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又白捡了一个
《死亡后的再次転生,这算是好事吗?》 · 棂桦盐 · 6347 字
小巷内在不断闪着火光,两团火焰相互碰撞,所炸裂出的火花散落在线内的四周墙壁上。
「哈哈哈,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男人在他的手中不断抛出火焰。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这真的是猎妖人吗?怎么总感觉…好无聊啊。
在丢失了最后一团火焰后,男人掏出了刀向诚冲去。
「终于要来了吗?」
诚对这一刻已经期待很久了,为了表示对他的尊敬,特地不使用【全能之眼】的能力。
在冲到了离诚差不多五米的距离后,男人朝着他掷出了手中的刀。诚一抬手幻化出来的蓝色刀剑击飞了快速飞来的刀刃,但男人丢来的刀刃却只是他的诱饵,但他击飞刀刃的那一刻,男人已经传到了他的身后,手中的火焰依旧在冒着焰光。
「在后面吗?」
诚心中默念的手中的剑燃起了火焰,接着转身躲开了从后面袭来的火焰。
「哼,算你走运。」
见偷袭不成男人,又掏出了背后的另一把刀刃,随后将腰间的枪迅速拔出,连开三枪。但都被诚【全能之眼】的紧急避险自动展开了【预知】并传入了诚的眼中。看到的画面的,他在开枪之前就已经变换了位置,导致所放出的声枪直接打空在墙上留下了三个弹孔。
「怎么可能!」
男人感到吃惊,一个人怎么可能躲过子弹还毫发无伤的挥着着火的剑。
「你…到底是谁?」
「只是个……热心市民罢了。」
挥动着火刃的诚将手中的刀剑不停挥舞着,配合着怪异的步伐,犹同跳着舞蹈一般艳色的红色火焰包裹住了诚的身体,剑上的焰火越来越旺盛,直到完完全全变成了「火的利刃」。
「哼,花架子。」
男人握紧刀刃,猛地向前冲去,诚先下轻轻一挥,刀与刃的碰撞产生了刺耳的金属音,刀刃碰撞后男子径直冲过了他的身边拾取先前被他击飞的刀刃。急停脚步,又朝着城的方向冲去,刺向他的瞬间,诚将火刃逆时针,刚好击偏了刺向腰间的刀刃,男人再一挥出,另一把刀刃却被诚手中的火刃截住。
「你的剑……有些特别。」
诚面无表情的看着满头大汗的男人。
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诚不自觉的小声嘀咕着。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抱着女孩子回家了。
听他说着乖乖的坐在他的面前,这种气氛还真是有些压抑啊。
握着双剑的诚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男人,火红的烈焰包裹住全身,如赤红的猛虎一般,金红的刀剑犹如猛虎的锋利獠牙以撕咬一切的势头扑向男人,男人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一时竟没想出下一步该如何反应。直到金色的火光照亮了男人的身躯,男人才反应过来,将两把刀刃挡在面前。
「嗯,坐下吧。」
「好乖好乖,不要生气了嘛,之后会补偿你啦好吗?」
「完工完工,这样一来,这个世界上又会少一个坏人了。啊,差点忘了。」
「都是十七岁的高中生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事情太过突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自家的儿子深夜抱着陌生的女孩回家,怎么样都很可疑吧?但母亲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将食指抵在嘴前,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能。
「先去客厅,元在那等着呢。谈完之后记得洗澡后再睡觉。啊,热牛奶放在厨房,记得喝啊。」
「诚,抱别的女孩子,H。」
「哼。」
火焰褪去,现在又重回了死地般的宁静,小巷又深入了黑暗之中。
诚正反各握着一把剑。
摸了摸脑袋后的桂月明显高兴了许多。但还是强压着喜悦。哎呀,真是不坦率。
「都说了,只是一介平平无奇的路人甲啦!」
「我回来了。」
桂月与母亲抱起来那名少女。我刚想说什么却又被母亲挡了回去。
诚,笑了笑,党开宇他对持的刀刃。一击膝击,正中红心。
诚到了巷口,桂月正扶着先前那名狐狸少女。而那名少女却因为先前被踢到墙上那一脚而晕了过去。
「诚,晕了,怎么办?」
说完,母亲与桂月便带着少女走向了后门。
「知道了。」
穿过了冷风,很快便回到了宅邸,但在我准备开门的时候,大门却自动打开,开门的是一名全身散发着母性的高贵女性,没错,那就是我的母亲。银白的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的样。
「两种……不对,三种异能……我从未见过,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能叫我怎么办?说有人欺负人的不是桂月你吗?还有,你是从哪学到这个词的?」
男人与他的对峙中,注意到了他的剑。
「嘘—」
「嗯。」
客厅离玄关并不是很远,进了玄关之后,很快便到了客厅,在门口站了有几十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我拉开了客厅的门。鸣坂元,我的父亲正端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后,他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眼睛,眼神锐利如利剑。要不是和他相处了17年,他的这种眼神感觉都可以杀死人,脸长的倒挺好,如果他不臭着那张脸,绝对可以成为少妇杀手。
「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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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向巷口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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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了管理局,感觉怎么样?」
桂月将脸颊鼓起,别到一边。这个生气的样子为什么会和漫画里那么像?说起来,桂月似乎好像特意订阅了一些漫画杂志,果然是从哪里学到的吧?
