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之章 绝望是深渊的赌轮
《死亡后的再次転生,这算是好事吗?》 · 棂桦盐 · 8423 字
如我所见。
入目的皆是一片狼藉惨状。
黑羽的人形怪物比花火行动时的灶门源更加怪异尖遂的鸟嘴如天鹅般覆盖全身的羽毛,鸟头上的眼睛看不出视线,只是脑袋在怪异的动,它手中提着的脑袋被抛弃在我面前。滚落过来的,正是两个小时前才见过面的,龙田总课长的首级,与之一起的还有他的那把配枪。
“……课长?”
巨大的坑洞凹陷在地下,站在尸堆上的怪物尖锐鸟嘴手持打刀羽扇高高在上地与我对视,寒气逼人,我却感受不到任何东西仿佛在与一具死尸对视。
“都说要你等等我啦!我发现你总是无视别人说话欸!”
诗星在后我一步赶来,看见眼前惨状也瞬间将视线放在所有的中心上。
“就是这家伙吗?”
不过对于这个怪物,诗星却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眼熟。
“诗星。”
“干嘛……”
“帮我掩护。”
我已经记不清楚我是在是否清醒的情况下在留下这句话的。只是身体自顾自动了起来。
我必须在这里现在杀了他。
「全能之眼*预知」
“你给我——过来!——”
鸣坂张开手掌对着黑羽的怪物朝空气抓住一拉电荷瞬间相吸!那只怪物也因此往鸣坂诚的方向被动吸来。但黑羽的怪物就像是经理百战的武士一样经验老道利用吸引的关系对着鸣坂形成一记刺击。
“诗星!”
“你这人真的很任性欸!”
诗星一记弹指,黑羽怪物在刀尖即将碰到诚时瞬间便在腹部爆炸开。
诗星惊呼,但却没有愣着而是在帮诚从墙里出来后奔跑着去捡掉落在它身旁的刀。
一招极速的突击斩!踏出一步从身后便产生足以汽化湖泊的爆炸开始推动诗星。 犹如一颗子弹一般的突击斩!在怪物还没有反应前就要结束战斗!诗星全身紧绷死死钉住这条直线的最终点!
诗星的呼吸不再平稳。
「雷鸟瞬闪」
「谢谢」
但很明显它的仇恨已经转移到了移动着的诗星身上。
“「星轨」”
有希望!诗星吸入了混合着弥漫着爆炸火药味的空气,瞅准它的腹部冷静的用力一斩——!
“不是说山脚下有京都管理局的大部队吗?!怎么打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支援啊?”
“去吧诗星姐!”
“诚。”
而诗星在站起后却只是缓慢而持续的吸气。明明根本没有所谓的呼吸法,明明吸气只是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吸入的空气却为什么这么寒冷,每吸一口空气肺泡就疼痛一分。
鸦天狗,诗星从小就听妈妈说关于日本的神话,以及这里本地的特殊传说。
“我还没这么弱。”
诗星没有闻出来他身上的血腥味,所以开始怀疑起是不是伤到了内脏。但看着他毫发无伤便也没有担心。只不过诚这么厉害的人能吃瘪说明这怪物也不简单,吃了一发20%的爆炸毫发无损,已经不能用异常来形容了。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
“哼——!”
“终于拿回来了!”
不对这个时候是得先做再想的吧?!如果一味的思考那就会失去很多东西!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诚的眼睛突然动了和诗星的四目相对。
不得已放手的鸣坂诚虽然躲下了这击但还是没有躲过它挥动羽扇产生的风刃。强烈的飓风推开他,而在被强风弹开时的鸣坂诚悬空倒着掐准时机在空中瞄准它的脑袋弹指一挥。
“……”
看着这把用自己工资买来的妖刀,诗星发誓再也不会放手了。
可是……面对这个怪物有什么能对它起效?我的能力库里又有什么能派的上用场?
鸣坂诚下意识去摸对讲机但他早就忘了对讲机在先前他丢掉的外套里已经遗失了。眼下看来只能继续这样僵持了。
诗星……我……
“诗星姐姐!那家伙!是鸦天狗!”
“「killer King」!”
“这招如何!”
两万五千度的火焰不再是先前那样的火花火苗,这是鸣坂诚用尽全力的一击。堪比太阳表面的滔天的浪焰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穿过飓风的间隙与风融合包裹住了黑羽的怪物。而诚也因飓风的关系被镶嵌入大门的墙上。
“诗星姐姐!”
最后他的眼中失去光彩。
诗星解开了刀鞘,在空中月下,对准了鸦天狗。
“嘶——!”
