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猫耳猫篇~
《只有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个游戏》 · ウスバー · 4415 字
翻译:Jijo
聚集在中庭里的五个影子,一直,长久的,就这么一动不动着。
只是,向着天空……
为了寻找吞噬了两人的魔法的残光,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天空。
那简直就像是,对已经结束了的梦境感到惋惜一般……
仿佛是害怕一旦动起来,时间就会开始流逝,那样的不可思议而悲伤,却又很温暖的停滞。
但是,在这个世界,不,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不存在永远。
无论何时,无论谁不在,时钟的指针都不变地刻画着时间,静止着的她们的时间,不久后就慢慢地开始流动了起来。
「……走了、啊。」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是在五人中站在最前面的,有着金色长发的女性。
名为蕾拉·弥尔顿的她,垂下了视线,依依不舍地抓住自己垂下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手掌。
「h,哼!那种,家伙!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之后,变得痛快,多了!活该!!」
做出了反应的是,站在里面的,戴着面具的少女。
但是对于她说出的、对消失在眼前的两人的可以说是粗暴的发言,谁都没有责备她。
那是因为,口吐暴言的她的声音,已经被泪水濡湿了。
而且,从隐瞒了她的双眼的面具下,没能隐藏住地,落下了滂沱的泪水。
向着拼命逞强着的自称为索泽恩的少女投以了慈爱的目光的,是站在一旁的茶发的少女,伊娜。
她再一次地,眺望着他们消失的天空,然后又担心地小声说道。
「操麻桑他们,平安无事地,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中了吗?」
从温柔的少女口中吐出的那句话,在少女们之间再一次产生了沉默。
五个人的,最里面。
回答了那个问题的,果然,是持有着可以探查人的位置的装备,「探索者的戒指」的,她。
但是,在那眼眸中注入了怜悯,然后是强烈的谴责的色彩,小声地这样喊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在看到那个光的瞬间,可以确定两人的反应完全消失了。」
那个谁本应已经消失了,但即便如此也要传达到。
「……所以我,会一直相信着你的。」
…………
「你让那些人,哭泣了,这样可以吗?」
然后,她终于就这样保持着高涨的感情,举起了紧握着的拳头。
那个一定是,把今后不知道能否实现的约定当做一生的誓言的,誓词。
……不、嗯。
提出了即使问了她们中的谁也只会回答无所谓的问题,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愿放弃。
即使在这种时候她的猫耳也突然地立了起来,在那凛然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阴霾。
这突如其来的嘟囔,并不是从她们五人中的谁的口中流出的。
…………
那个,并不是单纯的自言自语。
因为,是这样的吧。
消失了的他们实际上变成了什么样子,并非神明的她们是不可能知道的……
再次仰望天空的她皱起的嘴唇,握紧的拳头,映照出了她的内心。
「比什么都重要的人,都变成那个样子了,这样可以吗?」
「――所以!请停止随意地躲在我的背后吧!!」
无论今后发生了什么事,都绝对不会改变自己的意志,这么发誓道。
只有,一点点。
与站在中庭里仰望着天空的她们,相隔着十数米的距离的,宅邸的屋檐下。
然后……
「呐,你听到了吗,操麻桑。」
而是向着本应不在这里的谁,强烈地倾诉着。
……と
哎呀,怎么说呢,那个,啊。
那么这个我,相良操麻就是讲述者,吗。
与天空同色的头发在风中微微地飘扬着,她,林檎宣布道。
将举起的拳头放下这种事情做不出来。
而且,那样地凝视着院子的视线的主人,正是刚刚的话语的主人,穿着古式而高雅的女仆装的,粗枝大叶的女性。
「……我,相信。」
只是,一点。
「……被爱着,啊。」
不,实际上只不过是想逃避现实才只以第三者的角度看着大家什么的,才没有这种事情。
在最接近天空的地方,只顾着眺望天空的少女,嘟囔着。
在那里,有两双凝视着她们・・・・的眼睛。
她们看到的是「合成禁术死亡闪光」,也就是两个最强魔法组合起来而产生的光的乱舞和,在看到那个的瞬间就消失了的,两人的身影。
在亚肯家的事件中遇到的,被一部分人冷酷无情地称呼为废材女仆的女仆身姿的保镖,莉露姆。
仅仅在话语中,承载着意志。
能够正确地回答她的提问的人,在这个地方只有一个。
与平常不同,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利露姆,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前方,只是开口说道。
是在故事中的解说部分吗,还是视点人物得到了神的视角这种不像话的事情吗。
「……因为操麻,已经,做过,约定了。」
「真的,这样就可以了吗,操麻桑。」
…………
持久地,一味地,仰望着天空。
总之,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
——回来了哟,五分钟之后!!
