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病娇与诅咒的指环
《只有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个游戏》 · ウスバー · 6453 字
――「永远的石像法」。
那就是,与『无限回廊封杀法』并列的,在『猫耳猫』之中有名的NPC消灭法。
说真的,我也只是认为,只将「天眼」删除掉就能完全甩掉蕾拉。
不,虽然那是挺好的,但无法否定我决定拜访亚肯家时,脑内飘忽着除了删除「天眼」之外的,另一个其他目的这件事。
另一个目的亦即是,入手对NPC最终兵器「不死的誓约」。
为了困扰玩家而灌注了大量心思的「猫耳猫」,想当然有着多种多样的异常状态。
能力减半的「衰弱」,不能移动的「影缚」,无法进行反向移动以外的行动的「拘束」。
另外虽然还有RPG里熟悉的中毒、麻痹、睡眠、混乱等等的各种异常状态,但无论是哪样都能随着时间流逝而解除。
即便是被说成是最难治的石化,放上十来分钟也基本能确实地自然恢复。
也就是说,异常状态是绝对不能发挥永续效果的。
然而,例外是有的。
那就是我在亚肯家入手的「不死的誓约」。
只限于戴上这个指環的时候,是治不了异常状态的。
也就是说,如果能给对方戴上「不死的誓约」的话,异常状态会变为永续的效果。
当然因为不能给怪物和敌对NPC带上装备品,能用的对手有所限制,但这「不死的誓约」 + 异常状态的组合是十分强力的。
只要戴上了「不死的誓约」,就算是有拥有像观月这么高的异常耐性的角色也与此无关。
因为能够百分百被附着异常状态,只是将例如拉姆里克里能简单入手的麻痹药或者是毒药扔过去,就能确实地将特定角色抹杀掉。
只是这么干把对手杀掉了的情况下,对方角色在死亡的同时「不死的誓约」也会消失,有着发生NPC死亡及各种缺点的可能性。
而在此聚拢了人气的做法,就是通过石化的异常状态仅将角色的自由剥夺的「永远的石像法」。
不用石化的话可以用睡眠或麻痹代替,总之将戴上「不死的誓约」的对手变得永续地无法行动,然后放置到什么地方就是这项技术的基本做法。
「——那个,操麻桑」
「啊,抱歉打扰你想事情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那,那个啊,操麻。果然我,还是从这里离开吧」
虽然能办,然而……
但是,但是看着你跟谁关系很好,头脑变得一片空白。
伊娜湿润的双眼靠近了我。
正想着下一件要尝试的办法时进入房间的瞬间,我因感觉到异样气氛而停止了脚步。
再怎么来什么的,还没那个自信。
就算不能立刻想到很好的解决方案,总之先用永远的石像法的话……啊"
于是,在这个时候,我终于理解了。
强忍泪水而歪曲的脸庞,展露着的是蕾拉令人痛心的笑容。
「如果要用的话,果然还是用石化呐」
她眼睛含泪,就这么一直说着责怪自己的话。
「这样啊,抱歉。不过,我没事的。……大家情况如何?」
……实际上虽是这么说,也不知道实际上有没有这么高的价值,性能的话事到如今也有点不好说。
大家也一定很无聊了吧」
在推着还在对刚才我说的话在意的伊娜的背后的时候,我思考着。
听到这样的台词,我呆住了。
即便如此为了让伊娜不再更加的不安,就淡然的回答了。
虽然增殖的好处也不怎么算有,对无限增殖之类的话会觉得很赞什么的大概可以说是游戏玩家的可悲性了吧。
从伊娜的口中,小声地漏出这样的话语。
"嗯。虽然因为花心家伙去死!!是系统性质的要怎么办,对策有所变化,但是什么情况都会有的呢。
在无意中绞紧眉头的我面前,蕾拉带着决意的表情向我走来。
这么说着的伊娜的脸也很灰暗。
使用麻痹或者睡眠的结果,是会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会饿死,实在笑不出来。
我有些慌张地推了推伊娜的肩膀,准备回房间。
她已经,和被称作的游戏中的蕾拉不一样了。
「蕾拉……」
「才不是,很简单呢」
对着不能够回答令她满意的话语的我,蕾拉就这么用露着悲伤的笑容,继续说了下去。
