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话 攻克试炼
《只有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个游戏》 · ウスバー · 7623 字
翻譯:新疆刀皇
「我说,观月。那封信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啊。
听说尽是些关于我的事情,关键的事情只写了占着整体的1成的部分的程度而已啊?」
合流后,我就信件的事情追问了观月,但是听到了那个的她「真是奇怪呢」这么的说着歪起了猫耳来。
「那还真是好奇怪呢。
确实事情应该是概括在了一行之内的才对」
「喂!」
暴露出来了的是,事情居然连1成也都没有写满的这个事实。
观月更进一步的说到。
「我确实是记得有写过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倒不如说除了那个之外就没有写过什么的记忆了呢。
父亲对于信件的礼仪出奇的严格,因此我记得还为此在这方面再三谨慎的修整过了呢」
「给我等下!
为什么要这样光写些我的事情……」
你以为因为那个的缘故到底让我遭了什么样的罪啊,都到了快要让我这么咆哮出来的程度了,但是,
「虽说也有一开始写了之后就完全停不下来了的缘由在,但是也有因为父亲对于外来的人的抵触非常强烈的缘故呢。
所以我想要稍微给予些好的印象也好」
这么说了之后,火气就上不上来了。
善意还真是够可怕的啊。
「比起那个,你平安无事真是比什么都好」
「……什么啊,那没什么」
(实际上,就像是妹妹那样的存在呢)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
「不过,毫无疑问今后也会继续珍重着的呢」
林檎完全的是充满了干劲,没有离开的意思。
由于注意都集中在了我身上的缘故使得不会有危险波及到林檎的话那么就比什么都要好,就现在看来的话对我的恶意全部都以事件的那样的形式发挥着。
理所当然的在这个事件之中要是被牛群给干掉了的话当然是会挂了的,就算是想办法避开了牛群但让地面上的蔬菜变得满目疮痍了的话那么也会因为「连蔬菜也都守护不好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啊!」而不合格。
或者说就事件内容上而言,尽是发生些「到底是有着多大程度的恶意才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事情出来啊?」可以这样说的事件,因此聚集着那种程度的仇恨倒不如说才可以说是正如同游戏一样发展着。
至今为止已经被林檎给帮了数不清楚到底是有多少次的忙了,而且我也稍微有些对于林檎而言自己是必要的自负的。
「姑且应该是叮嘱过不要对你们出手了,但是在这里的人们只要见到了强者了的话就会不由分说立刻挑战过来的呢。
这样面带微笑着回应了观月。
关于这点观月也掺和了进来,
「啊,不,我们是……」
至少,猫耳酱是没有罪过的。
「20人啥的……没关系吗?」
「……我会保护操麻的」
倒不如说麻烦的是在此之后。
理所当然的,完全没有触动到林檎。
即便如此我也还是,将这个事件并不是那么的危险的这点,如果不以我一己之力完成的话就没有意义了的这点,我一个人的话比较便于行动这点,之类的仔仔细细的一遍一遍重复着进行着劝说,总算是让她的意志发生了变化。
我还并没有到因为这种小冲突就夺人性命的嗜血的程度」
如果要举个最最容易理解的例子的话,那么就是『蔬菜收获事件』了。
虽然试图想要解开误会而开口,但是,
和观月那边不知道为什么会「哼哼」这般的很是得意的竖立着猫耳相对的是,林檎那边虽然是几乎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如果仔仔细细的观察一下的话能够看得出来那个表情之中稍微有些阴云密布了起来。
不那是因为你的信件的缘故啊,虽然想要这么说但我还是忍了下来。
难道说观月对于这次的这件事情,全部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吗,我一瞬间想到了这里,但是从那个表情看来的话并没有那样的感觉。
基本上这个连续事件都是一个人去接受的东西,而且原本普通的同伴的话就连这个道场也都带不过来。
但是,就算是没有血脉相连也好,为家族着想的那份心我觉得是非常伟大的。
因为总觉得貌似是在说着些什么稍微有些不错的事情,所以我便说不出口来了。
在欢迎的宴席之上,旭日隆重的发表了我接受了『冰雨家的试炼』的这件事情了。
试炼失败了而袭击过来的旭日,和一开始的时候不一样,拿着的是冰雨家所有着的神枪『金刚彻』的。
作为经典的死亡flag,除了做了『绝对不要死』的约定还有打勾勾的之外,林檎她,
欸?
