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话 道场
《只有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个游戏》 · ウスバー · 6235 字
翻譯:新疆刀皇
简单来说的话,冰雨的自卑感貌似是来自于长在屁股上的猫尾的样子。
在决斗的时候她之所以会那样的惊慌失措,也貌似是由于衣服透明得可以看得见裸体,而觉得尾巴被看见了产生了动摇的缘故。
这么说起来在冰雨注意到我在看着她的时候,我的视线对准的正是她的腰部。
平时为了不让尾巴被看见貌似是缠绕在腰间的样子,因此在那个时候就算是会觉得暴露了也好也并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而实际上那个时候的我,别说是没有注意到尾巴了,想着的只是『冰雨意外的腰部还挺胖的呢』这样之类的事情而已,但是那个在冰雨的心理健康之上看上去却是保持着沉默。
确实如果回想一下游戏之中的话,虽然长着猫耳的角色也有不少,但是长着尾巴的角色却觉得好像没有怎么见过。
说实话,在像是莱因哈特这样的蜥蜴人(当然是长着尾巴的)已经存在着的世界之中,现在再去对猫的尾巴这种事情觉得大惊小怪啥的也没啥必要的吧,虽然会这么的觉得,但是在有着长着兽耳和尾巴还有肉球的兽人型怪物存在着的这层关系的话,那么只有耳朵而已的话先姑且不论不过连尾巴也都长着的话貌似是会成为迫害的对象的样子。
顺带一提冰雨并没有长着肉球,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根据冰雨家所传承着的传说看来的话,貌似是祖先有着叫做猫神的传说之中的存在,而冰雨则是返祖之类的样子。
据说每一代出现长着猫耳和猫尾的人都有着强烈的继承了猫神的力量的倾向,冰雨的异样的速度和强大也是由于这方面的缘故。
就我而言的话感觉就只有像是声称自己的祖先是织田信长的人那样的可信度而已,但是如果是有着混乱的设定的定评的『猫耳猫』的世界的话那么那个或许是真的也说不定。
至少根据冰雨那边看来的话,
「我的尾巴是关系到冰雨家全体的秘密。
既然那个被发现了的话,那么就得有要向父亲报告的必要」
貌似就是这样了。
看上去冰雨家的家训之类的隐藏设定的规则貌似是真的存在着的样子。
但是,在这里稍微产生了些希望出来。
冰雨家的到访已经是不可避免的展开了,但是就如同改变冰雨的决斗事件的战斗方式那样,冰雨家访问事件的内容或许也能够改变得了也说不定。
确实冰雨的父亲之所以会生气,一言蔽之的话应该就是「怎么可能会把女儿交给你这种家伙!」这样像是恋爱喜剧一样的理由。
敦促着冰雨的我走了起来,但是,
「因为实在是拿不太出去见你的勇气,所以只是想要来逼下自己看看而已。
我随随便便的瞒混了过去。
简直就像是抖M体育运动员那样。
在从悬崖上面回来的时候这么提案了,冰雨并不是名字而是姓氏,因此理所当然的观月她们一家子都有着冰雨的这个姓氏。
这一片的怪物已经不是我们的敌人了。
而且,存在着需要直呼其名的事情也占很大的缘由。
(真是够危险的啊……)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样眼前的方针就决定了。
不过嘛大概就像是这样的感觉,和观月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险恶下去,前往道场中的路能够比较愉快的渡过了。
再次的注意到了还真是太好了的我松了一口气下来的时候,冰雨的耳朵「啊咧?」这般微微的反应着。
一旦出现了的话要么就是被观月给砍了,要么就是被林檎的雷击给打飞了。
「嗯?是这样的吗?
