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話 晉升中的陰暗面

在宮殿裏，被召喚的克拉克和諾瑪立正並接受了任命書。

諾瑪對部長大聲抗議道。

「這是什麼意思？！把降職作爲獎勵！？」

部長回道。

「降級？你有什麼誤會吧？人們一直都認爲將土地賜給表現出色的騎士是非常合適的獎賞。你看，這樣會比你現在的職位有更多的收入和養老金。」

對於油光滿面的部長的解釋，諾瑪仍不滿意。

她想在宮廷騎士這個部門裏繼續幹下去。

突然變成一個地方貴族的事實令她無法接受。

雖然被稱之爲領地，但實際上只是一個偏遠到沒人想去的地方。

它的人口甚至沒有超過二百。

克拉克問部長。

「大人。我是十騎長…」

「鑑於你的忠誠，以及這十年來很好的完成了工作。恭喜你，你也獲得了貴族的頭銜。」

他被授予了自己的貴族級別，被接納爲一個封建領主。

更有意思的是，他的偏遠領地就在諾瑪的旁邊。

「你確定這不是降級嗎？！」

王宮的百騎長確實不如封建領主收入豐厚。

但是生活在首都和鄉下是無法相比的。

管理領地是相當繁忙的工作。

生活在首都對諾瑪來說更具吸引力。

知道了這一點，克拉克開始擔心他能不能活著回來。

華特家突然拜訪首都，讓拉爾夫變得警惕起來。

——感謝您的惠顧！——

與諾瑪的情況幾乎完全相同。

現在的他憤怒到簡直快要發狂，但他還是通過深呼吸設法重新調整了情緒。

周圍的人認爲薩克萊家開始衰落，於是紛紛減少了來往。

寫着這些話的紙條被貼在上面。

諾瑪臉色蒼白。

「注意你的發言！你受到如此優厚的待遇，僅僅是因爲公衆視你爲英雄。這一次位階提升的騎士，以及被獎賞後加入的新騎士……你覺得哪會有這麼多錢給新成爲騎士的人發薪水？能夠拿到新領地你就該謝天謝地了」

我用指尖轉動寶石來表示我的拒絕時，五代喊道。

彷彿什麼都知道似的，部長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由於把精力主要放在米蘭達身上了，二女兒多麗絲和三女兒露西就這樣從小被慣壞了。

