
品嚐過事故的全員,可以說都是一樣的。
「咲。消失了什麼的,回來了什麼的,請不要再這樣說了。這就好像,自己選擇去死似的……「
我靠近了浮現出悲傷表情的家人們,說出了讓她們安心的話。
「暎那醬。決定的最後期限是什麼時候」
把大家留下,還不能死。
因爲不管有多少理由,也不應該把別人消滅……
春姐向我鼓勵道。
突然暎那醬,小聲說道。
就算怎麼說,留下重要的人,應該做的事情還沒做就逝去了是不負責任的行爲。
最後,咲想說的東西,我完全沒有理解。
回過神來,我的身體已經開始消失了。
「……嘛,加油喲」
「咲。不要想一些奇怪的事情喲,拜託了」
「哥哥……」
「一定,會回來的。回來後,再一起打遊戲吧」
什麼都沒做到就不在了,那是最差勁的行爲。
……誰都,無法接受這個判斷吧。
理惠大聲地,宣言道。
四阿醬也在夏海的旁邊,悲傷地看向了下面。
我理解這僅僅是,自我說服。選項太過沉重,不管找出多少的理由也僅僅是自我安慰而已。
注意到時,仰殼躺在了長椅上。
要是知道在那邊的世界已經和好了會怎麼想呢。
因爲我選擇了,狂亂的世界。
「抱歉吶。一直在給麻衣添麻煩」
但是,這應該是我能做出的最好的選擇……。
感到了她的關心方式。
要是知道了在原來的世界我們在交往的話會做出什麼表情呢……。
「就算去了阿卡西服務器,在『例外圖層』消失的時間點,由在其之上的圖層所維持的『visitor』全員都會消失。無法從『例外圖層』的詛咒中逃離。因爲是世界的法則」
「沒關係,我是喜歡才那麼做的……」
唯一的,只有咲,在指着什麼大喊着。
這時有紀很敏銳,但是,用比一直以來都要猶豫的眼神問道。
「怎麼也,像以前一樣還是有點……」
「誒……?阿,唔恩。要去犧牲什麼的,沒有在想這種事喲。只是,有一些在意的事情」
夏海也一邊哭着,一邊爲我擔心着。
「那個選擇已經決定好了嗎?」

「佐崎……」
然後,我的視野變成了全白。
說完令人在意的話後,沙耶消失了……。
但是,只能由我來選這點沒有變。
把我的不安丟到了一邊,暎那醬搖了搖頭。
——是什麼!?
坐了起來,身體沒有發現異常。
剛纔發生的事情不是做夢。我和大家說過話了。
……我不得不和這個世界做出訣別。
應該傳達出去吧。
向我身邊的人,將感謝的心情。
雖然可能只是自我滿足。
也許不說出來會更好。
就算那樣,還是要一點不同的。
我,回到了家裏。
父母正在起居室裏看電視。
我也坐在了他們的旁邊。
「恩?怎麼了」
父親問起了是什麼事情。
「不,有點……。只是到這裏而已」
大概,是因爲要將這些溫暖體驗道最後……
「哈哈哈,奇怪的傢伙吶。麻衣的話在你的房間裏玩遊戲呢喲。玩伴不是那邊嗎?」
「總感覺最近,武君,有點奇怪?」
「沒有,那種事情喲」
這種閒聊。一定不會再有第二次了吧。
「父親,什麼時候上班?」
「……阿阿」
「高橋……。評價太高了」
「那麼,母親最擅長的料理」
感謝的話語。
那天晚上做了一頓豪華的飯菜,我要哭似的,喫着一道道菜。
竟然,反過來被感謝了。
「笨蛋。因爲喜歡,才高評價的喲」
「阿阿……。你的戀人是這個世界的『我』,不是我。騙了你,抱歉」
「那麼。接下來,開始準備晚飯了嗎」
一邊切蔬菜,一邊做着準備,兩人一起做着料理。
雖然纔打了不到兩個月的工,但重新認識到了連續工作的厲害。
母親站了起來。
疑問,在腦中飛過。
「怎麼了,武君。突然地……」
雙親的視線匯成一點。突然,說出這種話一定很驚訝吧。又不是日常所說的話。
圍巾手套,看起來非常的暖和。
也讓父親和麻衣喫了,受到了認同也很高興。
說出口,發出聲音。
「我,會消失吧?」
「什麼都行很難喲。沒有什麼嗎?」
……就算如此。
「我,是別的世界的人喲。從和這裏很相似的,但又不同的。那樣的世界來的……。現在開始按順序一點點的說明喲」
我和母親一起站到了廚房。
就算那樣,她也表現得很堅強。
「因爲我知道能夠看穿你的謊言的招術吶」
「……」
「感謝你能來」
喫完晚飯後我取出了電話,並打了出去。
「阿阿,說了吶……」
「什麼呀?武紀」
「是嗎」
對方是高橋。當然,不和她道別的話不行。也包含着,真實。
「因爲沒有實感也不害怕,這之後我會變得怎麼樣也不是很明白……。但你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還能夠顧慮到我我就已經很高興了喲。因爲在你的世界裏的我也,喜歡着你。一定,吶」
淚腺,有一些鬆弛了。
一直在揹負着比我大得多的責任,父親才一直工作着。
「所以,能對我說出來我很高興。一定,不想要傷害到我吧?沒出息的溫柔也是一樣的」
我卻什麼也沒有做。
「莫西莫西,我是都築」
兩人歪着頭。
但是,這些人是對這個世界的『我』所說的,而不是對我。
充滿了實感。在這邊的世界,八年間一直在做着工作。
「那種程度也無所謂。但是,時機是很嚴格的所以不可能立刻就學會喲?」
「什麼也,沒有喲。只是,想要你教我那個煎蛋的做法」
