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事实胜于雄辩
《只有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个游戏》 · ウスバー · 9703 字
翻译:天禅子
「可恶啊!为何、为何那时我要起『神罚降下的灭神神击(banishment banishment)』这种名字......
那时候应该起个像『绝对正义的断罪者(banishment banisher)』这种的才对啊、就算用同一种读法(banishment banishment),至少也该起个更加帅气的啊,要是能起个像『天衣无缝之神鬼灭杀击』这样的一听就很潇洒的名字的话......咕、咕唔......!!」
即使从我手中把另一个环魂的手镯抢走,索泽恩的心情还是没有变好、就好像无法忍受惭愧的想法一般,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用手pia叽pia叽地锤着地面。
看来索泽恩后悔的并不是必杀魔法的名字太过于中二,好像是因为名字的品味太差了的缘故。
虽然说是这么说、不过现在应该在意的不是这种事情才对吧。
「那个啥。抱歉在你烦恼的时候说这个......该说是和问题不符还是什么、是不是有点偏题了呀?」
「有点偏题了?你这混蛋是想说你不能理解『天衣无缝之神鬼灭杀击』的帅气之处吗!?」
「不不不、所以说啊……」
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看着带点三白眼状态盯着我的索泽恩、我无奈地插话道。
「那我就不客气的说了啊。......说到底『天衣无缝』和banishment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不是吗!?」
「什!......咕、确实是啊。我有点过分追求「帅气的文字排列」和「与主人公的印象重叠」这两点了、结果忽视了它和上注音的一致性。」
索泽恩懊恼地垂下了肩膀。
这对这家伙来说还是很稀奇的、不过我对她能够率直地承认自己的错误这点抱有好感。
带着鼓励的意味,我继续说道。
「当然我也觉得『天衣无缝』这种言辞拥有着压倒性的潜力哦。我也明白这和主人公的印象很配这一点。
所以,比如说、在保持其发音与印象不变的前提下、把汉字改成『天意无法』来看怎么样?」
「原、原来如此!虽然被你认同有点不爽,但还真是个不错的提案啊。『天意无法』。能让人自然地联想到超越俗世枷锁的绝对正义,真是个好词」
「嘿嘿、对吧?另外、神鬼灭杀击这个部分也有问题。与神相提并论的话,就算考虑到读音问题,神魔也比神鬼要……不对!」
对于稍微松了口气的我,索泽恩面带责难的眼神看了过来。
并不是原本自己所拥有的那个,而是从我这里抢去的。
一不小心就开始给她指摘错误了、这种事情其实怎样都好。
「别、别给我误会了啊。才不是因为对给魔法起名字着迷而忘记了什么的哦。
「等等!一起洗澡是指什么?」
苏泽恩转变成了在我身上女子坐一般的姿势坐着,脚不由得微微晃动着。
就算是如此,说不定也会让我看到索泽恩不愿被看到的部分,结果我反倒是将多余的地方几乎全都看过了这毫无疑问是超出她的预料的。
这么说着的索泽恩拿到手中的,是环魂的手镯。
「原,原来如此呢……」
对于突然发出的制止声,索泽恩采取了怀疑的态度。
「等,等等!等一下!确实,你是说过令时间倒退……你,你这家伙,对我做了些什么啊!!」
「就是,这样呢,因为手镯的容量是用来辅助封印邪神的,所以一般在继承之前都会消去个人的回忆令她人看不见的呢。
若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索泽恩本来是打算限定「邪神相关部分」的条件来向我显示自己的记忆的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要亲自确认一下自己的记忆。」
「额,嘛。那当然是会变成那样呢……」
没想到竟然会为这种时候种下苦果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个,但是只要从现在开始从这里读取记忆的话就能全部解决了。」
「啊……不……事、事到如今、还说这种事情干什么啊!」
「总而言之,将我骗到浴室中的家伙所说的话怎么可能相信啊!
