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啓
《死亡後的再次転生,這算是好事嗎?》 · 欞樺鹽 · 6763 字
「上回書說到彼時的世界,陸有異人作亂,海有妖精作祟,最出的六人用盡自己的力量號召人們聚集在一起,抵抗世界上的亂起風向,這就是最初的管理局……」
古風古色的茶樓裏,說書人在臺上,繪聲繪色的說着,在茶樓的一側,坐着與茶樓內風格不相稱的二人。
「白鳥先生花重金從中國請來的說書人,果真是說的如此之好書。」
坐在椅子上的棕發青年喝下了手中的茶水,對倚靠在圍欄上的額前長有兩隻黑角的白髮青年如此說着。白髮青年笑了笑,重新坐到中發青年的對面椅子上,並往自己的茶杯中倒入了淡綠的茶水。輕輕換了換茶杯,杯底的茶葉也隨之晃動。
「哪裏的事?能讓鍾先生誇獎,那是再好不過了。倒是鍾先生,都說鍾先生喜好喝茶,且對茶頗有研究,不知鄙樓的茶合不合鍾先生的口味?」
白髮青年略帶幾分笑意,看了看專注於喝茶的棕發青年,隨後飲下了淡綠的茶水。
「色澤淺顯,口感溫潤,幽香縈繞。甚好,甚好」
中發青年放下茶杯,又往杯裏續了茶水。茶水從壺嘴流出,平滑如同圓柱一般,倒在茶杯裏濺不起一絲漣漪。
「就連茶壺也是選用的上好的紫砂。白鳥先生有心了,不愧能將壹興樓運營的如此之好,還是白鳥先生你的功勞啊。」
棕發青年打趣着說,說話裏也有了幾分調戲之意。
「言下過重了,不僅僅是我,員工們也是同樣的功勞啊。」
白髮的青年覺得有些無味,於是撇開了寒暄,聊起了棕發青年來此處的真正目的。
「鍾先生作爲一局之長,到這麼遠的地方來,僅僅是爲了喝鄙人樓中的茶水?諾不是還有其外之事啊。」
聽到這句話時,棕發青年慢慢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以嚴肅的表情看着他。
「白鳥閉,我需要你,以我的名義,我希望你來到我的管理局。在那裏,你的能力將會得到重用,而不像這裏,只能當個茶店老闆。」
白鳥閉不慌不忙的飲下了手中的茶。
「原因呢?爲什麼來找我?我沒有什麼值得您出手來請我的吧?」
棕發青年放下了茶杯。
「十一人中的處刑之首位,而且又是最接近「」V」的「s」妖精,相信這樣的人才在這裏不被重用,任哪個管理局都會眼紅吧?這不得拿出最高的誠意?」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話說今年管理局來了多少新鮮血液啊?」
「靜心怡神的,對心情有輔助作用,嚐嚐。」
沉重的腳步聲走到了他的對面。
白鳥看起來有些失望
腳步聲在木質的樓梯上發出新出的響聲,一步步靠近白鳥。
「局裏的人怎麼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怎麼想的?」
「[預知]啊 這種類似的倒也不多,不如說是稀有」
「不不,只是覺得有些新奇,和我說話向來不拘小節的你,居然會爲了見我而特意打扮?」
白鳥又看了看他的臉,下巴及嘴的周圍都有着較短的鬍鬚,似乎沒剃。眼睛的下方是淺灰色的眼袋,可以看出來他最近熬了夜,頭髮蓬蓬鬆鬆的,特地用髮蠟定了型,看得出來是花了心思的。
白鳥仔細打量了對面的人,寬大的黃棕色牛仔夾克下是一件藍格襯衫,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沒扣,露出成熟男人的鎖骨。衣服的下面是一件深藍色牛仔工裝褲,褲子一直垂到腳跟腳上,穿的是烏黑髮亮的皮鞋。
「孩子們高一了,我過去是爲了開學式的家長會的。」
「那好吧。」
「想必班主任看到學生的家長是學院理事長時會坐立難安啊。」
「這說的是什麼話,作爲局長,長子竟然不是異能者,這會叫局裏的人怎麼說?」
男人點了點頭。
男人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皺了皺眉。
「過獎。」
白鳥依舊坐在椅子上閉着眼睛聽着說書人的故事,一副安然自得的樣子,而他面前的茶桌上早已整理的煥然一新,看着像是沒有動過的一樣。誰又知道在半個時辰之前早已有人來過了呢?
