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话 恐惧,再次
《只有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个游戏》 · ウスバー · 8362 字
翻譯:新疆刀皇
让在骑士中有面子的观月,去从包围着宅邸的骑士们那边所打听到的情况看来,知道了在两天前,也就是在我们前去进行试炼的那一天的晚上,骑士团断定了在广场上面设下着骷髅的犯人就是我,甚至连宅邸也都特定到了,让一部分的骑士来到了这里了的事情。
然后看上去,他们的漫长的夜晚就从那里开始了,现在将要开始诉说的就是那个一部分的内容了。
这是,在我们不在宅邸里面的期间骑士们所体验到的,真正的遭遇上了的恐怖的事情。
骑士之中的一个人大声的宣告着访问却也还是没有回应,但是宅邸里面的数间房间却亮着灯光,里面也有传出来着声响。
到访了宅邸了的骑士们,判断到是害怕被追究骷髅的那件事情的叫做操麻的那个男人窝在宅邸里面,而故意的无视了这边的呼叫。
从敬爱的王女那里,被强烈的请求了希望绝对能够将犯人给带到自己这边来。
况且,居然敢这样的明目张胆的亮着亮光喧闹着还无视了访问,就算是轻视骑士也好也得有个限度。
为了王女,同时也是为了骑士团的名誉,他们判断到是不能在这里退下的。
然而却并不知道这将要为袭向他们而来的恐怖拉开大幕。
在一进去了之后马上就知道了。
那里,正可谓是恶魔之馆。
一打破了窗户进入到了建筑物里面的时候,就响起了响亮的警报来了。
随着那阵声音,顷刻之间就杀到了的,是由银色的奇妙的金属所构成的看上去像是哥雷姆一样的怪物。
使用着能够施放出来光魔法的枪,注入着电击的奇妙的棒子袭击着骑士。
在那高强的战斗力的面前,即便应该是每天都积攒着严格的训练的骑士们也被一个接一个的所讨伐了。
即便是拼上了老命从哥雷姆那边逃走了也好,所设下的众多的陷阱也都发动了。
经过了固定的场所的话就会飞出来的箭矢和枪。
然后,在正好避开了那些设计的位置所设下的真正的陷阱。
确信着总算是避开了陷阱了的骑士,却没有能避开得了那个。
那间房间的样子,还有描绘在墙壁上面的那副画,到底应该要怎么样表达才好呢。
但是……。
本来的话轻率的行动应该是要避免的才对,但是注意那个的人,不,就连思考过那个的人也好,也一个都没有。
原本就以少数人到访的骑士们一个人又一个人的减少着数量,不到一个小时探索队就全灭了。
因为太过奇怪的状况,判断大概是看到了幻觉了吧。
就这样以得出来的结论为基础骑士们在地板上行走着,随着成就感一起在踩下最后的正确的地板的瞬间,地面抽落了下去。
应该是倒下了的才对却又复活了。
怎么可能会去喜欢这种东西。
即便如此,在来时的道路上也有银色的哥雷姆坐镇着。
就算是没有了钥匙也好,一楼的房间也几乎全部被打开了。
魔法道具至今仍然还在作响着,血手印更加积极且有气势的迫近了骑士们,本该是倒下了才对的魔物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的一样再次从镜面之中爬了出来。
……两人。
骑士们绞尽了脑汁,弄清了那个法则了。
到了这个地步,在他们的心中愤怒已经是超过胆怯了。
在走廊上面至今也还是设有着陷阱,一度发动了的陷阱,只要结果一定的时间的话也会复活。
但是,只有从那里溢出着的作者的思想,描绘着的怪物所持有着的凶暴性超越了次元的墙壁,传达给了看到的人。
即便陷阱对魔物是不会启动的也好,对骑士们而言则是危险的障碍,而且在房间里面还残存着正体不明的敌人有着要警戒的必要,并且最最重要的是,无论是谁也都不想要去面对那头毛骨悚然的不死之身的怪物。
即便是知道有陷阱也好,也只能继续前进了。
打开了锁,在一打开房间的门的时候响起了一阵吓人的响声,未曾见识过的黑色的魔法的道具。
在墙壁上面描绘着欺骗远近感和距离感的话,一进入之后就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的房间。
只要一睁开眼睛了的话,同伴的身姿就毫无踪迹了。