最初可是穿着衣服进来的啊,你这家伙。
不,虽然想要说不要做这种事了,但是看起来短时间内是变不回装作男人时的索泽恩的样子了呢。
「不是、也不是说哪边做的不对。你不是那个……是个女孩子嘛……这种事情就有点……你看、对吧」
「不是的,刚才的话,该说是有些误会呢,还是说失言了啊……」
知道索泽恩是女孩子这件事,具体来说乃是在倒退前的世界中摘下假面的时候的事,正确的说并不是最近,倒不如说应该是未来的事,但是不管怎么说,从主观上来说是最近没有错。
「总而言之、差不多可以从我身上下来了吧?」
也就是说,例如想要观看洗澡的记忆的话只要再内心默念,就能够只是看到那个片段吗。
「诶?你说指什么是……」
真希望你能注意一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趴在我身上的这个体位啊。
就在真希因为我的猫耳而动摇的时候,理所当然的也将倒退的事情告诉了其他同伴们。
这么一想的话总觉得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
索泽恩好像在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不过问题不在这里。
魂之洗涤场什么的虽然听起来好像很帅的样子但其实可是一点也不帅的啊,并没有像这样吐槽时机。
虽然说记忆的积累是非人为而又随意的,但是手镯中的记忆是整理好的,看的时候可以进行选择呢。」
「不用担心那种事,并没有打算看全部的记忆。
和索泽恩一起洗澡是在倒退前的世界的事情。
「这个手镯还有一个,也就是说这是在倒退之前的我所戴的东西吧?
不过、都是你不对嘛、该说是带着反省的意思才这么压着你的还是……」
刚一开口,我便注意到了。
但是,再怎么说也不能让索泽恩看到那个记忆呢。
变得搞不清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记忆……」
从一开始索泽恩跳到我这儿,变成压在倒地的我的身上这一姿势后、状况一点也没有改善。
因,因为洗澡的话啊,可,可是会,会裸体的啊!」
我一边思考着适当的理由一边说服起了索泽恩。
不、也不算怎样都好吧,之后不好好考虑整合性的问题、一起取个帅气的名字出来可不行呐,不过现在要说的是在那之前的事情。
「虽然当时是不知道,但是由和你一起洗澡的我来说这些也有些奇怪呢。
「冷静一下啊,我并没有做什么……」
现在的索泽恩并没有那份记忆。
再次被我这么说了,是在想些什么吗。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我,我才不会做和你一起洗澡什么的啊!
不过你还是再多考虑下自己再行动……」
「怎样都好啦!总而言之,只要确认一下这东西就可以确定了!」
「老实的说洗澡不就好了吗……」
不,现在回想起来,那也是为了隐藏自己的性别吧。
「不,稍等一下啊!那个说法,简直就好像再说我是巴卡拉的同类一样……」
「圆环所囚禁的灵魂啊!在吾身上,令失落的世界的魂之洗涤场的记忆苏醒过来吧!」
但是,这次我所说的话一点也没有效果。
「等,等一下啊!」
「就算你说事到如今、我也是最近才刚知道的嘛、呐。」
「……嗯?」
我还以为突然用对待女孩子的态度对待她会让她发火来着、没想到索泽恩看起来很不知所措似的,嘴也一张一合的。
一边喊着「可恶,可恶」一边砸下来的手也都砸在了我的胸口,说痛其实也不是很痛,就是有点痒痒的。
索泽恩用不明所以的动作毫无意义的举起了手中的手镯,这样喊道。
但是,你却这样擅自不加指定的使用手镯……」
「你,你看啊,看他人的记忆姑且不说,看自己的记忆的话不是会产生混乱吗?
「呜喵!」
索泽恩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身体一下子震颤了一下,这么想的时候就这样在那个地方突然地蔫了下来。
在那个地方,具体的来说就是在我身体之上。
我小心翼翼的向她搭话道。
「喂,喂?不要,紧吧?」
「怎么可能会不要紧啊!那样,那样的……」
抬起头来的索泽恩泪目了。
看那副样子很明显能够看出记忆的继承成功了,我不由得问道。
「果然,看到,了吗?」
「看到了啊!不只是一起洗澡的事情,还有另一天,蕾拉那家伙穿过墙壁,直到我再次进入浴室的时候为止,都好好的看见了啊!!」
索泽恩自暴自弃的喊道。
蕾拉穿过墙壁是指什么啊,这么已考虑。
「穿过墙壁,洗澡?……啊,那个决堤……」
「呜喵啊啊啊啊!!」
索泽恩拼死的喊叫着阻止了。
看起来既然是说浴室相关的记忆,所以就连那样的事都看见了呢。
是因为就算喊叫了也无法减少羞耻之情吗,呜呜,我,都做了些什么,呜呜,像这样一个劲的在我身上苦闷的扭动着身体。
「嘛,嘛。穿过墙壁那次暂且不提,既然那么后悔的话在我邀请一起洗澡的时候就拒绝不就好了吗。
