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話 故事的起點

…福貝克斯皇家莊園裏。

諾玟在借用的房間裏照顧著萊爾。

在萊爾睡著的時候，他的傷口就已經被魔法治癒了。

但也許是因爲他很疲勞並且魔力用盡的緣故，他目前還沒有醒過來。

而在旁邊，莫妮卡爲了削減魔力消耗進入待機模式，站著睡著了。她只能非常不情願地讓諾玟來照顧萊爾。

主要是無奈這裏沒有比諾玟更優秀的治癒術士，而且莫妮卡是靠萊爾的魔力驅動的。

這種情況下，她無法自己照顧他，所以莫妮卡優先選擇讓他恢復魔力。

克拉拉走進了房間。

「我把行李從旅館裏拿過來了。就像米蘭達所說的那樣，我們被監視起來了。」

亞莉亞和伊娃也受傷了，所以也在休息。

諾玟朝克拉拉笑道。

「這樣啊……謝謝克拉拉，你也應該休息一下了。」

克拉拉看著諾玟。

與其說在懷疑，不如說她在擔心。

「你從昨天起就一直沒有休息過，如果你也倒下了……」

諾玟搖了搖頭，看著萊爾。

「我不知道萊爾大人什麼時候會醒來，所以我必須守著他。」

克拉拉的視線在諾玟和萊爾之間來回穿梭，最後在莫妮卡身上停了下來。

她問了與莎莉絲的戰鬥情況，但仍感到難以置信。

「當我看到莫妮卡和亞莉亞輸了給了萊爾的妹妹，我剩下的就只有無能爲力的感覺…諾玟，你與她戰鬥過而且還戰勝她了是嗎？」

『萊爾挑戰那樣的敵人的行爲…我雖然不贊同，但是…』

七代也明確地說道

諾玟說出的關於莎莉絲的情況，讓大家對七代的做法有很多不滿。

『從結果來看，萊爾的決定纔是正確的。如果他逃跑的話，就根本無法擺脫莎莉絲。更糟糕的是，在逃跑途中很可能就因此無法和諾玟等人匯合了。』

「不，即使我上了，我們也贏不了。」

以他們最黃金時期的樣貌出現在這裏。

把妻子帶來的嫁妝搶過來毀掉顯然是不行的。

「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是…也許是時候該說出來了。不過，沒準還是以後再告訴你們比較好吧。」

『你個混蛋，明明心裏清楚還把時間浪費這點小事上！』

「…莎莉絲大人嗎？我不敢相信，那個像女神一樣的人，原來是那個樣子的？」

訂婚後，她一次又一次地走進那間莊園。

克拉拉記得諾玟好像和莎莉絲在進行勢均力敵的談判。

在寶玉里面。

四代歸納了收集到的信息。

–

但她無法阻止，她只能和萊爾訂婚了。

如果那麼做了，七代纔是應該被譴責的那一方。

『不能怪我！我的意思是，我在萊爾喚醒我們之後才知道寶玉的事！當它在我老婆手裏的時候，我只知道那是一塊黃色的寶石！』

（等我注意到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她是這麼認爲的。

諾玟撫摸萊爾的臉說着。

每個人都認真的聽著。

『那是不可能的。我或許還能還手，但想要獲勝是不可能的。』

『但這是不夠的。萊爾無法戰勝莎莉絲。』

「在過去，莎莉絲大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有點害羞，躲在萊爾大人的後面…」

諾玟解釋。

福克瑟斯家一直支持著華特家。

六代接著發言……

七代緊握拳頭，捶著桌子。

『從結果來說，他是正確的。嗯，他運氣真的很好。』

儘管他們都明白七代的處置沒什麼問題。

「把萊爾打的還不了手，莫妮卡也無法傷到她。對吧？」

（我相信祖先注意到了。這就是爲什麼萊爾繼承了寶玉…我想，萊爾大人一定會是一個合格的家主。）

在場的祖先都是三十歲左右。

『所以七代的妻子渾然不知寶玉的事，然後莎莉絲讓它覺醒了？但是我們繼續這個話題還有意義嗎？反正已經教訓過七代了…我想知道的是莎莉絲是如何得到寶玉的。』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六代有些困擾地開口說道