「……拿去吧」
最最重要的是,就算是撇开那层利害关系也好也是想要在一起的,因此觉得就算是把这个称之为家族不也是可以的吗。
被告知那种像是飞蛾扑火的一样的习性还真是叫人头大。
在那个当口被观月给叫住了。
(嘛,算了吧)
那种不讲道理的条件的话根本就没有去遵从的必要,只要凭借实力打发掉袭击过来的旭日他们就好了,或许会有人这么想也说不定,但是一旦只要成为了攻击对象了的话那实际上也就等同于game over了。
看着那样的我,观月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肯定是熊先生啊。
在此,关于试练想要先详细的来确认一下。
而且,还是抓着我的衣服的折边的,这种估计她是不太可能会去做的,很是罕见的挽留的方式。
到底我是为什么会到这种尽是些变态聚集在一起的巢穴来啊充满的全是这样的后悔。
「无视困扰着的女性算是怎么一回事啊!」这样,不知道到底是藏在哪里了的,旭日他们会突然之间出现一齐袭击过来。
就算是想尽办法从那里存活下来了也好,那么才真正的是如果不把冰雨道场的人给全部屠杀殆尽的话是不会停止下来的。
我原本想的是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一个人来克服这个事件的,但是,
「有什么事情吗?」
「没关系的。要是他被干掉了的话,那么我会好好的讨伐父亲,报这个仇的」
这么说着的同时,「真是不可思议呢」这般的猫耳左右的摇摆着。
「……先稍微,等一下」
我拼命的向林檎进行着劝说,但是她的意志却是非常的顽固。
被称为是必中必杀的神枪的『金刚彻』,是有着只有在拿着这个的时候才能够使用的固有技能的。
为她担心什么的,可以作为杞人忧天的典型例子来当作惯用语来使用的程度了。
「……你真是为妹妹着想呢」
比起我和观月是恋人关系的这种程度的误会的话,这种误会算是小事情了。
而且,问题在旭日身上。
回想一下的话,观月在『猫耳猫』NPC之中几乎是最强的了。
看上去,是在宴会的中途夹杂着会有剑飞过来的事件这点,让她貌似是意识到了这里是危险的地方的样子了。
被视认为是试炼失败了的话,那么除去观月的冰雨家的所有人全部都会成为敌对的状态,解除的方法基本上是没有的。
不,这个事件并不危险什么的根本就是扯淡,但是只有对于在游戏之中对这个事件知根知底的我而言的话多多少少危险度有所下降也是事实,而且我一个人的话比较容易进行也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技能名还是一样是『金刚彻』。
「关于试炼的事情。真的是没有问题的吗?」
在我询问了之后,她的耳朵有些神经质的撅了起来,小声的向我问到。
旭日说过这个试练是来考察『义之心』『常在战场的精神准备』『克服危机的力量』的东西。
这么说到,将某个东西交给了我。
另一方面,如果在试验了你真是抱歉啊旭日这样的一度道歉了后而放松大意了的话,也有着在田地之中突然之间就有牛群冲了过来的来考察『常在战场的精神准备』的措施,从这些地方看来,这种程度的不讲道理的欺骗会频繁发生的样子因此需要多加注意。
撇开那个之外的欢迎会其本身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要素,在中途,作为余兴进行了舞剑的门徒手滑了一下把剑朝着我这边给扔了过来这种毫无意外性的事故,还有就是端来料理的女佣脚滑了一下拿着刀子的那只手朝着我这边跌落了过来这种和记忆如出一辙的事情发生了,但是前者被林檎的雷击给击落了下来,后者则是被观月立即采取了行动给镇压了。
我只不过是坐着而已因此非常的轻松。
不管怎么样也好都会因为没有『克服危机的力量』而成为攻击的对象。
对于妹妹这个词汇一下子觉得有些奇怪,一瞬间当机了下,但是马上就清楚了那所指的是林檎的事情。
虽然进行了些稍微有些不太对劲的说服,但是,
关于这个女性方面的两人也看上去貌似是惊讶到了的样子,但是那个反应却是形成着反差的。
……我是非常的喜欢的,那样的」
这还要说吗。
「稍微等下啊。林檎是没有被袭击的吧?」
被交给了什么东西?