燃烧着的赤红猛虎扑向的男人,金红的焰牙与锋刃相撞,击打出了金色的火花,男人用尽自己的力气抵挡着那两颗锋利的獠牙,看着利牙慢慢的靠向自己的脖子。
受到伤害的男人迅速开了距离,用手捂着小腹,刚才的膝击还隐隐作痛。
「你知道的太多了。」
「这个孩子……」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还站在门口。
「抱歉啊…」
男人手中的刀刃被高热的炎牙融切成了两段,男人的头也被炎牙所撕裂,绚烂的火光再一次照亮了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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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先让她休息一下吧,把他带回到宅底去吧,母亲会有办法的」
出现了!果然是这个问题啊。
「交给我吧……小月帮我搬到房间好吗?」
「啊,要去客厅了。」
桂月担心地看着诚。一个月的相处使得她获得了最初的情感。
「谢谢称赞。」
「妈妈……这个…」
「那么……现在是我的进攻时间了。」
「我觉得很好啊,除了同事脾气很差之外,其他都非常不错。」
「负责什么?」
不是吧?上来就直接开门见山?
「……后期副手。」
「后勤啊………」
他看起来在思考什么。
「……很奇怪吗?」
「不,我已经考虑到这个可能性了。只不过让我想起了我刚开始队伍的事。你的母亲,当时也是在后勤副手位的。」
「听起来是一段浪漫史啊。」
「没错。但我不准备讲这段浪漫史。还有其他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
「近几天陆续有异能者来管理局报案,说自己的异能被夺走了。」
「怎么会?怎么会有异能者失去异能?」
听他这么一说,不免得紧张起来。我的【秘弊者】并不具备夺走的功能。而且,我复制的异能还没超过五个,听着这么具有威胁性的消息,心中也紧张起来。
「确实存在,据他们所说是被另外一个人夺走的,但是,很奇怪」
「有什么奇怪之处?」
「他……似乎只对异能者下手。管理局也拍了妖精探员去抓捕对方,但妖精却没有失去能力。」
「所以只对异能者生效吗?」
「或许吧…管理局曾多次实施抓捕,但都无果。所以管理局讲这个,夺取他人能力的人称之为袭夺者。我这次告诉你,只是让你多加小心。」
「了解。」
「诚,脸色,差,所以,按摩。」
「啊,抱歉。」
「应该是吧?」
「直觉?」
「Good morning The world!!!」
因为桂月的声音才得以让我回过神来,身上盖的被子应该是昨天桂月帮忙盖上的,所以桂月会出现在我的被窝里也是很正常的。偷溜进我的被窝里,这种事在日常生活中也没少干。
手指向下滑动,看到了区展公司的简介:
「原来还是个医疗公司啊。」
好在温暖的热水池中,尽量让热水将身体包裹住。我一直在思考父亲说的那个人,也就是袭夺者。
不知不觉中,我的手指已经点进了「区展生命」的官方网址那显眼的九个字出现在网址的最上方「区展生命,日本的未来!」为什么这个公司会这么自信啊?