既然对于感到羞耻这件事有自觉的话,今后就更多的对自己的性别抱有一点自觉,比较好吧……」
「吵,吵死了!在浴室的时候对我……看到我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的家伙才不想被你说啊!」
对将我像马一样骑着,兴奋地暴走着的索泽恩劝解了数分钟后。
被用赌气的口吻回以了这样的话语。
我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像是一口咬定那件事一样,索泽恩挺起胸脯问道。
本人完全没有自觉,被他人指出的话又会变的相当低落的家伙吧。
虽然是相当过分的措辞,但是老实说,我也有同感呢。
在我尝试着各种各样的事情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没法说她没有一点是装作平静注意不到的演技的可能性。但是这次的状况的话就不可能是那样了呢。
「呼姆,说的也是呢。那么,想要说的是什么事啊?」
「啊,大概是因为我之前想要知道的是你的‘过去’的缘故吧。所以并没有看到你离开岛之后的记忆。」
不如说,就算不是女孩子也太过奇怪了。
要说为什么的话。
挤扁如此吵闹了,塞丽艾桑也像完全没有注意这边持续的看着书。
为了尽快让她忘掉我的失言,我立即重新询问道。
我无意之中将视线移到了索泽恩两腿之间之后,察觉到这一点的索泽恩连忙发出焦急的声音抗议道。
「这样的话也就是说,那个……除,除了那个时候以外,洗,洗澡的时候,还有,那个,上,上厕所,的时候,也是」
然后。
——嘻嘻。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好了给我说!快说啊!」
「就像是百面相一样呢。」
虽然因为不小心说出「嘛,嘛,毕竟是孩子的时候,这种事情很普通的吧。又不是,在长大之后才这么做的啊……啊……」之后,「是故意的吧!你这家伙绝对是故意说出口的吧!」索泽恩像这样激烈的暴动起来演变成了不幸的事故,不过是因为对于黑历史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些耐性的缘故吗,最后总算能够是安顿下来了。
「嘛,嘛,虽说是过去但也只是残留在心中的事情而已呢,嗯!」
与其说又回到了平日的那种态度,倒不如说是在竭尽全力的虚张声势,能够感觉得到呢。确实呢事实上,是在那样的黑历史之后呢……已经经历过了水魔法的那个的话,大致上已经没什么事能够动摇的了了吧。
「……不,没有,什么都没有。是我的错觉呢,嗯。」
结果啊,那个斯诺帕翁到底是什么啊?」
「啊,等一下啊!」
「是关于在之前的世界洗澡时的话题啦。那个记忆,你看过了吧?
但那只是杞人忧天而已呢。
就在这时,想到了相当重要的事情。
想要说什么之前,输给了索泽恩半哭泣状态的激烈追击,我拼命的将视线从那里移开。
但是嘛,实际上感到不可思议这件事也确实是真的。
难不成,真的是诅咒吗。
是因为不习惯这样的视线吗,为了拼命地将我的视线遮住,索泽恩的身体反而变成更加贴近我的状态了。我不经意之间也稍微有些心动了。
坦率的这么说了之后,索泽恩的眼神变得更加险恶了。
「嘛,嘛。总而言之先说这边的话题呢。」
是看见了他人的狂态冷静了下来吗,终于安定下来的索泽恩如此嘟囔道。
洗澡或是上厕所之类的只是日常的范畴罢了,所以并不会特地在回忆中残……啊。」
在知道了索泽恩乃是女性的现在,那就显得太奇怪了。
「关于那个的话可以发誓不要紧的。刚才也说了吧,我所看到的是特别的残留在记忆中的事情。
——嗯?
不如说,这大概就是那个吧。
「那个时候的斯諾帕翁!到底是什么啊?」 0;譯注:斯諾帕翁,象型怪物1;
就在我将这个答案说出口的瞬间,索泽恩发出仿佛要将世界毁灭的叫喊声向我抓了过来……以下略。
是在根据书的场合变化的吗。
说起来在一起洗澡的时候,有在抱着胳膊隐藏自己的胸部呢,事到如今才想到呢。
索泽恩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不知多少次的断断续续的向我问道。
「……被子里的水魔法。」
「喂!刚才的『啊』是怎么回事!!到底想起了什么啊!」
我连忙辩解了起来。
「呜喵啊啊!!」
原来如此呢,那个担忧确实能够理解。
然后,对于索泽恩来说不幸中的万幸,可以这样说吧。
塞丽艾桑因为动摇眼镜啪嗒啪嗒晃动着的模样虽然也有些想要看一下,但是现在既然击中精神的话那么这样就好了。
「不过啊,那个还真是那样的啊。」
——诶嘿嘿嘿。
「啊,唔,你,你在看哪里啊!」
就在我感到不可思议的询问了之后,索泽恩用有些惊讶的声音反问道。
——姆姆咕。
嘛,说到底也只是限定了时期而已,所以像是『神罚降下的灭神神击』之类的,残留在心里的核邪神无关的东西也很清楚的看到了。
——噫!
