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之章 假定事件漸起迷霧
《死亡後的再次転生,這算是好事嗎?》 · 欞樺鹽 · 6847 字
“紗紗,睜開眼。”
當再次睜開眼睛時,卻早已身處異處。
“這裏是……”
四周是樹木,我們處在山林,看起來應該是京都市的郊區。
我看見黑黑的腦袋在我視野內,抱緊我的是緊閉眼睛的小薙悽。小桂月卻是一臉嚴肅的督察四周。在察覺到我睜開眼睛後才慢慢告訴我:
“剛纔,爆炸。”
“哦哦。”
“桂月,轉移,安全。”
“噢噢。”
但是話說回來……
我開始學着主公模樣思考。
爲什麼會產生爆炸呢?
“啊,阿雪。”
我想起了與我們同行的少女。合子小姐呢?阿雪呢?她們都還好嗎?但桂月卻絲毫不在意。
“不用,擔心。”
“爲什麼呢?”
“她們,不一般。”
小桂月的意思應該是她們是很厲害的人吧?但剛纔的大爆炸真的沒關係嗎?我如此思考着,腰間的力氣又增加了些,我在這時才喚醒小薙悽。她緊繃着,在我拍拍她後才長舒一口氣。
“嚇死了~~剛纔真的以爲自己會完蛋呢——”
“薙悽,誇張。”
誠依舊不語拼命思考着,現在知道他不止一種能力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雙葉另一個就是東管局的人事科長太宰渚了。暫且不論昨天放走的兩隻妖精,面前這個少女知道的話恐怕會成爲麻煩。
我說不定還挺喫這屬性的。誠如此想着,似乎找到了自己的XP。但也說不準呢?
紙條被緩緩展開,顯現出用紅子描寫的「大吉」二字。赤發的少女眼睛放光,這還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在這裏抽出過大吉。頭頂的毛茸茸的犬耳不自覺活潑的動了動。
“對啊對啊!”
“這可不好說。”
而感嘆完的詩星也在這是注意到了誠的視線。
“你個城裏人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其實呢……我當時看到了。”
“記得昨天看見你時,除了你手中的刀我還看到了那個類似於閃電之類的東西。”
總感覺她的身上暖乎乎的。腦袋和上面的那對耳朵也好想摸摸……
詩星的犬耳動了動,隨着詩星思考的表情耳有規律的晃動。在誠的眼裏,這個紅髮的少女,對誠來說,在此時此刻,似乎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誠突然停頓住。
“因爲……”
“裝太過了吧你。”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像你這種人說不定在學校裏有至少一個人暗戀,如果到了外面的話……”
要殺掉嗎?
“我覺得不過只是神社的噱頭罷了。”
“還約會……我們又不是戀人。”
誠不在乎神,他的人生目前爲止遇見的困難很少,他認爲神不會看向自己,也就不會有命運與自己作對的想法,他倒認爲,如果遇見了困難那就是自己沒有盡力,不然不會發生困難。倒是一同轉生後的雙葉對人類的這些神明文化非常感興趣,畢竟她相信世界上是有神的存在,神社也就成爲了雙葉喜歡去的地方。
(距離爆炸前的一段時間)
“這可是伏見稻荷大社,還挺準的好嗎?”
“!!!”
與紅色的「大吉」不同,誠的紙條上擺明寫着黑色的「大凶」二字。
等等……她說的都對啊?!
詩星搖搖頭,伸出手指開始舉起例子。一邊還時不時偷瞄幾眼。
我有些恍惚,便也模模糊糊的回答。
看着旁邊的雀躍不已的少女,鳴坂誠也跟着展開了手中抽出的紙條。
誠看着這個少女突然貼近,不自覺嚥了口水。有些心臟錯跳一拍。
而且……
“你你你你你你說什麼呢!”
從一旁冒出半個小腦袋的詩星瞄到了誠手上的紙條,雖然不看紙條也可以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來,但還是想知道里面的內容是什麼。
面前的少女突然就變的特別親切,不只是一般的可愛,有一種伯牙絕弦的知音感!
“而且啊!我再怎麼說也是有自尊心的好嗎!”