「差不多就是這樣,他下個月他們就會去管理局報道了。」
「感謝您的誠意,但我還是不能過去。在這裏我倒也熱的清閒,經過上萬年的沉澱,我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我爭鬥的了」
「爲了見我,特地還換了一身衣服啊。」
「記得艾蓮也是眼系的?百分之五的概率?」
「他們?」
「[預知眼],目前還不知道具體性質,只是知道能看見幾秒之後的畫面。」
「還有我的女兒,誠的妹妹,雙葉。」
白鳥舉起茶杯,示意他坐下。
「也不全是爲你打扮。」
棕發青年理了理自己的衣冠,然後起身離去。
「嗯。」
「嗯?很奇怪嗎?」
沉重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白鳥睜開了眼睛,藍色的瞳孔散發着光亮。
「你有一個好妻子啊,元。」
「嗯」
「普通人也不錯,不用像探員那樣打打殺殺的」
「這樣啊…要我關照嗎?」
白鳥閉放下了茶杯。
「…………抱歉,今日一事是我心急了,改日我將登門謝罪。」
過了半個時辰,樓下的門又被打開,沒有人注意開門的是誰。
「倒也不用,我更希望讓他們自己磨練。」
棕發青年見狀不妙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幾個度,引得樓下的人與說書人也紛紛向樓上看去,這個時候男人才意識到聲音似乎太大了。
男人舉起杯,苦笑之後一飲而盡。
「登門謝罪倒不至於,給我帶幾張彩票吧。」
「抱歉,讓你久等了。」
「長子的異能?」
「嗯,上個月纔跟我說覺醒了的,還以爲他這一輩子都是普通人。」
說完,白鳥又招來掌茶的叫了一杯花茶,遞給了元。
「但是你的力量還在啊!……我需要你的力量!」
「……………」
「沒有沒有,坐下吧。」
「哦?」
鳴坂元接過花茶,仔細品嚐,呼出一口長氣。表情明顯緩和了許多,白鳥又繼續問。
白鳥謙卑了幾句,頭也沒回的指了指他對面的座位。
「元的孩子啊……記得上次聽你說,長子還沒有異能吧?」
書還在說,樓下擠滿了前來聽說的聽衆,但樓上卻只有一人在孤獨的飲茶。
白鳥還坐在椅子上,吩咐茶水的立即燒上了一壺上好的烏龍。他知道,待會還有人會過來。
男子坐了下來,提起茶壺給自己續了一杯。
「回答我啊!!!」
白鳥大着腿眨着眼睛看着對面,一臉平靜喝茶的鳴坂元。
「作爲行動科科長你怎麼也像人事科的那個色情蜘蛛一樣對新人感興趣?告訴你也無妨,總共是19個人。」
「嚯,比去年還多了幾個。」
「人多不中用有什麼用?」
「別這麼說嘛,人事科找來的也不全是壞的,人事科主任可是那個s級的太宰渚呀,相信他的眼光吧。」
鳴坂元喝了口茶,又嘆了口氣。
「別說這個了,我今天找你是有其他事的」
白鳥放下了搭着的腳,擺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看見白鳥進入了工作狀態,元也就繼續往下說。
「最近,在離東京總局很遠的禮愰那邊有妖精叛亂聚集在一起謀劃逆反。其中,爲首的團長是A級的妖精。分局請求總局支援,但我又有要事在身,所以………」
「停!合着是要我幫忙啊?」
白鳥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鳴坂元。
「嗯,你明白就好。」
他的意思特別明確。
白鳥閉一手端着茶杯,看了看又聞了聞,似乎在思考些什麼,過了一會之後才發出回答。
「鳴坂元你到底行不行啊?」
「這麼說……你很行囉?」
「開玩笑,我超行的啦,我超會解決的!」
「這麼說,你已經想好方案了?」
「差不多吧,不過我不會直接去解決的,這樣對妖精們的影響也不好。傳出什麼:(堂堂s級妖精卻爲管理局做牛做馬)這樣的話就不好了。放心吧,我會叫人解決的。」
「你——叫的不會是管理局的人吧?」
