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话 剩下1成的时候的问候
《只有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个游戏》 · ウスバー · 6514 字
翻譯:新疆刀皇
「原来如此,猫耳猫流吗!
那个听上去也和我们这边貌似是挺有因缘的样子呢!」
这么说着的旭日直到刚才为止的咄咄逼人的态度产生了豹变,和那副身强力壮的外貌丝毫联想不起来的,露出了很爽朗的笑容来。
「咿呀,做了检验你那样的事情还真是抱歉啊。
虽然读了观月写的信,但是在其中的大约将近4成的内容都被对你的剑的赞美之词给占据了呢。
因此稍微产生了些兴趣来了呢」
听到了那个的我,在心中大叫着「观月!」。
即便是没有写上我战胜观月的事情也好,但是使用了将近半封信的内容来大肆夸奖我的战斗的话那还有个屁的意义啊。
或者说,如果那样的去夸奖某个特定的人物的话,作为家长会去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人之常情吧。
在我思考着那样的事情的时候,旭日的手向着我的眼前伸了出来。
「我是旭日.冰雨。
担任着这里的道场主。
请多多指教,操麻君」
「……好的。这边才是应该要请多多指教啊」
我也稍微迟疑了一下后伸出了手来。
两人的手牢牢的紧握在了一起,就像是典型的和解的场面那样。
然而,在握住着我的手的时候,旭日的眼睛之中又再次燃起了锐利的光芒来。
「只不过,希望你可不要认为我们的力量就只有那种程度而已。
虽然因为用了不擅长的武器而大意失荆州了,但是我的拿手好戏可是枪。
这也是其中之一。
方便到了这种程度了的东西,就算是现代的科学也好也再现不出来的吧。
如果拿着的是冰雨家的家宝『金刚彻』的话,那么就连我的女儿也还远远的比不上呢」
那么因为我必须得要去追牛群才行了」
我现在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其他的手里有空的人的话……」
在包包的位置并没有固定着的这里的话,能够做得到在游戏是无法做到的方便的事情来的。
由于这个限制的缘故,使得同时持有着三个以上的收纳系的道具的事情是做不到的。
我喝着从保温箱里面所拿出来了的冰凉的饮料休息着,眺望着田地。
「那可真是够头疼呢。
那里要是从分类上而言的话应该说算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吧。
在我这么说出口的瞬间,两人的脸上马上就神采奕奕的起来。
「那么」
但是,在一半化为了现实的这个世界之中使用的话那么就没有比这个更加方便的道具了。
「那么接下来就在宴席上再见吧!」
那个正体是,正朝着这边马力全开奔驰过来的牛型怪物『疯狂奶牛(crazy cow)』。
在牛群们从视野之中消失了的时候,像是刚才的声音的主人一样的男子终于是出现了。
在那里突然之间就分成了两拨跑开了。
那个食材指的是在这个附近培育生长着的蔬菜,如果去附近的田地的话那么就能够收获得到了,但是如果腕力要是没有高到一定程度的话是不可能能拔得出来的,因此貌似是在困扰着的样子。
「实际上……」
我一步一步的边行走着改变着位置,边在田地的边缘上持续散布着那个『黑色道具』。
随着这样的叫喊声,从和声音一样的方向产生了地鸣还有沙尘。
二层楼建筑的那座建筑物每一个楼层都各自有着数个房间,虽然比不上猫耳猫宅邸,但应该也是齐聚着各式各样的设施的才对。
由于那个设置的缘故,使得会占据空间的保温箱之类的道具,一个接一个的被「持有着的话就是累赘」这种意见给认定为是垃圾道具那种程度了。
我不尽如人意的没什么迫力的大喊了一声,将包包给倒了过来。
不久疯狂奶牛的气势完全没有衰减的杀到了田地的前方,
他这么说着很有礼貌的低下了头来,然后将我给带到了某座建筑物之中。
在只说了那些之后,朝着牛群所逃去的方向自己也如同逃一般的跑开了。
处理完了蔬菜和骷髅的我,原路返回了过去。
完成了散布的作业,在想要采取第3棵蔬菜的时候,那个发生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用什么素材给建造出来的,每一面墙壁,每一扇门都建造得既非常的沉重,也十分的坚硬,要是半吊子的武器的话是连伤痕都刻不上去一道的吧。
田地的场所在……」
「嗯。来了啊」
本该是不在这里的男人。
在那里有着给我带路了的刚才的那个门徒,
「就是这里了」
带路过来了的门徒,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回答了如同我所预料的那样的答案。
我发现只要边想着想要拿出来的东西边将包包给倒过来的话,那么那个就会不断的掉落出来了。
虽然脸上在露出着笑容,但是那双眼睛可却没有在微笑。
「……喂」
然而就如同坚固的要塞一般的外观,违背了那番话的印象。
「唔哈!」
在游戏之中的话,收纳系的道具是没办法复数持有的,在设置上是收纳系的道具自从持有着的瞬间开始就装备在了所决定好了的地方了的。
要拔出蔬菜来的话那么一定程度的腕力的数值是必要的,但是所幸的是这个事件所要求的数值并没有那么的高。
虽然很是漫长的东拉西扯了各式各样的东西,但是简而言之貌似就是观月和我们的欢迎会用的食材不够了的样子。
「你到底打算做些什么?
