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話 二代的回憶

寶玉內部

在那裏，祖先們正在舉行會議

四代帶頭

『那麼現在，奇奧尼村會發生一場防衛戰是既定事項。』

六代似乎很憤怒

『如果我們有更多能用的部隊的話，我們就能把它們趕回森林裏去了。』

七代看上去也很憤怒

『嘖，我猜二代和三代有更多指揮這些小型部隊的經驗。我們應該聽聽他們的。』

五代說

『所以接下來就該計劃怎麼攔截它們了。如果我們有更多的弩，我們就可以部署村民待機。即使他們沒有技能，一個人裝載弩箭然後交給下一個人。開火，然後再輪換…』

三代聽起來很開心

『我們已經讓萊爾巡視了村莊，所以我們只用修補一下，加強防禦就足夠了。如果有一隻角鷹獸或者獅鷲進入村子，就把它們綁起來一網打盡！』

把人類當作它們的牲畜，角鷹獸可能會主動前來攻擊

它們會逃跑嗎？我這麼想着，但是根據祖先的話來說，「獅鷲和它的下屬有很強的自尊。」

我不會說它們不聰明，但是，它們即使知道會輸，也不會停止攻擊

確實是一個乖僻的對手

四代看着漂浮在圓桌上的圖像

它來自我的腦內，是村子的3D地圖

『我猜弱點在這裏，是嗎？部署一些騎士，讓兩人團隊輪流使用弩。我也很欣賞那個防禦陣地。』

我們可以行動的人數大約在一百七十人左右

但是如果它命中了，一些哥布林等級的小怪也會被爆炸波及

『這就是爲什麼我說這樣不好，除非你讓諾瑪駐紮在那！手上拿着牌不打出去是沒有意義的！』

二代抓住了我的衣領，把我帶進了他的房間

原因是莫妮卡的外觀

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都不像王都的騎士那樣從沒去過外面

這有點奇異

隨着會議的進行，三代和其他人開始熱烈的爭論

「我們應該讓莫妮卡和雪農做什麼呢？」

『他們在那肯定很開心。你很無聊嗎，萊爾？』

在大雨中，我確實見證了那景象

『如果是一隻獅鷲，如果你能到它背上去就容易了。』

『那個不稱職的人？我們最後不就是爲了能拿到錢嗎？所以如果可能的話，讓她留在中心。讓莫妮卡保護她和其他人。』

對着我，二代叫道

即使我抵抗着，二代繼續拉着我，帶我穿過房門

即使我們知道她很強，在戰場上讓我們的部隊困惑也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擊中了要害的話，獸人也會被一箭射死

當我們向前走時，天空中雲層聚集

「這是幹什麼？你想像初代一樣讓我在這裏進行真正的戰鬥嗎？好吧，如果你有一隻獅鷲來和我對戰，我會很感激地接受的。」

二代對剩下的五人說到，然後四代回應了他

六代開始批評我

三代看着我

『你這人真是一點都不有趣。』

『好的，做你要做的事情。我們會在這裏繼續的。』

『當你面對比你強的敵人的時候，這種方法是有用的。它和現在萊爾之間沒有壓倒性的力量差距，但用魔法打中它是很難的…好的，如果可能的話，我們就這麼做。』

記憶屬於房間的主人

「那麼這是什麼？…下雨了？」

我的祖先們，在提出計劃的時候，偶爾會咧嘴笑起來

華特家族位於偏遠的地方，有着對抗魔物的悠久歷史

是一件女僕裝，或者可能是一件外觀類似的裙子

到了二代，村子的景觀開始發展

沒有達到兩百，但是比我們開始的一百一十人要好一些

『……如果我們這裏有華特家的部隊，我們能在一天之內就把它們趕走。唉，好吧，讓我們在力量不足的地方設置一些陷阱。這邊如果要強化防禦工事的話，最好把它們做得便於在那上面戰鬥……』