回過神來,已是口若懸河。
這傢伙……
“啊如果你不喜歡我不會和別人說的哦,反正也沒人和我說話。”
“這不是打臉嗎!”
“就是啊!”
“你給我家安監控了?”
“那就更不得了了,不僅是反派,說不定身邊的異性都對自己有好感哦。”
“噗,你真夠倒黴的。”
“我倒覺得你是漫畫看多了。”
“這說的……也太……”
“還有還有!如果「扮豬喫老虎」的話,爽感不是會更強一點嗎?而且如果就算自爆自己,那不就是變相的說自己很強嗎?這樣說不定會有更多的任務發給我啊。”
“心思全寫在臉上咯。”
“我說的沒錯吧,哼哼~”
“嘖,大凶是幾個意思?”
“那你抓着我的手幹嘛?”
“當然不是,你見過誰約會在神社裏約會一整天的。”
“像你這種鳴坂家的少爺,又溫柔,又勇敢,又有正義感,又有超絕男子力,說不定還有個喜歡自己的兄控妹妹,而且有個大房子,父母因爲工作經常不回來之類的。”
詩星垂下頭進入他的視野裏,笑嘻嘻的,十分可愛。
這孩子和雙葉很像呢。
“啊……我懂我懂啊……”
“你怎麼知道我是鳴坂家的?”
“不止一種「能力」吧。”
“嗯?怎麼一直色眯眯的看着我?好惡心。”
“就連我的出現也說不定有可能是爲了喜歡上你而出現的喔。”
“?!”
詩星拍拍誠的肩膀做出一副「懂你意思」的表情。
“你這肯定是沒在聽吧!”
“真的啦,什麼都沒反應過來”
“小說漫畫裏都是這麼個設定好嗎?”
究竟是哪個地方出錯了?我全程應該沒有透露出來吧?
“啊。”
“我懂我懂——,小說裏也有很多這種橋段呢。”
“……”
“你這說的也太誇張了——”
誠對殺人這件事其實沒什麼牴觸,倒不是因爲前世殺人足夠使他脫敏,反倒是對不利自己的事情要做絕這件事一直默化着他。
“這個啊——我懂我懂,我也經常不會輕易在別人面前行動呢,如果有人看見了和別人說我很強什麼的就會有很多任務派過來,連休息時間都沒有會很傷腦筋呢!”
“你說要我補償你就只是帶你來這裏玩?”
“如果自爆自己其實不止一種能力的話,在這個人均只有一種能力的話那不是很奇怪嘛!這樣不就會被拿去做研究嗎!我不想被當成實驗小白鼠一樣啊——”
“爲什麼這麼說我?”
“但是啊!”
“還好。”
要和她坦白嗎?誠很糾結。
“早說不就好了。”
“啊……嗯,當然。”
滔滔不絕的她突然卡殼了,接着默默地小碎步遠離誠的身邊。
“哇,是大吉欸!”
很懂嘛!
眼淚汪汪的少女,一對犬耳也耷拉下來,與先前的那副冷漠的樣子特別大。
她有些氣急敗壞的爭辯,差點就要跺腳急得飆出眼淚來了。
“餵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詩星調皮的吐出舌頭走到一邊轉身繼續說着:
詩星嘆了口氣,接着說着的話讓誠瞬間冒出冷汗。
誠有些不屑一顧,正準備將手上的紙條丟掉前卻被詩星一把抓住手臂。
“雖然我現在完全對你沒有戀愛的感覺就是了。”
誠被詩星拖着過來,看着面前這個少女認認真真的雙手合十對着自己的紙條獻上祝福,自己的手也自然合起來。
但再次回去後,除了一片狼藉,便再也找不到山下雪子的身影。連同宮司爺爺也消失在那場爆炸之中。
“紗紗,你還好嗎?”
這還是誠第一次對除雙葉和母親之外的異性束手無策。詩星是個敏銳的孩子,常常可以通過一點動靜察覺到很多東西,只是她不會讀氣氛導致看到什麼就心直口快全部說出來了,這也是她在學校被孤立的主要原因。
“好啦,你也過來祝福一下自己。”
“好不容易樹立的形象一瞬間破滅了可是對我很是打擊的。”
“因爲我不是像耍帥一樣說了什麼「以後也沒機會再見面」這樣的話嗎?”
