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话 仲間の条件
《只有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个游戏》 · ウスバー · 5812 字
翻譯:要保护动物啊
--总觉得,好像被很厉害地误解了。
虽然我认为观月是理解了我的作战了之后才向大家说明了的,但是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传达错误。
事实上观月把我的作战、貌似误会成了收集装备到封印之间去、把邪神的碎片诱导到那拖延时间。在此时机在入口巩固阵形、集合冒险者和骑士们的力量把邪神打倒这样。
咿呀、的确「帮我把装备品集中到封印之间来」「拖延时间是必要的」我刚说了这些话之后、美月「我明白作战了」说出这样的话就跑掉了、我也没有确认到底传达到了没有。
虽然对于她能察觉到这点感觉稍微有点违和感,但是好厉害!这就是传说中的以心传心么!像这样觉得了也就没有太在意。
但是没想到,竟然被误传成了这样。
虽然不能说是完全没有误解的地方,但是能在那相出这样的计划,不亏是战斗狂。
真是从头到尾的武斗派。
普通来说的话应该会把收集装备什么的认为是让粘菌增殖,然后把邪神吃掉的把。
不愧是冰雨家的人,想象力和也常人不同。
那就意思说,听了观月的说明的其他所有人,都完全误解了我的计划。
也就是说,在这里集合的所有人都打算和邪神的碎片对峙。
怪不得会认真听邪神出来时候的对应法,奇怪地增加了紧张度。
稍稍,想象一下。
本来向着从地下出来的是邪神,取而代之的却是黄色史莱姆的话......
嗯,说实话,是会有点吃惊的呢。
顺带一提,多亏了误会解开了,林檎生气的事也找到了缘由。
林檎的角度来看的话,我瞒着大家用粘菌搞了些奇怪的东西,仅仅是去击退粘菌而已自己却不和大家说以身犯险,像这样的话可以理解了。
不知为何作为对我的危险比我还敏感的林檎,这是非常紧急的事态把。
我是说我承认你当我的对手。
当然不是魔法职业的我学了也不会有强大的威力,但是魔法效果和魔法特效和魔力强弱没有关系。
还有就是冒险者这方面,说实话冒险者脑袋里面肌肉很多。
虽然有很多计算错误的要素在,但是这样就应该把献祭的迷宫这个任务给突破了把。
我无可奈何地接近,想要打个招呼、
这个无妄自大,桀骜不驯的讨人厌的男人,
「哼,啥?」
我觉得这帮人的智商比索泽恩还低,但是当时他只是呆呆地立在那边好像连听进去的样子也没有,所以我觉得他们还稍微好一点。
然后。
但是那当然、是我的错觉。
「好的」
但是,知道当然会被拒绝也好,事前说过了这话的话就可以作为交涉的......
虽然有点疑惑但是回答。
「我在寻找某个魔法。
我、只是点了点头。
「这样啊,谢谢。但是不好意思,我有更加想要问你的事。」
这样人家就能无忧无虑地和阿贝尔酱们渡过甜蜜的时光了。
我们靠近亚历克兹他们的队伍的时候,第一个来打招呼的是莱顿。
就是索泽恩。
啊哈哈哈哈!」
「......哈?」
时间的流动正常地进行着,面前的索泽恩是一副穿透了面具直视我的态度。
「哼,看来你把邪神打倒了啊」
被这样说了的话,总感觉要去否定它有点奇怪。
「——哟西,我承认你是我的对手」
首先骑士的那帮人,还认为我是邪教徒,把黄色史莱姆认为是我的使魔的人也有,所以话有点说不通。
好了闭上你那愚蠢的嘴,身感光荣地五体投地表示感谢把」
去达成我们一开始的目的。
钻石星辰闪是、只能通过索泽恩的事件习得的、最强魔法之一。
为了学这个就带着索泽恩走了一段路被他坑了一路但是,没有错。
不想理解为啥他那么高兴的蔷贯薇,都对我说了慰劳的话。
嘛虽然不及作为勇者的我那华丽的活跃,但是作为一般人来说你也是很努力了呀
就是这样嘛,由于这些误解的缘故,回到地上的我们被地上剩余的人质问了。
——就这样。
