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衆人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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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灣那邊好像出事了呢。」

『有看見主要幹道的佈告欄全部變成「全面停止」嗎？』

「嗯。」少女回答抱在左側的白色提包，黑色短髮隨之一晃。

天空斜掛着十月底的夕陽。

她和昨晚一樣，走在河畔步道上，而馬路停滿了車。

全都是避難者的車陣。政府雖宣導儘量搭乘大衆運輸工具，別開自用車，但沒幾個願意遵守。

「電車和巴士都加開班次了耶，還有好幾輛專車。」

『有的人想帶財產一起走吧。不會什麼都那麼稱心如意的啦。』

「是怎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這句話，我就奉送給昨晚的妳了。』

對話當中，堵塞道路的彼端響起喇叭聲。

少女好奇地加快腳步，見到有輛車停在行進方向上不動。

「沒油了？」

『沒油，加油就行了，但看起來不像。大概是拋錨了吧。該怎麼辦呢。』

這時，有兩道影子從天而降。那是一男一女的輕裝甲警官，駕着裝設機殼的量產型掃帚狀標準機具。

他們輕巧地飄降在那輛車邊，女警作手勢要男性駕駛下車，並攤掌打出標有分局名稱的術式陣，要後方車輛靜待。

『動作真快。』

「不愧是警察。」

視線彼端，駕駛姑且帶了點隨身行李下車。隨後男警與他交接似的打個招呼就上車了。

『──那是打算做什麼啊，在車裏用術式嗎？』

『要去看嗎？』

這和她過去採取的戰術很類似。

『這種事故連整體的百分之〇‧〇一也不到，所以只要快速排除再紓解塞車就好了吧。雖然想法有點單純，不過人民不會因爲政府說別開車就乖乖照辦，便以違規爲前提展開行動。儘管算不上一百分，也算是正確解法了。』

接着稍微舉起手問：

『怎麼昨晚不先去看啊？』

魔導機具之間的戰鬥，影響範圍當然十分廣大。然而考慮倒流體取得與對於自我確立所需結界的影響，城市或山區的「波動」太大，並不合適。

「不要～！我們這裏很安全──！」

此話一出，附近搭帳篷的侍女紛紛抗議。

這段時間，光太郎等人都在協助U.A.H.J.於各地設置帳篷。

不只兩人一組，也有三人或四人小組。

「──即使是看不見的地方，世界也照常運轉，與我的所在相連呢。」

「沒錯，瑪麗。我可以陪妳喔？嗯嗯？」

侍女長知道原因爲何。

「……天上有好多魔女在巡邏呢。」

「黑魔女的奴僕的攻擊並不是單純的爆炸，而是『破壞』，能直接穿透到地下。府邸的地下室或許抵擋得了最小型的『破壞』，但若遭到中型『破壞』擊中，就完全無路可逃了──可是爲什麼選在江之島呢？」

然而侍女長有句話非說不可。

「話說，准將、堀之內小姐，還有新校長閣下，要在這裏開作戰會議嗎？」

魔女身上常駐的護佑或防護等術式，接收大量外來流體而超載了。

「就算所有奴僕都是黑魔女的『眼睛』，最後階段也幾乎是陸戰纔對。那麼做是考慮到順緯線移動，並利用地球做掩護來炮擊的狀況。」

「請各位放心──大小姐的力量不斷成長，眼看就要超越夫人了。而且這一次，還有不遜於大小姐的搭檔在。」

人行道上的少女所仰望的空中──

「各務解除了她建造的機具嗎。」

「咦～！要來我們這裏喔？」

駕駛跟着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哇～有夠高高在上的評分。」

「附近可能到處都有專爲這種事設置的停車場，方便把阻擋車流的車都聚集起來。」

「不，府邸會全面淨空並封鎖，我應該會到江之島去。」

「我、我先說清楚，府邸裏的魔女也都會去喔……！」

「喔？」李斯別絲略顯訝異，嘴角帶笑地對她點點頭。

張於頭頂的術式陣，顯示的只是移車許可與本人執照等資訊。

「大概要暫時取得所有權吧。男性用的都是被動術式，把拋錨車歸到自己名下之後，就能用自己的術式了。」

左眼戴眼罩的魔女這麼說。她是之前與瑪麗打排名戰時，向第七艦隊提供「眼睛」能力的侍女。

瑪麗輕輕向天揚手。

「是～」作業在如此答覆聲中繼續進行，接着侍女長又問：

……這是──

說完便邁開步伐。目標是城市中，人流與車陣堆積的深處。她背對東京灣，加快腳步。

這時，雙手舉車的男警開始走動。

那裏有成排的建築，其後還有浦賀水道到東京灣沿岸的高樓大廈與高架公路，望不了更遠處。她吐口氣說：

『要直接抬走？』

「我想看的是其他地方。」

「這是考慮到就算是黑魔女，與大小姐幾位交戰時應也無法自由行動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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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持續多遠。」