在我询问了之后,冰雨的耳朵像是有些迷茫一样的稍微动了一下,最终,「那个呢」这样感觉的倾斜着。
嘛,也是呢。
「那种事情,果然是因为传统之类的缘故所决定的吗?」
经过尾巴的那一件事情,和她之间的关系也可以说得上多多少少有一些改善了。
「……多谢」
这样将饰品换成耐力系的装备,并用辅助魔法的话,那么耐力就暂时性的能够到达初期值的200%了。
「这样呢。虽然尾巴被给看到了也是缘由的其中之一,但是你的情况的话应该算是这三样全部都沾上边了……」
还觉得真亏她站在悬崖的边缘还能够保持冷静,但是看上去,至今为止貌似只是在硬着头皮忍耐着恐怖而已。
「然后,我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走到了半当中,在看到了等着这边的林檎和抱在胸口的熊的玩偶的时候,冰雨开了口。
(只不过嘛,毕竟是『猫耳猫』呢……)
「像是这样的走在你的旁边,总觉得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呢」
「那么,总之就先从这里离开吧」
要是有击败了我的人,看见了我的尾巴的人,又或者是,那个……找到了我所看中了的人的话,那么就必须得要带回来。
看上去虽然是一副超然的样子,但是出乎意外的却是个容易动摇的家伙。
使用着富余的时间,拜托观月代替我去买商店里面的便宜货,打发着时间。
因此便先派了个信使前往道场,将说明情况的信件给送过去了。
那么大概就是名字的称呼那种程度而已了吧。
冰雨的那番话,让我终于是能松了口气下来。
倒不如说,要是选择杀人灭口的话,那样要是曝光出来了的话问题才更加的严重吧。
就如同从店铺的那件事情所明白的一样,在大街上漫步着的话传出着的还是尽是些关于冰雨道场的话题,但是林檎的话并没有特别去在意的样子,而观月的话,
「还有,如果要前往我的家去的话那么我有一个提案……」
那样的话,就只『偶然被友人给看到尾巴了』这样而已向父亲进行报告吧」
「啊啊,那也有一定的道理呢。
那只不过是策略走狗屎运成功了而已,要是一个不小心那种事情被知道了的话,那么貌似就会『你貌似就是打败了观月的实力者呢。请一定,要和我们来交手一下可以吗』这样说出口向我提出战斗的样子」
和冰雨一起去向她父亲报告尾巴的事情,将事件flag解除。
如果顺利进行的话那么或许可以回避像是游戏之中那样的关乎性命的发展也说不定,而且我也并没有想要被冰雨的父亲给认同的打算。
……真是没办法呢」
一路之上主要都是边和观月交谈着边漫步着,但是林檎大概也是由于来到了外面来的缘故所以刺激到了知性方面的好奇心了吧,在我和观月之间的交谈暂告一段落的时候轻轻的拉了拉我的袖子,
虽然一开始对于不怎么习惯的叫法稍微有些困惑,但是话又说回来冰雨比起姓氏总觉得更加像是名字的感觉,因此在使用了几次之后就觉得没有什么多大的区别了。
不过,要是硬要列举有什么改变的地方的话,
对于亲属之外,对于这个方面我也并不是没有一丝的不安掠过心头,但是听到了的那个让我能够稍微安心了些下来。
然后就那样,以和冰雨完全搭不上边的缓慢的速度和温顺的样子,从悬崖的边缘离开了。
暗属性攻击的强化虽然也很有吸引力,但是和技能还有combo有着紧密联系的耐力提升有着更为广泛的用途。
那样的情感丰富貌似只是在决斗的时候限定的样子,现在已经彻彻底底的是装模作样的板着一张脸,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隐藏着尾巴漫步着。
「但是,话说回来感觉就像是见到过的样子呢。
刚才的你所说出来的话,无论怎么看都像是父亲会说出来的话还真是叫人惊讶啊」
则是这样的一副骄傲着的样子。
于是我便提出了些更加深入的问题。
观月也是对于直呼自己的名字看上去貌似也并没有那么大的抵抗,因此只有在一开始的几次名字被叫到了的时候猫耳噼的弹了起来,但是,
那么通过对被叫去道场的理由进行调整,能够回避得掉这种展开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你连自己去买东西都做不到吗?