「好了好了,走啦——」
我在将背后手中的指環藏好了后装出笑容打了招呼,伊娜灰着脸转过了头。
虽然是现在才说的话,已经不是能不能增殖的一喜一忧的时候了。
不知为何,放下心来了。
虽说那时候的记忆完全没有了,但这不是由于魔王的诅咒,而被变成石像的伊娜该说的台词。
对不起呢。真的,对不起呢,操麻。
我将开朗不起来的感情按捺住,就这样回到了大家在的,蕾拉也在的房间里。
「在观月桑那里,听说了。被我的小刀刺到的话,你可能会死掉,什么的。
石化的话也就不用担心这个,而且因为地属性的熟练度通过火把师傅上升了,要用石化魔法的话也能立刻办到。
后面传来叫我的声音,我反射性地将拿着指環的手藏到了背后。
然后,身体擅自就动了起来……怎样都,停不下来。
「是伊娜啊。怎么了?」
——然而,那和夺走伊娜自由的魔王的祝福有什么区别呢。
确实,如果用了「永远的石像法」的话,所有的问题都能就此解决。
就是因为这样,你可能会死掉什么的,没有想到过。
我慌张地回话。
「真的吗?!」
是有着不同人格的,另一个人了。
「我,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什么的。
「那,那个,操麻,桑」
「我,会把你杀掉什么的,一次都,没有想到过。
……我,呢。喜欢你。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喜欢。
「……没事。大家,好像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的样子」
「……没事,吧?」
只是,有点担心操麻……」
那就是,事件的强制力。
对陷入沉默的我产生了不安,伊娜向我走近了一步。
这样的话比起杀害不但不会因愧疚胸口痛,而且因为诅咒装备可以从教会里取出来,也有着「不死的誓约」不需要用完即弃的优点。
就算想着这不是蕾拉的错,我却没有能说清楚的办法。
虽然不想要不在你的身边,比起那样你会遭到危险事情,那才更加不要」
「那,那么,该回去了吧。
虽然一时地,啾地紧闭了嘴唇,但还是开口了。
我这么问了,伊娜又一次别过了头。
……吹牛的。
难道,说不定,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没有实在性的,像是依偎般的话语。
虽然也是有使用拘束来仅限制行动的方法,但多余的有意识的这部分比较难办,还不清楚能不能就这样防止「花心家伙去死!!」的触发。
「当然了。虽然就这么点困境什么的再怎么来都能跨过,但是我还有一些想法」
"等,等下啊!为了跟我见面这么辛苦才来到的吧?
但是就这么简单地……"
虽然要是能被当作耳边风会很开心,但是好像已经很清楚的意识到了。
居然,一直被称作(死亡潜伏者)的她,自己说出要从我身边离开的话什么的完全没想到过。
感觉我完全沉溺在思考里了,只是来看看状况的样子。
在此感觉到伊娜不安的我,尽量的看上去很可靠地笑了笑。
「等,等一下。刚才的话是……」
「永远的,石像……?」
就算心里喊着不要,怎么,都……」
说到最后说溜嘴了,有点后悔但是晚了。
但是,不会再,见到你了吧,所以……」
「——才做到这样的程度,是不够的呢」
打断了悲痛的蕾拉的话的,是观月用有着冰冷的魄力的声音说的这句话。
「不,够……?」
对着回以一脸惊慌的蕾拉,观月说出了冰冷的话。
「就算你远走高飞,你的感情没有改变的话就什么都解决不了。
你能保证在远方的期间,绝对不想我们的事情,一次都不会被嫉妒驱使吗?」
「那,是……」
是这样啊。
怀着嫉妒的蕾拉会被发动「花心家伙去死!!」。
虽然离开我的话说不好频率会下降,但是在无法预测到那个时间及其行动的情况下,搞不好会更加棘手。
「我,我,是……如果,那,么……」
飘忽着的蕾拉的眼睛里,蒙上了呆滞的色彩。
游移着视线,一边将手定在了插在自己腰间的。
蕾拉的手,颤抖着伸出了小刀。
(难不成,自杀?!)
我急忙要阻止,但在这之前观月的话袭向了蕾拉。
「嚯。选择自我了结吗。然而,没想到现在你死掉的话会给他添麻烦么?