不，我不是在開玩笑

初代的記憶是一個小村莊

初代使用一把大劍戰鬥，二代被適當地訓練成了擅長對抗魔物的繼承人。他們都很有經驗。

『看來我們得讓萊爾來使用他們。只有他之前用剩的了，但是它們對付角鷹獸會很有用。對付一隻獅鷲會很困難，你要注意。』

我說了這話後，二代搖了搖頭

六代也持一樣的觀點

「聽起來不錯，但是你已經贏過一隻亞龍了。在這裏和一隻獅鷲戰鬥不會讓你得到什麼的。它們唯一煩人的地方就是會飛。」

『萊爾會進行指揮。他的隊伍會對付進入村莊的魔物。亞莉亞和米蘭達會被派往缺乏戰力的地方。諾玟承擔治療任務，所以讓她待在村莊的中心。波特和克拉拉最好也待在那裏。』

『…女人和小孩…對，讓她保護他們，還有老人。雪農會在諾玟身邊輔助她。如果我們手頭上有更多箭，那就更簡單了。』

即使我踩入了水坑，水花也沒有飛濺出來

「不，我必須好好聽着。這是爲了我的緣故。」

『故意放它們穿過這裏，設下一個陷阱，然後放火燒他們……在周圍分散地多佈置一些就更好了。』

他面露難色

聽了這個，我搖了搖頭

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看着

我們繼續討論關於加強村莊的事情，感覺就像我們在建設一個戰鬥堡壘

『哦，那把萊爾借給我一下。』

當雨水擊打到土壤上時，那些工作的村民們全部消失了

他盯着桌子，揮揮手打發了我們

我們在阿爾姆薩斯購買的箭矢是在尾端綁着爆炸物的。如果敵人太遠，就很難瞄準

『不，她還是有些能力的，我來告訴你。當她知道她不行的時候，立即就把指揮權給了萊爾，因爲這不僅是爲了活下去，同時這也有可能爲她自己帶來最好的結果。而且，如果你把她作爲一名騎士來看的話，她也確實能對付一些哥布林或者獸人。』

七代說

我問二代

二代說

有村民在進行工作，不過他們只不過是投影，沒法觸碰到

寶玉中祖先的房間裏都充滿着他們的回憶

我試圖呼喚他們

「呃？等等！？」

「那樣做？捆住它們然後讓大家一起把它打的偏體鱗傷有什麼問題？我知道有一些這樣的魔法。」

三代解釋說一隻獅鷲甚至不會因爲這種爆炸而顫抖

「呃，嗯…血…」

被大雨沖刷的地面上散佈的是，深紅色的血跡

在二代眼前的是，一個和他一樣的人跪在地上，手臂中抱着一個孩子

在他們旁邊，一個更小的孩子在放聲大哭

「那是三代？那麼你抱着的那個是…」

『我的長子。』

就在二代的淚水落下的時候，旁邊的小男孩也在哭泣

他手臂中的男孩一直血流不止

附近，是一隻被箭矢刺穿的魔物……一隻獨角兔

景象改變了

這次好像是夏天

陽光很強烈，但是我感覺不到熱

二代在教導一個小孩怎麼使用弓

『嘿，使出全力。』

『是~！』

那孩子用全力拉着小型弓，然後搭上練習用的箭。這是那個二代之前抱着的……長子

旁邊，小小的三代茫然地盯着他的哥哥

即使年紀還小，他就有了那種怪誕的氣氛

男孩射出了箭，在命中目標後開心喊了起來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父親！』

二代開口了

莫妮卡站在男孩的身後

「啊，好像我把你吵醒了。」

「我們得讓它們保持乾燥，所以我們並不能用太長時間。還有，你跟人家說謝謝了嗎？」

即使這樣，他的名字被銘記在巴塞姆王國的歷史上。世界聞名

『…對這一切，我很抱歉，克拉塞爾。』

「我說過了！」

那個奇奧尼村的想讓諾玟允許他戰鬥的男孩。我記得他的名字是盧卡（Luka），這肯定讓他們感到非常懷念。

那個很像二代長子的男孩手上拿着柴火

莫妮卡點頭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是個好孩子。不像我，他很陽光，而且很誠實。這片土地上的人都很喜歡他。雖然他們討厭我，但是我確信這個孩子會成長成一個受人愛戴的人。既然我有幸得到兩個兒子，我計劃着給他一點土地，讓他組建一個分家。他非常悠閒，但是他喜歡書本和知識……這就是爲什麼我認爲我會讓他在我身邊去支持【杜威（Dewey）】。』

「媽媽，太不可思議了。這個女僕"梆梆梆"地就把木柴砍好了，堆成了一座小山。看來我們能用很長時間了。」

然後她看了我一眼

他按照二代的計劃擴張領土，從不做任何不必要的事情

棕色的不整潔的頭髮

說了這話之後，他閉上了眼睛

我說了這話後，二代無力地笑了起來

「…如果在我的能力範圍內。」

我看向周圍，雪農和亞莉亞還在睡覺

「嗯嗯」

二代靠近牀邊。但是他似乎已經精疲力盡了

『抱歉，萊爾。我猜我不能再說我父親的壞話了。』

「我不認爲這很尷尬。還有，如果你不在那的話，三代會…」

（所以這個人是初代的妻子。）

（我知道她想要我說點什麼，但是我絕對不會說的。）

那個女人流出了淚水

『還有，我希望把這些展示給你，這就是我的全部，聽好了萊爾……』

「啊，萊爾大人醒了！我去告訴諾玟姐姐。」

躺在牀上的是飽經風霜變得衰弱的初代

『在大雨中。一隻魔物出現在田地裏。他拿着他的弓，跑了出去。我一點都不在乎田地被摧毀這件事。他本來可以叫我過去的……爲了保護跟着他的史雷（Sleigh 也就是三代），他衝上前去。』