仔细再仔细一看的话冰雨的双脚一点一点的在微微颤抖着,猫耳的话则是「已经不行了啊」这样的紧紧的贴在脑袋上。
那方面的论理的整合性或许还是不要抱有什么太大的期望比较好。
果然就算是观月也好,貌似也并不可能一直都是用冲刺到达目的地的样子。
「关于那件事情的封口是不会把我给杀了的吧?」
虽然看上去像是很不情愿的样子,但是猫耳那边却是「可以吗?可以吗?」的这般的抖动着。
冰雨她「真是的个有够叫人无奈的父亲啊!」这样说着似的晃了晃耳朵,耸了耸肩。
原本想要抱怨些什么话的,但是在我触碰到肩膀的瞬间,冰雨的猫耳呯的立了起来,然后像是很紧张一般的伏了下来看上去总觉得是在说着「抱歉呢」的样子,于是我便将牢骚的话语给咽了下去。
「不好意思,观月。现在能帮忙去买下那个东西吗?」
也由于这样,有了能够悠闲的从观月那里听关于道场和她的父亲的事情的时间了。
「顺带问一下,我的情况是?」
道场的训练貌似挺斯巴达的样子,身为道场主的父亲的性格也十分的严格,但是对于亲属之外貌似是不会过于残酷的样子。
在街上打发了些时间之后,三人结伴并排悠闲的走向西边去了。
这样下去的话可就没完没了了,因此我默默的将手搂住了冰雨的肩膀。
稍微有些期待的属性武器虽然并没有能够入手,但是在饰品店里面又入手了提升耐力的戒指应该算是有所收获了吧。
要是说出了战胜了冰雨什么的话,那么能够预见得到就只有完全的和游戏的展开是一样的未来了。
「稍微等一下!
现在的话则像是这样的感觉,已经习惯了。
「这件事请只能在这里说,我并不怎么擅长应付高的地方」
就算再怎么样是『猫耳猫』的游戏世界也好,也还是希望能够稍微再结实些有着比较正常的感性的熟人,这番话也就只说到这里了。
在冰雨得出结论之前,我赶紧慌慌张张的叮嘱到。
回应着短暂的回答,我默默的将肩膀给伸了过去。
「……不。只不过,在我出去旅行的时候,作为交换条件和父亲约定过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兵贵神速了。
女儿就像是魔物一样或许会成为不好的传闻也说不定,但是果然还不太到要杀人灭口来守护住的秘密的程度的吧。
可请千万别说我战胜了冰雨之类的话啊?
「既然不擅长高处的话,那么你又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方来啊」
虽然面无表情的观月和林檎八竿子和和蔼可亲扯不上关系,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比只能谈论冰雨的家的情报的我要好多了。
这么问了之后,观月「怎么可能」这样的付之一笑了。
果然这个家伙的脑袋稍微有点问题。
「……肩膀」
突然之间就闯过去被误解了,开始如同游戏之中一样的事件的话并不怎么有趣。
总不可能说那就是本人的台词吧。
顺带的,
我们特地的拖延着时间慢慢的前往着道场。
「……啊」
不过,直到刚才为止都因为精神集中在尾巴的事情上面所以都没有怎么去注意到……」
甚至是连头上的猫耳,也都「很厉害吧」像是这么炫耀着一般的伸展着。
别说是没有任何的危机感了,就连我的出场也都没有必要了。
「看上去道场也有好好的被镇里面的人们给熟知着的样子呢」
「……请稍微等一下」
回头一看,冰雨一如既往的严美的表情并没有崩坏,但是,
你看,毕竟是很有名的人啊」
真的是有够多管闲事的」
话虽如此,也并不是说就不再敌对的了,因此那个态度还是老样子。
我马上就换掉了戒指了。
有个万一的话还能够让冰雨来帮忙协助,应该是有办法能够渡过致死事件的才是。
如果要去的道场的话那么那个称呼方式会变得非常的容易混淆,因此便提出了观月的这个称呼方式了。
简直就像是之前和林檎的交流的翻版一样,冰雨并没有跟上我的后面来。
「……那个,是什么?」
之类的,
「……刚才的敌人,叫做什么?」
等等提出着这样的问题来。
虽然觉得她至今为止对这种东西都不怎么太关心,但是也就是说林檎随着经验的累积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对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感兴趣起来了吧。
我认为这纯粹的是个不错的趋势。
我活用着游戏之中的知识,将提出来的问题全部都有好好的回答了,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基本上都是面无表情的林檎的脸看上去也似乎有些高兴的样子。
