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death bringer
《只有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个游戏》 · ウスバー · 7937 字
「蕾,拉……」
因为过于惊恐,声音被卡在了喉咙。
仅仅是两个字的名字,都没办法好好的发出声来。
失去《天眼》的蕾拉,是怎么找到这个家的呢。
不对,就算能找到家的场所,能把骑士团击退的这里是怎么闯进来的呢。
然后更重要的,蕾拉不知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作出笑容呢。
面对这甚至能感觉到疯狂的笑容,我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边接近这样的我,蕾拉还保持着闪闪发光的笑脸,开口说道。
「罗库!我呢,为了能让罗库在回来的时候吓一跳,把房子打扫了呢!
怎,怎么样?很干净,对吧?」
「打扫,什么的……」
虽然发出了抽搐的声音,但这已经是奇迹了。
确实看看周围,和以前相比可以看出来是进行了扫除的。
但是,擅自进入家里,擅自进行扫除这只会让人恐怖。
「而,而且啊!我还作了料理!
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稍微做得多了一点!」
「是,是,吗……」
看到这个甚至有些拼命的势头,我退了一步。
但是,没能成功。
「请,请别逃!」
在发动的时候即使death bringer是破损的,拔出鞘的时候会直接生成一个新的,所以结局还是会受到攻击。
无视动摇不安的蕾拉的声音,我盯着蕾拉腰部所挂着的,和女仆服不相称的匕首。
视线转回来,蕾拉好像完全看不到同伴们的样子,拼命的拉着我不放。
那是蕾拉的固定武器。
蕾拉在这里的理由什么的,说到底只是些细枝末节。
「啊,那个啊,用这个……」
(怎,怎么搞的啊,这……)
对于这句话,我想起了蕾拉曾经不由分说的向我提出过的问题。
(果然,不亲口说出来,没法安心啊)
「罗库,还在生气吗?对,对不起。
「果,果然很困扰,吗……?」
为了让《外遇去死!!》不能使用也有人事先破坏掉death bringer,但这没用。
幸好,传达了《天眼》已经被破坏这件事以及我没有在生气这件事之后,蕾拉恢复到能对话的程度了。
我这么质问之后,蕾拉表现出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重新集中精神注视着面前的她,同时我向不安的看着我的蕾拉问道。
请,不要,抛弃,我……」
已经破坏掉了,果然很难说出口。
委婉的拉开和女性同伴的距离,同时非常小心的提问。
「那么,蕾拉为什么在这里……?」
是放出《外遇去死!!》的独特武器《death bringer》。
「不是说这个,我和蕾拉以外的女性在一起,也不觉得有什么吗?」
不能理解。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看起来应该不会立刻被袭击。
然后,嫉妒到达MAX之后,必定会左手拔出death bringer袭击过来。
没错。
……没错。
看到视线的一侧观月用手举起了刀,我用最后的理智把她制止了。
擅自把《天眼》这种奇怪的东西交给你,确实会生气呢」
「那个,完全不普通好吗!」
这样考虑的我,特意试着在蕾拉面前装装样子。
「恩,恩。那个,对于罗库带着全是女性的五个人虽然感到震惊……。
「「——对于我说的话绝对服从,无论何时都以我为最优先,绝对不会伤到我的话,就行」」
《猫耳猫》里有些角色拥有不能取下的武器以及不能装备的栏位,蕾拉也是其中一个。
「诶?就和进入遗迹时一样,普通的从正面进来的……」
只是,仅凭这些对话,就可以确信。
嘛比起在这里吵闹这样就行了吧,视线返回了蕾拉这里。
蕾拉居然说出了有常识的话!