「除這裏之外，橫濱、橫須賀和江之島也要架設據點，而江之島會是我們的駐外總部。設置階段與各自分配的駐點無關，在完成之後還得立刻移動到下個據點協助先行人員，請各位加快動作。」

男警對女警說了些話，然後女警開掌前推，要駕駛後退，並毫不費力地抬起了車。

好像又引起騷動了。瑪麗仰望天空，來到同樣動作的杭特身旁。

瑪麗姑且先無視笨蛋，問道：

少女望向東方天空。

步伐輕盈，應該已有目的地了吧。他穿過雙向各雙線道的車陣，經過巴士時還將車轉成直舉。車內物品沒有散落，是因爲警官之前在內部下了「支撐」術式的緣故。

『這樣啊。』

由於地球是球體，退至一定範圍外就會受到球面遮蔽而看不見彼此。

最後女警收尾似的取消設於馬路的術式陣，對後方等待的車輛敬個禮。

『拋錨的車主就要乖乖搭大衆運輸工具了吧。』

少女考慮片刻後搖了頭。

「單純抬起來是體能強化術式吧。用在車上，可能會弄歪底盤。」

最佳地點就是與地脈流同性質的江河上空，可以獲得源源不絕的穩定流體，可是日本並沒有符合條件的江河。於是──

「──第七艦隊正把第五艦隊調去夏威夷作後備。可見戰場應該會在東京灣到神奈川海域，以及其沿岸的『反L字』地帶。」

「那裏戰況最激烈喔～」

她將帳篷帆布牢牢綁上營柱，並開啓術式陣說：

「應該不會讓女性的主動術式來作『抬起支撐』吧。持續施加負擔，消耗會太大。」

「────」

衆人迅速確實地作業當中，侍女長以室外推車載送通訊器材及指揮桌，進入一座座搭設起來的帳篷底下，並說：

「昨天我比較想在夜晚的街道上逛逛嘛，因爲在家都不能這樣。不過──」

眼罩魔女的話使衆人動作稍微停頓，點了點頭。

『不用「抬起」，只是「支撐」的話，就屬於被動型的防護術式的應用。這樣車就不會歪了。』

「請問新校長閣下，您剛纔似乎是用准將做了點實驗，那麼我想順便請教您黑魔女封印結界的性質。」

『真想看看實際運作的樣子。』

同時，作業當中的侍女們不禁一顫，每個人的全身，包括頭髮與佈於周圍的結界都發起了光。

兩人邊說邊接近現場，途中女警張設術式陣要駕駛簽名，男警下車，在引擎蓋設下術式陣。

「妳……真聰明。」

由於各務擁有創造能力，並能快速取得龐大流體，於是她將堀之內送到南極，自己和各務移動到北極之後──

少女身旁傳來聲音。

話沒能持續下去。因爲女警已將手上的車「放在」在馬路上擺好姿勢等待的男警手上。

「那第七艦隊呢？」

「在戰場最大範圍外，且海拔一萬公尺處看不見的位置。」

最後要提醒各位──

「這附近有間小學，大概是暫時放在那裏。」

「只是當然的疑問罷了。畢竟──」

「好像在玩文字遊戲喔。」

話聲剛落，天空冷不防迸發飛雪般的光點。

『是要使用什麼術式呢？抬起來帶走？』

「先前，准將造出機具來展示防禦力，而那會消耗大量流體，那麼問題就來了。戰場是在封印結界裏，有辦法把流體送進去嗎？」

在她所仰望的空中，只有四處飛散的微微光點，那兩道巨大剪影已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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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離開府邸前往激戰區，並不只是爲了援助該駐點上的各位，更是爲了給光榮戰勝的大小姐喝采。」

「魔女之夜當天，執事長是留守府邸嗎？」

「我想黑魔女的屬性是並不固定的萬能型。與其挑有利位置，不如找『波動』最低的地方，所以選擇海上。」

此刻，他們正在四法印學院正門口架設歐洲U.A.H.指揮總部。

女警將指示去處的術式陣，交給垂頭喪氣的駕駛。

解除和製造一樣馬虎。

「用地球球面作掩護嗎。」

再來就是像個魔女，乘掃帚飛去。此後的一切都與往常無異。

「我想也是。」侍女長一邊說，一邊以術式連接通訊衛星天線與轉播車。

「侍女長！拜託您勸勸執事長！」

離開車流，應是要去車站或類似地點。

那是爲了掃蕩黑魔女的奴僕。但他們會在優勢時還是相反情形時來到，此刻無從判斷。

『那麼……』

「我用結界包圍空間，減少了空間內的流體，成功大幅降低准將機具的修復力和攻擊力──」

「結果最後被射後不理的跨大陸炮擊打爆了呢。」

第三名，不要吵。

總之，由此能得到一項結論。

「假如封印結界可以隔絕流體，搭檔制反而不利。准將和堀之內小姐用的都是消耗大量流體的招式，可能很早就會自動面臨燃料耗盡的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准將修復機具反而是自掘墳墓。」