「诚,慢。」
「原来是美国管理局支持的,怪不得那么多钱。」
「嗯?要做什么吗?」
或许是也昨天桂月的按摩,早上起来特有精神。
逐渐互相碰撞,在馆内响起清脆的咔咔声。
如果区展公司真的是我想象中的那样,那肯定会成为管理局的一道大坎,而他日后必定会成为管理局的敌人。
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压在我的背上,面积不大,小小的,这种感觉……是脚!!!也就是说…桂月现在正踩在我的背上!
自信过头反而有些奇怪。
按照桂月的要求,我趴在床上等待着桂月给我的按摩。也慢慢习惯桂月的说话方式,毕竟在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嘛。
相比起昨天的战斗与双叶的训练明显更加轻松,完全没有紧张的感觉。
「不行。」
「诚,救她,为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直接坐起来了。
可能是精力充沛的原因,今天的桂月感觉更加可爱了,那本来就很可爱的双叶该有多可爱啊!不行不行在这么想下去我一定会被认为痴汉的。
现在的我,处于天国般的享受中。为了能够更好的放松,我合上了眼帘。
将放在桌上的平板拿在手中,直接坐在了床上,桂月则是像小兔子一样直接钻进了我的怀中。
对面的双叶一直朝我挥着训练,用竹箭一边向我询问昨天发生的事。
「那就好。」
「那么……我知道了。那我先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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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生躺在床上,用手盖住眼睛,努力让自己忘却。
泡完澡后换上了睡衣,先去厨房喝下了准备给我的牛奶后又回到了房间中。桂月已经呆在我的床上有了一段时间,她手中捧着一本少女漫画,脸上有些泛红,见到我回来便迅速用书遮住了脸,只露出眼睛一直盯着我。
「诚,好吵。」
我强迫自己关闭了网页。注意到我的举动后,桂月合上了手中的漫画,从我怀里起身将我扑倒。
「诚,脸色很差。」
「诚,趴下。」
「打扰到了?那桂月就继续睡吧。」
「呃,这个不好说,你只需要知道是我把你抱回来的就行了。」
「抱歉啊,刚才被拉去谈话了 。比起这个……你的脸很红哦。」
诶?为我按摩?我没听错吧?喂喂,桂月小姐,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幸好他没有做出什么令管理局敌对的行为,不然档案室里又要多加一个人名了。」说完,元苦笑了一下。
「夫人只是说没什么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嘿咻~~」
「为什么突然想要帮我按摩?」
我自言自语的说着,桂月则还是躺在我的怀中,专心致志的看着少女漫画。
「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区展生命公司,领先世界的日本第一医疗公司!聚集了来自世界四方各地的医学人才,拥有着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器械,无论是什么问题,在这里通通都能得到解决。并且得到的美国哥伦比亚管理总局的鼎力支持,现已对妖精的探索取得了初步研究,之后会取得更多新型成品。
「是是,对了,刚才那个少女……」
能感受到!难的……这就是动漫中经常出现的伝説の踩背按摩!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如果双叶也能一起来踩就好了,啊,不过她应该会满脸通红的拒绝吧?如果是她的话多要求几次就会同意了。
「按 摩」
「对了。」
究竟是为什么让他去夺取他人的异能呢?力量?权利?称霸世界?可为什么他没有做出行动?之后得去问问双叶了。
「嗯……」
「诚~昨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一醒来就回到家里了?」
啊,睡着了。
桂月趴在我的怀中,微微抬头,我箭头低下,正好与她的眼神对上。
「嗯……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应该救她。」
挥剑的程序是每天必不可少的训练,今天也是如此。
再往下翻,里面就是一些实验视频了,自始至终播放量最高的便是「关于妖精抗压极限资料」与「关于妖命与正常人类差异完整解剖视频。」……还是不看了吧。
「欸~~~」
在桂月两只小脚的按摩中,我能感受到越来越放松,我的思绪也如同河边的芦苇随风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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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剪辑之后,不免心中觉得有一丝奇怪,位于日本的医疗公司支持的机构却是美国的管理局,而非日本东京管理局,其次就是他上面所写的「妖精探索」,如果要探索的话应该就少不了实验的吧?那不会就是妖精人体实验吧?……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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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看见我疲惫的样子所以帮我按摩,桂月真是好孩子!