『所以你認爲你能預料到那寶石不但保存著技能，同時還能保存感情和記憶？即使我在這件事上負有責任，我也不可能預料得到。畢竟對芮諾雅而言，那只是她們家族的遺物而已』…

三代……

甚至在兩代前華特家幫他們升爵爲男爵後，這種關係也沒有改變。

–

五代……

（多麼諷刺啊。多虧了Septem的影響。）

–

這樣的家族，諾玟作爲次女來過華特家無數次。

『在這種情況下，剩下的就只能是死了。這不是實力夠不夠的問題。那個怪物完全是不同次元的存在。即便是全盛期的我們，與她做對手也不一定能贏…』

三代點點頭……

面對四代責難的眼光，七代拼命辯解道。

緊接著四代

克拉拉依然在注視著莫妮卡。

『沒錯，他贏不了…至少現在是這樣。』

雖然沒道理但是三代依然繼續在責備七代

如果可以阻止她的話……諾玟想了一次又一次。

『亞格利莎的後裔，芮諾雅…雖然很難察覺那孩子所帶的寶石其實是寶玉。但我想聽聽你爲什麼沒有好好的保管它。』

七代反駁……

無論莎莉絲多麼優秀，那種性格不適合管理華特家。

這對於服侍華特家多年的福克瑟斯家來說無法接受。

諾玟沖剋拉拉苦笑。

這是否意味著諾玟是強大到足以震懾莎莉絲？

這是對六年前的描述。

所有人意見一致。

…在與莎莉絲戰鬥的二天傍晚，在福貝克斯莊園裏，大家圍著諾玟。

也許是因爲萊爾已經恢復，莫妮卡也啓動了。

受傷的亞莉亞來了，米蘭達帶著雪農也來到這裏。

克拉拉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坐立不安。

「你想知道什麼？」

作爲代表，諾玟問米蘭達。

她一向警戒著諾玟，決定這次要一口氣問個明白。

沒準隊伍會因此解散，她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萊爾。

然後…

「是的。我想知道你和萊爾妹妹的關係。你經常表現得很不自然。你到底出於什麼目的把我們拉進隊伍裏的，一般來講沒有女人會主動這樣做的吧。」

米蘭達奇怪的是諾玟的動機。

米蘭達明白她愛著萊爾，這不是謊言。

但即便如此，諾玟仍然爲擴大萊爾的後宮而積極行動。

一般的情況下不是應該排除其他的人嗎？

諾玟有些困擾。

她以輕柔的語氣地解釋說

「…我們家族一直侍奉著萊爾大人的家族。這樣的關係已經持續了二百多年，甚至有人說，比起王室，我們更忠誠於華特家。」

米蘭達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無論影響是好是壞，華特家在持續擴張。

儘管華特家與附庸們的關係非常好，但其中只有一家是陪著他們起家的。

「我已經從調查中知道了。畢竟這麼有名，所以我很明白這一點。但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爲什麼不追隨莎莉絲，而選擇跟隨萊爾？」

雖然也有點驚訝，但莫妮卡說道

米蘭達正要發問，諾玟卻開始道歉

「不，這在很大程度上無關緊要。問題在於莎莉絲大人持有的那塊黃色寶玉。」

米蘭達僅憑直覺就明白了這一點，但諾玟接著說道

亞莉亞的目光飄忽不定。

「……在那時候，她的力量還很弱。」

（是的，她肯定隱瞞了什麼。）

「那麼，你想說莎莉絲是亞格麗莎的轉世？因爲她有著女王的血脈，是這樣嗎？」

通常來講，貴族之間不會保持過於親近的關係。

諾玟搖了搖頭。

米蘭達也帶著雪農走了。

既然如此，那爲什麼呢？

克拉拉跟著她出去了。

諾玟否認。

諾玟接著說…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寶玉里面。

離開房間時，她注意到一個淺粉色頭髮的女人試圖隱藏自己的身影，但她沒有理會…

她相信自己的判斷，諾玟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你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他們想的話，他們有很多機會篡奪華特家。