混杂在地鸣之中响起了如同惨叫一般的响声,但是我却纹丝不动。
给我带路的那个门徒叫住了她。
「蔬菜呢?」
现在就请让我带操麻大人你到真正的房间里去」
在确认了那个身影已经看不到了后,我低头俯视着田地的边缘叹了口气。
「嗯,非常顺利」
「……啊,不,平安无事还真是太好了啊。
被这样友好的给招呼了的我,又由最开始将我给带到道场里面去了的那个门徒来带路了。
这么说着,门徒的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这边。
「旭日先生……」
我这么说着,将满满的装着蔬菜的冒险者包包给递了出来。
不,距离一半大概还差上1个2个左右吧按照这种程度进展着。
对我的试验不是应该已经停止了的吗?」
「牛!牛逃跑了!」
向着貌似是没有注意到我们的样子跑过去了的女性,
「是真的吗!?那可真是太谢谢了!!
女性停下了脚步来,稍微扫了我一眼,
「……全部,都有好好的给拿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从冒险者的包包之中,将放入了某个特定的道具进去了的『黑色冒险者包包』给取了出来。
「一脸那样的表情,到底是怎么了啊?」
「那个,这里就让我一个人住……?」
「怎么会,我的话力气是不够的,到底该怎么办……」
「那,那边的人,快逃!快逃跑啊!」
「是的」
瞥了那边一眼,我向旭日询问到。
不知道算是多么巧合的偶然了,那些家伙们看上去像是正笔直的瞄准着这座田地飞奔过来的样子。
心不在焉的眺望着那座建筑物,在我烦恼着该怎么样回应才好的时候,正好一个青着脸的女性跑着穿过了我们的旁边。
看上去像是门徒的那名男子,歪着脑袋看着毫发无伤的田地,
「就是这里了啊」
尽管是有着至多只能存放10个左右而已这个缺点,但是平时只要放到包包里面的话那么就不会占用空间了,如果在哪里又找到了的话那么觉得可以再去买一个。
话虽如此但是靠原本的能力值的话果然还是达标不了的,因此就受到了力量强化的魔法和腕力提升系的饰品的关照了。
听到了那番话,我不由自主的将视线转向了旭日的背后,道场的墙壁上。
「那么,就由我去吧」
恐怕是去拿去做料理去了吧。
「那,那个,啊咧?真是奇怪呢?