「怎么了?关于那部分没有再手镯中看到么?」
在浴场见到的时候,索泽恩的股间有着不得了的,不,不如说是不得了的过头了的斯诺帕翁。
不如说,那个大小竟然能够好好地收纳在衣服之中本身就是非常不可思议的。
现在可没有去看那位司书桑的个人事件的余裕呢。
每当翻开书页之时,塞丽艾桑的表情都会发生变化。
「啊,不,所以就说了,不是那样,斯诺帕翁!所以那个斯诺帕翁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将混乱的思想轨迹强行修正过来,我再次询问道。
现在仍然对于我的视线保持着警戒采取前倾的姿势,假面的少女平淡的,或者说听起来很淡然的说道。
「让大的东西看起来很小虽然很难,但是让很小的东西看起来很大却很简单。
所以说在之前的世界的我,那个,唔,胸部那边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了,所以说只能在下面用魔法来想想办法了。」
「魔法?」
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说起来,在进入浴场之前,索泽恩似乎是在拼命地一边看着书一边嘟囔着些什么……
「这么说的话,也就是说……」
「啊,那个斯诺帕翁是幻术呢。不是有变形这样的这种变成魔物的魔法吗。
将那个部分使用,再现了斯诺帕翁的头。」
「变形吗……原来如此,幻术系的未实装魔法呢。」
因为有ロイク化的变身眼镜所以很容易理解,不过该说猫耳猫的游戏中改变角色的姿态没有意义呢,或者说并没有做出改变了姿态后能够认知的到的AI呢。
只是,根据街上的人们的谈话可以得出至少在设定之中存在这样的东西,如果是索泽恩的话,那么就算是会使用这种魔法也不奇怪呢。
「因为你说了去洗澡不能带着杖,所以中途的时候效果就断了实在是要命啊。」
是觉得我这样就能理解了吗,索泽恩就好像是总结一般的说道,但是仅仅这样的说明的话还远远不够。
「给我等一下。还没有听到最重要的地方呢啊。」
「嗯?什么啊?」
「所以说啊,为什么掩饰性别要让我看到斯诺帕翁那种东西啊……」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这么说道。索泽恩则是一副「再说些什么啊,这家伙」的眼神看向这边,理所当然似的回答道。
你看啊,虽然似乎是反复读了很多次,但是看那本书的时候大多是晚上,场所大多是在被窝里……」
「喵哇啊啊啊啊……」
「有没有看到,什么……啊,哇!」
「那,那个『米歇尔大小姐,男人这种生物啊,大家的胯下可都是饲养着魔物的啊』之类的,『乔治的斯诺帕翁已经雄伟的屹立起来了』之类的!
这本叫做《阁楼里的乔治》的书,从标题的大叔品味的话语中就能够明白,是索泽恩所拥有的唯一的有着工口场景描述的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以自然的姿势拥了过来的缘故呢。
虽然我觉得就算口头上说忘记也不会就这么忘掉了,但是现在可不是能够听得进去那种理性的意见的状态。
但是,我那淡淡的希望就这么被索泽恩的话语打破了。
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得了的誤会,但是那并不是难懂的事。
「总之,冷静下来考虑一下的话,人类身上长处魔物的头不是很奇怪吗?」
一起洗澡的同伴的胯下并不是比喻的意义上而是长着真正的斯诺帕翁的头,那个一边鸣叫着一边挥动着鼻子的光景。
就像这样拼命地用手堵向我的嘴,我这边则是不管如何都要想办法阻止她。
也就是说虽然那个动作并没有太过迅速,但是那里仿佛有什么鬼气一般的东西逼近过来了。
「因为啊,男人这种生物胯下就是生有斯诺帕翁的吧?」
下流,这种概念竟然存在于这家伙脑中呢,这样的惊愕姑且不论,好像没有看见的样子呢。
对于一副头脑充血的样子的索泽恩,想要详细的讲道理说服。
我连忙焦急的辩解道。
「啊,那个,索泽恩?你知道,比喻表现吗?」
「呜喵啊啊啊!!」
「不,不是的,是真的啊。说到底又没有什么证据那种事情……」
「唔哇!」
什么,啊。
「是么!是《阁楼里的乔治》吗!」
说到那里之后,索泽恩像是黑历史那时一样大叫了起来,不,应该说是用在那时之上的气势伸出双手堵住了我的嘴。
刚才,怎么说呢,无法想象,简直就像是遭遇了天动说一般等级的误解……
好像有些松了口气,又好像有些烦躁似的。
「呐,那样去读那种书什么的羞耻……」
嗯,嘛,该怎么说呢,一起洗澡的时候就觉得那个很奇怪了啊!