我做好无论蕾拉何时行动都能应对的准备,注视着蕾拉说了这样的话,但是蕾拉对我的话也只是在脸上表现出了一些阴霾。
这家伙,完全没注意到。
想起这些东西,很难「啊是这样啊」就这样接受。
虽然因为名字不一样觉得是怎么回事呢,但实际到了这里之后因为有罗库的气味所以……」
看见我吞吞吐吐,蕾拉的表情中的拼命感更强了。
蕾拉情绪的不安定,以及感情波动的剧烈这件事。
「我,……?」
但是,拜托了,原谅我。
比起这个,我能像这样和谐的和蕾拉谈话这个状况,无论如何都有违和感。
「林檎,稍微过来一下」
「诶,不,那件事……」
从我打开门,看到满脸笑容的蕾拉开始,一分钟都还没有过去。
然后,扫了一眼被当作女性的索泽恩,
「因为,你,不是说了跟过来也行的么……」
「恩,嗯。果然人不在的话,打扫房间是不行的,所以在走廊徘徊,现在正好在这个地方……」
但是,因为比原本美化了150%左右,基本上已经是别人了。
我的知识里,网络上也应该没有这样情报,所以这应该是游戏里没有的展开吧。
看到我的反应,蕾拉不安的发出声音。
「不,不是这个,为什么要来这个房子?」
虽然用很认真的话语回答了,但我问的不是这个。
一想起来,感觉真是羞耻。
「不,等下。我住这这里这件事,是怎么……」
「罗,罗库,怎么了……?」
「…操麻」
对于这个动作有些敏感的蕾拉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询问之后,蕾拉不知为何浮现出受伤的表情。
「……蕾拉,你,没关系吗?」
然后,蕾拉把一个什么的画推给了我。
「——!?」
说不定,蕾拉到现在都没有使用《外遇去死!!》这件事,可能是因为太过投入所以没有注意到我周围的女性阵营。
扮演着和罗库形象相称的帅哥角色,真的稍微有点暴走了。
但,但是,这不是我能抱怨的事情……」
没问题,应该。
暂且安心的我,等着蕾拉冷静下来然后询问一些事情。
Death bringer就算看起来只拥有单一的性能但也是附加着高等级即死效果的武器,作为NPC的固定武器来说是很优秀的,但是被它杀掉的人可不是一点点。
不是打扫的事情啊,想要这么叫出来,但还是想办法忍住了。
「有罗库在,我什么时候都没问题哟」
……现在,还没问题。
「……嗯?」
然后,脸的旁边那个很有漫画感的,「蕾拉由我来守护!!」的对话框是怎么回事。
我犹豫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
脸的特写让我想起了通缉令的画像,不过这写实的画风真的很厉害。
那个握力并不寻常,比蕾拉等级高的我手臂都发出了悲鸣。
考虑到经历的话除了和考(宝)古(物)学(猎)者(人)的父亲之外几乎没有什么正经的交流经验,所以有些不太正常的常识也不奇怪。
「不,气味什么的……。等,等等!在那之前是怎么进来的!」
弄不好的话,看到这幅画的人会弄出一个新的别称,就像是这样的中二感。
说真心话是真的很困扰,但不管过程怎么样也不想太过无情。
然后那个时侯我变装成了罗库,所以觉得随便回答一下就行了于是好像说了这样的话。
听到后面有点压抑的声音,我一下子回过神来。
这么说完,还依然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已经泪崩的蕾拉。
那个时侯,嗯。
但是,蕾拉的这个样子却没有在游戏里见过。
蕾拉的左手没有握着小刀。
「等,等一下,观月!」
唉,我抱着觉悟,就好像去踩老虎尾巴,不,去踩龙的尾巴那样的觉悟,这样说道。
——她确实,在生病!!
这么说来,这家伙是写作考古学者实际标注着宝物猎人的这种职业的人。
「给人看这个之后,好几个人都说这不是《水没王子操麻殿下》吗,然后就给我说了这个家……。
这回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我抱住了头。
最开始很开心的蕾拉,现在却痛不欲生的发出哭声。
已经完全搞不懂了。
「我的,画像?」
「「那,那么……我要是说我今后也要一直跟着你的话,困,困扰吗?」」
右手武器是自由的,但是左手只能装备death bringer。
「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在遗迹最深处,蕾拉这么询问。
「…恩」
抓住没多想就朝这边走过来的林檎,对着那个肩膀尽可能招人讨厌的动手动脚。
「…操,操麻?」
林檎开始动摇,扭扭捏捏的不能冷静了,对于这样的林檎在心中道歉的同时,我只有视线没有离开蕾拉。
就像是要说这样只是司空见惯的事情那样,用毅然的声音向蕾拉询问。
「就,就像这样我和谁,亲,亲亲我我的话,你不会想要杀掉我吗?」
对于这句话,蕾拉的左手一瞬间震了一下,但是,也就只是那样。
反倒是,
「我,我要杀罗库什么的,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
做了绝对不会伤害罗库的约定,而且,明明是,喜欢的人……」
好像受伤的样子低下了头。
蕾拉的眼睛里有水滴落下,滴答滴答的在地面上留下痕迹。
「啊,不是,那个……」
我反倒焦急起来。
这样,反倒我成了坏人了。
观月也好真希她们也是,这跟说的不一样吧,都是这样的眼神看着这边。
「诶,诶诶都……」
不知所措的我,把手放到蕾拉的肩上,说道。
「——总之,先吃饭吧」
接下来我们围在饭桌前,开始吃这迟到的早餐。
对伊娜的话连点头的空闲都没有,我在包里的道具中一个也不放过的拼命寻找《不死的誓约》。
「不见了,是什么?」
「恩,唔。我擅自使用了这里冰箱的东西。
对于伊娜的问题,我呆然的回答。
「是,是啊……」
确实,就这样赶出去我也会觉得不舒服。
(这样的话,真的可以当作是安全了吗?)