城里人会怀疑你的死和他的关系,他会因为你的死而觉得有责任吧。
就此选择死亡,都是你自己擅自的决定」
比想象中更细腻,更纤细的手。
蕾拉,顺从的伸出了手。
然而,在我说出接下来的话之前,蕾拉以染上强烈意志的目光回应。
最后,那番话成了最后的一击。
虽然感觉对蕾拉……有点,难以接受,如果能成功的话,我想再也不会有蕾拉把我杀掉的事情了」
「做,我做!让我做吧!我,我要怎么做?」
(这样,啊……)
「观月,你……」
「……蕾拉」
我无意中靠近了观月,她却像是自嘲般横倒了猫耳。
「观月!」
「其实刚才,我想到了说不好能让蕾拉在这个家里存在的,唯一的办法。
在我对这更进一步的话语倒抽的一口气的时间里,观月迅速地转过了身子。
「虽然一直对是你说着大道理……我,怎样都不想失去你。
「……我们,现在出去了」
只是一瞬间,蕾拉看起来身子打了个颤。
尽管对于这个事实胸口有点小疼,我装作非常平静地说明。
蕾拉马上悲伤地接受了。
「怎么,会……那我,我要,怎么,做才……」
这样,我从包包里拿出了某.样.东.西。
也就是说,蕾拉是说就算被骗了也好,那样我能开心的话就好。
虽然我在继续说着,蕾拉还在一直空等,到最后噗地微微笑了出来。
听到预想之外的话,我睁大了眼睛。
我用稍稍颤抖的手接过了她的手……
不知为何那样有点害怕,我故意说出了大话。
同时,伸出的左手,像是催促般伸了伸。
「……欸?」
「有什么,办法的吧?进房间的时候,一副这样的表情」
然后,挑着听起来尽量温柔的话对她讲。
我蹲下身,与坐在地上的蕾拉视线相合。
然后抓着看着我们呢嗒地笑了的熊的小脖子拎起,用毫不犹豫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嗯」
「我,之前已经,骗了你一次。
然后,用只有我听得见的程度的音量,小声地说。
「……这样的话,就算说是从今往后一直都会给你带来痛苦的,被诅咒的黑暗的指環也要这么说,吗?」
「准备好给你上去的台阶了。这样的话,无论怎么样乱来的提案她都一定会接受的」
「……嗯」
毫无理由的,一下子就戴上这样的东西什么的,不感到奇怪吗?」
然而,那和作为正义之人的观月的印象对不上号。
就算如此,蕾拉也毫不犹豫的点了头。
反正,也不能一直维持现状,如今也没有这以外的好办法了。
尽管我对这沙哑的声音点了点头,果然还是有些犹豫。
「很简单哦。只是,将某样东西戴在手指上就好了」
「……走吧」
对着一副看起来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表情的蕾拉,尽管认为很不讲理,我感到了不适。
「将,它……?」
「——不,怀疑吗」
稍后,林檎带着一脸迷糊的伊娜也出了房间。
对着这样的我,观月用像是温柔又像是冷漠的扑克脸,这么说。
不出所料,对我的话产生了希望的蕾拉,一副抓住救命草的表情看着我。
「欸,那,那个……」
就像是被逗到了的观月的那番话,也的确的让蕾拉的动作缓缓停下了。
对着想像以上更强烈的目光,反而是我有点怂了。
无意间,我从口中漏出了这样的话。
嗖的一下,久违的恶寒透进后背。
大概是对于那黑色的不祥的设计,感到不安了吧。
对着我疑问的视线,观月稍稍挪开了视线。
那样的话,也只能前进了。
因此我,就算是脏了这双手也不介意」
这样的话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坐在地板的蕾拉了。
失去了所有期望的蕾拉,万念俱灰地屈下双膝。
事已至此,终于,我也做好了觉悟。
我像要失去耐心似的移开了视线,替之以简短的请求。
「好」
「真,的吗?」
「……伸出,左手吧」
为了我,故意紧揪着蕾拉不放吗。
(……只能,这么办了啊)
然而,我表面上做出很平静的点头,实际上给蕾拉送去了如同在说「要怎么办」的视线。
然而对蕾拉,特别是,现在的这个蕾拉,大概是不会明白这样的事情吧。
「——没有,关系哦。因为能让你开心的事,就是我的幸福」
撒了个小谎,这么说。
不再是那个,被称作的蕾拉了。
然而,蕾拉怀着与此同样的热情,全盘接受这一切。
那也只是为了我个人安危,实行这样的作战什么的……
「——不要,一副这样的表情」
出乎意料地,蕾拉伸出了手,握住了我的手。
「你,拯救了本应孤独一生活着的我。
仅是如此,我便很幸福了哦」
「是,这样的吗……」
是说,想到被真希命令接近蕾拉的骑士也办不到的事情来了。
能与封闭了内心的她有着关系的,搞不好事实是除了有着游戏的知识和补正的我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拯救了,她。
从结果来说,我做过的事情,大概,也可以这么说吧。
「但,但是啊。我是为了入手遗迹的魔导书,而接近你……」
「但是,听到这事,第一次觉得我是被须要的,很开心。
你在遗迹深处救了我的时候,虽然很激动,第一次听到父亲以外的人对遗迹的事情有兴趣的事,感觉非常快乐」
蕾拉在这,很漂亮的,露出了真的很漂亮的的笑容,
「要你担心什么的,不需要呢。所以……呐?」
她的手从我身上离开后又在我面前伸出了手。
「蕾拉……」
该怎样回报这样的感情,这样的觉悟呢。
两人同时仰视上方。
回过神的时候,小刀已经逼近了我的眼前,躲开什么的预防什么的都已经……
漏出了蕾拉的声音。
「等等,伊娜!所以说你这一下子……」
还是简短的宣言了,强定住颤抖的手指,我伸出手。
然而这时,蕾拉的小刀已经无情地刺中了我裸露的手——
「……啊」
在那一瞬间,「砰」的一下,门像要裂开似的被打开了,从那里有什么像子弹一样的飞了进来。
(要完啦!这个体位!!)