那個年長的女人對他說話

『幹得好！就這樣堅持下去，像一個華特家的男人那樣變得強大起來，成爲一個能夠保護自己人民的領主。』

二代用手指撓了撓自己的臉

二代握緊拳頭，站在那裏哭泣

那個女人正在準備食物，一個充滿活力的小男孩在房子裏跑動

那個女人…盧卡的母親以無奈的語氣說道

對着正對莫妮卡鞠躬的盧卡的母親，我撓了撓頭，說

『我沒辦法保護他，或許我和初代都是一樣的自私。但是請多少爲那個小孩做點什麼……我不想看到那孩子再死一遍。只需要一點點就行，請關照他一下。』

在巴吉爾·華特身邊，坐着一個女人。她的外貌保養的很好，我能立即猜到她是誰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似乎天快要亮了

二代長子的形象變成灰色了，時間停滯在那裏

克拉拉和諾玟正在守夜，似乎米蘭達桑也已經醒了

在那裏，周圍的景色變成了他在練習他的技能

二代笑了

二代的身影崩潰了

看着那個孩子，我注意到了

『…這是因爲他從不做任何有多餘的事情。他從沒有練習過弓，只揮舞過一把劍。回想起來，這也許是最好的，但是看着他，我還是忍不住擔心起來。』

無論是好是壞，三代是一個腹黑的人

『…我真的不想展示這個。你知道這很尷尬的。』

然後他用嚴肅的表情看着我

「是的，他說過了，不客氣。」

『…你難道不覺得你已經能很熟練地使用我的技能了嗎？』

二代繼續說

『…我…想成長的像他一樣。強壯，慈愛…但是我永遠無法輕易地追上他。我永遠無法保護任何東西…』

我們在一幢豪宅中

我看着二代

『是！』

盧卡…

在我們駐紮的房子裏，它的女主人已經起來了

『你不用再自責了。雖然可能有人會責備你，但是你在做一項輝煌的工作。這個男人只是和你一樣笨拙，這就是爲什麼…』

我感覺到我的心被狠狠地戳了一下。然後我強制讓我的意識離開寶玉，回到我的身體中

初代勉強地發出聲音

圖像被切斷了

「啊，你不用對她道謝的。她是一個自動人偶。」

盧卡和她的媽媽的目光都茫然了

似乎他們對「自動人偶」這個詞一無所知。

站在原地的莫妮卡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你們不用在意，沒關係的。雖然我的主人是這樣的人，但我還是會全力服侍他。」

感受到了來自母子二人的側目，我轉而瞪着莫妮卡

「嘿，那種說法算什麼？！」

在母親和孩子的視線之外，莫妮卡吐了吐舌頭

「我可沒說謊。」

當她露出遺憾表情的時候，盧卡靠近了我

「萊爾大人，您應該妥善地表達您的謝意，您剛纔那種話說出來並不好。」

被一個年輕男孩警告後，我只好向莫妮卡表示感謝

莫妮卡露出了燦爛的微笑，但是每當他們的視線移開，她就開始壞笑

（這傢伙…）

真是爲此感到胃疼，我想這段時間在他們兩人面前，我不能像以前一樣說話了

我只好道歉。

「謝謝你做的一切，莫妮卡…這樣行了嗎？」

我瞪着她，莫妮卡帶着勝利的笑容說道

「主人您真是一點也不坦率。噢，我必須得去準備早餐了。看上去今天會很忙。」

說着，莫妮卡情緒高漲地去協助盧卡的母親

他一直堅持主張無論什麼事情他都可以幫忙，但是我們讓他輔助我的工作。除了帶我巡視村子，我需要一個當地人以便我詢問關於這地方的各種事情。

「今天，哈？今天的話……請帶我在村裏轉轉，昨天有些地方我還沒看到。」

「是的，我知道。但是沒關係。只要諾玟在她附近，她就不會想逃跑了。」

盧卡看着雪農

「我也是這麼認爲的，那個姐姐真是驚人。老鐵匠把她帶走了。他是個頑固的矮人，但他說他要和她合作！村子裏的大人都喫了一驚。」

看着她那活潑的兒子，盧卡的母親有些感到放下心來

『…是的，和我想的一樣，他真的很像哥哥。』

盧卡的父親被角鷹獸殺死了

「當我們有空的時候，我會教你點東西。在此之前，我們必須做好準備。喫完飯之後，我們還有一場會議。」

我聽見了寶玉中三代的聲音

「是！」

我點頭

盧卡說

（…我必須轉換心情。）

她的毯子披在她的身上，但是從形狀來看，可以分辨出來她正在雙腿大開地睡覺。亞莉亞同樣睡得很豪放

「會議？你又要做一次演講嗎？」

「…萊爾大人，那個雪農不行。她每次都逃避工作。」

「又來？你什麼時候讓我戰鬥？」

他的聲音似乎有點開心，又有點悲傷

考慮到這點，我讓盧卡幫忙叫醒了雪農

「萊爾大人，今天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盧卡開始拉我的手臂

「正如諾玟所期望的一樣。那麼現在，讓我們快點完成準備工作吧。」

看到了記憶之後，我能很容易地理解他的心情

「這是很重要的步驟。現在，我猜我要去叫醒雪農。我想讓亞莉亞再睡一會兒。」

我說

我拍拍他的頭

在奇奧尼村，沒有任何親屬死亡的家庭是少數，這不是一件稀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