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筋禸梦的枕头
《只有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个游戏》 · ウスバー · 6136 字
反正都已经走错路了,干脆就先不去魔术师公会了,先去商店街准备整理一下对付魔术师的装备。
要和魔法师战斗,属性耐性装备是必须的。
打算逛一逛饰品商店,再一次的好好重新搭配一下装备。
期间,一边行走一边和两人说起游戏时期的魔术师公会的攻略,共享知识。
「……就这样,发生过这样的事」
当我说出我当时的体验之谈的时候,我们之间那有些僵硬的气氛消失了。
不过作为代替林檎啪啪的拍着我的肩膀,观月则是用感觉很温柔的目光看着我。
总觉得心里不太舒坦。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还真是遭受了严酷的体验呢」
「不,关于这个基本上算是自作自受」
我的目光追逐着观月摇晃的猫耳,同时慢慢的点了点头。
相信了没有确认过的情报然后存档,作为『猫耳猫』玩家只能说是不够成熟,太失态了。
要存档,至少也应该把补丁的内容确认完毕后再做。
在补丁安装前把事件已做完补丁就没有效果什么的还只是个开始,像是和『健忘的骑士团长』bug一样的一个事件可以接两次,在修正后追加的事件道具没法得到游戏变得不可能进行等等,大部分情况会发生致命的bug。
认真的去思考体会修正项目的意思,在网上看一遍充满愤怒的被害报告,把能预想到的危险和有可能享受的利益放到天平上衡量,然后全部都想好了能接受了,再对自己说着「接下来做的事情不是玩游戏。而是debug」然后安装。
『猫耳猫』最新补丁就是这样的东西。
当时的我,压倒性的觉悟不足。
……不,当然了,能把玩家的觉悟搞的这么强的『猫耳猫』制作人员也很奇怪就是了。
然后实际问题,重置公会事件的影响还是有很多问题,所以在修正后再次做了修正。
首先,最遭人恶评的就是包含白日梦在内的事件流程的过分程度了。
连续引起伊亚斯齐不得不对应的事件,让对方行动不能。
排除对立者什么的这种思考方式难以敬佩。
是吗。那是,是梦吗……。
脑筋领域是能把身在其中的人脑筋化的恐怖领域,系统上来说,就是里面的人技能和魔法会被封印,把只用肉体战斗当成自己的义务。
我基本上都是一个人所以没有经历过,不过这个任务是只能一个人接受的,如果有同伴的话会在塔外待机,他们似乎也会因为仪式死掉。
『加入魔术师公会』,『挑战公会长』,满足这两个条件,『下克上事件』就会发动。
实际上玩家会被查出拥有『超钢筋共鸣体质(muscle sympathy)』这种不能理解的特殊体质,为了一切生物都能得到筋肉(muscle)加护的世界,神筋理想乡(muscle Arcadia)能够实现而到处奔走,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0;譯注:「脑筋」是连脑子里都是肌肉的意思1;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心,但这和影响重置前完全相反的言行,一整套下来可以说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最后,也只能面对那个在最上层追加的另一个物体,在窗户对面很不自然的放置着的大床了。
「与其说魔术师公会,不如说是公会长伊亚斯齐。
「那边没有问题。没有玩家帮助事件应该是没法进行的」
不同的,是在之后。
副公会长称赞使仪式成功的我,然后说我是下一任魔术师公会长然后给我祝福的话语。
「仪式?肃清?那是什么?