以毫不留情的速度打出的的一击,割裂了伊娜衣服的袖子逼近了我。
「要带上了,哦?」
「不要啊!操麻桑!那样的,绝对不可以!」
「——唔!」
「呀!」
「操麻桑!」
果然,没有跟伊娜先谈好什么的,胸中一阵后悔。
在伊娜的更上方,从那身体的另一边,听到了小小的声音。
我反射性的想要推开伊娜,相对地伊娜想要埋头护住我,两边的动作扭在了一起。
「——快,跑」
「那,是……」
两人这个倒在地面的姿势,大概充分地煽起蕾拉的嫉妒了吧。
看到小刀终于被拔出来,我和伊娜同时动了起来。
无暇多言。
「——操麻桑!!!!」
然后,将与蕾拉不相称的,有着粗犷设计的那黑色的指环,戴进她的左手里……
那是现在仍想要拔出小刀来的蕾拉的身影。
「……ぁ」
我愧疚地移开了视线。
那茶色的子弹,自身连带着我的身体一起嗖地飞了起来,劲头持续到被甩到了地面上。
我现在还,只知道一个这样的方法。
然而由于伊娜的抵抗,就那么一瞬间伊娜的闪避有所迟钝。
冲突的一瞬间,最后是力气大的我占上风。
「那样的,不可以!操麻桑,绝对绝对,会后悔的!
「蕾拉,桑?」
「……啊」
操麻桑说过的,永远的石像法是怎样的!」
「啥!突然——」
击中了我的茶色子弹——伊娜,正大力地压住我的肩头,浮出泪花喊了起来。
我完全下定了决心。
最后的瞬间,从口中漏出了愚蠢的气息,察觉到了。
刺透耳膜的,伊娜的悲鸣。
「跑啊,伊娜!」
这样,伊娜一直说到了这里。
然后,这个体位……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我,想到熊桑的事情,才发现了!
「蕾拉?」
所以,所以再稍微……」
在此时,我好像看到了慢动作。
现在,决定什么的还太早了!我也是,大家也是,能做到的事情什么都会做的!
「……哈。真是悬呐!」
——确认了即便如此也没有发动即死效果,我深深的吐了口气。
刚刚还真以为要死了。
在那时,虽然想看将伊娜的衣服割.裂.了的样子,说实话这个对策的概率看起来只是五成。
这是真的,只能说是运气好了。
「欸?操麻,桑?欸,欸欸?」
伊娜发出了有点奇妙的声音。
虽然对我平安无事感到高兴,但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
大概就是这样的表情。
用往常的话来讲,我用往常的姿势叹了口气。
慢慢地,吞吞吐吐地开始进行说明。
「武器的话,系统上同一只手是不能装备两件的吧」
「欸?那是,什么意思?」
对观察力差的伊娜,我又叹了口气。
「伊娜。可以的话冷静下来,看看蕾拉的左手吧」
「左手……?啊,啊啊!!」
回过神来的,一脸茫然的,蕾拉的左手。
在那里刚才我给她戴上的装备品,换言之就是安上了今天早上在武器店买来的,称作「被诅咒的黑暗的指环」的,黑色指虎。
黑色指虎:「我,才不是被诅咒的武器哟> <」
(破梗详解:林肯家「诅咒的戒指」的戒指是【リング】0;Ring1;,在武器店買的黑色的指环也是【リング】,到最后描述却换作【指虎】。所以本章作者一直想誤導让读者以为這一章的指環是指戒指,但其實是指指虎。順帶一提,指虎是武器,一隻手不是帶兩件,這個在武器店時也有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