地方貴族不必向皇宮交稅，但同時也不付他們工資。

薩克萊家。

我逛進了首都的一個賭場，帶着一枚金幣進去的我，出來後手上多了一銀幣。

「真奇怪。」

拉爾夫低吼著，盯著書桌上的文件。

接近一百人得到了晉升。

薩克萊家現在被降爲男爵家了。

——這是您親愛的女兒切好的——

是時候讓她們到外面去了…

接著變得嚴肅起來。

紙牌，硬幣，我試了各種各樣的東西，但都覺得沒什麼意思。

「這小子…」

「你以爲我們的家爲了維持現有地位付出了多少……」

並且…

然而事情並不盡如人意。聽到遠征軍凱旋的消息，宮殿只好急忙行動起來，撥出適當的資金。

就在他稍微放鬆警惕時，傳來了一個商人購買了獅鷲的消息。

「……看樣子他比佈雷德那傢伙要上點檯面，但這還不足以支撐起薩克萊家。看來不管結不結婚，接下來只能指望孫子孫女了。」

短暫的沉浸在父親的角色裏後，他的臉馬上又變回了嚴肅的表情。

「必須儘可能的嚴厲一些，這樣才能讓她們兩個認清現實。在事情結束之前或許該儘可能地和聖特拉魯這邊保持距離。」

「……雖然對米蘭達來說這很遺憾，不過那傢伙看起來相當能幹，所以問題應該不大。雪農應該也很安全。」

他決定送他們去某個省的貴族那裏接受教育。

雖然這個結果很糟糕，但如果不給他們合適的獎賞的話，宮廷的權威會因此大大受損。

他站了起來，把注意力轉向了他的兩個女兒。

「接下來該做點什麼呢……那些東西一點也不好玩。」

當遠征軍回來時，他確實看到了兩隻角鷹獸。

大約120人的領地。

他受萊爾欺騙而買下的角鷹獸，隨著冰塊的融化而變得支離破碎。

『萊爾不喜歡賭博嗎？要知道當你尋求刺激的時候，腎上腺素會激增。』

拉爾夫一邊想著，一邊走到宅邸的大廳裏…

「這次是我輸了。年紀輕輕就這麼狡猾……這小子以後絕對不是個善茬。」

拉爾夫握緊拳頭拳狠狠地砸在了書桌上。

「有尊貴的客人來了。我們不想在這些微不足道的問題上花費時間。現在回去立即完成你們的文書工作。」

他曾希望遠征軍覆滅，或是損失慘重。

傳說這次殺死了兩隻角鷹獸和一隻獅鷲。

他的地位和聲譽也隨之下降。

拉爾夫降爵一級。

聽完我的話，六代說道

「這是陛下的獎勵。你知道你無法拒絕。」

宮廷想盡了辦法來應對這一突發事件。

（你只是把麻煩的領地強加給了我們！）

「我得裁減幾個僕人。這回總算可以擺脫佈雷德這個累贅了…」

「別太較真了。王宮裏的官位不會增加了。對騎士階級而言，晉升的人只會被派往外地。」

他決定一個行動就是開除佈雷德，拉爾夫又想起了馬庫斯，他由於這次立的功進入了宮廷。

克拉克想。

由於錯將角鷹獸上繳，他因此要負起責任。

他改變了思路。

由於這件事，薩克萊家也迎來了劇變。

出於對首都局勢的擔憂，拉爾夫決定利用這個機會離開。

「……不知道是好是壞，原先很少露面的華特家突然出現了。」

『賭博怎麼會有意思？60%的人賠錢，40%的人賺錢，不是嗎？經營賭局的那邊通常會賺的更多。這純粹是浪費時間。』

一種致力於效率的觀點。

但是…

『不不不，即便是浪費時間，這種事情也很重要。真正的問題是如果你不去管管這些人的話，他們就會變得無法無天，所以我就讓維登家族去負責這些事情了。』

聽到這裏，三代邊上的四代……

『等等……那什麼鬼！？』

『喂，黑社會的教父該不會……』

『……難怪我沒辦法把他們揪出來。維登家族……那羣忘恩負義的混賬！』！

『戴着忠誠的面具，背地裏他們估計在反黑對策的會議裏偷笑吧？你知道因爲他們我有多頭疼嗎……』

（啊，原來我們的領地裏還有這樣的事情……）

當我試著想象黑社會怎麼讓威斯地區（華特家的領地名）的強盜遵守秩序的時候，祖先們開始爲他們過去採取的各種措施吵了起來。

三代用愉快的語調說道

『啊，我忘了告訴你了。啊啊抱歉抱歉，是我不好。你也知道我後來戰死了不是嗎？』

（真是個好藉口）

四代說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你就爲了自己圖個方便然後搞了個黑惡組織不是嗎？然後弄得我們後面幾代人都因爲這個犯頭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維登家族。

我認識維登家族的二當家，我的師兄。

當年學習劍術時，我和他一起接受訓練。

（嗯，阿爾弗雷德）

「啊，是英雄。」

至少在模擬戰裏，我從來沒有贏過。我們的年齡不同，但最後一次對戰中，我們刀刃相抵，任誰都沒有收手。

使用技能讓自己和扒手們保持距離後，我繼續聽他們的爭吵。

『他們從來沒有顯露出敵意，只與我們保持距離…難怪我的技能沒反應！』

她坐到一個靠著櫃檯的座位上，我在她旁邊坐下。

六代也是

「嗯，我很高興。關於回禮，你是說……？」

「投入一枚金幣，賺了一銀。」

「我可以進去嗎？」

他已經宣誓效忠我的妹妹莎莉絲，認爲我是華特家的害蟲。

從珠寶裏傳來了聲音。

剛一進去，我就發現它店內有點狹小，但是被精心佈置了一番。

「精靈比其他種族衰老的慢。儘管已經有了相當的歲數，但我看起來還是像現在這樣。那麼既然是重要的客人的話，那麼確實要給一些優惠，畢竟回頭客很重要。」

我把菜單交給伊娃，她開始點菜。

「那麼，伊娃，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鬱悶，相當之鬱悶。

我帶著伊娃準備去尋找一家價格合適的餐館，這時她建議道

「我明白了……1金幣對我來說是個大數目。投入一金，賺出一銀…聽起來或許有點微妙？如果那樣的話，就麻煩你請客了，我會付甜點的。正好我也餓了，咱們走吧。」

這時我突然想到

『狗日的維登…拿著我們給的好處，暗地裏嘲笑我們！』

被嚇了一跳，我急忙環視四周，看見了上身穿着寬鬆衣服，下身穿緊身短褲的伊娃在朝我揮手。她看起來有些疲倦。

微笑著說出這話的是一個年輕的男性精靈。

時間剛過正午不久。

「……我現在很想知道在你眼裏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當她開始談論自從來到首都後，她第一次像今天這樣賺那麼多的時候，精靈經理走到了我們身邊。