「妳爲何不認爲黑魔女也在相同條件下呢？」

「因爲黑魔女比我那的創造神更強大。」

瑪麗知道，過去是「神」要毀滅她所在的世界，而那不過是這世界黑魔女的部下。

既然黑魔女的層級在諸神之上，恐怕常理對她並不管用。

「儘管前次魔女之夜把黑魔女逼急了，可是戰況在她散佈奴僕之後瞬時逆轉。從這裏可以得知，黑魔女也會受傷，毀滅得了，而她的『創造』是隨心所欲，無窮無盡。」

「的確……從現有的流體汲取法來看，要召喚足以將地球破壞得千瘡百孔的巨量奴僕是不可能的事呢。」

「我雖有自己的一套法則，但根源部分還是受限於這世界各人物的規矩。我妹或許是完全用自己的法則，卻也受到自己下的限制。」

「准將，這又是爲什麼呢？」

令人不解。

「不設限不就無敵了嗎……爲何要設限呢？」

「因爲作家的傲慢。」

各務豎眉淺笑。

「毀滅自己創造的世界，仍會使她受到良心的譴責。所以她在自己想得到的範圍內，下了一條所謂『自己很難受傷，但不是不會受傷』的規則，使自己保有全能的力量，良心對世界也過得去。」

「喔，就像玩遊戲開無敵會覺得有點對不起人家，可是『無敵還是會掉到洞裏摔死』，感覺就好多了那樣吧？」

太快了吧。

「──也就是重裝甲或高密度巨大化吧？」

堀之內鬆開鐵爪這麼問，各務跟着甩個頭立刻回答：

各務直往堀之內的胸部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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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果然厲害！」

「堀之內小姐……」

不過它們不只是大，更能在內部保存流體，即使流體稀薄也不會對戰鬥造成影響。」

「我還要工作！」

「仔細想想，把自己化爲『相』……真像是一種神蹟呢。」

也就是結界內流體有限。

「我的依拉並沒有考慮到在零流體的環境下運作。」

由此可以導出一項結論，那就是──

「喔，因爲那跟術式本來就沒關係啊，堀之內同學。我們到外面邊喫飯邊說吧，這部分有點私人。瑪麗和杭特也一起來好了，李斯別絲要跟嗎？」

「巨──」

瑪麗問得很好。實情是這樣的：

杭特也知道大致情形。

「如果結界能阻隔流體，會有兩個問題。第一是會一併阻隔通訊類的術式。在這方面，還能用光學通訊術式解壓加密訊息等方法處理。」

一旦「相」化，使用者也會受到「相」的影響。以海吉霍克來說，會是什麼狀況呢？

瑪麗真聰明。杭特不禁這麼想，並點點頭。

「如果由妳出戰，我們U.A.H.也會提供建議和協助改裝，不必擔心。」

「芙露露的巨大機具和地神構裝，都是由龐大流體所構成。

可能是美國U.A.H.並不在前次魔女之夜現場的緣故，「橡皮擦」對他們影響甚小，仍保有當時戰況的部分資料，並依此進行各項推測。

情況不妙，總之先這麼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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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聽見了嗎！大小姐安慰朋友之後獲得敬重了！不枉我竊聽這麼久啊！怎麼樣！」

堀之內毫無預警地一把掐住各務的臉。

既然是各務，這樣說沒問題吧。她還挺高了胸膛，要人多誇她幾句。

……她在高興什麼啊……

「對於五百公尺級的機具來說或許很勉強，可是來到規模超過三公里的機具或構裝，其本身就擁有一個『相』了。」

「啊～酸葡萄的人還真多！既然妳們畢竟是受了我的恩惠，我不會跟妳們計較的啦！

「重裝甲所造成的『相』，應該近似於地殼或岩層的『相』。這麼一來，產生『相』以後應該會對高速移動造成困難吧。」

總之呢……堀之內心想。

「妳、妳們這樣看我做什麼……！」

因爲既然魔女之夜的結界可以阻隔流體，就不能用衛星軌道上的人工衛星作中繼彈射了，必須從內部再做強化。」

瑪麗往堀之內左手邊瞄一眼之後，拉回視線說：

「什麼！」

而堀之內還有另一個疑問，和先前瑪麗問的一樣。

堀之內發現含李斯別絲在內的所有人都朝她看來。

「非常感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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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問題──在流體密度稀薄的地方，機具不會容易分解嗎？」