「…萊爾大人和莎莉絲大人是那個人的後代。」

聽到這個，亞莉亞離開了房間。

（連萊爾也打不過的莎莉絲都警戒著諾玟…我知道她隱藏了自己的實力，但從來沒覺得她這麼厲害。怎麼辦呢？

其實她針對的主要是亞莉亞。

「就像你們所有人看到的一樣。現在的莎莉絲不正常。更重要的是，她玩弄著周圍的一切。就像當初亞格麗莎曾經做的那樣。」

「不，七代當主迎娶的妻子有那一族的血統。如果要補充的話，她是對那個女王發起叛亂的侯爵家族的女兒。」

「嗯？但是…」

或許這就是爲什麼近來王都這麼詭異的原因。

…她們都是爲了反抗莎莉絲而被召集起來的。

米蘭達捂住前額。

「爲了能讓萊爾大人在反抗莎莉絲時得到幫手，我優先召集了更有可能發揮作用的女人。畢竟男性很容易就被莎莉絲魅惑了。」

「嗯，但是有血緣關係怎麼了？我聽說魔法師的血統很珍貴，貴族們都試圖引進自己家裏。」

所以有人說，就像華特家對王家一樣，福克瑟斯家忠於華特家。

「在那之後，我一直保護著萊爾大人。知道他從家裏被趕出來後，我就追了上來…我知道萊爾並不準備要建後宮，我也知道他想逃離班賽姆。」

克拉拉問道。

——

「這是一位三百年前的女王。她被稱傾國王妃或者禍國的魔女之類的，她讓周圍的人着迷，使國家崩潰。」

亞莉亞回擊。

雪農看著萊爾，但米蘭達強行把她拖走。

克拉拉向那些似乎不明白的人解釋。

「惡棍的血脈應該被消滅！因此，那一族的倖存者，逃到了邊境名門的華特家裏！？」

「好，好像以前聽說過…」

說了這麼多，米蘭達開始思考莎莉絲是否真的是亞格利莎轉世。

「真的很對不起。但如果有人能阻止莎莉絲的話…那隻能是萊爾大人了。我一直相信着這一點。」

雪農驚恐張開了嘴。

諾玟沉默著。

米蘭達很謹慎。她帶著匕首。

但米蘭達沒有想到，她是和莎莉絲同級的怪物。

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萊爾身上的藍色寶玉上。只有亞莉亞看著她自己的紅色寶玉。

就像是表明之後說的話很重要一樣，諾玟坐正了姿勢。

「我們要走了，雪農。」

「從她擁有寶玉後，莎莉絲大人就變了。我注意到了這一點，並和她談判讓她不對萊爾大人出手。」

（她肯定忘了。）

稍微對她感到一些無奈，米蘭達繼續聽諾玟說着

聽罷，除莫妮卡外的人都非常震驚。

但沒有血緣關係以及共同利益的福克瑟斯家卻是貴族中的異類。

「……我想你們都不會滿足於‘訂婚了’的回答。」

「我可以認爲我還活著嗎？」

周圍，我看到祖先在他們的座位上坐著，我正要問和確認我的處境，但是…

『萊爾。』

三代神情嚴肅地看著我。

不像往常那樣，非常認真。

我回應到。

「是？」

『你有很多的問題要問吧。但是現在，你能讓我們先說出結論嗎？』

他們先討論過了嗎？我決定聽聽他們對這件事的看法。

三代宣佈。

『哪怕一刻也好，早點離開班賽姆，別再和莎莉絲以及華特家扯上關係。』

這句話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四代、六代和七代曾說過他們希望我繼承這塊領土。

三代和五代，覺得繼不繼承應當由我決定。

但是現在，他們五個都告訴我別去想什麼領地了，趕快逃跑。

四代繼續補充道

『最好儘可能地遠離這裏，或許渡海然後去另一片大陸發展比較合適。與那些願意和平相處的人一起過日子就好。如果你想發現一塊新的土地併成爲那裏的領主的話，我們可以提供很多建議。三代是那種事的專家，我也可以教你如何更有效地利用資金。』

五代……

『這樣就能把試錯的時間省下來，我估計你在十到二十年內就能建立起一個穩固的據點。好吧，儘管那個要取決於你選的位置，但想找到那樣的好地點並不難。』

六代也點了點頭。

『在異域，華特家將再度崛起。是男人，就幹吧。』

「是的，我贏不了。但這一點我心裏非常明白。」

『漂亮的話誰都會說，要保護周圍的人？你不過就是會使用技能，比別人優秀一些罷了，被諾玟保護的傢伙怎麼有臉說保護別人』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搖了搖頭。