她笑的像一個調皮的孩子，我胡亂抓了抓我的臉，我感到臉上發燙。

「那個……經理已經給我們下單了，你知道嗎？」

在伊娃厭煩的注視下，這個年輕的精靈女孩低下了頭。

「這是伊娃的男朋友？你不是說歌曲纔是真愛嗎？有些年輕人要爲此傷心了。」

我想了想。

「只是來回禮。上次的事，讓我確實從中賺了不少。」

「邊喫午飯邊聊怎麼樣？」

「沒關係。只要付錢就是顧客。」

我說的時候，伊娃搖了搖頭。

「哦這可真有意思，你真的和昨天大不一樣。所以我想，在你離開之前至少得再和你聊一聊。」

『我想把女兒下嫁過去，但是他們拒絕了！原來他們是覺得我們要派臥底過去？我特麼……』

接著…

「不要亂講啊，老爺子。哦對，這位是萊爾，是我寶貴的消息來源！怎麼樣，能不能給他一些優惠？」

「水來了。」

經理回到櫃檯後面，一個女服務員匆匆向我們走來。

感受到的那股殺意讓我至今記憶猶新，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現在的我能打敗阿爾弗雷德嗎？）

我回答道

「伊娃…桑？」

她露出了稍顯困擾的笑容。

「嗯？她是經理的女兒嗎？」

「她與我差不多大，但她是店主的妻子。不要試著打她的主意。」

七代

「我請客，但飯後甜點你付怎麼樣。我在賭場小賺了一點筆」

當我走出賭場的大門時，身處寶玉里祖先們爭吵中的我感覺就像是在鬧市中一樣。

接著，她帶我去了一家離大路有點遠的商店。

五代回憶起往事時，對維登家更生氣了。

大多數顧客都是精靈。

我總覺得他是一個兄長一般的任務，但是現在的我腦海中沒有任何關於他的清晰的記憶。

「真令人喫驚。你看起來不像那種人。你贏了多少錢？」

「我剛來首都的時候發現了一家不錯的店，跟我來吧。」

我這麼說的時候，她問我。

當我聽到經理被稱爲老爺子的時候，我喫驚地抬起頭來，看到我的表情，他開始解釋道

但是伊娃…

是四代。

『雖然我覺得沒什麼用，但仔細想想過去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你儘可以試着反駁她看看，來試試吧！』

他聲音聽起來很興奮，然後讓我想起了過去幾天發生了什麼。

我越是想把那段記憶埋起來，它們就越生動地在我腦海中顯現出來。

（快停下來，那個肯定不是真正的我！）

五代：

『通常情況下，一個人經歷【成長】的次數越多，對這種事情的處理也會做得越好。但根據你的情況來看……如果一個一般人有你這樣的經歷，或許到現在他們已經經歷了至少五次以上的【成長】。你每次都需要大量的經驗，這使得你的成長綜合徵來得太猛。所以我不認爲你的心靈可以成功抵抗，你自己也懂得對吧？』

即便你這麼清楚地說出來，我也不想知道這些鬼東西啊！

我的表情變得陰暗起來，伊娃急忙安慰道

「等等！那只是個玩笑。明明有這麼多女人圍著你，爲什麼你的心理承受力卻是如此之低？」

我說

「沒事，只是我想忘記的記憶又回來了。你有類似的時候嗎？」

她搖了搖頭。/p>

「每次【成長】之後，我只會記起一些老歌。我聽說過很多類似的事情，但是我們確實不會像人類那般極端地表現出來。」<

我開始嫉妒精靈了。

「只要有趣不就好了嗎？將來聊起來也好玩，爲什麼非要克服它呢？」

「我不想這樣！」

周圍的員工慌慌張張地準備試圖阻止我們爭吵起來。

和伊娃喫完飯後，我開始考慮怎麼打發時間。這時，我看到了慌里慌張的克拉克。

他走進了一家經營農具的商店，並開始和店主交談。

「因爲你是擊殺獅鷲的英雄？雖然我知道你是認真的，但我仍然沒法相信你能做到那種事。」

我把祖先們的建議轉達給了情緒低落的克拉克先生。

查覺到我的意圖，三代…

『如果要我來說，我認爲他應該去找他的上級反映。如果他不能更好的掌握現在的情況，那麼他就沒辦法採取正確的舉動。』

『因爲有各種類型的定居點。如果他們沒有有能力的工人，他們將被迫與周邊的領地合作。這對帝國騎士來說太辛苦了…』

「克拉克！」

「嗯？」

店主很不友善地拒絕了他，克拉克垂下了肩膀。

克拉克一邊想著自己兒子看人還挺準的，一邊在宮殿裏踱來踱去。

諾瑪也是，很顯然，她好像不太高興。

對於突然變成領主的人，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六代…

『萊爾，看着和你說話的人。克拉克先生會自己找出適合他方法的，所以給一些好建議吧』。

「父親，我敢肯定十五歲對於領主這個職位來說實在是太年輕了。」

「這之後我們就能回家了，對嗎？」

『一般的做法是聽取專家們的意見，然後結合實際情況進行修正，當問題出現時進行決斷。即使是被稱爲領主，他們也不是那種能照顧好一切的人。他所要做的就是，在與村民們保持良好溝通的的同時，也要與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只處理那些必須去處理的事情，不要作出太多幹涉。這就是一個好領主應該做的事情。』