对于动荡起伏可以说是定式一般跟在身边的『猫耳猫』而言很是罕见的,波澜不惊什么事情也都没有发生的就到达道场了。
「欢迎回来,大小姐!还有友人的各位!」
看上去联络貌似并没有出什么岔子的样子,在道场的入口处有个像是门徒一样的人出来迎接了。
越来越有些顺利过头到了恐怖的程度了。
然而,对于观月而言则貌似有些不太一样的样子,
「不要再叫我大小姐了。我已经是离家之身了」
观月很是厌恶的皱着眉头酷酷的说着,但是蜷缩着的猫耳却像是在「大小姐什么的实在是太过羞耻了啊」这般说着。
嘛关于那个真实性的话总之先放在一边,出来迎接的门徒一副很有礼貌的举止将我们给招待了进去。
「即便如此大小姐也还是大小姐啊。
啊啊,然后大小姐,还有诸位友人。
虽然微不足道,但是欢迎的准备已经做好了。
请到这边来」
「欢迎,是吗?」
虽然导入和游戏之中稍微有些不一样,但是在看到经过了的地方的瞬间,不,在和观月还有林檎分开了之后,在知道是朝向道场着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绝对会变成这样的了。
确认了那个后,这可真是头疼啊这样想着的我用手捂着脸,在心中,
「这边请」
我边只是嘴巴里嘟嘟囔囔着,边跟在那个人的后面。
是的,我所面对着的,并不单单的只是欢迎这个词汇而已。
咏唱到。
最开始出来了的学徒,将我带到了深处。
虽然观月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但也还是安静的跟了上去。
「以寡敌众的话是不怎么有胜算的。
那个确实是无法比拟的欢迎。
……嘛,该怎么说呢。
我环视着房间里面,然后明白了。
「还是从那边退后比较好哟」
混杂着数人的声音的巨大的声响,在道场和我的鼓膜之中回响着。
(『耐力提升』)
(虽然我并不想要这样的豪赌一把,但是看上去也只能去放手一搏的样子了呢)
我打断观月的父亲的话,握紧了不知火。
因此我暗暗的做好了觉悟,
因为冰雨家访问事件并不存在有着存档点,所以一旦在中途挂了的话就必定得从头再来了。
我在熟悉的风景之中行走着。
林檎有些不安的看向了我,但是在从我的口中传达出「我没有关系的」了之后,便很勉强的跟着领路的走了过去。
「我们很欢迎你哟,操麻君!!」
其名为,
在此和观月还有林檎分开了。
作为习得最为困难的武器技能的其中之一,以初期状态的话是连使用都使用不了的庞大的耐力耗费量著称的,有着全武器技能之中最高的威力的大太刀的最后同时也是最强的技能,『乱樱』。
我觉得女儿是不会去和没有实力的人结交朋友的。
「……是这样啊」
或许对方估计是认为这是意料之外的欢迎也说不定吧,但是你们认为我到底是挑战了几十次这个事件了啊。
「因为估计还有行李什么之类的,所以就请先让我带你们到房间里面去吧。
……没关系的。
要是游戏之中的冰雨事件的话,应该是一到了之后马上就演变成战斗了才对,但是学徒看上去却是完全在说着别的事情的样子。
特化了耐力的装备的现在的我的话应该是勉勉强强能够使用得了的才对。
果然,这应该可以看作为是发展有所改变吧。
啊,实在是非常的抱歉因为房间是男女分开来的,所以操麻大人请往这边来」
只不过,要是老练的『猫耳猫』的玩家的话,全部都以别的名字称呼着这个技能。
虽然是在你话说到一半的时候非常的不好意思,但是就请让我先下手为强吧」
来到了的是,这里头最最巨大的建筑物。
在那个瞬间,
就让我也见识下那个实力……」
再加上,
「因为大小姐带着友人回来了什么的还是头一遭呢。
何止是如此而已,在道场之中,甚至是连观月的父亲和学徒到底是配置在哪里站立在哪个地方等待着,在踏入到这里之前我都已经能够完全的预测出来了。
闪闪发亮的放出着凶恶的光芒着的,10把逆刃刀。
我所面对着的,是以身为道场主的观月的父亲为首的10名身强力壮的男子的满脸的笑容。
『——欢迎来到,冰雨道场!!!』
「什?!」
看准了呈扇状散开着的10个『目标』的位置。
「在信件上面全都写了。
「请进去吧」
「——奥义,『刹那五月雨斩』!!」
所以大家都很踊跃的做着欢迎的准备啊」
我也歪着脖子跟在了后面。
与此同时将在进入到这里之前就咏唱完成了的魔法发动了,能够感觉得到身体里面充满了活力。
你貌似是观月的友人呢。
也就是,巨大的道场。
对于这个用逆刃刀来欢迎的展开在世界上了解的最为详细的,大概就是我了吧。
被这么的催促着,我向着道场迈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