多亏了鸣坂刚才那记焰浪把怪物身上碍事的羽毛全部烧毁了!现在的怪物人形的肉体没有保护在诗星眼中就和脆弱的树叶一样。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
“「第一炸弹」。”
诗星接下这把太刀,但从刀上传来的气息明显彰显着他的与一般货的不同。
热液染红视野,诗星眼中所见,推开她的身影被拦腰截断,一切都如泡沫般幻灭。
一把太刀从一旁的楼梯中抛到空中。诗星在脚下释放爆炸后腾空接下这把刀后才发现了这个大汗淋漓的「妹妹」。
我看向她,她却在甩掉那种惊讶的表情后与我对视。我看到她的脸上扬起笑容,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计划。
“好啦!接下来正戏才刚刚开始!”
“鸣坂!有重伤吗?”
再次出现的生物,褪去了被烧尽的羽毛下分明长着一副人的身体,背上也长出一对黑羽的翅膀,而它的头颅也变成了一副被烧黑的鸟嘴面具。
为什么?为什么神明大人总是要这样戏弄我?明明已经不用再孤身一人了,明明梦想中的生活就近在眼前。啊啊,神明啊,为什么连我的这个小小的愿望都要摧毁……为什么连这个愿望都要夺走……
鸣坂诚……他死了。
「星之呼吸*拾陆之型」
「星之呼吸*陆之型」
虽说在拌嘴,但倒地的鸣坂还是被诗星扶起。因为刚才那场爆炸,整块场地都被连根带拔地掀起,两人一物现在处在的位置正是这个向下深入十五米的中心点战斗。
“这是……”
而由那只大天狗死后的尸骨锻造而成的刀此时正握在江户川诗星的手上。
每秒300000公里堪比光的速度,行动过的轨迹无不发生通红的裂变,电流乱迸,堪比雷霆出现的一刀闪击在它身上,本应砍出一道裂痕却没想到这雷霆一击竟也被它用突然回到手中的羽扇也接住了?!
别改一下名字就用啊你这家伙——!鸣坂意识到了诗星的意图,以它的羽扇为媒介引爆吗?说不定是个好主意——下一秒纯白的爆炸便充斥了整块以黑夜为幕布的背景。但因为太过强大的冲击力也导致冲击波及到鸣坂诚和周围的物体将其震飞至约四米远的地方。不仅是人,以那个怪物为中心点的圆形也被冲击波影响折断了众多树林。
怎么可能?!攻击全被接了是几个意思?这种速度都能反应过来……它究竟是……
雷电的乱流蕴藏在鸣坂的脚下,在四周的林叶竹片中跳跃着雷电的威光——这是鸣坂所能使用的最速一刀,在使用「幻刀術」后出现虚幻刀剑的同时鸣坂诚使用了先前从斋藤华那里获得的能力,能生成雷电并且能控制电流的「稻妻」。
“还能站起来吗?”
“「星之呼吸」”
刀刃在接触诗星时被剧烈爆炸弹开,无论是多少次的斩击都无法斩到诗星的身上,仿佛在她的周围就已经形成了特殊的领域。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风,鸣坂所发出的焰浪被风传到周围的树林上烧毁了一片林木,估计事件过去之后得废好多时间还原吧……
“鸣坂——”
又是一记风刃!诗星利用前空翻躲过去后顺势一个滑铲瞬间来到了它的身下用手比着枪的手势对准他。
「幻梦流」
诚什么话都没说。他只是动了动嘴角,像是终于放心后长舒了一口气的放松下来,接着,从口中涌出鲜血。
“bang!”
「光年渡」
“休想!”
怎么回事?!明明看着如此柔软的羽毛却在这时突然变得比金刚石还要坚硬,羽毛之间的缝隙被刀尖插入进去却无法拔出,预知到了危机的鸣坂诚眼中突然出现下一秒被一刀斩首的画面。
诗星使用的能力「星裂」是可以在可视的任意地点定点凭空产生爆炸的能力,而刚才对诗星来说操控约19%功率的那记爆炸足以堪比十颗进攻型高爆手雷的约230万焦耳的能量和6900米/秒的爆速!
“谢谢你,伊莉丝。也谢谢你——”
江户川伊莉丝拼尽全力嘶吼着想要让诗星听见她的声音,与文静的外表下不同的行为与她严重不符,但她的话语确确实实传达到了诗星的身上。
斋藤先生,助我一臂之力吧……
她没有发出声,只是用嘴型对着我说这些。在放弃与他僵持后她在触碰它的那把羽扇后的瞬间将诚从它面前推开——
诗星悄悄贴近耳朵呼唤他的名字,似乎想说一下自己的见解,但好像是因为发出细微声响的缘故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在诗星没有感知到时,鸣坂的眼中便已经出现了两人被一刀切断的画面。
四周的烟还没有散尽,两个人的位置那个怪物估计也不知道,如果等烟散尽那就是看谁先下手为强了。
少女手中准备释放斩击的刀身不断发热,直到刀身变得通红温度变的堪比工业激光4500℃热量甚至还要高!只要能碰到它!那就有机会赢!
