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疑神疑鬼
《只有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个游戏》 · ウスバー · 6083 字
西泽桑抬起头后,在走出结界的房间之前,
「啊,稍微等一下」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用剑在地板的边缘刻了下去,留下了一个记号。
辛苦的用不知火进行细致的动作,成功写出了一个不好看的「未」这个文字。
做完之后,好的,作了一个小幅的胜利pose。
「…操麻?」
我对在门前回过头作出怀疑样子的林檎摇了摇头,最后一个走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等待我的是,观月充满怀疑的视线。
「…刚才做什么了?」
「诶?啊,啊啊。稍微,在房间的边缘做了个记号。
只是稍微一时兴起,并没有什么,很大的意义啊?」
「原来如此,记号吗」
观月暂且像是信了我的样子点点头,但是目光还是完全没变的十分冰冷。
持续了一段这样的状态,充分让我感觉到了很不舒坦的感觉,观月继续说道。
「那个《不死的誓约》的戒指,是有对即死的耐性的吧」
「啊,啊啊。好像,是的」
「就是说,只要有那个戒指的话,你就没有必要惧怕蕾拉了是这样吧。
难道说,不会是这么想的吧,反正早晚也要被偷,干脆自己来做好了……」
「不,不要说些乱七八糟的事!」
把正在说着一些危险的事情的观月,急忙阻止住了。
观月大概,误解了我这个人。
我一不留神说漏嘴了。
说着的同时观月不知为何抚摸着刀柄,本来应该已经停下来的冷汗再次渗了出来。
在知道了纹章是打开隐藏迷宫的必要道具后,这两个道具的重要程度就反过来了。
确认到西泽桑再次往前走了,我小声的向观月抗议。
「不,不,虽然有时也有例外,但基本上我一直都是为了大家的幸福在努力的啊?
在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猫耳猫》玩家里我也是稳健派的。
并不是那种能开心的伤害别人的最恶劣的人。
那个房间里本来没有的东西和发生变化的东西在犯罪实行前都会被重设,至今为止《猫耳猫》玩家所做的妙招类的解决方案都会变得没有意义。
所以,才这样吗。
不用担心,我不会做这个愚蠢的事的」
「试想一下。虽说那是引起争执的源头,但那还是要夺走那些人重要的家宝啊。
偷了他人的物品那个物品就会被打上赃物的标签。
因为游戏现实化的原因蕾拉的一击死变得能被防住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而且就算不能只是能防住即死也是很高兴的。
在对手的地盘正经的寻找犯人这并不是在《猫耳猫》中被锻炼出来的玩家的做法。
想要,但是……。
「安,安心就好」
面对再次传过来的疑惑的视线,我急忙摇头。
但是,观月用一直以来冰冷声音回答后,把视线横着移开了。
我看着露出胆怯的目光询问的伊娜,清楚的说道。
「那个,你们两个怎么了?
「——会消失。从这个世界上」
姑且在游戏流程上,在犯罪预告时间里房间会变得进不去,结界的房间也会被锁住,但是这在穿墙bug面前是无力的。
「就是说,就算你有夺取那个戒指的想法,因为《游戏》的制约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观月在我做了什么糟糕的事的时候虽然应该不会像蕾拉那样直接把我杀了,但是从她身边逃走也不简单。