舉起少女的人間少女隨手一丟,少女又像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倒在地上,人們看着她再一次鬨堂大笑。
「太好了!改天跟太宰渚說一說這個護角素。」
「哼,惹人嫌的陰暗女。」
「嘍!下雨了!哈哈哈哈!」
抓住她的男生將她舉到了面前,手起手落,手與臉快速碰撞的聲響大的連十米之外都能聽到。少女的臉上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鳴坂元端起茶杯,抿了抿,杯中的茶已經微微發涼,但仍不能抵擋花茶滋生散發的花香
「統管至暗的魔王,請賜予吾您的力量……」
「噯,壹興樓掙來的錢,當然全砸壹興樓身上啦,除此之外,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白領而已。」
又是一陣鬨笑。
「去死!」
「貫穿一切的黑暗,賜予吾您的力量,」
「估計腦子出問題了吧!」
七八個人圍着一名身着怪異服裝的少女謝嘴巴上的議論着。被圍着的少女堅定的看着這些人們,但心中早已瑟瑟發抖。
……………………………………………
「什麼東西?」
「噁心。」
「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光滑?」
少女痛苦的掙扎,但再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那個人把她放開,她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爬着,爬着,她想要離開,但又被人們抓住頭髮拖進了人羣,無濟於事。
恐懼。
少女想要離開人羣,卻被其中的一個身強力壯的男生抓住衣領舉起來懸在空中。
鳴坂元沉默了一會兒,戰術性喝了喝茶。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從兜裏掏出一個瓶子。
陰沉的天空壓得很低,雨絲像銀針般刺向地面。縮在教室角落,校服袖口被墨水染成詭異的藍黑色,課本扉頁上用紅筆塗鴉着醜陋的字樣。
「但是她真的夠用嗎?他的角可是你的兩倍。」
尖銳的眼神不停的打量着她。
少女又繼續站起來,口中依舊在不停唸叨着「詛咒」之類的話。
她盯着自己顫抖的指尖,耳邊迴盪着十分鐘前洗手間裏的鬨笑——
樓道中,一羣人圍着另一個女孩吵吵嚷嚷的說着醜陋不堪的話語。
「看!他*被嚇尿了啊!哈哈哈哈哈!」
「最好不要出生!」
「啊!★v★我一直都想要的!元還得是你!這個護腳素一直都想買的,但是都不敢買,本來想着等管理局的工資發再買的,萬分感謝!」
「那你叫誰?」
「怪胎。」
引的衆人鬨笑。倒完水後,人們又繼續毆打起來,由腳踹逐漸變爲拳打腳踢,少女被圍毆者曾一度休克,但人們仍不停手,少女蜷縮着,不再說話,任由人們毆打着。
「給老子起來!」
「她怎麼都不會反抗啊?」
按下扳機的那一刻,將毫不猶豫。
一起侵入着她的心門,縱使腳不停的發抖,縱使失禁的液體早已順着她的褲腳滴到地上,他依舊口中唸唸有詞:
「誰說你可以離開了?婊子!」
巴掌如雨點般落下,但承受的卻是同一張臉。
「行吧,那我也就不問了。」
「去死吧。」
白鳥閉居然一時啞然。
人羣中忽然有人飛踹了一腳,踹在了她的臉上。
但一個人被逼至絕境時。
白鳥閉打開專業護角色的瓶子,倒出了些在手上,然後在額頭白髮之間的兩隻腳抹了起來,不一會兒,頭上的黑角便被磨的光滑發亮。
已經被折騰的衣衫襤褸的少女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反抗。
「放心,不會叫一等行動員以上的。主力你就留着吧」
「這麼菜!就這也想當中二?」