在这里的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我的早期回归的机关,是我放入嘴里的・・糖球。
虽然真希好像只注意到了转移石,但是在我看到死亡闪光的时候含在嘴里的,不只是那个。
我与转移石一起将「内含〈魔法口袋〉的魔法的宝石」放入口中,成功地将其带入了现实世界中。
然后……
「和被你吩咐的一样,虽然在操麻桑消失了五分钟之后就咏唱了魔法口袋的魔法,但是从里面突然跑出来了熊的玩偶,甚至连以为已经消失了的操麻桑也在不知不觉中出来了。真是吓了一跳!如果我的心跳停止了的话你打算怎么负责呢!」
正如这个废材女仆所说的那样,我是使用了那个魔法口袋的宝石,从日本回到这个世界中的。
没有让人觉得像奇怪一样的归还方法,要得到这个构思的话,有着从以前的经验中得到的三个提示。
——小偷噅噅,黄色史莱姆,以及水中都市。
首先,〈魔法口袋〉是一种魔法,是产生出与冒险者包一样的收纳空间的入口的魔法。
而且,由于猫耳猫工作人员的怠慢,玩家所放入的物品有可能会被NPC擅自使用,从这样的问题中也可以看出,这个空间是只有一个的。
也就是说,如果在日本使用〈魔法口袋〉的魔法进入收纳空间的话,就可以在猫耳猫的世界使用〈魔法口袋〉的时候移动出来,这就是第一个构思。
一般来说,在不存在魔法和魔力的日本,是不可能使用魔法的。
但是,也有例外。
与在发动时要使用周围的魔力的魔法和转移石不同,有着「使用储存在宝石中的魔法力来行使魔法」这种设定的物品、魔法宝石。
那个证据就是,小偷噅噅……即使是在魔法和技能都被封印了的房间中,魔法口袋的宝石也可以没有问题地使用。
这个宝石可以带回到现实世界中吗,虽然这是最大的赌注,但我顺利地赢得了这场赌、博。
……顺便说一下,考虑到放在口中不行的时候其实试着尝试了其他的隐藏场所,不过怎么都好吧。
这样的话,考虑到之后的处理心情会变得很沉重,所以我想暂时忘记掉。
然后「痛……」这样之呆呆地嘟囔着,用袖子擦掉眼泪,向我露出了最棒的笑容。
首先,在日本使用魔法口袋的宝石,取出水中都市的水槽,并进入其中。
是在去去水龙的戒指时访问的,可以进入其中的迷你城市,〈水中都市〉。
但是,在这时候想起来的是在黏菌森林中熟悉的黄色史莱姆。
根据事前的验证,这个水中都市即使是在有人进入的状态下也能放入冒险者包和魔法口袋的收纳空间中,这样的话之后的就很简单了。
像是被那个温暖催促着一样,被察觉到了的我,自然地向着伙伴们迈出了脚步。
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的她,在辨认出我的身影的一瞬间,哇地放声大哭了起来。
苍色的头发,飘扬着。
对于竭尽全力地跳过来的她,我久久的紧抱了上去。
所以,不如等到心情变得稍微平静下来的时候,在更自然的状态下再来上演一场感动的再会……
只是,我觉得不管什么事都是要看时机的。
当然,我也不觉得自己会一直隐瞒下去。
只是,啪嗒啪嗒啪嗒地,在头上狂欢着的猫耳,比什么都要雄辩地诉说着她的心情。
无论何时都不会改变的无表情,也简单地崩溃了。
事先在魔法口袋里等待着的熊,把我进入了的水下都市运到收纳空间里,然后在猫耳猫的世界中,在废材女仆使用魔法口袋的瞬间,拿着水中都市不可思议般地跳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重逢的惊讶,戴着的面具掉到了地上,她也看不出要捡起来的样子。