话说回来,讨伐大会的报名参加是用『队伍相良』来登录的,而且只要调查一下参加者的名单的话那么马上就能够知道我和林檎有着一样的姓氏的这点了。
大概是服了我的热情了吧,虽然很是勉强但最终林檎也还是答应了。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复杂的情况,只不过是失去了过去的林檎擅自报上了我的姓氏而已罢了……。
就像是在说着些什么好事情一样的喃喃着,但是说实话就我看来的话能够安心得了的要素一丁点儿也都没有。
只不过,在此观月的样子稍微有些伤感了起来,
话说回来,虽然说的挺漫不经心的,但是那个难道说不是大事件吗。
「不过,看上去大家都没有什么太大变化的样子稍微有些放心下来了呢」
在我的眼神稍微变得有些严峻起来了之后,观月很是干脆的就点了点头。
我大概是心情还没有平复过来吧,一瞬间回头转向了在稍微在我们后面一点的地方跟着的林檎,
这在之后也是不会产生什么问题的吧。
如果观月看过了那个的话,那么就算会那样的误解也是难怪的了。
而且,根据情况看来的话敌意集中在我的身上可以说是最好的了。
听到了我的话,观月一副没怎么样的样子说到。
因为腕力的参数不够而拔不出来蔬菜的话则是会「这般软弱无力的话要怎么办啊!」而不合格。
这个样子漂亮的谈妥了之后,我拜托了观月林檎的护卫,准备离开那里了,但是,
这样。
不,实际上是比林檎所意识到的要更加危险大约10倍左右的地方,但是因此才不想要让她太过卷入去其中去。
持有着这个的旭日,或者说是,这个『金刚彻』的性能是天差地别的,如果冲突了的话首先是绝对不可能能够存活下来的。
「……不,虽然说的并不是那方面的事情,但那样的话就好了」
在我询问了之后,观月的猫耳如同「怀疑我真是太过分了啊」这边的竖立了起来,惋惜的回答到。
如果因为我叱责了观月而使得猫耳酱萎靡起来了的话,那会让我心疼不已的。
『克服危机的力量』就如同字面意思一样,所谓考察『义之心』,简而言之就是『不要去拒绝拜托』这样,所谓考察『常在战场的精神准备』,简而言之就是『就算是被突然偷袭了也别死了』这样估计各自都是意味着那些事情。
「那方面的话没有问题。
在那个时候如果没有说要去帮忙收获蔬菜的话那么就会被认为是不具备有『义之心』而试炼失败了。
于是乎,在此我的,确切来说是我和熊的,向着试炼的挑战便开始了。
「即便什么也都没说也好,我也知道是存在有着复杂的情况的。
我也是在一到了的时候,很快就被大概20个人左右给袭击了」
对于她的话已经完全的被作为客人来接待了,很显然大家的战意的矛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的印象之中像是都集中在了你的身上了的样子」
「不用担心,我有好好的手下留情了。
超高速外加特大威力而且还是必中,恐怕是游戏之中最强的投掷攻击了。
这个所谓的必中实在是有够扯淡的,就算是在中途有障碍物也好,直到击中目标的地方为止那个势头也是不会有所衰减的。
回避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是在中途想要用盾牌防御住也好,也会突破那个又或者是转换个方向又再次突击过来了因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特别是如果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情况下的话,因为速度太过快了而不知道到底是瞄准的哪里,所以根本就连无论是回避还是防御也好都做不到。
要是和认真的旭日敌对了的话,那么事实上根本就是对付不了的就是那样的现实了。
因此,我必须得要全部踩上之后将会要出现的大量的显而易见的陷阱,而且得要将那些给全部都克服才行。
然而,全部都已经有过一次,不,何止是一次已经是数次的体验过了的事情了。
虽然有着各种各样的难以解决的部分和容易解决的部分,但是也并不是没有能够生成下来的可能性。
我逞强着向着观月微笑了起来。
「没关系的。你那是担心过头了」
不,完全就不是没关系的,但是到了这种地步既然无论是说些什么也好状况也是不会改变的话,那么在这里意气用事才是所谓的男子汉吧。