「事實上，芙露露和堀之內的媽媽也都解決了。」

堀之內到現在還是不懂爲什麼瑪麗要叫她「小姐」，而這樣的瑪麗又低下頭說：

「無、無論如何，既然打倒黑魔女是我們的最高命題，攻擊力高並不是壞事纔對。」

──所以我們原本是打算打贏排名戰以後，趁準備魔女之夜時做好密封處理。

「執事長，大小姐是很厲害沒錯，可是你做的事實在爛透了。」

這幾天她特別喜歡鬧人或做些多餘的事，很不安份。不知她肯不肯回答。

「聽妳的語氣，難道第三名的海吉霍克已經解決燃料問題了嗎？」

「也就是黑魔女固然會受傷，卻也擁有相當強大的治療和防禦力吧……」

因此，即使處在能阻隔流體的結界裏，只要召喚出地神構裝，機具就會以『相』的形式維持形體，以存於內部的流體爲基底來活動──當然，那本身也是燃料的上限就是了。」

瑪麗輕聲嘆息。從她顯得有點遺憾，能看出她爲何這麼想問清楚。

「海吉霍克不是也辦到了嗎？」

……那多半就是位在能否辦到的分界上。

「堀之內，妳之前有說過吧？──妳的朱龍膽比媽媽用的改良了很多。啊……」

但這也有個疑問。

「很痛耶！練射箭的人握力果然厲害啊，堀之內同學……！」

「對。」堀之內的視線跟着轉向杭特，頷首說道：

「既然流體被阻隔了，爲什麼前次魔女之夜裏，黑魔女還能召喚奴僕當『援軍』啊，各務？」

這麼說來……堀之內如此心想，並承續各務的話。

……我們該在魔女之夜採取的戰術已經有點頭緒了呢。

第二個問題，之前也提到了。

「當時會失效，是因爲妳想『抵抗』環境。決戰當時，我和各務就是因爲配合環境順流移動，才避開了那些爆炸──勝負只在一念之間。我們會下那樣的判斷，也是因爲參考了妳和我們的戰鬥。」

「……堀之內家到底把攻擊力點得多高啊……」

她籲口氣後這麼說：

看起來超想跟的樣子。

「反過來說，只論攻擊力的話，我們已經有等同黑魔女的戰力了吧？」

「我被當成實驗品了──」

「在前任第一名的環境底下，不就沒效了嗎。」

「說得沒錯。所以在打排名戰的狀態下，不需要用到完全密閉的重裝甲。中繼彈射如果受到『相』的影響，就需要更大的能量才能使用，速度也會變慢。

「妳的消滅術式對黑魔女也有效喔？」

「就是燃料怎麼處理了。」

「是的。」堀之內點頭回答：

「──雖然很扯很亂來，可是我們也得到了足以匹敵黑魔女的防禦，或者說機具修復法吧。而且不是單純的修，是重新再造的等級。」

「就是說呀。這雖是滿果事件，但執事長實在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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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不知第三名在說什麼，但瑪麗依稀明白了一件事。

轉頭一看，只見李斯別絲不敢領教地左右擺動右手，並且眉頭一皺。

「那麼戰鬥開始之後，就先用各務的能力減少損害。要是戰鬥有拖長的趨勢，就召喚出地神構裝硬拚吧。」

這時該回答她「不是」吧。

蓋住笨蛋眼睛的左手底下不停傳來鮮魚掙扎般的震動，先當作沒感覺。別看我這樣，我的廚藝也很有一套喔。例如榨蘋果汁之類的。

杭特機具的重裝甲是由提升流體密度而來。那麼她的機具裏，可能也符合了某些條件，產生與外觀大小不同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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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那門子的誇獎？堀之內姑且正面收下那句話，說：

「所以封印結界是怎麼樣的構造？」

「是啊。謝謝執事長提供這麼寶貴的場面，不過你實在爛透了。」

「原來是這種機制。」

「就現狀而言，月球和地球之間的封印會阻隔流體。」

「這就解釋了爲何芙露露的機具本身就是『環境』，還有家母那架巨大人形機具要稱作『地神構裝』了。地神（Geo）指的就是這世界的大地母神吧。

「就是這樣。當規模大到可以創『地相』，地脈不再只是以『空間』的形式流過的時候，情況就不同了。但也不只是夠大就行，還需要土地的機能性或存在意義等。以機具的規模來說，就是滿足了這個條件吧。」

對此一問，李斯別絲的答覆很簡單。

李斯別絲說得沒錯，而堀之內也認爲瑪麗有足夠戰力。

杭特雙手向天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