然后,一旦被人发现持有着被标记了赃物的物品那就会走上犯罪者的道路。
「果然,你还是……」
除此之外,还有再出房间前设置影像记录器来充分记录犯罪的瞬间,也可以在房间设置陷阱或者怪物来击杀犯人,甚至可以设置骷髅来让那里变得不能通过,玩家可以随心所欲的来做。
但是,这个情报不是骗人的。
不能冒这种无意义的风险。
「不不不!这回真的是以完成委托为最优先的!」
「是吗。让西泽先生担心了啊」
在还有很多bug没有被修复的情况下,直接在最新的补丁加上了「任务难度上升」这种很难让人觉得神经正常的改动。
很快就没有人会选择使用不方便的诅咒的戒指了。
说出口之后,伊娜吸了口凉气,真希皱起眉头,索泽恩说出「va,vanishing.the.world!」这种不明的话,一直没有表情的观月也总算出现了好像有些吃惊的表情。
那个视线看向的,是低着头的林檎在腰上好好挂着的脇差(只不过里面有冰雨家的家宝《金刚徹》)。
「这次,我不打算限制大家的行动。
如果只要有完全即死耐性就可以防住的话,根本没必要这么恐慌。
观月继续确认,
但是,那只是最开始的时候。
「先说好了!戴上那个戒指也是不能防住蕾拉的一击的!」
用梦幻蜃气楼可以简单地进入房间,再使用适当的技能隐身,在犯人实行犯罪前埋伏来找到犯人,这样的方式是这个事件使用最多的解决方案。
「十分抱歉。因为没有掌握完整的状况,不小心就开始胡乱猜测了。
「…恩?」
举例来说,即死以外优先级最高的,危险的异常状态石化。
特别是,无论犯人来没来在那个房间埋伏是最糟糕的绝对不要做。
从那个令人喘不过气的视线下解放出来,我吐了口气。
直到刚才一直在思考的,一言不发的真希抬起头。
「千万小心,不要在刚才那个房间呆的太久。
考虑一下的话,观月是就算要杀了父亲与全世界为敌也一直都是玩家这一方的这样一个情深的角色。
说是先要和家人说明事情的情况,西泽桑,已经先走了」
但是,你无论何时都在为最好的结果而努力这件事,我是最清楚的」
这个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句子,在这个文章的启发下验证了实际的情况。
走在前面的西泽桑不可思议的回过头,我尽全力作出掩饰的笑容。
我是那种没有罪恶感,就把它得意洋洋的在人面前使用的人吗?」
……说不定最强病娇候补一直都在身边。
「……是,这样吗?」
这很明显是死亡时的演出效果,但原因不明。
「……也是啊。确实很有说服力」
「……勉强,算是接受了」
那么为什么,玩家会死在这个结界的房间呢。
「安心了。要是考虑一些偏离正道的事情的话,不论使用什么手段都会去阻止的」
周围什么怪物也没有,能杀死玩家的NPC和陷阱也不存在。
正确来讲,应该被称作以房间为单位进行地图的初期化,再次生成才对。
这些虽然不一定都能成功,但在wiki上也是被记录成「此游戏屈指可数的过分简单的任务」,这就是这个任务的经历。
全身变得不能动于是自然恢复变得很难的石化,就算是有抵抗力也是最优先要注意的,但是只要有一个《石像鬼的圆环》这个就算被石化也还是可以正常行动的装备问题就解决了。
大家都变成了要认真听我说话的样子。
在我用认真的语气开始说话之后,可能是被这个气氛感染了。
我时隔很久的一直盯着观月的眼睛而不是其头上,真切的阐述道。
「运,运气不好的话…?」
然后《猫耳猫》制作人员就被激怒了。
所以想要那个戒指。
现在我虽然没有必要去隐藏迷宫,但说到优先程度还是纹章比较重要。
「诶?啊啊,不是。在犯人偷盗以后再从犯人那里抢过来的话就不会有赃物的标签了」
「而且,从那里拿到戒指把它变成自己的,不就是普通的小偷了吗?