慌慌张张地把视线移回前方,在成员中最敏锐的观月的猫耳,在ピクリと(pikuri)地摆动着。
观月如果再一次用探索者的戒指来寻找我的位置的时候就出局了,本来就没有继续隐藏下去的打算。
终于抬起头来,即使那双眼睛捕捉到了我的身影,观月的表情也没有发生改变。
另外,因为安排好了可以使用作为猫耳猫世界侧入口的魔法口袋的魔法的废材女仆,在双方的世界中使用魔法口袋的条件虽然已经完备了,但是马上就进行移动是不行的。
清澈的蓝色眼瞳,大大地,大大地睁开了。
感到吃惊地将视线转向了我的,是索泽恩。
实际上如果进展顺利的话,除了熊以外的人也不是做不到,所以以后我想把这个任务拜托给真希,这么想的话,真的在熊们的面前抬不起头来。
「林檎……」
只是,「笨蛋。我一点也,不担心什么的,笨蛋啊……」这样说着,之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可以在日本和猫耳猫世界中一瞬间进行移动的,计划。
然后,最后是……
而且,我有着「能将人装入其中」的,而且「有着可以被放入收纳空间的大小」的物品的线索。
但是,虽说觉得是在小声地,说着这些话,但似乎完全搞错了。
站在后面的伊娜,不知想了什么,用力地揪着自己的脸。
在离别的时候顽固地没有流出的泪水,滴答滴答地溢了出来。
接下来注意到的是蕾拉。
虽然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是通过把生物放入容器中,就能间接地使生物进入收纳空间。
「不,不是的!我其实也是打算马上就出去的!但是,大家都很伤感,不是能说‘啊,我回来了’的气氛啊!如果现在出去的话反而会变成妨碍啊。」
然后,就这样――
——完全,暴露了。
啊,顺便一提,为了下次再去日本的时候,换成小熊二号拿着魔法口袋的宝石在日本待命。
之后便是全部交给作为搬运屋,处于NPC和物品的夹缝之间,喜欢随意出入冒险者包,可以在收纳空间中自由活动的神秘生物,熊就行了。
「啊!操,操麻桑,前面!前面!」
0;全书完1;
「不不,操麻桑应该低下头的对像,比起熊桑们更应该是那些人啊!为什么要藏起来呢!」
然后,她就这么直接把视线转向自己的手指,转向可以掌握到玩家的位置的「探索者的戒指」的时候,感到难以置信似地睁大了眼睛。
因为,生物不能被收纳到冒险者包和魔法口袋的收纳空间里。
在因为害羞而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什么都做不到就只能站在那里的我的背上,嘭地,一只温暖的手推了我一下。
「很痛啊!但是,正因为如此就更难走出去了啊,如果离开了一个星期的话虽然可以说着「诶嘿嘿,我回来了」,但是五分钟哦,五分钟!大家都完全沉浸在离别的气氛中,紧接着做出了盛大的离别的场景之后就像想起了什么忘记了的东西一样再见面会很尴尬啊,像那样的,那样说的话啊!」
我把这些家伙「装在瓶子中」,在活着的状态下就放入了包里,在与邪神的碎片战斗时作为武器使用过。
「——你回来了,操麻!!」
像是惊呆了,感觉很有趣,但却又很开心似的的声音,钻入了我的耳中。
在我的回忆结束的时候,利露姆小声地怒吼道,但没有办法啊。
「看,请过去吧。」
回过头来,视线相合的一瞬间。
「啊,你在说什么啊!请看着,那个!索泽恩桑,在和操麻桑分别后嚎啕大哭着。看到了那个眼泪你的胸口也不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