来接受下把我们给当成白痴耍的报应吧,这般怒气冲冲的,将关闭着的房间给打开了。
应该是击中了的才对却并没有命中。
窥探了某个房间的人,因为那个房间倒转了过来而骚乱了起来。
尤其恐怖的是,在鲜红的墙壁的上面,更进一步的将那个给涂得更加鲜红了的一般的有着赤红的身躯的,异形的怪物。
小心翼翼的,也窥探了其它的房间。
明明就能够看得见在墙壁上面爬行着的血迹,却无论是怎么样的擦亮眼睛也好也看不见身姿的怪物。
噗噗 是白痴吗?』
在中央有着巨大的台座,在将祭品献上台座之后那个就会开始旋转起来,随着充满了光线的同时会播放出声音来的设计经过了确认。
多么卑鄙又下贱的设计啊!
然而,真正的噩梦的大门,其实正是在那个时候才开放了。
画的主题,看上去全部都像是女性的样子。
装作着没注意到就算是想要抑制住也好,却怎么样也抑制不住的恐惧的样子,他们思考到。
是信奉着正确的神明的,不,是除了信奉着邪教之外的人们不该去看的东西。
然后在那里面,恐怕就有着这场骚动的元凶,这座恐怖的宅邸的主人在吧。
面对这般的不合常理,应该要怎么样去对抗才行。
但是,就算是进行攻击也好也没有效果。
但是,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能够追上去。
在那之后,窥探那间房间的事情便被禁止了。
骑士们拼命的忍耐着奔涌而上的不快感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然后环视着贴满了画的那间房间。
这么认为的骑士们向城堡请求了支援。
到底是要积累着怎么样的念头,执着,才能够制作出这样的房间来啊。
张贴在房间里面的无数的画,那些全部所描绘着的女性。
首先是在出口的旁边的骑士逃到了外面去,马上在房间里面的全员也都跟了上去。
只有前往了二楼的两名骑士,无论是过了多久也没有回来。
但是,就这样庆幸还为之过早了。
那绝对不是,技术优秀的画作。
但是在那之后,多人一起查看了之后,那间房间却是极为普通的构造。
『陷阱是 怎么可能会有 正确答案的呢?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了讯息卡。
骑士们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纯粹的,因为那个而毫无任何异杂的疯狂,超越了人的感性的某种的天才的艺术。
手里拿着的钥匙,被女性型的魔物给夺走了。
同行的骑士们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捂住了耳朵。
在一察觉到了那个的时候,从左右的墙壁之中,从头上,又或者是从脚下,又会有那样的魔物窜出来那样的错觉袭击了过来。
如同是野兽一般叼走了钥匙,从房间里面窜了出去,魔物在应该是布满着陷阱才是的走廊之中四脚着地的奔驰逃跑着。
但是,脑袋里面越是充血,就越是容易被捉弄。
有着扭曲的圆形,生长着弯曲着的细细的角的那个家伙,巨大到了不可思议般的程度的巨口,就像是现在也就快要将人给吞进去一般的张大着。
这是描绘着邪教的众神和其仪式的东西。
虽然宅邸里面的陷阱还是一如既往的毫不留情,但是由于事情已经收集到了某种程度的情报的缘故,再加上也有比起上次有着更多的人数的缘由在,因此获得了在一楼的大房间里面所放置着的宅邸的钥匙,成功的将被关在了二楼的豪华的房间里面的两名骑士给营救了出来。
但是,虽然骑士由于要求的条件非常之多所以人数非常的少,但是那正是一骑当千的证明。
然后,那些房间全部都毫无例外的脱离了常规。
让是真的,真的是倒转了过来了的这样吵闹着的男子回到了外面去,认为这件事情就这样了结了。
在一开始所踏入的房间之中,只有在一面墙壁上面而已描绘着可以说是异常的绘画。
骑士们,即便是面对着从未有遭遇过的例子的充满威胁的对手也好,也还是奋勇的战斗着。
利用人们的意识的盲点的,然后有时甚至就连物理法则也都无视了的恐怖的陷阱袭向了骑士们。
那正是,刚才叼走了钥匙逃走了的魔物的身姿其本身。
震耳欲聋般的垂死呼喊。
——他们毫无疑问肯定是被宅邸的主人给抓去做人质了!