嘛,这家伙态度恶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这回必须得和他说话,否则就麻烦了。
「不,最后一击的也不是我,而且那估计也就是个小小的碎片......」
「好了,之后是......」
这个世界无视了一半的游戏规则,虽然好像有因为本人心情而变动友好度,但是我并不认为索泽恩的好感度已经到了可以发生角色事件。(虽然他心情好)
嘛,辛苦总算有了成果,把粘菌的击退法传达给了许多人,从今以后,这个世界应该不会被那个黄色史莱姆给毁灭把。
说的话太复杂的话,会跟不上的人有很多。
我抑制住头晕,总而言之说出了这句话。
「......啊啊」
已经确认过魔力的多寡只决定威力,这之外的要素谁来用也是没有变化的。
然后索泽恩,终于把戴着面具的脸朝向这边,说道。
但是,关键的索泽恩却扭过脸去。
把这个当作自我安慰,我结束了漫长的解说。
感觉时间静止了。
没办法,我把到现在为止的经过,顺带把粘菌的危险性和打倒方法都讲解了一遍但是.....
反而被这样稍微有点粗鲁的声音先搭话,有点吃惊。
「不管那些小细节,总而言之,是你打倒了把?」
几乎所有的角色事件都是友好度没有一定以上的话就没法发生,这个钻石星辰闪关联的事件也是如此。
「呐、索泽——」
......但是,我觉得这个请求索泽恩并不会答应。
「虽然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厉害呀!
明明毛事都没干却无意义地兴致高的亚历克兹与、
「别让我说好多次。
......呼呵呵,其实刚才,约定了要约会呢。」
名为钻石星辰闪(Stardust flare)的魔法
「哟,辛苦了」
「打倒了邪神好厉害呀~
咿呀,大家只问了邪神出来的时候的对应法,没有问粘菌出来的对应法,我还以为这些事情都交给我了呢,结果是大大地误会了。
「真是累死我了......」
特别是关于粘菌索泽恩也能明白的粘菌全消法一边回忆一边拼命地说明,但是好像并没有怎么传达过去。
为了习得那个魔法,我希望有你帮助」
「啥!真的好么!?」
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我不禁慌乱了一下。
对于这样的我,索泽恩从假面的对面传来了奇怪的眼神。
「我都答应了你还发牢骚,真是奇怪的家伙。
我是基本上不欠人情的主义。
没办法就答应了你的请求。」
「库......谢谢」
虽然说话方式有点火大,但是这里还是回答了一下。
总而言之表达一下谢意。
然后,索泽恩就开始得寸进尺。
「哼。现如今,我可是作为世界第一的魔术师闻名全世界的人啊。
能跟在我的后面,你真是运气好啊。
对啊,你考虑一下成为我的徒弟怎么啊!?」
索泽恩得意地说着,但是突然停止了。
「好好,真厉害真厉害。
差不多别说话了和人家去那边吧-!」
从索泽恩背后说出这样台词的是蔷贯薇。
蔷贯薇抓起了索泽恩的背领,拖走了。
「住、住手!不、不要用你那肮脏的手碰我的高贵的斗篷......」
「啊~?我的手怎么样?」
举例说就是我和莉法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关系。
虽然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但是话还是有用的,我向莱顿道了谢之后,回到了同伴这边。
即使拥有了再多的游戏知识,我是做不到去解决碰到的所有人的困境、并且保证其人身安全的。
「如果你想要救的话那没啥问题。
「啊,不是不是,其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
虽然这是很讨厌的话,但是没有人可以不舍弃任何一样东西的情况下活下去。
舍弃这种事,做不到的话,下一个死的说不定就是你了。」
「不好意思,那家伙好像自制心不太灵,如果让你感到不快的话我代为道歉。」
你有点,对自己相关的人关心过头了
即使是你,也不可能做到把所有相关的人都就出来把?