面对跟不上这急速变化的我,观月稍微低下了头。
观月有着比蕾拉还要强的探索能力,战斗力,人脉,还有猫耳。
「啊……」
虽然其他的异常抗性变没了非常严峻,但在饰品非常充沛的现状下,也不是没有对应的方法。
而且,问题的本质不是在这个地方。
多半观月也觉得我不会这么想,只是稍微试探一下而已。
那个答案,在补丁的修正历史记录上。
猫耳好像还是不情愿的摇晃的同时,观月还是点头了。
确实,在最开始的时候,比起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纹章觉得得到戒指会更好的《猫耳猫》玩家,有很多会故意不解决事件,从犯人手上抢夺戒指后逃掉。
只是有一件,绝对需要注意的事情」
不过说实话,还是想要那个戒指的。
做了一些在馆中禁止使用技能来防止穿墙bug这样的很多个修正,但是要说最重要的改变就是这个《突然死的房间》了吧。
我放心的喘了口气。
在我为自己可怕的未来而发抖的时候,应该已经先走的伊娜她们因为担心又回来了。
我拼命的辩解,观月意外的呵呵的笑了,表情突然变得柔和了。
确认完之后,说道。
如果这么做了,运气不好的话……」
我的额头流下了冷汗。
说不定,是觉得我们需要秘密的商谈一下所以首先离开了。
去观月家的时候,也是在不想出现死人的情况下,才……」
.支线任务《亚肯家的戒指》,对妨碍事件进行的不正规干涉进行肃清。
实际上这个任务,缺点很少也很容易解决。
「——所以说这样做了之后,那个戒指不就成了赃物了吗!!」
是这样的话虽然有些抱歉,但是这种情况下就利用起来吧。
这个补丁被使用后成为了一段时期的话题的某个文章里,某个玩家在结界的房间埋伏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就突然眼前一片漆黑,然后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到了最后石碑面前,写着这样的叙述。
似乎是,在这个事件的犯人行动之前,结界的房间里面的所有异物全部都会被消除加入了这样的调整。
「观,月……?」
这是在安全安心的,超简单的《亚肯家的戒指》任务后来被追加的危险,《突然死的房间》。
蕾拉的《外遇去死!!》这个一击死,并不是特殊攻击或者技能,而是更加系统上的东西。
但是,比起这些,有更重要的事情。
特别是,玩家在这个房间直接埋伏的情况最为致命。
面对这个系统上的处理,玩家没有抵抗的方法。
就算是再强的角色,拥有怎么样的即死耐性,被删除也一下都抵抗不了。
只会给在这里埋伏的玩家留下立刻死亡的痛苦经历。
「——所以,大家绝对不要在那个房间埋伏」
在我详细的说明结束之后向同伴扫视,果然大家都是奇妙的表情点着头。
因为是游戏的话题有些担心会不会被接受,但是在事关性命的情况,大家还都是认真的听取了的样子。
顺便一说作为废话,面对这个可以称作改坏了的变更,《猫耳猫》玩家当然都很愤怒。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不知是不是把任务改的太乱所以一些标志疏忽了,在这个任务完成后打上补丁可以再接受一次这个任务,发现了这个《健忘的骑士团长》的bug,玩家们得到了大欢喜的结局。
遗憾的是现在没办法去打补丁,说到底在已经被打上最新补丁的这个世界是不能利用这个bug的,但如果这个任务能进行两次,第一次从犯人那里抢到戒指,第二次普通的解决得到纹章不用什么花费就能得到这两个道具。
为了刁难玩家而改变最后反倒是造福了玩家们,这实在可以说是《猫耳猫》的风格。
「没关系!不用那么担心的!」
被这突然的危及到生命的发言而变得消沉的气氛中,发出精神的话语的是真希。
至今为止一直的沉默不语就好像假的一样,精力充沛的说个不停。
「而且,明明这是好不容易才有的神秘事件,用那种歪门邪道的解决方法的《主人公(player)》们才是错的!
我们要堂堂正正的识破犯人!!」
这么说着的真希紧紧地握住拳头,展现出积极性。
「是,是啊。狡猾是不行的,狡猾!」
「呼。就算不利用这些绕远路的手段,我的魔眼,demonic air eye看不穿的东西也是不存在的」
伊娜和索泽恩也赞同了。
「啊啊。有点慢啊。这边,全员都已经到了」
——把在附近的我的手臂,紧紧地抓住了。
「——我要让操麻,变成正经人!」
「观月桑的话,在决斗的时候也是想要对手发挥出全部的力量来战斗的吧?
「成功了!!」
这也一样!首先立足于对手的地盘,让犯人耍出花招然后在击溃他!!
被举例的观月有些愤慨,其他的人有些尴尬,但是喜欢神秘的血已经暴走的真希没有停止。
「——知道了」
变成这样的真希想要阻止可不容易。
这样是小气!!是卑鄙!!」
这可是正经的事件,犯人也应该是普通的……」
「等,等下等下等下!不对,这很奇怪啊!