还是保持着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骑士掉落了下去。
只是在警戒着陷阱,几乎只路过了房间的前面而已的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但是那每一间房间都完全是疯狂了一般。
有着非常多的拥有着优秀的能力的人们,其中也不乏有着迷宫攻略的经验的人在。
可以称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的是,侵入到宅邸里面的人中了陷阱,在受到了致命伤的情况下,有着会以HP为1的状态而且失去了装备和道具的那个样子被传送到宅邸的大门之前的这样的设置。
自己现在,正被和刚才的可怕的魔物相似的姿态所包围着。
……只有,狂气。
然后,在注意到了那些画所描绘着的女性的正体的瞬间,一名骑士惨叫了起来。
正好神经稍微有些大条的一名骑士,在那间房间里面长时间的进行调差的时候也忍耐不住呕吐了出来。
剩下的骑士为了为掉落下去的骑士的雪恨,发誓到绝对要抓住宅邸的主人。
即便是被夺走了装备,为输给了阴险毒辣的宅邸的主人这件事情而感到了屈辱也好,他们也还是为同伴的平安无事而高兴着。
那应该说是幸运呢还应该说是不幸呢。
让就连应该是并不详细了解艺术的骑士也都这样觉得的狂气的世界,在那间房间之中展开着。
在墙壁,地板,天花板上,全部都张贴着小小的,然而却又是从未见过般的逼近真实的,无论是怎么样优秀的画家所描绘出来的东西也好都无法比拟的精致的画。
然后,从奇妙的箱子的镜面里面出来的,留着长长的头发的女性的身姿的魔物。
只要有着这把钥匙的话,那么宅邸里面的紧闭着的大门也就能够打开得了了。
然后能够听得到的,「你|喜欢吗?」这样的幻听。
但是,自那之后也定期性的,接二连三的出现了说着一样的胡话的人来。
就算是想要挪开视线也好,四面八方,全部的地方也都是她,完全就没有可以逃避的地方。
然后,在此发生了他们最大的失策。
下一个房间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和之前的房间也有所相似。
在这种房间里面的话是不可能能保持得了理智的。
他们困惑,恐惧着。
又或者是全部的东西都是心形,也就是说是以心脏作为主题的房间。
恐惧让行动迟缓了下来,让思维迟钝了下来。
但是,却并没有结束。
用魔法猛击了魔法道具,对看不见的敌人的话则是进行了没有躲避空间的狂轰滥炸,女性型的魔物则是一刀斩落。
理所当然的在这样的时间能够马上行动得了的人数是非常有限的,但是在那之中也还是特别的甄选了精锐编成了突入部队。
在原本就已经赤红到了异样的程度的墙壁上,描绘着光是看着而已就会情绪不安定起来了的建筑物,还有让人不觉得会是这个世界的东西的怪物。
那个宅邸里面的像是迷宫一样的解谜的陷阱也非常的多。
然后在几个小时之后,完成了万全的准备,骑士团又再次向着宅邸里面突入了进去。
虽说骑士的精神再怎么样的强韧也好,也是没可能能够承受得住这种房间的。
他们硬是下定了这个结论,离开了房间。
他们的心灵并没有软弱到以强敌为对手就会屈服的程度。
随着警报的同时地板被划分成了网格状,划分了颜色,如果不按照规定的顺序踩下去的话那么就会落入到落穴陷阱之中的那般的陷阱。