见月曾经担心的事,就是这个。
看到我露出了复杂的表情,莱顿急忙挥了挥手。
察觉到了那样的我,和莉法说着话的林檎首先跑了过来,熊无意义地敲着我的肩膀,真希哇哇地发着牢骚,观月的猫耳则是动了一下。
(嘛、对抖M来说这是奖励了把)
「啊啊,那,也是啊......」
在这角色有着自由意志、会擅自去动一部分任务的这个世界更是如此。
「嗯?啊啊,嘛,是么」
其实可以说莱顿辅助着索泽恩其实他们很像同伴了。
「至少,那种知道了已经晚了的事、在远方发生的事是无可奈何的。
再一次,我感受到了有同伴的得天独厚的感觉。
总是让我们缓和下来的熊、可以交流原来世界的话的真希也在身边。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莱顿开始说了这之类的牢骚。
这样说的瞬间,观月的话语再一次出现在了脑海中。
虽然我觉得他也是辛苦了、
林檎比我还要担心我自己的事,观月虽然看不出来但是,在严厉的话语中带着关心,我刚刚才发现。
这种不用说都知道的事,我现在才明白。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果然这帮人、我的同伴才是最最重要的呐)
也有可能会出现不得不出现牺牲才能渡过的难关。
一边持续着这样的交流,蔷贯薇把索泽恩搬向了远处。
这回是莱顿过来低下了头,我终于回过神来。
被说了意想之外的话,身体僵住了。
扯到那个的话就不能说是没有关系,的确从外人眼里看的话,我一头冲进这个任务里面好像是多管闲事了。
莱顿用那还留着一点苦涩的脸笑了。
不过嘛,千万别太逞强了啊。
我都到了担心他是不是失控的程度了。
「咿呀,没啥。我没在意」
莱顿一边看着这样的我的脸,一边露出非常抱歉的表情,但是非常明白地说出来了。
我自己也能明白,自己的脸在抽搐。
好好的融进了小队,这不是挺好嘛。
所以万一,发生了像那种事的话,我在担心你是不是会崩溃。」
「哎?」
「是吗。你那样说的话就最好了」
那句话说不定是、这样的意思么。
总觉得,那是母猫在运着小猫的光景。
事实上,我是有着这个任务失败的话就会GAMEOVER的预备知识的。
只是问题是,在拼命过了头的地方。
不、莱顿之所以会陷入危险是因为我们把屠夫弄出来的缘故、我们只是报答阻止那个的莱顿而已。
「我是在说你们那3人组啊、看到你们拼死地想要救那莉法的小孩,稍微感到有点不安啊。本来,这次的事和你不是完全没有关系的嘛」
看到她们、
「嘛,先不说索泽恩的事,被你帮助的话,这已经算是第二回了呐」
说回来,在屠夫的那时候我也帮了莱顿。
但是,如果莉法和游戏里面一样被活祭了的话,我会变得怎么样呢。
「.....呐,虽然我是被救的一方可能没啥资格说这话,但是别太逞强了哟?」
为了那个时候,最好在自己的心中划几条线,或者说决定好优先顺序比较好。」
这不需要我担心。
想起来这种事总觉得很怀念。
「噫!啥、啥都没有,啥都没有哦!」
对着呆然望着他们的我、
应该说那对于索泽恩来说是不经控制的态度吧。
(优先顺序、么......)