「比喻表现?」
因为是什么都可能发生的猫耳猫世界,所以才没有怀疑自己的精神正常,但还是认真地考虑了诅咒的存在。
「再怎么说详细的描述是不记得了呢。
再加上从近处看着我的脸,一副兴奋的样子叫喊道。
我,我可是有好好记住的啊!」
「玩笑?什么,玩笑啊?」
刚想这么说的途中好像注意到了似的,索泽恩变得狼狈起来。
「是该说知道呢,还是说刚刚才知道呢。」
虽然平时完全没有意识到,但是贴到脸上的索泽恩的胸部感觉多少有些柔软,令我有些焦虑。
「那,那个。你是在,开玩笑吗?」
因为像是在绕弯子一样的说法,所以反而让人感到不信任了吧。
在看到手镯的记忆之前,索泽恩所说的「乔治」和「米歇尔」也是在说这本书的事吧。
……嗯?
「所以说啊,男人并不是实际长出了斯诺帕翁,的啊……
但是,那对兴奋着的索泽恩反倒是起了反效果。
「怎,怎么可能会看到啊!忙着隐藏自己这边,才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他事情的余裕啊。再,再说,那种东西……不,不是很下流吗。」
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误会的结果啊,甚至连想都没有想到。
「骗,骗人的!从刚才开始就尽是说些奇怪的话,是想要骗我吧!」
这么说来,一起洗澡的时候你没有看见吗?」
「……什么?」
「喂,喂?到底,怎么了……」
「因,因为书上有写啊!」
因为过于动摇而猫化了。
想要堵住我的嘴的双手被我阻止下来了,但是是想着总之先让我沉默下来吗,这次换做用身体压了过来向我的嘴堵去。
那是会将观月的角色抢走的猫的样子。
我说出了那本书的名字之后,索泽恩显得有些惊讶。
不管再怎么说是「大象先生」,如果真的看见了一个人的快下长出了大象的话,总之就现将那个人带到医院或是自己去精神科看看为好吧。
「你,你知道吗!?」
因为啊,请稍微想象一下吧。
确实索泽恩是作为封印的巫女而被养大的,与他人之间的接触不太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说是封闭式养育到了极限也不为过,但是也算是一个人进行了旅行,到了这个年纪,没想到,竟然这么……
「等,疯了吗,哎呀!」
「忘记,忘掉啊!」
内容是少女米歇尔和阁楼里的妖精(?)乔治的交流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因为这本书是不管插图还是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的相当朴素的装订起来的书,但正因如此才得以逃过了对于巫女教育非常严格的父亲的检查的吧。
总而言之,这个姿势各种方面来说都很不妙。
「知,知道了啊!已经忘记了!因为已经忘了,所以老实一点啊!」
因为无法阻止,只好这样说着投降。
暴走着的索泽恩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
「真,真的吗?」
像是穷途之鼠,虽然想这么说,不这个场合的话应该是说穷途之猫吧。
一副受伤的猫一般的充满警戒心的眼神,索泽恩紧盯着我。
「已经,不会再说那本书的事了吧?」
「不说了不说了。」
我连忙点了点头。
于是乎,能看得出索泽恩的警戒心有些松懈下来了。
但是下一句话语更加难以回答了。
「已经,不会再骗我没有斯诺帕翁什么了吧?」
「啊,不是,所以说并不是想要骗你。真的是……」
「不要说谎了!还很健康时候的母亲大人,可是说过男人有着女人没有的东西的啊!」
「不,那个倒是没错,但不是斯诺帕翁……」
不知为何误解了,但是索泽恩此刻还没有越过羞耻心处在错乱之中。
「那,那么说着肯定是想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就像乔治那样!就像乔治那样!」
「为什么要说两次啊!?不是说这个……啊,麻烦死了!」
「操麻!你对索泽恩酱做了什么啊?」
「——那个,更加,更加污秽。简直就像,邪神,邪神的碎片……」
「要说听了确实是听了些事情,但是也可以说还没有听到吧。
「怎么了啊,索泽恩酱——」