他们在接下来醒过来之后,已经是身处于宅邸的大门之前了。
骑士们坚信着这里是邪教的仪式场的这件事情。
在这样对房间进行着调查的期间,宅邸里的陷阱也在接二连三的讨伐着骑士们。
虽说就算是受到了致死性的伤害也好,也会由于宅邸的设计的缘故只会HP降到1回到大门的前面而已,但是受到的疼痛还有恐惧却是切实的。
在过于诡异的宅邸里面行走着,让骑士们的心灵疲惫不堪。
这样下去的话可不行,由这样思考着的团长们所提出的提案,决定让他们之中的一部分人去休息吃饭,轮流的泡在宅邸里面的浴池去了。
理所当然的在浴池里面虽然是只携带着武器而已的,但是盔甲却是脱下来的。
在敌人的阵地之中暴露出这种毫无防备的身姿来什么的,一般是不会去考虑的。
但是,为了让骑士们的绷紧的神经得到治愈,单纯的只是休息而已的话是不足够的。
这座宅邸里面也是有着安全的场所在的,必须得马上留下这样的印象来才行。
这是团长这么思考的奇策。
但是,那个尝试却出现了反效果来了。
尽管让携带了武器,而且就在旁边的更衣室里面就有全副武装的骑士在望风着,然而在里面的人们却在不知不觉之间就消失了。
是的,他们是在自己也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被什么人给造成了致死的伤害,全裸的被抛出到大门的前面了。
光从骑士们那边听到的话来看的话,浴池完全是没有什么可疑的迹象的。
为了以防万一而变成三人一组进去了,但是因为完全就是什么也都没有发生而大意了,因为浴池的意料之外的舒服的感觉还有绝妙的景色而放松了下来,恐怕三人几乎是在同样的时候,察觉到了意识远去了的感觉。
然后,等接下来醒过来了的时候,他们貌似早就已经全裸的倒在了外面的样子了。
在应该是安全的场所,被无法察觉得到的手段给攻击了。
这一事实,沉重的打压着骑士们的胸口。
这座宅邸里面其实根本就是没有安全的地方的吧,这样的疑神疑鬼着。
自己或许也会像他们那样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被做掉了也说不定,这样的恐惧猖獗了起来。
听到了那个的骑士们,就算怎么样是王女大人的命令也好,只有这个是无法听从的,这样的思考着。
但是,现在的话是可以肯定的断言到。
但是,就算是想要传达那个恐怖之处也好,实际上他们也只是失去了装备和道具而已,至今为止的被害人数还是零。
是人偶的,群体。
在男子被使命感所推动着的那个时候。
然而,虽然嘴巴上是这么说的也好,但是打心底里面却是并不相信的。
撇掉HP降为1之外,就连受伤的事情也都没有过。
也就是和拿着钥匙的女性反方向的房间的门,全部都已经被打开了。
作为进行黑暗的仪式的祭坛,又或者是作为击退像是自己这般的骑士的战场,不然就是作为培育出怪物来的据点,暂时性的利用这座宅邸的话那么还可以叫人理解。
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得避免那个才行。
但是,黎明时分,早上最先从城堡那里所送达的,是来自于王女的命令,不,是请求。
骑士们凭借勇气压制住了恐惧,向着紧绷着的身体里面注入了叫做使命的润滑剂,向着深处前进着。
然后几乎是在同时。