「好,去吧」
这样开始说起了事情来了。
这般的叹息着,女性的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这边。
「现在赶紧逃走……欸?」
然后手里拿着那个东西,走到了田地的边缘处了。
打个比方来说袋子的话在游戏开始的时候就固定在右腰部没办法移动了,包包系的道具入手了的话就会固定在左腰部,保温箱之类的其它的收纳系的道具的话则是固定在背部的右斜侧,要是入手了新的东西了的话那么就替换掉。
在那里,从包包里面所掉落出来的大量的黑色的骷髅掉落在那里。
(但是,该怎么办才好呢……)
接受了旭日的指示,门徒接下了那个来,跑开了。
我无奈的说到。
按照预定的话应该是会笔直的……」
嘛像是有着诸多的收纳系道具,在收纳之中进行收纳,之类的做现在开始所做的事情的话有种bug越来越多了的感觉虽然也是让人有些挺无奈的,但是那些回忆多多少少让人觉得不太方便也是毫无疑问的。
「是的。因为你是非常重要的客人」
先姑且不论外貌,光就建筑物的大小而言的话让一个人来居住也太大了。
「做了欺骗了你那样的事情真的是非常的抱歉。
我以防万一这么询问到,但是,
内心在苦恼着的我,抬头看向了别居。
收获了的作物正好占整体的一半。
热的东西还是热的,冷的东西还是冷的,能够进行永久的保存。
「比起收取蔬菜,收拾掉这些恐怖要更加的麻烦吧?」
在那里有着『必中必杀的神枪』的异名的独有武器,『金刚彻』挂在那里。
虽然在游戏之中也算是看的已经不想要再看的地方了,但是首先我所想到的是绝对不想要住在这种地方。
因为是绕开了田地跑走的,所以理所当然的无论是我还是蔬菜都没有受到损害。
虽然有些突然,但是在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经常觉得冒险者的包包还真的是好方便啊。
本应该是前往了宴席了的旭日会在这里出现非常的奇怪,而且牛群会突然冲向我所在的田地过来无论怎么考虑都觉得极为不自然。
认定设计了那个的是旭日的指示的我这么的说了出口来。
然后旭日则是……也并没有否定那个。
「这是冰雨家的家训。
当要迎娶家中的人的时候,又或是要嫁入到这个家里面来的时候,有着都必须得要展示出和那个所相称的力量来才行的规定。
我也是,我的养父也是,还有他的父亲也都是,克服了那些试炼才继承了这个家的。
冰雨家正是这样才变强的」
相对的,说了些也算不上是回答的话出来。
(果然呢……)
虽说算不上是被狠狠的给骗了一把之后才说出来的事情,但是基本上而言冰雨家是没有什么恶人的,倒不如说如果整体看来的话那么倒是聚集不少正义感很强烈的人们。
只不过,因为做着『只要是为了变强的话那么无论是去做什么都可以。即便是死去也好也没有关系』这样的常人不会去做也不能去做的事情,就结果上而言的话化为了性命的价值轻于鸿毛的魔窟了。
他们只要是为了战斗的话那么就算是自己的性命也好也可以完全毫不在意的舍弃掉,因为决斗之类的而使得亲人死了的话也并不会觉得悲伤感到愤怒,但是在另一方面要是伤害到了非战斗人员的话却比什么都还要讨厌,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一根筋到底的战斗民族。
越是有实力的人的话,然后离亲属走得越近的话,那样的关系就会变得越发的危险。
但是反过来说的话,只要被认定为是和自己毫无关联的一般人的话那么就是人畜无害了。
(总之得要把误会给解除掉。
那才是毫发无伤的离开这个魔窟的最后的机会了!)
要是在这里失败了的话,那么就会强行被坑进到不讲理的死亡游戏之中了。
我拼命的辩解着。
「之所以会想要试探我,是因为有着女儿的那件事情的缘故对吧?
但是我并没有想要和观月结婚的打算」
更进一步来说的话,在那之后大概是由于盛赞了一番尾巴的缘故使得自卑情结稍微减轻一些了吧,还稍微让我抚摸了一下,而且甚至还约定好了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要再让我来摸摸看。
就算是在这里逃走也好,如果还保持着误会的话那么竖立起敌对flag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那倒是真的。
真是想要去说下给我也稍微动点脑子去思考一下啊。
和冰雨家对立什么的是绝对想要避免的。
我选择,接受了这个连续事件了!
保持着杀气,用如同震撼着大地一般低沉的声音说到。
即便如此,也还是困扰不已。
那么我就毫无保留的来试炼你吧!
那番话,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触碰到了旭日的逆鳞的结果了。
只不过,作为配得上她的朋友的这个称呼的人的这一点,我想要证明看看!」
听到了那个的我,在心中大叫着「观月!」。
但是,现在的话我应该选择的道路已经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苦闷的瞪着鹦鹉学舌的嘀咕着的我,旭日宣布说到。
旭日的关于战斗方面的直接远远超乎想象之上,就规格上面来考虑的话现在的我还敌不过。
「我不是说过了的吗?