「不……。谢谢,大概,那是正确的」
就和这直截了当的铺垫一样,只要在那张床上睡觉就会回到最终任务之前的状态。
嘛主要来说,就是和只能用肉体语言交流的战士公会干部一边碰♂撞,一边慢慢提升付鲁毕鲁德.博布像的力量,让脑筋领域覆盖到世界全体后就算通关。
这个世界,事件强制力很强。
再说的话,这个再修正也还是有问题……。
只有那家伙,绝对要阻止。
像这样的,听到这明显是工作人员的谁的强行放进去的很不专业的独白,脑筋领域就这样偷工减料的被解除了。
只是,请注意。实际上这里是白日梦,真正的你,说不定还在伊亚斯齐大人面前犹豫着要不要接受仪式的途中呢。
「不,仪式是在传送魔法阵上执行的,一旦被发觉然后逃到塔里的话,就全打水漂了。
发动事件强制力,应该是可以引出伊亚斯齐的。
能搜到那家伙现在在哪吗?」
然后,在那个能看到街上情景的窗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主义的温和的没有存在感的副公会长,会在那个时侯浮现出满脸笑容这样说道。
但是,转移魔法阵只有伊亚斯齐能使用,隐藏门的打开方式也只有公会长伊亚斯齐和魔术师公会的干部知道。
总之,不能让对方自由行动是重要的。
所以,要在那里引起『下克上事件』,让伊亚斯齐能够确实的被抓到」
猫耳,在「咦,咦咦—?」的吃惊的摇晃着。
「哎呀,你很累了吧?那么,就在那个床上休息吧。
打开隐藏门所必要的手续每次游戏数据不同都会变得不一样,我也没法确定。
这是基本战略。
……那个反对派,不知为何在好感度不够的情况下还是会在决斗中成为敌人,不过这些细枝末节的矛盾就不去在意了。
然后,这回副会长会说出这样的话。
所以补丁的存在可以说是非常有益的,但是这里的修正比魔术师公会还要更加粗糙。
这个大规模魔法阵的房间入口因为不能出入了,所以玩家是没法逃离副会长的。
像这样,什么都不记得了的样子,完全是「正派的工会长」一样的模范一般的发言来回答。
魔术师公会的事件概略就是这样,不过战士公会那边过分程度完全不输。
因为数据上是断绝的所以梦幻蜃气楼也不可能出入,只能在连接在世界地图上的场景才能使用的转移石,果然也没有效果。
「找不到。难道说,已经死了,这种事……」
对于观月的问题,抱着自信回答道。
「好的,稍等……唔?」
魔道之塔,恐怕是当作独立地图来处理的。
「那么,只要把魔术师公会击溃了,就没有后续的担心了,是这样吧」
「那么,在仪式的时候可以抓捕吗?」
「观月。之前在图书馆前和魔术师工会的萨阿蒙擦肩而过了对吧?
最终任务之前,就是伊亚斯齐在公会的传送魔法阵上传送往塔里面之前,所以睡完后下一个瞬间本来应该已经死了的伊亚斯齐会突然站在面前,虽然能预想到但还是对心脏不好。
顺便一说一旦进行了影响重置,别说最终任务了连仪式相关的东西全都会消失,不会进入塔中,就算去问伊亚斯齐仪式的事情,
公会加入事件的『洗礼的仪式』,公会长要亲自对加入者进行仪式。
内容上,大致上和走出塔时相同。
在系统上,比起普通的建筑,更接近亚肯家的异次元。
魔术师公会事件的事件内容也加入了微妙的修正,在仪式后,因为不能出塔,副公会长会过来,给与我祝福,加入了这样一个小的事件。
从外面使用探知系的能力没有反应,转移系的魔法和道具也无效。
不管怎么样最终事件完成,随便在哪里睡觉后,会没有任何预兆的,
如果这边采取了和游戏事件一样的行动,对方不论如何也应该会顺着行动。
但是,要抓住那家伙,有几个不能不去解决的问题」
这不是说谎。
总之,下克上事件能胜利的话,有很高的几率能把伊亚斯齐无力化。
怎么说呢,真是最糟糕的让人讨厌的称赞。
就是说,要让下克上事件胜利,必须获得「魔术师公会全员VS我」的战斗的胜利。
没关系,自己的梦(muscle),还在这里。
发出挑战宣言后,公会会员们会分成公会长阵营和挑战者阵营然后全员决斗,胜利一方的领导会成为下一期的公会长。
当然,就和字面所说的意思一样。
虽然是以前的事情,但我在准备挑战魔王的时候提高了自己的战斗力。
魔术师,就算不这么做也要必须和人类共存。
战士公会的公会事件,基本上是依赖玩家的特殊体质才能进行的。
「所以,要利用游戏事件」