但是,观月的脸色却并没有好转。
猫耳「好担心啊」这样的伏倒着,向我忠告到。
「说实话的话,我并不觉得你会在普通的试炼之中失败。
但是,『最后的试炼』。
父亲一定是会,使用我们的道场的秘宝,『金刚彻』的才对」
对那番话,心脏突然间抽搐了一下。
在游戏之中确实是如此。
在三天后的日落之前由旭日所进行的『最后的试炼』。
那是由旭日所施放出来的「金刚彻」的一击来判定的。
「那么,在睡觉之前得先做件事情才行呢」
不过,虽然完全不能够拿来自豪就是了。
『明明就是你所设计的还真敢这么说呢。
只不过,现在的话靠雕刻刀的固有技能在房间里面产生出雕刻用的石材出来,再将那些适当的配置着的话那么几乎100%能够存活下来的这件事情被发现了,容易存活下来的石材的配置也在网络上面公开着。
不过,稍微有些被埋着就是了』
脸颊上感觉到了些奇妙的感触,让我睁开了眼睛来。
难怪觉得还很困。
应该是睁开了眼睛的才对,却什么也都看不见。
在黑暗之中看了看钟表,时间也才早上4点还不到。
然后,
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像是落穴之类的显而易见的陷阱,但是只有一个而已,设下了个特大的陷阱来。
根据冰雨家的原则,已经决定好了会在试炼之中所出现的障碍只有物理性的东西而已。
目送着那个的我,挠起了头来。
「怎么,了……?」
「晚安」
我落入到了名为回笼觉的这个幸福的世界之中去了。
我一个人这么自言自语着一个人点了点头,从包包里面拿出了一把雕刻刀出来。
虽然只不过是在仅仅几天之前才相遇的对象,但是回想一下的话感觉是自从见到以来就几乎一直是片刻都没有分开的样子。
这个,大概是旭日的声音。
「所谓的渗透压强,到底是什么呢」
听着那番交流,
抱起现在也还是在持续拍打着我的脸颊的熊之后,
睡迷糊了的脑袋这么的确信着。
对于到底是不是同伴稍微有些搞不太清楚,但是要说让人放心的话也是有些让人放心的。
(啊,这样啊……)
而且,从外面的声音听得到的声音看来的话,直到将我给挖出来为止貌似还要花上不少时间的样子。
神枪和奇剑的对决,我会拭目以待的」
熊看着这边,尼嗒的笑着。
不需要太过担心,探索者的戒指还有着反应。
边哼着鼻歌边往浴缸里面倒入了大量的盐就马上解决了,然后便前往今天的寝处了。
「……嗯?」
至少,如果是现在的我挨了下那种东西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是会立刻归西的吧。
林檎。
如此这般,虽然打起了十二分的干劲来了,但是第一天也并没有发生那种非常苛刻的事件来。
视线朝向了下方之后,大概是在安慰着我吧。
虽然如果突然之间就使用出来了的话那么是没有应对的手段的,但是要是『最后的试炼』确确实实使用的是『金刚彻』的话,那么相对应的无论是施放出枪来的时机,也还是到底是瞄准的哪里都同时的确定得了的。
明明应该是猫耳宅邸那边要更加的大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这么自己问自己着,然后马上就注意到了这是因为林檎不在的缘故。
冷静的这么说着的应该是观月的声音吧。
这样的话,这个状况就能够理解得了了。
而且在游戏之中,想要在夜里从这座建筑物之中离开在系统上是不可能的,因此众多的玩家将之看作是不可能的任务而放弃完成了。
——吧唧吧唧,吧唧……。
稍微发了一会儿呆之后,注意到了从远方响起了呼叫着我的声音。
笑容虽然或许是有些不太自然,但是这番话本身,也并不是完全是瞎编乱造的。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的话他也是没法得救的吧。
我昨天晚上,在冰雨家的别居就寝了。
——那个便是在深夜,建筑物会整个塌下来的这件事情了。
「这座房子,果然还是稍微有些,太过大了呢」
(啊,果然那个还是发生了呢……)
要是使用了那个的话,就连我也是是否能够相杀掉……」
这个……应该是林檎的声音吧。
或者说,还真不亏是『猫耳猫』。