五代……

『但你不覺得局勢緊張的國家會更好嗎？他們會有一些軍事方面的需要，萊爾肯定能在那得到更高的待遇。』

七代……

『別誤會了。她只是擴大了死亡的規模而已，即便莎莉絲什麼都不做，戰爭也會爆發。我敢說已經有人在某個地方在做準備了。各地都在發生慘絕人寰的事。有沒有莎莉絲，沒有什麼區別，只是規模不一樣而已。』

三代……

寶玉里的天花板是我以前從未見過的。

一切都安靜下來了。和諧的氣氛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們都嚴肅地看著我。

「對不起……我不會那樣做。」

聽到這個，我抬起頭來。

『所以呢？夠了吧，能拜託你停下來嗎？說白了，只要你活下來，萊爾，我們的血脈就會被繼承。這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其中只有兩個是我掌握的技能。

「如果我在這裏選擇逃避的話，華特家的名字在歷史上將會成爲災難的代名詞。」

四代…

四代用食指正了正眼鏡。眼鏡反着光的四代，對我解釋道。

他們或許會認爲我是看不清現實的小孩子吧。

『你太糾結於過去了，明白嗎？從頭開始這種東西，你認爲初代會考慮這些嗎？現在比過去重要，比起未來更應該爲現在作打算……』

『萊爾，那你就不能將其稱之爲戰鬥，這純粹是自殺。因爲莎莉絲看不起你，你就要報復她嗎？那我就直說了，你的選擇是錯誤的。任何人聽了都會覺得好笑，這絕對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纔會作出的選擇！』

天花板和圓桌的設計相同，在它的中心，鑲嵌著一個又大又圓的青色石頭。天花板很高，那個周圍有二十三個更小的藍色寶石。

『即便你有再多的技能，但是你人手不足。我指的是國家層面，你懂嗎？諾玟，亞莉亞，米蘭達，雪農，克拉拉，莫妮卡…你覺得靠她們就足夠去對抗這個國家了嗎？僅憑個人或少數人是無法推翻這個國家的。』

四代不耐煩地看著我說道……

這可能代表技能的數量。

四代淡然的說…

「然而你所積累的一切，你的遺產……一切都將化爲烏有！」

七代以鼓勵的笑容說完後，其他人也開始描繪起美好的未來。

但祖先們依然反對。

他們說的我都明白，但是莎莉絲必須由我來阻止。

七代……

『可以用我們的力量爲勝利做出貢獻，要是有一個合適的國家就好了。由於人手不足，我們就可以派上用場。適度地在軍事上做點貢獻，之後再內政上活躍……如果要有這樣的國家就好了。』

我正視著他。

三代嘲笑道……

『但要想成爲重臣的話，還是得在戰亂的國家…』

『萊爾，你被趕出了華特家。就這點來講，甚至說你運氣好都不爲過。事情變成這樣來看，它現在已經不是華特這個家族的家了。這個國家…班賽姆本身都將成爲你的敵人。』

但我面對愉快地討論着的祖先們，低頭道歉道

七用通常沒有的冷酷口吻駁斥我。

「我想向莎莉絲復仇，也想被我的父母認可。但更重要的是……如果我就這麼撒手不管，無數的生命將會消散……」

我搖搖頭。

即使如此…

『如果攻略五個迷宮，你就是一流的冒險家了，對吧？如果攻略十個，那麼我相信一些國內比較安定的國家也會願意拿出領地來招募你的。』

五代。

「即使那樣，我也要和莎莉絲戰鬥。我知道的，如果任由繼續這樣發展下去，沒有人會阻止她。成千上萬甚至百萬人將會死去。」

六代……

六代糾正了我的意見。

『錯，應該是千萬吧。要我看，只要莎莉絲有足夠的時間，那完全是可能的。』

三代張開口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不希望從你口中說出你要反抗莎莉絲，不會的對吧？』

「我要戰鬥。我要同莎莉絲戰鬥。」

『也可以去別的國家，在那成爲領主也不是不可能。以你的實力，你可以組織一支有信譽的僱傭兵團，爲國家提供服務。運用我們的知識和技能，你很快就會成名的。僅僅在你這一代內就成爲男爵也不是夢！』

『戰爭讓人討厭，倒不如說，展示內政的手腕更好吧？對於一定規模的領域的治理，我也可以給你提一些建議。』

「丟下一切？對她今後殺的人、犯的罪視而不見，然後自己一個人幸福的活下去？我不能這麼無恥！」

五代……

『好偉大啊？是誰告訴你必須要承擔責任的？責任是有能力有權威的人才會有的，明白嗎？那是目前華特家家主和班賽姆王才配有的東西，你沒有那個資格。你知道「自命不凡」這個詞嗎？』