只要一睡觉,说不定就能从这个梦中醒过来了。……之类的,开玩笑的」
副公会长因为会一直不停的说着这感觉没有尽头的东西,大部分人会受不了而想要出去。
如果在准备万全的态势下去战斗,就算对方有二十人或者三十人,有自负能够有余裕的击破。
会员会加入哪一方的团队会根据各自的好感度来决定,当然,刚成为公会会员的我是不会有成为我同伴的人的吧。
然后,为了这个……。
虽然觉得应该不会发生,但一旦要是有纯真的孩子进行了这个事件,简直要担心会不会产生心理创伤,制作人员的性格就是糟糕到了这种等级。
结果,之后的补丁里面副会长的啰嗦的演说,两个公会事件那假惺惺的白日梦设定也弄掉了,最后到现在固定在了从菜单画面选择「公会事件影响重置」这种形式。
如果不出塔的话,也就无法让玩家对「王都里面谁都不在了!」这件事感到吃惊了,所以在最上层和那个床一起,还增加了一个能看到外面情景的窗户。
玩家为了加入战士公会,要去触摸战士公会的象征,形成公会『脑筋领域』的贵重的像,『付鲁毕鲁德.博布(フルビルド.ボブ)』,触碰的瞬间会被神圣的光芒包围,就这样事件就开始了。
「这就是,新的王都。瞧,能看到吗?那个公会前的窄道。平常的话,差不多是那个总在那条路上散步的少女该路过的时间了。真是精神的孩子啊。每次和公会里的我对上视线,都会『大哥哥,你好!』这样很高兴的笑着挥手。……但是,她再也不会走过那条路了。那个缺乏自知之明不懂自己身份的熊孩子,不,岂止如此,那些让她散步的下等生物,其家人,全都变成了过去的遗物。诶?你说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这个王都所有的生物,甚至连虫子,全都已经死绝了啊。……为什么,会是那样的表情?说到底,请高兴点。伊亚斯齐大人,和你所实行的仪式,把那些肮脏的愚民全都清洗掉了哟!?对魔术师抱以偏见无知愚昧的市民,不承认魔术师优越性的顽固的王族,同样是魔术师却对于高远的理念无法理解的应该唾弃的背叛者,这些一个不剩的,被伊亚斯齐大人和你的,不,应该说是您所实行的仪式,漂亮的全都扫除掉了!哎呀,真是的,对于没有才能的胆小的我来说,几百年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伟业!实在是,实在是太厉害了!在曾经,王国的历史中,能杀掉这么多人的人并不存在。你确实的刷新了历史!你创造了新的历史啊,操麻大人!」
但是,遗憾的是不能出塔这个修正也被加进去了。
「你醒过来之后,理想的筋肉乡会消失,街道会归以往的热闹。
而且,在不完整的状态下强行执行仪式,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法知道。
这和魔术师公会的事件不同,全部公会任务完成后可以任意的到外面行走,但是游戏角色没有死任务物品也不会掉落,无论走到哪和谁说话都只有「fang!」「哈咿!!」「哦呋!」这样的话语,事件怎么也进行不下去。
你感受着过去的梦的余韵,朝着新的希望踏出第一步」
这种草率马虎感觉的追加事件,得到了和魔术师工会那追加事件的恶意差不多一样的恶评,卷起了大规模的对工作人员的指责。
最麻烦的,是那家伙的根据地,魔道之塔。
完成这件事,才是我们魔术师公会的责任」
「但是,现在的我可以赢。我有自信」
要进入魔道之塔,只能使用公会一层的魔法阵,或者打开隐藏的门。
和收集秘银之类的,谁都可以代替的魔术师公会的作业不同,战士公会的公会事件没有玩家是不可能进行的吧。
你遗憾的这样低语,但是,立刻就朝自己的上腕二头肌注入力量。
其他的人,在这期间加入公会说不定会被拒绝。
下克上事件,是赌上公会长地位的大规模决斗事件。
然后,重要的是,玩家赢了伊亚斯齐的情况下,失去立足之地的伊亚斯齐会因为反对派所做的一些工作而当场被骑士团逮捕,然后被带进城堡,是和这样的事件相连的。
正是为了丰满的肌肉的而存在领域。
全篇的喜剧效果能理解的话虽然是能大笑出来的,但在最终事件完成后脑筋效果也会强化,全世界的人,女性和孩子,同伴包括玩家自身的全员,所有的台词都会被「nuang!」「haa!」「fangnulapa!」「osi!」「aa!」「不来一发吗?」这样的谜一样的筋肉语所替换,所以正常的游戏是不可能进行的了。