「你就摳吧。」
人們手打疼了,就用腳踢,接着又有人將廁所裏的消毒水桶倒在他身上。在她的黑色頭髮上掛上了骯髒的污物。
「啊,想起來了,這個給你。」
人羣中不知誰說了一句,隨後一羣人哈哈大笑起來。
「你之前一直想要的護角素。」
「確實。」
又是一腳,少女險些又被踢倒,但她的身上又出現了一個新的鞋印。
飛出去幾米的少女又被圍上來的人羣扯住。
「廢物!」
「這麼想知道?你的好奇心也不比我重啊。」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爲好。」
人羣中有一個人衝進來用手肘勒住她的脖子。
絕望。
少女倒在地上,雙手微微支撐起來,然後又被一腳踹倒,人們又哈哈大笑起來。
「啊這……」
「尿褲子哈哈哈哈哈哈!噁心傢伙!」
白鳥接過護角素像是看寶貝一樣看着它。
「作爲壹興樓的樓主居然靠着管理局給的薪水過活,這要是被記者看到該變成什麼樣啊?」
緊張。
白鳥閉看着鳴坂元,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在冰冷的空氣中,在人們的視線中,在醜惡的謾罵中,在拳腳相向中,在人們的唾液中,在傷口的疼痛中,少女的眼中失去了亮光。
「殺了他們。」
少女的心中燃起這個想法,仇恨在他心中發了芽。
殺了他們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吧!
少女的心中不斷的說着,手掌攥成拳頭
「閉嘴。」
「這就是我賦予你的異能[幻想者],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異能者了,你應該知道該怎麼用。」
「哼,死魚眼,該起牀了!」
槍聲響徹走人少女手中的人也失去了活動。少女看着手中失去生命的軀殼毅然丟棄,因爲那已經失去了樂趣。
「殺……了…他們。」
「主上!」
少女穿過的屍堆抱住男人,手上的槍也消失不見。
少女被懸在半空,等待着疼痛的降臨,卻遲遲沒有等到。少女稍稍睜開眼睛,看見拳頭依舊高舉在空中,而拳頭的主人卻露出了恐懼的神情,少女不禁心生疑惑。
「沒錯,殺了他們,這就是你的願望,與我簽訂契約吧,成爲我的僕人。不,用你的話來說……應該是——成爲魔王的眷屬」
男人將手上的黑色手套脫下露出白昝的皮膚伸向了少女。
「契約完成,這樣一來,你就必須終身爲我服務了,你沒有怨言嗎?」
「本來以爲……唉,算了,看來是我多想了。」
「我可以實現你的願望,你內心中最深處的願望,也是你現在想要實現的願望。」
男人將手伸出從他的手掌中出現了一道裂縫,男人從中取出了一塊與足球大小相等的黑球。
男人掏出小刀劃破自己的手指,少女知道男人要做什麼,於是很自覺的將頭髮撩起露出了後頸,男人伸出手指鮮紅的血滴落在少女的後頸瞬間化成了鬼的形狀。
男人對於突然抱住她的少女並沒有太過於驚訝。
「非常好,不需要我的指導就會使用,有中二病的人所擁有的經驗比普通的異能者多,我的這個結論非常的正確。」
少女的口中緩緩的說道,這就他目前爲止唯一的願望。
男人低聲說道,少女的眼中有一瞬間閃過了一絲光。
「爲……什麼…」
人羣中有一個身高體壯的人走出來,抓住他的肩膀,把他轉過身來。當黑衣轉過身來時,人們看見了在他的身後出現了三隻凶神惡煞,兇殘無比的惡鬼。
少女看着手上的槍往走廊上的燈連開五槍,走廊上的燈全部爍滅。剛纔那羣施暴者看到之後,都紛紛抱頭蹲下,尖叫大哭。
「嘿!別慌,看我一拳把他揍醒。」
「有棲未央,成爲我的(僕人)吧。」
屠殺持續了不到十分鐘,地面上卻早已血流成河,男人看着少女的屠殺,心中更加確信自己找到了正確的人選,不禁鼓起了掌。
黑衣的男人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到了少女的面前蹲下,少女看見了他帽子下的銀白髮辮。