我就这样交替身体的姿势,这次换做和之前相反,变成了我在上面像是压住索泽恩一般的样子。
另一方面,索泽恩对于接近了的真希也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在我回答的时候,真希终于发现了异变。
但是,已经晚了。
「我接近的话会感到害怕的,所以真希能替我向她搭话吗?」
「什,什么?什么,啊……」
索泽恩的知识,乃是从只有铅字的书中所得到的东西。
将被抓住的手臂往回一拉,使索泽恩回转了过来。
伴随着轻松的话语进入房间的是真希。
「……谁知道啊。」
「怎么样!?听过了吗?」
能让这个假面的巫女承认自己想法的错误,非常棒的想法。
「阿嘞?说起来索泽恩酱呢?」
真希从房间中出去大概过了三十分钟左右。
并不是平时那种妄自尊大的,少年感觉,而是切实的少女的声音。
索泽恩发出了小小的悲鸣声,伸长的手臂晃动到了桌子使得箱子从上面掉了下来,就算如此也没有介意。
「——真实的到底是斯诺帕翁还是什么,就用自己的眼睛来确认一下吧!」
虽然真希看起来感到很不可思议的样子,但好像姑且打算按我所说的做的样子。
只是嘟嘟囔囔的,低声说着那样的话语而已。
或许是从我的口气中感到了恐惧,索泽恩在我的身下挣扎了起来。
「操,麻?」
然后。
「——那么,给你看看吧。」
对于重复的提出这样意义不明的供词的索泽恩,就算是真希也感到了头疼。
虽然有些冒冷汗,但还是用漫不经心的口气说道。
然后,能够做到这点的东西,从一开始就在这里。
总而言之现在正在短暂的休息中。」
是没能跟上情况的变化吗,索泽恩有些呆然的抬头仰望着,理解了自己的身体完全被我压制了之后,那双眼眸浮现出了胆怯的色彩。
若是因此而持有着错误的认知的话,就用在那以上的说服力的东西来代替就好了。
真希虽然清爽的搭话了,但是却因为索泽恩的那副样子突然停了下来。
「不,那是……」
这种程度的一边,塞丽艾桑应该是不会中断读书的吧。
「嗯?什么啊那是,太奇怪了吧。」
「怎么了啊那是,阿嘞?」
「呀!」
最初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样。
我用一只手将索泽恩按住,然后伸出了另一只自由的手。
「虽然说对于在箱庭之中长大的巫女来说可能会有些太过刺激,但这都是因为你不好呢。」
被兴奋在背后推动着,我开了口。
接近着——
但是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没必要浪费言语了。
「给她看?给她看,是指什么?」
「……帕翁,不是。」
对于很没有耐性的真希来说已经很久了,可以这么说吧。
在那里的,是靠在房间的角落备考的姿势缩成一团坐在那里的假面魔术师的身姿。
虽然因为感到了罪恶感所以想要就这么糊弄过去,但是再怎么说真希也不会就这么让我通过。
再怎么说还是感觉到了异常吗, 向这边投来了盘问的话语。
「嗯?啊。索泽恩的话,在那边呢。」
一听到那个声音,背后仿佛有着什么喜悦似的东西驱使着,与此同时我想到了一个方法。
异变隐藏着内心的动摇,异变指向房间的边缘。
她有些不安的交齐了我的名字。
「……诶?」
「……那,个。只是稍微,给她看了一下而已。」
「诶?」
硬要说的话,就是目光看向虚空嘴里嘟嘟囔囔的一直在念叨着什么吧,不过真系想说的不是这种事吧。
被追究了,不知不觉间视线游移了起来。
但那反倒是失策了。
「啊!!」
向那个视线的前方看去突然停下的真希大声喊了起来。
在真希到来之前应该是有急忙放进那里的,但是是因为太过焦急了吧。
仔细一看的话,还是能从那间隙之中窥见到肤色。
「难不成,操麻!」
一瞬之间真希脸上充满了怒色,我对于自己的事态用手捂住了双眼。
这件事已经,完全没法停下来了吧。
要说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真希视线所落在的那个地方,有着让索泽恩感到害怕的元凶——
「竟然让索泽恩酱看这种东西,变态!」
——写有「打入冷宫」的箱子,以及在那之中装满了的能够看到肌肤的有害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