该是顺从事件的发展呢,还是说应该去反抗呢。
「5成,是……」
不,就算是因为什么奇迹而能够获胜了也好,要是杀了对手之中的任何一人的话那么实际就game over了。
很是厌恶的看着沉默下来了的我,旭日开始了更进一步的追究了。
「欸,欸……」
听到了那个,旭日笑了起来。
真是想要去说你的那个脑袋只是个装饰品而已吗。
「观月比起别人要加倍的介意那个『秘密』。
「就算是不知情的人也好,只要看了我女儿的信件的话一下子就能够看出来了。
但是,
(这样的话……)
那样的话,选择触发还算是知道发展的事件还比较好些。
因此我,在心中打着小算盘,毅然决然的这么断言。
至少如果观月的信件要是像样一点的话那么或许还可能有其它的出路的吧,但是这样的话已经可以认为是完全进入到路线里面去了的吧。
由可以说是『性命轻于鸿毛』的冰雨家所主办的,即死游戏的大幕拉开了。
(这看上去,可不行了啊……)
实际上是在被水给弄得湿透了的时候连尾巴也都能看得到了的……这样说的话或许能够解开误会也说不定,但是感觉会因为别的理由而被砍死的样子。
实际问题是,旭日完全的误解了。
接受了最后的试炼,还能够存活下来的话,那么就认同你有着作为冰雨家的一员的资格吧!!」
是智慧全部被猫耳给吸收掉了吗之类的……啊,嗯,那样的话倒还可以原谅!
不知道为什么被强而有力的断言了。
期限是包含今天在内的三天内。
「你需要,答案吗?」
在那里设下了个超巨大的陷阱这件事情,就算是我也是清楚的。
「欸?不,欸!?」
这封信的大约5成的内容是——」
在田地的事件开始了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是知道了的。
将那些给全部都完成了的话那么就有保证是能够圆满的解决了的,而且尽管我是准备将『冰雨家访问事件』给全部完成来将观月给纳入到同伴之中,但是还不至于到结婚的地步。
到底是什么的作用呢,只有一瞬间而已旭日的身体看上去像是巨大化了一样。
不管怎么样思考也好都已经不行了。
实际上我在被带路到别居去的时候,所困扰着的正是这件事情。
被带到那个别居去的那种发展,正是游戏的事件其本身。
「我知道了。那么,就请让我来试试看吧」
「而且」
「说得好!!
我苦恼着,并且犹豫不决着。
就算是将这些给全部的老实说出来也好,误会解不开的可能性也非常的高。
必须得做些什么,在这里就把问题给解决了才行。
「——被你自己的事情,给填满了」
「如果假设,虽然观月是喜欢我的,但是我却是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之类的——」
只有一个,要说算是方法的话……。
游戏通关之前的角色完成的报告为零。
已经读过了来自女儿的信件了。
在这三天内来证明你具备着『义之心』『常在战场的精神准备』『克服危机的力量』这些全部吧!
就算是千锤百炼的『猫耳猫』玩家也好,发出着「只有这里是死亡游戏」的牢骚来的难题事件。
貌似是看到过了观月的『秘密』了呢?」
完成试炼的条件是『存活下来』这方面还真不亏是冰雨家呢,我在内心这么的想着,
我把视线给挪开了。
「别给我装蒜!!」
这里的事件全部都已经存入脑袋里面了,而且至少还有些对策。
我很有精神的回答了。
或者说,如果不接受的话大概就会死了!!
干脆就上了这条贼船吧,我这么想到。
我说过这封信之中的4成都是对你的剑的赞美之词,但是还有更加花费篇幅去写的东西。
如果信里面的内容大约9成都只是写着关于我的事情而已的话,那么当然无论是谁都会误解的吧。
「……嚯?」
开始的时候虽然有些变化,但是内容其本身是忠实的回溯到『冰雨家访问事件』的。
「还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吗?」
「是的!!」
「欸,不,那是,那个……」
也就是说,只要克服这个的话,那么一起就都解决了。
倒不如说不会误解的话那才奇怪呢。
要是无视事件被那些家伙们给袭击过来的话那么连万分之一的胜算都没有。
这个误解看上去是不会简单就能解开的样子。
也就是说,你是如此的被观月的给信赖着的」
甚至是在懂事了之后,没有让任何人,连家人也都没有看过『那个』的程度。
不知道到底是在说着些什么东西。
我并不觉得那个孩子会因为大意或是偶然的那种程度,就让『那个』被看见了。
或者说,在那个时候看见了只是观月的误会而已,实际上我头一次看见尾巴是在那之后,观月自己展示给我的那个时候。
「不……」
突然之间膨胀而起的杀气,让我没办法继续说下去了。
「老实说的话,我还不清楚到底想不想要和观月结婚。
「你和我的女儿是恋人之间的关系的事情,我已经是知道了的!」
这里也只有点头承认了。
门徒们也是如果拿着些像样的武器的话也肯定会相当的强悍的吧。
嘛,原不原谅也姑且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