「很好」
「好了,依照契約,你該實現你的願望了。」
「魔王的眷屬…」
少女笑了笑,灰黑色的瞳孔閃過一束光。
抱了一會兒後,少女放開了男人,站在男人面前。
人們驚恐的看着少女,他們拼命的動着腳,但像是被切斷了神經一樣,他們根本控制不了他們的下肢,人們瘋了似的拼命的四處爬行,如同醜惡的蛆蟲一般,少女持械快步衝到幾人面前,他們仰面朝天,在他們痛苦呻吟時,少女掰開他們的嘴,強行懟進了他們的口裏。
男人的話語進入了少女的心靈,少女的眼中又重回了以往的光亮。這一刻,對於她來說,他就像是在她絕望時照射進來的一束光。
少女站在血泊中,手槍的槍口還冒着白煙,少女轉過身來,開心的看着男人,要不是看見她臉上的血漬的話,誰能想到,在幾分鐘之前,單獨一人屠殺幾十號人的就是她呢?
男人說,
「魔王?……我已經很久不用這個名字了。」
「裝什麼*,把頭給我轉過來!!」
少女持槍慢步走到了剛纔將她舉起的那個人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個人驚恐的睜開眼睛,看見的是少女隨即跪在地上,不停的朝着她磕頭,口中還唸唸有詞說着「放過我」之類的話。說你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看着他,但他磕完頭並抬起頭的那一刻,少女一記膝擊將他踢倒在地上。被踢倒在地上的人口中,滾出了幾顆牙齒,痛的他在地上打滾。少女抓起他的頭髮,一拳打中了他的眼睛,尖叫聲充斥着整間走廊,人們驚恐地看着少女,少女看着在她面前叫喊的人,將槍口塞進他的口裏,扣下了扳機。
「她怎麼不說話了?不會是死了吧!?」
人羣外有陣聲音傳過來。抓住少女的手,隨即放開。放開的少女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
話語剛落,他的嘴巴突然被釘上。
「吾名有棲未央,從現在開始就是吾主的人了!吾絕對會聽從命令!」
「放開。」
少女轉過身來,睜開雙眼,她的眼睛沒有了之前那般懦弱,有的只是對剛纔那羣人的厭惡與仇恨。這也是對他問題的最好回答。
「爲什麼………我的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包括那個將他站過身的人,他們的雙腿像是被看不見的枷鎖束縛住,動彈不得。
男人拍了拍少女肩膀後,走到了一邊。
少女很聽話的將手放在了黑球上,黑色的球在少女的手下越來越小,直至消失。少女可以感覺到有什麼進入了她的體內。
少女張開手,在腦中幻想出了槍的形狀,隨後在她的手中出現了漆黑的手槍。
又有一個人把她提起來。
「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了?那好,我現在給你下達第一條命令。
「你是……魔王嗎?」
「很好,那麼……開始我們的契約吧。」
「現在.該實現你的願望了。」
少女張開嘴,木訥的看着他。
「將手放上去。」
在那個人還在喫驚之餘,穿着黑色風衣,戴着黑色報童,頭上長有兩隻黑角的身影走進人羣。
「喂,你是誰呀?沒看到我們在玩……」
少女毫不猶豫的將冰涼的手搭在男人的手上,男人笑了笑,將少女扶起來。
他將另一隻手舉在空中,少女見又有拳頭要落在自己的身上,於是急忙閉上了眼。
男人將連靠近面前煥然一新的少女,在獲得「能力」後少女簡直就是一瞬間換了個人格。倒不如說,這件事徹底讓她的性格顯現出來。
「從現在開始你的名字要改變。叫,有棲歲。」
「我明白了!」
少女微笑着擦了擦臉上的血漬。
“但在這之前。”
「成爲管理局的【探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