這不是超級可愛嘛!
詩星沒有和他多說,只是指了指那張紙條,誠便看着這個狗狗一樣活潑的女孩奪走了手中的紙條綁在了一旁的絲線結籤架上。
“要將黴運綁在這上面,這樣才能逢凶化吉知道嗎?”
莫名的安心感,但是我還是有些擔心阿雪她們。
“注意身後,煥然一夢。什麼意思?”
2.
“你給我的印象還不算差,亞撒西男主。”
“我說啊,你。”
“如果突然成爲年級第一反倒是會有人找自己問問題的那種呢……那種感覺確實不好受……就連自己的私人時間也會被這些人給搞壞心情呢。”
“因爲會很麻煩。”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這是誠第一次除雙葉以外對其他異性共鳴。鳴坂元教過他,有明確的感覺一定要好好說出來。
“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
“很奇怪吧?”
詩星突然耳鳴,這份告白不應該是對她說的,詩星這麼想的。就像是心中突然爆炸,沒有給她一點反應,巨大的風暴正席捲着她的一切,包括她的理智。
這是她第一次被告白。
在此之前她毫無感情經驗,只是一個看過幾本少女漫畫的孩子。
“我好像感受到內心的爆炸了。”
“你不用感受了。”
“就是爆炸了。”
誠急促地看着呆呆楞住雙目無神的詩星,用手碰了碰她的臉頰她便急忙臉紅着與他拉開距離。
不只是臉頰,就連耳朵根,喉嚨,嘴巴也有些發燙。
“快點來!”
被這麼一吼,就算是再入迷的人也會着手於現在。如果說剛纔的詩星處於休閒狀態,那現在的詩星就是工作狀態,從她眼神突然變得凌厲就可以看出來了。
這麼輕鬆的切換誠第一次看見還被嚇了一跳。
“趕快過去吧。”
帶有一絲鄙夷的眼神,那纔是他昨天遇見的樣子。
時間繼續回到現在。
3
「你想知道嗎?關於我有多少種異能的數量」
獲得齋藤華的能力「稻妻」後,我似乎都沒怎麼試用過。但要說實戰卻能得心應手。
「附火」原本只是讓物體憑空燃燒火焰的異能力,在我的固有能力「祕弊者」的複製強化後已經不像原本那樣單一。而我已經不止可以憑空生成火焰,還可以隨意控制溫度,火力大小以及形狀。總的來說,就是可以隨意控制火焰的生成。
乾脆就叫——「藏」吧。
“你這傢伙又是誰?!”
作爲我的固有能力「水狙」可以應對大部分遠程的敵人而而轉換形態,是我三項固有能力中最強的「術式」。如針的水珠,能夠穿透萬物,無視一切掩體,能在無聲無息中取得性命。
“我的眼光不會出錯。”
我拋出「錨點」,直到那顆石頭砸中爆炸坑中那個少年的身影。
這個犬耳的少女出現在我的身旁,看着面前的這份樣子她無動於衷,更倒是讓我確信了妖精襲擊事件的平常性。
這孩子還真是愛看漫畫。
“什麼!”
我和詩星都同時掏出手機。看起來她也有人向她通話了。
我想我應該給老爹打個電話。
「水狙*必殺」
我只是利用同電荷相斥的原理的拙劣模仿罷了。說來也怪,雙葉理說過的東西我居然一下就記住了。
“你說什麼!”
這是我從獲得的第一個「能力」,能夠將身體藏匿附身於物體身上而被指定的物體便被稱爲「錨點」,這麼久來都沒有爲它正式命個名只是記得有這個能力來着。
先前被我一拳擊中的人,在剛纔被結結實實炸了一波的那個少年,現在正狼狽不堪的凌空着用膝蓋拼命撞擊我。雖身負重傷,卻鬥志滿滿。
在與他只有不到1米的距離時,我的視線投向他。
看來先前這個被我一拳揍暈的少年醒來了,能這麼快投入戰鬥你也不簡單。有訓練過?