那名骑士的理性在那个瞬间崩坏了,无论是自己的使命还是其它的什么东西全部都忘记了,冲撞着同伴如同是从楼梯上面摔落了下来一般冲了下来,朝着宅邸的出口跑了过去。
难道说,那群家伙真的是存在着的吗。
——和什么感情也都没有映照出来,无机质的玻璃的眼睛面面相窥着。
曾今是建筑物的管理者的男子在过去也不曾到访过这座宅邸,貌似也没有特别的进行过维护的样子。
人偶。
在途中,虽然被堵在大门的前面的同伴给制止住了,然而却摆脱了那个跑了起来。
那虽然应该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但是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传达得了这座宅邸的危险性了。
是这座宅邸从很久之前开始就是隶属于邪教的东西了吗,还是叫做操麻的男子用了些什么可怕的手段在数天之内就变成了怪物宅邸,这件事情无从得知。
亦就是,
「嗯」
这样的,正当的愤怒的话语。
但是,即便是在头脑无法运转着的期间,那双眼睛也还是好好的完成了工作。
大概是由于这个的缘故吧,对于邪教的恐惧随着时间一并风化了,可以说是被贬低到了只不过是迷信的领域而已的程度了。
根据事前的调查看来,这座宅邸貌似是在几天之前被个叫做操麻的男人给买下来了的样子。
然后,他的,在骑士之中也是留下了最为恐怖的回忆的骑士的漫长的诉说,在此就拉上了帷幕了。
像是那样的怪物,又会被放出几只到宅邸里面来。
第三次的突入,也应该是会有的吧。
留下的他们封锁着宅邸的周围,包围了起来,为了不让任何人能从里面逃出来,然后,也为了不让任何人能进到里面去,貌似在这里盯梢着的样子。
然,不知道为什么,地面上有两个圆圆的东西,掉落了……。
在男子的背后。
『希望能够不要对这座宅邸的主人出手』。
看到了那个的男子,悲痛欲绝的惨叫了起来。
留在了宅邸里面的骑士们,也决定了终止第二次的突入作战。
手臂嘭嘭的,被什么给拍打着。
在宅邸的黑暗之中,朦胧的所浮现出来的,是那个女性,抢走了钥匙的魔物的身影。
它们的无机质的眼睛,一齐注视着男子。
事实上大家,估计都只是非常的害怕而已」
现在也像是这样,在向冰雨家的大小姐说明着情况呢」
进一步的向着应该是等待着可怕的邪教的业的二楼迈出了步伐。
像是话中的对我的认知非常的糟糕啊,之后该怎么样去解除误会啊,那些照片上面的女人原来是从电视里面出来的那个家伙啊,嘛不过没有出现伤亡人员就比什么都好啊,但是就算是被干掉了也好也只会被扔到外面去而已啊,『猫耳猫』不可思议的对NPC也有温柔的时候啊,在谈及红色的房间的怪物的那个时候,林檎她「那个,明明就是苹果……」这样很是不满的嘟囔了起来啊,已经是够非常的多的了。
已经不再是骑士甚至不是勇敢的战士了的那个男子,嗒嗒嗒嗒的发出着奇妙的声音着即便是一点距离也好也要远离宅邸那般的奔跑着。
男子强忍着惨叫更进一步的观察起情况来了之后,女性以笨拙的动作,即便是失败了数次也好,也还是向着门在做些什么的样子。
已经超脱了人类的这个框架,只是某种的『怪物』而已,他们这样的认为。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人存在的话,那么那已经是狂气的世界的住人了。
那真是让人毛骨悚然的计划。
「欸?问从宅邸里面逃出来了的他,在那之后怎么样了?