我將注意力轉向給克拉克先生提建議這件事上。

『爲什麼不直接買下那個莊園呢？若是要我補充的話，能順便問出現狀就賺到了。無論什麼官員都應該樂於向殺死獅鷲的英雄透露消息的！』

「所以你突然變成一個領主？」

聽完後，三代笑了。

在某種意義來看，這不就是一種威脅嗎？

「儘管只是形式上的，但你成爲那邊領主也依然是件好事。到封地後再來請願的話太花時間了。現在的話，他們應該會給我們方便的。」

對他兒子的話，克拉克回應道。

『我們比其他人在管理領地方面更有經驗。』

（請在這裏給我點提示！）

『哈哈哈哈老兄，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現在他可是什麼都做不了。』

看到克拉克無力的表情，我想給他一些建議。

三代對我說…

三代又提了一些建議

「嗯……」

「哦，萊爾。」

『領主麼……我明白了。嘛，這地位或許很吸引人，但他們絕大多數的人註定要陷入貧困。』

克拉克的兒子似乎對繼承文書和其他各種事情都感到了厭倦。

我們一起坐在附近的一個長凳上，聽完他的情況後，三代說

（如果留在那裏喫灰……這並不是個好事。）

五代…

四代…

我握緊寶石，表達出想要尋求解釋的意思。

七代

三代……

大多數的長官都有類似的東西，但他們調離時會把它捨棄掉。

爲了能在那裏生活，他要求前長官提供必要的信息，並根據情況做好了準備。

「我自己也很震驚，但我別無選擇，只能遵從宮廷的命令。不過，我一點兒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聽著。即使是一個突然被派遣來的領主，他對當地人來說也只是一個陌生人。他必須在那兒住上一兩年，瞭解當地的風俗習慣。儘管一般說王宮內的關係錯綜複雜，但是在不同的村落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不見得簡單。只有正確的理解了這些之後纔是考慮如何發展自己的領地』

他想叫住那個先前被派去統治他封地的騎士，如果那個人在那裏有一個莊園的話，他想要買下來。

但是，四代…

『不足120人的村莊，真是…』

『對。你應該問問克拉克是否有繼承人。我相信他也可以向宮廷提出請願。但我所知道的都是以前的做法，所以我也不是非常確定。』

我無法理解爲什麼像他這樣的帝國騎士會需要農具，於是我向他打招呼。

『……如果現在這裏有負責那一塊區域的官員的話，去拜訪一下他會是個好主意。如果那個官員在領地那邊有莊園或者宅邸之類的，那就必須得見見他，不然後面絕對會成爲一個大問題。』

就這樣嗎？我想

四代……

這個比克拉克矮一點的男孩很慌張。

在進入皇宮後，克拉克遞交了一個權力過渡的請願書。

「對不起……在這之後，你還要進行一次相親。」

「誒？」

克拉克說他忘了提起此事，並向兒子道歉。

「到那邊去的話，嗯……結婚會成爲一個大麻煩，而且與首都保持某種聯繫也比較好。」

「我從來沒聽說過這事！」

面對驚慌失措的兒子，克拉克拼命地說着他之前忘了提起來的事情。

「對不起！但是你看，他們也不容易。我是說你看其他人，他們都是和工匠的次子或者三子相親，並且必須得去登門拜訪對方……你看，如果是現在的話，獅鷲殺手這個稱號一定能讓你相親成功。畢竟這是我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要是你沒有殺掉獅鷲的話，我們的日子過的會比現在好。」

「……別這麼說。」

他的兒子只從官方發佈的消息中瞭解到這事，所以克拉克沒有生他的氣。

（儘管如此，也還剩下很多事情要做。）

現在，他比不知道該做什麼要好得多，但現在他的腦袋快要被過量的工作忙暈了。最重要的是，他還想從首都這邊把移民也帶到領地去。

如果他這樣做，領地的人口將會增加，宮廷就得因此支付額外的援助金。

（接下來，看誰在軍務方面能幫上忙…看來當時就該從萊爾那裏再多學一點，沒想到他居然懂那麼多。

克拉克很感激，但他一點兒也不知道這些處理方法實際上來自於寶玉中的祖先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