說起來我還得謝謝新之郎。
其實我在聽到這個姓時就有點感覺不對勁了。
自那以後我便再沒有見過她了。
“既然是鎮妖那肯定要做絕一些纔好。”
第一次讓我主動問別人的名字,這種感覺還真是稀奇。她卻不知爲什麼有些臉紅,接着才從牙縫裏飄出幾個字。
是要讓我自報姓名嗎?倒是和武士一樣滑稽。
“是該好好整治一下了。”
我從空中抽出兩把紅刃。
我想和詩星說可能要暫時離開,但她的狀況明顯比我要惡劣的多,只能看見她面色鐵青,全身都止不住的顫抖。
“名字……”
詩星看起來非常感興趣,就像是第一次去科技館的小孩子一樣。不過我不討厭。
「赤」
如果超過二十步那就屬於遠程的範圍了,打遠處的就要用遠程攻擊了呢。
“應該是……這樣吧。”
“過來。”
“欺負人也要有個限度好嗎?”
“這次是「萬象天引」嗎!”
和昨天一樣的突然襲擊吧?這些妖精就是喜歡趁亂胡作非爲。
雙葉。
我指了指眼睛,當然是自己的。
這個被我一拳打倒的妖精挺弱的,現在還沒有起來。
“江戶川……”
我伸出食指在眼前,指尖冒出水珠。
我看向一旁的空地。在一分鐘前那裏還有一個被威脅的少女來着,現在估計帶着她的朋友離開了吧。
我從一開始就覺得很奇怪了,明明京都市有自己的異能對策管理局,卻依舊要東京的總局組織鎮妖二課前來支援。
它在嘶吼,在迅速與我拉開距離後還是被我彈出的火星燒到了。
“二十五步……嗎.”
“你是哪來的!”
直到12月24日。
“接下來通知京都局就好了——”
而那個長相類似蜥蜴的生物,早在爆炸之前就已經被水珠穿透了頭顱。現在正像一灘死水軟在地上。
她突然向我張開手,劇烈的爆炸突然充斥在了我們之間。我被炸飛一米開外,再次起身看見她看着自己的手掌迷茫惘然,瞳孔收縮,又看看我,突然飛也似的逃跑。我沒有去追,也沒有去問,只是看着她從我的視野裏離開。
我似乎能感受到某些液體迅速向我飛來,不過我也不是沒有後手。
“你在說什麼胡話!”
如我想像中那樣,他也如先前那般直挺挺吸引過來。
如果利用電荷原理反過來的話……
“……科學的力量。”
已經可以告訴她了,關於我的事情。如果是她的話,是不會說出去的。
我不再說話,只是用刀尖指着它。不過這只是我用來判斷距離的做法罷了。
直到他像被彈開的氣球一樣遠離,我才知道發動成功了。
“你就這麼肯定我會救你?”
我驚出冷汗,夜不歸宿對雙葉來說是大忌,更何況我這個剛出醫院就和這個第一次見面的人去約會了。雙葉抓到我後估計又是一場惡戰。
“咦?”
我抽出一把紅刃。
我好像找到了。
“你這樣不會有些太殘忍了嗎?”
這是新之郎的「異能」。
再次開機後,手機上突然出現了瘋狂的短信與電話轟炸。而這些的號碼全都指向一個人。
“抱歉!”
“剛纔那又是什麼!和「神羅天徵」一樣。”
不過這樣好像也不錯。
我也差不多該厭倦像這樣玩弄玩具一樣玩弄他了。
“謝了……”
“我還沒死呢!”