「希望我繼承領地的是你們，現在變卦了？」

六代怒視著我。

『沒錯。那東西太危險了。這是正確的選擇，不是嗎？你贏不了是在場每個人的判斷。』

「那你剛纔說的是什麼意思？那我的想法錯了嗎？制止莎莉絲錯了嗎！？」

當我開始大聲吼道，七代開口阻止

『不不不，你的話確實是正確的，正確得讓我想吐。那就這麼做吧。從這開始，我不會提供任何建議或幫助。死了我也不管，我最討厭這樣的人了。」

祖先們作爲領主都以各自的方式守護和發展領地。

我很清楚，這個世界不是理想中的世界。

「……我對世界一無所知。」

三代點點頭。

『沒錯。最重要的是，你是個傻子。』

「我不能戰勝莎莉絲。」

『我甚至不知道有誰要怎樣做才能戰勝她。』

「如果沒有諾玟，我可能都到不了這裏。」

『而且明知道諾玟似乎不可告人的動機，對吧？你還能繼續相信她嗎？她甚至有可能和你的妹妹有關係。不，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她會高興地向莎莉絲彙報你目前的狀態。』

「住口……」

『怎麼了？你想對我們說什麼嗎？』

三代說話時的那股低沉和威脅的語氣，和他當時扇國王耳光時一旁的貴族發出的聲音一樣。

五代把手放在額頭上看著天花板。

『沒錯！萊爾，你會體驗到一種你祖先沒有過的人生經歷。那會很有趣的！敵人是強大的，莎莉絲是一個怪物……真的十分困難的挑戰！』

當我坐在那裏發呆時，祖先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別生氣。這只是一點點考驗。你看，我們只是有些不安。我們沒有與國家戰鬥的經驗。更何況班賽姆是一個超級大國。』

『你進入了一個我們沒有任何經驗的領域。敵人是經過我們打理和擴張了的家族，和在其之上的班賽姆…而且萊爾沒什麼錢，同伴也不足十人。而且只能用正攻法，時間也不過幾十年。』

我想起了一代和二代的話。

「……什麼意思？」

『我們不能花那麼多時間。真的……即便是在死後，麻煩也會接連不斷。但不管怎麼說，畢竟你也是華特家的男人。』

戴上眼鏡，四帶靜靜地解釋。

四代取下眼鏡，開始擦拭鏡片。

『我會幫助你的。如果有人能阻止莎莉絲，那肯定是你。不能讓給任何人。由華特家……不，用你的手，去阻止莎莉絲。』

……脊背上的冷汗令我感到十分不舒服

五代……

他們是經歷過遠比我這些要嚴酷的修羅場的猛者。

三代周圍的祖先們的視線讓我感到十足的震懾力。

但是三代看著我，笑了。

七代眼睛有點溼潤了。

『嗯？』

「說的好像我求你們似的！不幫助我？不給我建議？不讓我用技能？隨你們便啊！一代和二代的技能我已經會了！我的技能【連接】也出現了！幫助？那好喫嗎！我決定了，我就要那麼做！你們在寶玉里看着吧，我一定會成功的。反對也好，拒絕協助也好，我已經決定了。我要與莎莉絲戰鬥！「

『合格了。當然，從今以後的一切行動都是由你負責。但是別擔心，我們會幫你的。我們將提供比以前更多的援助』。

聽了我的話，三代搔了搔腦袋。

六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加油】

「技能什麼的，鬼才管！我很弱小，但那又怎樣？如果我不在這裏挺身而出，那我的餘生就只能蜷縮在莎莉絲的陰影裏了嗎？好不容易被那兩個人認可，卻最終要變成那樣…別開玩笑了！」

七代用手指捏着鼻樑。

三代看著我，伸出雙臂。

六代笑了……

作爲他們的代表，三代站起來鼓掌。

十五歲…很快就要滿十六歲了的我。在他們面前不過就是個小孩子罷了。

我明白……

我明白，但是……

【不要輸】

「別開玩笑了。」

『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們，不，萊爾的戰鬥就開始啦。既不是華特家也不是我們，是你，萊爾的傳說，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