但是,在那个回答之前,
「就拜托你们了。那个戒指,反正都会是我的东西」
但是,我摇了摇头。
我投过去疑问的视线,林檎也看向了这边。
不,绝对不是。
「…………」
「我虽然也稍微迷惑了一下,但那个作战果然不行。
馆的主人,身材刚好的中年男性西泽桑。
「是啊。找到犯人的方式,能成为犯人的有六个人,我们这边的人数也是六人。
因为,想要解决事件的话不是很简单吗?
像这样的我的心声也不可能被听到,真希的演讲还在继续。
「不,先不管说的内容,为什么总是我来扮演这讨人厌的角色啊?」
我的回应起了作用吧。
「…知道了。绝对,不会放开视线」
——就好像要把家族的不和谐展示出来一样,这些就是全部都很可疑的嫌疑犯们。
真希走过来,把我从林檎那扯开。
「不行!!」
「是,是……这样吗?」
然后,绿色短发的软弱的晃动的,有些瘦弱的少女。
我对真希突然的奇怪的行为感到困惑,
果然就算是观月,也还是无法战胜哭泣的孩子和真希。
然后,把这个干劲具体的总结出方向的是观月。
过于天然的,往花瓶里倒入红茶的女仆。
「……那么,这个作战就放弃吧」
「——是fair play精神!!」
想要抓犯人也一样。观月对馆里的人稍微严厉一点,让他们赶快承认不就行了。
真希咳咳的,清了清嗓子,再一次确保让我远离了林檎,像机关枪一样说道。
红色头发的,态度不好的男的。
观月桑把馆里的全部人都抓起来只限今晚把所有人强行带到馆外,把那个戒指从结界的房间拿出来,观月桑一下子吞到肚子里不就行了。
「那,那个,我,吵架,不好……」
「…最可疑的,是操麻」
那在这里就各自盯紧觉得奇怪的人,进行一对一的监视怎么样」
所以,这样的去做这种一对一的狡猾的事情,不是观月的风格!
深蓝色长发披在身后,气度似乎挺高的女性。
无言的行礼,刚才在结界的房间看守的壮年的执事。
……这样。
眼睛转个不停的真希,指着观月说出这样的话。
就算是观月,面对这样的对手也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应付。
但是这样,就完全不是神秘事件了啊!?」
呃……怎么回事?
「那,那个,现在不是说不能紧贴着操麻,虽然那个也是不行的,但是那个……观月所说的我不能赞同!!」
这里应该为自己被当成废物而感到烦恼呢,还是应该对自己终于被当成了人类而感到安心呢。
然后率先赞同的意外是林檎。
「那,那,那个!对客人来说,今天是个恰好的日子……」
这就是自古至今延续的,神秘的乐趣所在!」
金发在精神的跳动的,好像很任性的少年。
「欸…?」
被指的观月「诶?我?」的表情睁大眼睛。
然后,
说出了对真希投降的话。
我拼命的反抗,林檎用比我还认真的目光看回来,这样说道。
「……真希?」
「呃,我很卑鄙……是这样吗」
用和平常不同的强烈的语气说完——
「那个啊,观月桑,在推理小说里面,偶尔会有在某个预告要被偷的物品前全员的手被连成一个环,这样的摆明了想说请来耍花招吧的没道理的警备吧?
把这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自信满满的说了出来。
「所以说侦探,在知道说出这种不自然的对策的家伙很可能和犯人有联系的情况下,也还是敢于采用那个对策。
「不,这个……我不清楚不过」
不过……。
在观月的耳朵蔫了下来之后,
就好像观月的抗议不存在一样,更加自说自话起来。
暴走的精神状态下,一口气不停的说服观月。
这个,觉得是为什么?」
观望着沮丧的观月和高兴的真希这很少见的组合在一起的两人,我的嘴角微微的一笑。
「嘿嘿!别说笑了!那个戒指是我的东西!」
不,怎么可能是这样,
观月很少见的困惑起来,只有视线朝这边求助起来。
「切。那些家伙就是斯帕库浩克先生的代理吗。真的能管用吗。」
这样一来总之,我们制定了「就顺其自然」这样的跟没有一样的基本方针,终于回到了最开始通过的房间,这个房子的大厅。
面对吞吞吐吐的观月,真希得意的点头。
——迎接这样的我们的是,七人的男女。
来这里之后,第一次提出了有效的提案。
平静的说出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