「從明天開始喲。休假就到今天爲止了」
高橋說『立刻就去』。
那就好。
「怎麼了?想到哪裏去嗎」
在見面的地點,高橋已經先來了。
不可以誤解。
明明身體很虛弱。
「我來幫忙,媽媽」
但是,不可能在這裏停住腳步。
「僅僅是那樣,嗎?」
「不,不是那樣的。只是想問問而已」
「比起這個世界的『我』,我——」
這回母親問道。是日常的無事閒聊。
上次,以那種方式分別了。應該已經知道了接下來要說的話是,非常重大的事情。
「是嗎……」
「沒有這半年的記憶你可能不知道,但在我被懷疑欺負了一個女同學。那時,是你保護了我。從班級的彈劾中也,從男子的刀中也……。『在現在決定犯人還爲時過早。只憑先入觀來懷疑,每當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都有把罪過強加給高橋嗎』從你那樣犀利的切進來的時候起,我就開始信任着你了」
那部分兩邊的世界好像都是共通的。
「阿拉,真是稀奇呢。發生了什麼了嗎?」
「什麼都行喲」
「哈哈哈哈。雖然突然的嚇了一跳,嘛,也不壞吶,孩他媽」
「父親,母親,謝謝你們」
從我出生時開始考慮的話已經十六年了。從我出生之前就開始工作了。
「沒事喲。沒有在意。而且,雖然你說不同,但本質上還是相同的喲。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地方,悠遊寡斷的地方都一模一樣」
「武紀?」
要是說出和母親一起做飯的話,一定會被取笑的吧。
「武君,今天想喫些什麼?」
聽到了預想外的回答。
那樣也無所謂。現在只是想做些什麼。
聽完我的說明後高橋說出的第一句話。
我誤會着,我來到這個世界可以報恩。
「不,爲了生了我的事和,養育了我的事。想要重新作出感謝」
「很充分了喲。對我來說……」
多少年,多少年——艱難的忍耐着……。
高橋靠向了我的背。
順便一提,要記住煎蛋的菜譜的話就必須掌握了時機和分量。但是,好不容易做到了再現出了帶有母親的味道的東西。
我指定了見面的地點,立刻走向了那邊。
「哈哈,瞭解。聽了這些,更加幹勁滿滿了喲」
但是……。
「之前。雖然說了『請認爲我是雙重人格』」
只有一個也行。
「喲」
想要在這裏,兩人見過的證明。
「能相信我嗎?」
「我有過懷疑你的時候嗎……,別的世界的武紀什麼的吶」
母親也在從我出生後這十六年間,一天不落的做着家務吧。
注意到我的高橋輕輕地打了招呼。
「吶」
「是,當然。而且我不好好回禮的話。好好地,長大了,多謝了呢。武君」
由於她的溫柔,一瞬,停住了兩隻腳。
但是,或許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
「有些話想要說。想要你聽聽……」
「吶。就算這個世界的『我』和現在的我沒有什麼不同,爲什麼能夠能夠認爲我所說的都是真的呢?」
「不用說客套話了喲。我和你關係很好吧」
「所以,不是說了都一樣嗎。這個世界的『你』也,和現在的你沒有什麼不同喲」
以前,將高橋從欺負咲的責難中救出來的時候,好像是說過類似的話。已經從翔也那聽說了這個世界也發生了這種事。
「但是,只是那樣嗎?」
「這還是狡猾的回答呢。嘛,行。看完電視就去做」
「……阿阿」
他對我的信賴,實在太過了。
「阿阿,初詣的願望,我發實現了吶……」
喫了一驚。
那時,作爲祕密的是『想要和我一起』什麼的,是那樣的願望嗎……。
連那種願望都無法實現我實在是太無情了。
所以,至少——。
「高橋。這個,能請你收下嗎?」
我將自己的戒指摘下,遞給了高橋。
「這個……。好嗎?不是重要的東西嗎……」
這個戒指,是也交給了大家的重要的東西。
但是,至少,想要這個世界的高橋能收到自己重要的東西。雖然只能這樣的自我滿足了,但想要交給她一些有形的東西作爲證明。
「想要高橋收下」
「是嗎,thank you。讓我收下餞別禮吧……,唔恩。雖然是一段很短的時間,但我很開心喲」
高橋收下了我的戒指,
小心的握在了手裏。
「那麼,吶……。見了這麼久了,稍微,已經足夠了喲「
她將背轉向我,向前踏出了一步。兩步,三步……。
一點點地,遠去了。
「這回的事……。就算消失,要是能想起那邊世界的我的話,也挺好吶「
乘着夜風,聽到了那樣的臺詞。
「要是能想起那邊世界的我的話……」
什麼什麼什麼。
那麼說的話,咲在分別的時候,指着高橋來着。
咲的張了開另一隻手。像讓我看到手掌似的。
不,不對。
什麼意思呢?
「阿,勒……?」
記住?
五。五日。五個。五月。
想起來?
高橋發生了什麼?
爲什麼,會忘記了。
急速地,閃現的頭緒似的東西佔據了頭腦。
啪?手相?收到手裏?或者說,數字的五?
想起來。
五月是我投影《永恆純真》的月份——。
「阿……」
那時的,她——!
有什麼,不對勁。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