「突然说什么呢,观月!」
「不只是《不死的誓约》,食物道具也少了一些」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几乎想要吐出来了,但是料理真的很好吃,异常状态也没有被附加上去的样子。
在说着一些总觉得不能放着不管的台词的同时,索泽恩和真希站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到外面去了。
「这,这,不就麻烦了吗!」
但是,这些对于被当成玩家的我是没效果的,某种程度上也不是不能用意志力去颠覆。
这么说完,观月和林檎带着蕾拉走出了房间。
「比起这个,不是很好吗。
就这样吃饭始终和谐的进行着,什么事也没发生就结束了。
我在吃饭中的时候把罗库这个名字是假名告诉了蕾拉然后道歉,但蕾拉却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
刚遇见的时候伊娜有着游戏里没有的孤独属性,观月也渐渐变成了能够关心体贴他人的人,这方面来说和游戏有很大的偏差。
最后,强制力最低的,就是角色的普通行动和性格相关的东西。
「……《不死的誓约》」
「实际上,确实太好了。暂且还是有最后的手段的,可能的话还是不想用啊」
在我一个人陷入思考的时候,
再下来,就是一些装备和行动的限制了。
叫了出来。
这些基本上,这个世界谁都没法抵抗。
果然还是没办法战胜好好学习过的专业的人,我,我知道的」
「唔。这是……!」
根据蕾拉的说法,是常年探索遗迹的结果,所以很擅长料理这些危险食材的样子。
我也要再次,回到亚利克兹他们那里去报告一下。
「这样的事……」
「啊啊。不只限定蕾拉,游戏时期就有的对麻烦的人使用的常见手段。
在这些话说完的期间,观月一直都维持着扑克脸,但是,在说,食物,的时候,猫耳呯的跳了一下这一点我没有看漏。
「诶?」
「真是的。虽然净是给人添麻烦的事情,但这样总算解决了。
这个世界虽然是以游戏为基准的世界,但是那个束缚的强度会根据东西的不同而改变。
在包里面,绝对应该存在的东西不见了。
「怎么了?」
对感起兴趣的伊娜作出笑容,我把手伸进冒险者的包中。
「……不见了」
结果,明白了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恩。我,也去」
「操麻。……操麻。是个好名字呢!」
比如强制力最高的像是「攻击技能命中会受到伤害」「hp变成0会死」这些游戏的基本规则。
突然站起来的观月,又说出了微妙的事情。
这个平淡的反应让我有点沮丧。
怎么能说是专业的,对方也是一个人啊,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对的,不可能。
因为这个伊娜被失败感所打击然后又变得好像丢了魂一样,不过相比较而言这经常发生所以没关系吧。
很明显,现在的蕾拉和游戏的蕾拉不同。
注意到我表情的变化,伊娜露出担心的表情询问。
「——让她,在这个家里工作怎么样」
或许,现在的蕾拉也很可能是这样的。
「恩!这边也请多关照!
虽然有可能会因为采取本来事件没有的行动而使得结果改变,但其强制力看起来还是很强。
然后,就只剩下丢了魂空壳化的伊娜和我了。
又或者是和我的约定生效了呢,还是说不是这样呢。
就算说着这样的台词也没有任何讨厌的感觉这就是伊娜厉害的地方吧。
(这家伙,被食物给诱惑了!)