龟缩在里面非常的麻烦。
「首先,引发『加入公会事件』,把伊亚斯齐引诱出来」
最糟的情况,伊亚斯齐和副会长固守在塔中完全没法出手。
「那么,战士公会的脑筋领域似乎没有关系?」
但是,作为玩家的我申请的话,就会是正经的事件。
「但是,这两个事件,无论哪一个都是一个人做的事情。
所以虽然抱歉,你们两人就在工会前等着——」
「——不行」
在我说完之前,林檎抓住了我的手腕。
「应该,听了我说的话了吧?这次,我一个人也没有问题。
所以,两人,就老实的等着就行……」
「……不行」
林檎摇了摇头,就好像全身都在展示绝对不离开我身边的意志一样,把抓住的我的手臂抱住了。
果然 ,林檎对于被我丢下这件事变得有些神经质了也说不定。
就算是我,在最后也是想要能够三个人一起战斗的,所以确认了有没有能让两个人跟着来的部分。
但是,这很为难。
「呐,我并不是,想要把林檎放置不管的。
只是,那么一会儿……」
「…不是。我,就算被放着不管,也没关系」
「诶!?」
预想外的回话,让我失去了话语。
前不久林檎的话语,「不要抛下我」说出口时的林檎的表情,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但是,放着不管也没关系,是怎么回事呢。
在混乱了我的面前,林檎的视线一瞬间看向了自己的手,也就是她努力的结晶,手指上带着的戒指。
就算这样,林檎还是把这些都抛开一样再一次抬头看向了我,清楚地说道。
和抬着头的林檎的视线撞在一起。
只是,我们也要跟着,有不测的事态发生的话就介入。
突然,人影偷偷接近了正在硬直的不知说什么的我。
「你想要一个人解决事件。林檎桑不想你一个人行动。
「…我要是碍手碍脚的话,扔在一边不管,也没关系」
「哇!?观,观月!?」
「…那种危险的地方,一个人去,不行」
那个过于拼命的眼神,让我忘了呼吸。
看过去,观月像林檎一样抱着我的手臂,用力的拉着。
对于观月条理分明的话语,我还是不由得点头了。
仅仅,只有对我的担心的林檎的视线,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所以,我打算在仪式结束的瞬间发动起下克上事件。
「什!」
确实,洗礼的仪式上会被强制装备上最弱的装备,冒险者的包也会没收。
「…但是,一个人去,不行」
突如其来的,林檎抓着的相反的一侧的手臂有了柔软的触感。
但是……。
「…操麻,说过,在『洗礼的仪式』,装备会被换掉」
「林,檎……?」
揪,被林檎抓着的胳膊受到的力量变强了。
在换装期间伊亚斯齐跑了就什么都没了。
「而且,两个人都是。虽然热衷于对话没什么不好,但也别忘了看看周围。……你看」
当然这只是仪式期间暂时的情况,不过这回有没有空闲去拿回来并不清楚。
那里,有着写着饰品店的看板……。
「——我要是没注意到的话,差一点就走过目的地了哟?」
和二人同行也让我忘记了不愉快的事情,只是,两只手腕在林檎的手和观月的胸的诱导拉扯下,三人一起进入了饰品店。
「记得这个,吗……」
那么,要解决很简单。那个事件,交给你。
观月对好好努力过的林檎投以微笑,对于沉浸在好像很得意的呼呼的动着的猫耳酱的可爱之中的我并没有什么感想。
如果林檎,仅仅因为不想让我离开这个理由而拉着我的话,我还能稍微强硬点拉开。
想要尽可能的不让她们注意到这点说完,不过还是太天真了。
(骄傲脸的耳朵好烦!但是好可爱!)
不应该你来说吧,我想说这句话却不由得语塞了,观月好像注意到了这一点一样一只耳朵弯曲折了下来,就好像在眨眼一样。
「…恩」
最糟的情况,就是就这样穿着洗礼的仪式时的装备,然后不得不和数十人的魔术师战斗。
这是这次的作战,最大的悬念。
……这样,不行吗?」
看过去,观月很高兴的,点着头,把视线移向旁边。
「诶,不,这个,说不定是这样不过……」
「……真是的,看不下去了啊」
观月的耳朵灵活的指示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