然后,对和统治着那座狂气的宅邸的邪教的信奉者,操麻相遭遇的事情。
自从看到那个黑色的骷髅以来,应该就是作为可能性被考虑着的。
出人意料的挺快的就重新振作了起来,挽回在那个时候的失态,很有精神的在工作着。
人偶,人偶,人偶。
背向着光明,驱使着恐怖的怪物,夜复一夜的举行着背德的仪式,策划着将作为全部的恶的化身的邪神给复活的邪教的信奉者们。
即便如此男子也还是没有停止下来。
然后站在前头的人偶,刚才拍打了男子的手臂的那个人偶,简直就像是有着意志的生物一般的抬起了头来。
她正拿着钥匙。
作为这里的持有者的那个叫做操麻的男的,确实是在这座宅邸里面住着的。
男子踉踉跄跄了起来。
在听完了全部的话之后,我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开玩笑的呢。其实是骗人,骗人的啊。
与无法发出声音来相对的是,满怀着谢罪的情感的男子转向了身后……。
骑士并不仅仅只是从魔物手中而已,应该也是带有着从那样的人们的魔爪之中保护这个国家的使命的才是,但是实际上在近百年内,和称为邪教徒的人们并没有实际的遭遇过。
这就是,我们的宅邸为什么会被包围起来了的,那个始末了。
然后与此同时,在漫步在宅邸里面的骑士们之间,萌生了某个确信。
在骑士之中也有着擅长隐秘行动,作为斥候而言也是非常的有能力的某个男子,从楼梯首先窥探向了二楼。
但是,在徘徊着怪物,每隔数秒就会发出奇怪的声音来的这个空间之中,观望着会破坏精神的景色和沾染上狂气的画,即便如此,也仍然还是能在这种地方生活,真的有能这样的人存在吗?
在人偶一抬起头来了的时候,玻璃球的眼睛就咕噜咕噜的转了起来……。
要是不是侍奉着可憎的神明的邪神的教徒的话,不,假设就算是邪教徒也好,只要稍微有着一些正常的感性的话,那么在这种地方就连一个晚上也都不会停留上的吧。
这座宅邸的主人,自称操麻的邪教的信徒,一定是会危害王国的存在。
对再一次的,挑战那座宅邸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在此,和观月交谈着的骑士,有些带着自嘲的意思的笑了起来。
那就像是有着某种意志一般的动了起来,出现在了男子的眼前。
但是至少,他们是居住在这里的,不,是栖息在这里的这个事实,就估计不会让人有去怀疑那个可怕的正体的余地了。
一定要找出来,将其打倒才行。
没有情感的笑容,一齐捕捉着男子。
理所当然的,那种毫不谨慎的行为,是不可能能够平安无事的离开宅邸得了的。
虽然大家都对那个有所自觉,但是却也还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说出口来。
感觉到了那个的男子,糟糕了,太过于沉浸于其中,忘记去向同伴进行报告了,这样的想到。
使用着钥匙,正准备想要打开宅邸里面的房间。
结果在三人的同僚一起压制住了他的那个时候,在他的瞳孔之中已经没有知性的光辉了,变成了只是在喃喃着意义不明的什么牢骚的这样而已。
想到了各式各样的事情。
只不过,首先所率先思考到的,是更为现实的事情。
与此同时,也猜到了填满着走廊的一角了的小小的影子的正体。
这是或许会发展成为国家之中的最最重要的事件也说不定的事态。
即便如此他们也还是,为了宅邸的压制,不,是为了名为操麻的可怕的邪教徒的讨伐,貌似是并没有就此放弃了的样子。
那就像是年幼的女孩儿拿来玩的,过家家用的人偶。
『你们把宅邸给弄得那么的杂乱,以为收拾到底是要花费上多大的工夫啊』
已经来不及了,男子终于觉悟了。
站在后面的,并不是人类。
没法发出声音来。
不,并不是什么。
男子中了陷阱,受到了银色的哥雷姆的攻击,被扔在了大门的前面。
——这里是邪教之馆。
男子马上就注意到了。
总之突入作战被终止,骑士团留下了一部分人撤退了。
这座宅邸的恐怖,还有异样,她完全的不清楚。
难以置信的光景,让头脑无法运转得了。
然后,让骑士们更加惊讶的,而且又再度加深了他们的疑惑的东西,是在这座宅邸里面虽说是细微的,然而却有着生活的痕迹的这个事实。
但是,那种大意,那种轻视,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