然后这样想了的话,总觉得有必要去把这些化为形式来表达出来。
虽然有点害羞但是,难得这样一次也不错。
我拍了拍脸颊,首先朝着林檎。
「林檎,那啥,刚才真是对不起啊。那样危险的事情......哎我尽量控制它不出现」
说出这些优柔寡断的话的我低下了头。
「嗯」
碰碰、熊像要做啥一样敲着我的肩膀。
这是原谅我,的意思把。
「谢谢......」
朝着林檎露出了笑容,林檎稍微有点羞涩地别过了脸。
一边想着真是见到了稀有的景象啊,接着与在她肩膀上的熊视线重合了。
熊和我对上眼了之后,好像要保护自己的身体那样两手交叉,像是要缩起来一样朝向后面了。
「咿呀,你够了,别那样」
那好像是,在冰雨道场被偷看到换衣服的时候的neta。
真是会勾起我的怀念。
和熊对话起来的话就会像这样忍不住吐槽,至今为止受了熊很多照顾却意外地没有正经地道过谢的感脚。
把脸揉回严肃(揉回是脑补的),果然还是低下了头。
「熊,那个......一直以来都谢谢了。
今天也,不,不止今天,我一直都受到你的帮助啊。
从今以后,也多多关照了。」
用力有点过,说实话很疼。
虽然也有很困扰的时候,但是现在,我不能想象没有观月的旅行。」
我一个人去各种地方旅行,也和这不是没有关系。」
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无表情,但是从她的话语和猫耳中我感受到了观月那深深的亲爱、我的胸中热流涌动。
同伴受伤的话也会难过,认识的人死去的话,也会悲伤。
是重要的、真的非常重要的我的同伴。」
「哎?等等、哎—?
「......真希」
「王和王妃都很担心,来来!」
「话说回来当初,把观月当成临时成员来一起旅行了啊。
猫什么的果然是hunter啊,想到了这样无关紧要的事。
说出了这句话的同时,真希后面的骑士们动了。
想对观月说的事也决定了。
不知为何观月发出了很大的声音,以恐怖的速度接近我,抓住了我的肩膀。
如果可以的话,今后也一起......」
「哎」
「是、么......」
我用笑容目送她远去。
只、只有我被这样对待-!?
「我把观月,看作非常重要的同伴。
稍稍地从我这别过视线,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
「咿呀,这个......请稍微让我,考虑考虑」
比起这个,现在......
「你是、我第一次见到的可以和我站在一起的人。
「.....是么」
那个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把、把我的正式升级成成员的庆祝一起,下、下次、和我一起去幻石的洞窟么!?」
发现了没有和真希决定好联络方式。
真希啪嗒啪嗒地挥着手向这边求助。
——咪啪
「操麻」
至少我的邪教徒嫌疑应该是解开了,去王城下次尝试拜托一下估计就行了把。
看着她一如既往地无表情,却只有猫耳很紧张一样地小小地动着的样子觉得,还真是像她啊。
「来,公主大人,要办的事已经办完了把,回去了」
一边看着迫来的观月和、她头上啪嗒啪嗒啪嗒啪嗒以异常速度重复开合的猫耳,我
「后面那些骑士团的人都待机着呢,差不多回城了把?」
接下来是真希。
正面凝视着观月,我为了稍稍也好,要把这心情传达过去,编织着语言。
然后,我觉得我明白了,观月到底在担心着什么。」
或者说,兴奋过头有点可怕。
我的话语,观月的猫耳平静了下来。
嘛、算了。
「......哎?」
「我也、不是石头啊。
熊用比什么都雄辩的笑容,回答了我的话。
我最后,与观月相对。
「别对他人太过于关心了,被莱顿这样说了啊。
「那样的话,是个好时机!
「观月」
只是,观月并没有注意到我的样子,平时那冷静的状态不知被扔到哪去了,她的眼神就好像是瞄准了猎物的猎人一样腐烂。
操、操麻!!」
确认了真希就这样被骑士团的人押着进入马车直到看不见之后、
和我把火车酱丢在了拉姆力克离开了一样,观月知道自己的旅行很危险,所以一直就没有结识同伴把。
如果还有准备和以前、交给火车酱的通信戒指一样的东西就好了,这样的话我就除了再去一趟城里之外没有联络方法了。
「那样的话!!」
真希被骑士们驾着,一点点远离。
「啊,糟糕......」
我这么说着抬起头。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就是如此地可靠。
对着满脸希望凝视着我的真希,我尽可能地做出了认真的表情,说道。
「哎,呀,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