因为看见蕾拉在哭的原因吗,其他人也,没提出什么反对意见。
我拼命的寻找,但是果然找不到。
在我迷惑该如何对极度虚弱的伊娜开口时,伊娜露出了软弱的笑容。
在桌子上放着的是,蕾拉做的放在冰箱的料理。
具体是怎么样不是很清楚,作为结果「就算被嫉妒驱使也不会杀我的蕾拉」诞生了的这种可能性没法否认。
蕾拉桑,是好人……」
限定一个时间,稍微观察一下情况说不定是可行的。
说是冰箱但并不是字面的意思,这个冰箱里的东西鲜度和温度都不会改变。
「最后的手段,吗?」
确实料理很好吃,有能处理房子里冰箱里的食材的人在的话确实有帮助。
无论怎样也不行的话,就用这个……咦?」
询问材料的时候,
「戒指只能装备两个」「伊娜找不到同伴」「观月不能靠近魔王城」这一类的在精神上施加的限制也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在这期间几乎陷入恐慌的寻找着,但是绝对应该是放进去了的那个纯黑色的戒指怎么都找不到。
和蕾拉产生瓜葛的方式也和游戏里有微妙的不同,蕾拉本身也是不游戏时期的AI只会对特定的情况发生反应,是能好好听我们说话,并且能够理解的正常的人类。
「是,啊……」
意外的是蕾拉好像很擅长料理,美食家的猫耳酱pikopiko的震动着表示出吃惊。
但是,我没有余裕来让她安心。
谢谢,观月,罗……不对,操麻!!」
「那,那个……」
「那么,如果蕾拉也同意的话——」
那个,使用的是,巴拉拉一鱿鱼和幻之狂乱鸡和说话的番茄还有……」
因为是擅自跑出来的,差不多要组搜索队来找我了」
「啊,请,请多关照……」
不想离开我的蕾拉当然不会拒绝,于是被雇佣成了我们家的女仆。
这么鲜明的被留下,难道说是为了把这个状态的伊娜推给我吗,涌出了这样的怀疑。
就我看来,打扫的本事也很厉害,而且,嘛,把准备食物的工作给她也完全不会吝啬」
「没,没事的。反,反正我的料理就只是自己瞎搞的。
我在吃饭期间一直做好架势防止蕾拉不知什么时候会刺过来,但是一点点这个苗头都没有。
虽然这么想,却把指责的话语咽了回去。
结婚事件和火车模式这些来看,根据特定的关键词,或满足一定条件触发的事件,虽然现实多少会偏离但还是会尽可能重现出来。
在我看来,这个料理是不输给亚肯家的豪华料理。
我们就好像在吃刚做出来的热腾腾的料理一样。
我终于实际感受到生命的危机离我远去了,深深的吐了口气。
接下来束缚很严格的是,和事件相关的事情。
「唔。虽然忘了,但我也必须再次,回城堡了。
「那么,我带你参观一下屋子」
……呼。不用那么担心,我会好好回到这来的」
关于这个理由,能想到的……。
(果然,关于人的性格游戏的强制力很弱,应该这么考虑么?)
我有些勉强的点头了。
我吃惊的抗议,观月用冷静的表情和声音,回答道。
「从亚肯家得到的,《不死的誓约》不见了!」
就只是这样笑着回答。
「虽然知道你所担心的事情,但是,我也是监视着的,在意的话就把它放在手边看清楚这样才比较好。
放进包里的东西,是不可能自己跑到外面去的。
但是,实际上道具消失了。
(不,等下……。道具,并不只限于出去)
想到这里的话,接下来就简单了。
「难道!!」
想象着应该在包里的某个东西的外观,把手拔了出来。
我拔出右手的瞬间,伊娜嘴里发出吃惊的声音。
「——熊,熊桑!?」
……是的。
抓着我的右手,肚子鼓鼓的,那个手指硬塞进了黑色的戒指里,是熊的毛线玩具。
「果然,是你吗」
东西不会擅自从包里出来。
那么,不见的道具就可以认为是消失了。
然后,能做到这件事的,除了能在包里自由行动的熊以外就没别的可能了。
「你啊。就算再怎么样,也在别人包里太过于自在了……咦?」
平常总是对我的每句话都作出可爱也可恨反应的熊,仅仅在微微的在抽搐着完全没有动。
这个,稍微有点奇怪。
对于那个样子感觉到了异常,伊娜也骚动起来。
「操麻桑!熊桑,没问题吗!?」
「这个是……麻痹吗!?」
「操麻!」
「真,真的吗!?诶嘿嘿嘿。
「我,我……。为,什么……」
「啊啊。真是的」
提出了这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蕾,拉…?」