「诚,不懂女孩子心思。」
霜叶发出不满的声音,控制竹剑的力度明显重了几分。
「双叶,不要把心情发泄在剑上。调整呼吸。」
「又是老爸那一套说辞。」
从上个月月末开始,元便长时间待在管理局内,是说有什么紧急任务,而我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双叶的陪练,而他这一次回来,也只是偶尔的空闲时间。
「为什么你会生气?」
我站在原地不动手中的竹剑不断抵挡双叶的进攻。
「我没有生气。」
虽然口上是这么说的,但我可以从他的剑上感受到愤怒的情感。生气了吧!你绝对生气了吧?
「嗯……是吗?」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只有一种办法了。
我放下来剑,停止了防御。
「欸?等等!」
双叶反应过来时,手中的竹剑已经挥了下去。
逐渐一面披在我的脑门上,我接下来这沉重的一击,强烈的痛感使我屈膝跪下。
「诚!」
双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后,既然手中的竹剑连忙一扔后跑到了我的旁边将我扶起。
「没事吧?」
霜叶扶着我的手臂,担心的问着我,我摆了摆手。
「没…事…」
勉强支撑起身体,但在起身那一刻,我眼前突然一黑,随后倒在地上。
母亲坐在椅子上,口中一边啃着菜叶,一边看糊不清的说着话,双叶红着脸,坐在我的身旁,一声不吭的小口啃着面包,像极了犯错了事的小孩子,我则是在一旁帮双叶结尾。
我抱住了她,没有理由。
同样坐在我左边的桂月看起来也有些担心。
接着艾莲娜清了清嗓子,正视着我们,不是,对着我身后的门。
「没事吧?母亲说你不能做出太大的动作。」
「这样啊…那她现在在哪里呢?」
「才没有。」
「哭干了。」
要是她不说,我可能还真就忘记了。
「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哭了?」
我坐起身来,额头上传来了一阵刺痛。
欸?发生什么事了!
「我真的……真的很担心你啊!!」
「诚?你醒来了?」
「那去吃早餐吧,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换衣服。」
「说过处理了,已经不是很痛了,所以完全没问题!」
双叶将脸转过来,我看见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滑落,眼中满是委屈与不甘。
「我将……效忠于您!」
「那你的眼角边的泪痕是什么回事?」
「诚,额头,还疼吗?」
「我真的……真的很害怕呀!万一你醒不来了怎么办?万一你被我敲傻怎么办?万一你不认得我怎么办?万一你恨我怎么办?万一……」
我陷入了昏迷,在昏迷之际,我似乎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开门声,母亲的声音,以及……双叶的哭声?,这可不行啊,怎么能让妹妹哭泣呢?
「感谢主公救命之恩!小女子愿用此身来效忠与主公!」
约莫哭了十分钟的样子。双叶才渐渐止住了眼泪。我的衣服也已经湿透了。
「你……不要我了……怎么办。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双叶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哭腔。忽然,双叶的情绪一并爆发出来。
我想上前去安慰她些什么,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是因为……因为……」
「啊!想起来了,诚你昨天送过来的那个孩子!」
「嗯。」
霜叶在我的怀中嚎啕大哭,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双叶?」
「嗯,不过头还是有些痛……嘶……」
「你哭了?」
「是说……真的很吓人好吗?诚居然会被打到头然后晕倒。」
「她恢复的很好,但是有些太好了,早上三四点就醒来了。和她说明了之后她也很感激你,也参加了今天早上的抢「救活」动呢,是个很乖的孩子。」
我揉了揉她的眼角。
她,却将脸撇到一边,又很小孩子气的语气说
「进来吧」
我身后的门被打开,一个头顶上长着一对灵巧狐儿的少女,穿着一身女仆式的服装从门外进来,径直走向我,并在我一米附近站住,一脸认真的用一黄色的眼睛盯着我,然后屈膝,跪下,磕头,动作一气呵成。
「没事,这种程度还不至于。」
「都说了是走神才没看到的拉,妈妈你就不要死咬着不放了。」
「就在门后面哦。」
「双叶……」
再次醒来,还是在道馆内部,我正躺在木质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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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口是这么说,但还是得靠专业才能站起来。在他拉我的时候,我不经意间注意到他眼角边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