即便如此眼睛也一点一点的习惯了黑暗,拍打着我的脸颊把我给叫醒了的,那个黄色的熊的身影已经能够朦朦胧胧的看见了。
对于孤单一人的寂寞是有着耐性的。
「真头疼啊……」
因为并不是毒杀和魔法攻击,所以只要清楚到底是会发生些什么的话那么应对起来还是比较轻松的。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而且,原本我就是孤身游戏玩家。
来到了的是,之前的那个像是要塞一样的别居。
最多也就是像是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飞过来的奥利哈钢制的花盆啊,在宴会之中也有做过的迷糊女佣趁着摔倒的机会将双手满满的拿着的刃物给扔了过来的这种程度而已。
但是,观月对于我的实力的信赖,看上去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高出不少的样子。
干脆放弃的话是不是比较好呢?』
随便的克服了那些干涉,便前去进行这一天的最后的工作,清扫浴室了。
『……麻!操麻!』
我毫无警戒的进入到了房子之中。
说实话的话,这个状况就算是说恭维话也难以说得上准备是万全的。
已经预测过了这个事件建立好了对策了,而且还在刚刚不久前往头顶上扔过刀子,将那个给比作为『金刚彻』来进行模拟过。
事实上,就算是在游戏之中等级超过了300的我也好也是非常的勉强的。
只不过,虽然所幸的是那个是成功了的,但是自由下落的刀子和『金刚彻』比起来无论是速度也好威力也罢还是性质,全部都太天差地别了。
「是这样吗。
「说起来,还有你在呢」
变得不在了之后还真是挺寂寞的呢,想着之类的事情的时候,啪啪的腰间被拍了拍。
在前去进行清扫的大浴场的浴缸里面,充满着伪装成是浑浊的热水的凝胶状的怪物设下着这种生气满满的朴实的找茬,但是这种程度而已的话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事情。
「什么啊,不是才这个点儿吗……」
「那柄枪的力量超乎寻常。
『猫耳猫』的恶意是相当了不得的东西,但是『猫耳猫』玩家的执念也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虽然觉得对于在外面努力着的人们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这个犯困实在是太难反抗了。
这个在试炼的第一天的夜晚所住宿着的别居。
一瞬之间还怀疑是不是失明了,但是注意到了只不过是没有光照射进来而已。
作为必中攻击的『金刚彻』和以速度作为最大的武器的观月的相性非常的差。
姑且,对策已经是准备好了的」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还是笑了出来。
无论是为了和林檎的约定也好,还是为了观月的信赖也好,看上去都变成了我非得要渡过试炼才行的样子了。
别居是由坚韧并且是非常沉重的素材所建造而成的,因此要是这个倒塌了的话那个重量会压得里面的人不成人形的。
那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只不过是为了考验女儿的夫婿的试炼而已,就能弄塌一座建筑物什么的还真不亏是冰雨家。
他还平安无事着。
在一开始进行这个事件的时候,是不是会有从哪里射出箭矢来呢,是不是会设置有着落穴陷阱呢,在半夜的时候是不是会有什么人进行夜袭过来呢,为之类的事情而白白的胆战心惊着,但是那种担心是多余的这件事情现在已经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而且,居然能够让无论是面对怎么样的对手也好一刀就能够葬送掉的观月说到这种地步的话,那么也就是说『金刚彻』的威力果然是不可小瞧的吧。
观月她「这样我可就放心下来了」这样的猫耳PIKOPIKO的跃动着,朝着林檎那边跑了过去。
「其实,关于那柄枪我也是有听说过传闻的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