可以看到蕾拉从房子里跑了出来。
——呢嗒。
大概,是担心了吧。
「太好了!突然就不见了,还以为又要……」
「……真是吓了一跳」
就像这样吵闹着回到了房子跟前,
「啊,啊啊。接触到的瞬间,有一种,むにゅう,的感觉,稍微被吓到了」
麻痹和毒的组合就已经很强了,不能治疗的麻痹和毒就没有生存的希望了。
「那,那个,这样……如,如何?」
熊桑一定是,操麻一直没有理它,所以寂寞了」
我最近也总觉得,稍,稍微发育了一点呢!」
那里有着呼唤死亡的短剑,death bringer——
我对着像树袋熊一样抓着我肩膀的熊,再次有些生气的戳了一下。
「不,首先……去教会!!」
这么说完,我戳了一下恢复健康的熊。
不,就算最开始是这样,我在知道熊在包里呆了一整天以上没出来的情况下,还一直放置着不管。
好几次都从包里拿出了道具,想到熊的机会有很多次,却完全没有在意。
一个拍子的时间之后我的身体倒在了地面上,旁边的伊娜发出了悲鸣。
——握着它的蕾拉,浮现出比我还要呆滞的表情。
熊说不了话所以理由只能想象,大概,在包里睡的迷糊的熊把《不死的誓约》给装备上了,然后就这样挑着吃了(?)里面的食物。
那个瞬间,一股恶寒袭击了我,我把身体放倒了。
伊娜害羞的同时似乎也非常的喜悦。
确实,熊在去亚肯家的时候稍微露了个脸,之后一直都呆在包里。
伊娜这么说完,我回过神来。
因为是熊,所以觉得它反正肯定很自在,但其实说不定不是这样。
「是吗。抱歉啊」
回过头,伊娜挽着我的手臂抱住了。
……恩,我,没有说谎哦。
如果其中包含着有毒的食材的话,熊说不定已经死了。
果然是在反省吗,熊作出敲自己头的动作,然后吐舌卖了个萌。
「操,操麻桑!」
麻痹就像名字那样,是一定时间不能动的异常状态。
看到这不知什么时候看惯了的笑脸,我的脸上也浮现出笑容。
难道,因为这样熊才把戒指戴上然后随意的吃些食物做出这些恶作剧,向我倾诉自己的存在。
仅仅,一张纸的厚度。
在我面前停下来的蕾拉,看到我们的样子之后,停止了动作。
紧接着……。
然后会拖这么长时间明显是《不死的誓约》的原因,在教会取下戒指之后,就算没去治疗院,也立刻就恢复了。
「操麻桑。请不要太责备熊桑。
我迷惑完之后,这样回答道。
不管过多久,麻痹都不会好的样子。
这么说来,因为是紧急事态,没有跟任何人说就跑出去了。
我率直的低下头,熊用那个圆圆的手砰砰的敲着我的头,
脸完全变红的同时,这样说道。
虽然已经这样了,但熊也是我们不可替代的同伴。
不等观月她们回来,我们就抱着痉挛的熊,急忙跑出了房子。
「只是,在学熊,熊的动作。就,就算是我,也是能做出这种大胆的事情的!」
……然后。
把我从意识的边缘拉回来的同时,我的前方,我的视线没法离开匕首飞过的方向。
「什!?」
倒地的我,呆然的看着上方。
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回答才最好呢。
熊所发生的异变,果然是麻痹这个异常状态。
看到熊这少见的很好懂的反应,我只能苦笑。
在麻痹不能动的情况下,用毒消减HP的状况,在游戏里是很常见的经验。
「麻,麻烦了!快,快去,治疗院……!!」
虽然很麻烦,但这种程度很快就会恢复的所以危险性本应该很低,但是熊的样子明显很奇怪。
真的,一直是「むにゅう」的感觉。0;第一个むにゅう大概指的是挤压的拟声词,而第二个むにゅう应该是無乳的意思。1;
例如,在让身体不能动的异常状态里面,石化和停止是不能同时和毒一起附加的,但是麻痹不同。
奇迹般的躲开了擦着身体划过去的,银色的闪光。
微妙的焦急的声音从左边传来,我的左腕被什么缠住了。
接下来,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有空隙吗,
然后戴着戒指麻痹没法治愈,也不能求助,也出不去。
「你啊,这可是真正的生命危机啊?知道吗?」
冷酷的笑了。
「——难道你,在闹别扭吗?」
「呀啊!!」
……果然没有在反省。
我这么询问,熊抓着我的肩膀的同时,灵巧的把头转向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