“那當然。”
“哦齁齁齁!這個不是超帥的嗎!和「飛雷神」一樣。”
剩下的應該只需要交給後勤就好了。我們的事情就做到這吧,得先打電話通知……
“我還不知道你名字。”
我這時纔想起來我似乎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但在接着的下個瞬間,我被一記飛膝擊中。
“我沒心思放在你們身上了。”
這點值得尊敬。
“終於知道爲什麼要讓我們來支援京都了。”
在還沒與我觸碰的時候那幾滴液體便開始爆炸了,爆炸範圍很小,小到我只需要一個翻滾就可以避免被爆炸波及,倒是那個少年被結結實實炸了一番。
超過15000℃的火星子在我的指尖閃耀,而瞬間濺射到他的皮膚上的火花通通化爲了黑色的顆粒。
“江戶川……你……”
如果按她的說法,我對這個少女的好感應該也只是所謂的「作者」惡趣味使然。
我看向這個被我彈開的少年,似乎他依舊帶有敵意。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無數微小的火星在他的眼神中濺射到它的臉上,而它的表情,我認不出它是在恐懼,還是在憤怒。
“……”
“怎麼卡殼了?”
“詩星。”
本來以爲不過只是總部小題大做了,沒想到真的就像隨處可見的老鼠一樣。
好吵,好惡心。
明明只是口頭答應我卻這麼輕信她,真不像我。
那就將注意力放在這個像蜥蜴一樣滑溜溜的生物身上吧。
我揮動了拳頭。
先前高溫的顆粒依舊停留在它的皮膚上,我敢肯定溫度不會一下子降溫,但它還真能忍。
我張開手掌,模仿着齋藤華那樣操縱他體內的靜電。
詩星捂住眼睛張開指尖的一條縫看着我,似乎這時候她纔想起來我其實在進行一項叫「虐殺」的行爲。實力相差過大才能做到絕對的「虐殺」。
他就這樣快速吸引朝着我吸引,我也只是用這把紅刃插進了他的心臟。
4
灰塵散去,神社一片狼藉。躺在地上的,除了兩具屍體,便再也沒有其他活物。只是剩着一灘血跡。
“早知如此,就不應該派他們過來。”
樹林中出現了高大的黑影,直直的龍角伸出斗笠外。
對於剛纔的戰鬥,他一直看在眼裏。或許那都不能算是戰鬥。
他從黑暗中摸出一顆寶石。翠綠的光芒即使在雲層下也依舊自顧自閃着。
他扣下幾片碎屑拋入屍體內便瞬間像賦予生命般再次甦醒。
“不愧是傳說賦萬物之命的魔石「祖母綠」。”
這個長相神似蜥蜴的生物如同蛻皮般從皮膚裏出來,露出粉色的肉體。連同一起的,還有最開始拿到的這把白鞘。
“吾主,這便是傳說中的鎮妖刀。”
只是被黑影凝視了一眼,這把刀便從頭到尾被腐蝕殆盡,這並非是毀滅掉,只是進入了只有「他」知道的空間裏。
“對不起BOSS!”
那個被一刀捅死的橘發少年在被複活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下跪請罪。對於等級這一塊,他非常嚴謹,從不會做越級的事情,即使是對身邊這位「蜥蜴」也是一副恭敬的模樣。
“得了,本來也沒指望你們打過。”
黑影攤攤手示意他起來,對於那個意外來敵他很是感興趣。他還是第一次見兩種能力以上的人類。
“不過那個人……”
他回想起那位棕發青年的長相。明明只有十八左右,卻能輕易的殺人。完全不像十八歲該有的心理。
“似乎是東京派來的支援隊伍裏的其中一員。”
一旁的「蜥蜴」又湊上來,作爲「集團」旗下「吾下二十主」的「變形主」一直負責情報收集以及潛入的工作,對於爭鬥他是一概不通。自然也沒有了反抗能力。
而至於旁邊與他同行的少年,不過也只是剛加入集團的新人而已。頂多算是個普通打手,甚至在五天前他還在施工隊當爆破員。
“這麼好的人如果能在我手裏……”
他呢喃自語着。但他口中的還差一點……
但如果是自己「計劃」的變數——
那也只能將他清除。
正在調整文筆與劇情修改中
沒有對兩人死亡的憐憫,他的眼裏全是想要得到這個人的期盼,以及人才不在手中的惋惜。
但事情總沒自己想的這麼好。
“還差一點……”
究竟是什麼,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抱歉!因爲後面劇情有重大調整,所以先暫時性停止更新。)2026.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