相传在岚山有只鸦天狗有一只修行颇高的鸦天狗性情桀骜,颇为自大,经常吃掉游客以及僧人,最终在一次骚乱中被传说中的大天狗降服,在鸦天狗死后它的尸骨被锻造成刀剑,但是得其者心术不正则会再次发生暴乱,为了阻止事情在未来再次发生大天狗与当时的江户川家主合作在大天狗死后将其尸骨锻成斩妖刀来对抗鸦天狗。
抢过诗星手中刀的同时诚将她向外推开,但这个时候自己肯定无法避免这次伤害了。「幻刀術」必定无法抵御这一刀,诚心一狠用诗星的刀一挡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
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怪物在击杀第一个目标后丝毫没有懈怠紧追着而来的是一道力度更大的斩击。
清脆的金属音传入诗星的耳朵中,摸过无数把刀的诗星很清楚这是什么声音,刀已经断了。但她早就已经不在乎这个了,她在意的是更重要的人。
“诗星——!”
机会!在爆炸开始前一秒停止吸引的鸣坂诚在看准爆炸后怪物准备平衡的空窗期瞄着腹部就是一击。
一声巨大的枪响,响到甚至可以比狙击枪的声音还要大!诗星的眼中看见已经用羽扇做好的防御被诚发射出一颗巨大威力的子弹击飞!现在的它已经毫无防备!而诗星距离这个怪物只有不到一米!它根本反应不了!
“升温吧!绮良星!”
“怎么还给打出二阶段来了?!”
还要再快一点!还要再快一点!诗星就这么看着这个怪物在一秒之内就已经准备好了应对这一击的一切,恐怕这一击不能造成理想中的伤害了——
诗星的呼吸不再急促,她已经准备好了。
再次看向怪物时,它已经被诚先前的火焰与风裹挟着自己包成了一团火茧。从火球里伸出的抓子撕裂了茧壳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怪物……不,已经不能用怪物来形容了。
「鸣坂流*抬天!」
“诚!”
诗星比出起爆器的手势迅速按下!
?!
“好险!”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它能将用来握刀的手错位来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还绕着整个身子来阻挡这一击?!只听见刀刃相交的金属声音,鸣坂所看见诗星面色凝重地僵持着,如果这个时候再不做点什么的话……诗星可能会死……
「超*赤」
能够产生310万焦耳的爆速在两人之间产生了堪比一斤C4的爆炸,却因为是诗星自身的能力所以对诗星本人完全没有伤害。但因为提高了约15%的爆炸功率所以诗星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给击飞恰好摔到了自己的刀旁边。而她只是在翻滚后顺势捡起来重新插入刀鞘对着它的方向准备拔刀。
动起来!
而此刻,鸣坂将所有赌在这一刀上。
“嘶————”
口中灌入的空气不再寒冷,像是从心里的怒火全部冒了出来。
“「群归」”
她手中的刀已然出鞘,月下的鸦天狗在察觉到这把刀后便像是发了狂的般朝着诗星所在的天空中挥出风刃,但无论再怎么多的风刃在靠近诗星后便都化为了闪耀着的琉璃疯狂围绕着她。如璀璨的行星环般闪耀
在地面的鸦天狗就这么抬头看着轮月前的少女抡起了这把太刀。
死亡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但鸦天狗依旧准备迎击,于是它用手上的刀做好抵御架势。
“已经……结束了。”
声音在背后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数之不尽如银河般闪耀的斩击,爆炸四起,并在最终带下了鸦天狗的头颅。
随着清脆的响声,那把象征着鸦天狗的打刀也随之落地。
凌晨的钟声响起,圣诞已经来临,本应是众人欢乐的场地,现在却……
诗星环视了一圈,原本的清水寺也应刚才的战斗变得残破不堪。只有那颗高高耸立的圣诞树见证了这一切。
“原本想跟你一起度过这一晚的……”
诗星跪在他面前用手扶住他的脑袋平稳放在大腿上,明明前不久还在拌嘴。现在却已经阴阳两隔。如果我能反应过来的话……如果你还活着的话……我说不定……
诗星低下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张脸,直到两张脸越来越近,互相的嘴唇即将贴紧……
突然冒出急促的脚步先一步进入诗星的耳朵,随之看见的是从楼梯下上来的一大波人,看着身上红黑的队服,诗星一眼便认出来是京都管理局的队员们。
但他们赶来了又有什么用?如果他们能早些来的话诚就不会……
不过诗星搞错了一件事,这些人不是来增援的。
“反叛者江户川诗星!因你偷窃京都宝物,协助恐怖反叛组织对妖2课,现已将你通缉。现在束手就擒!”
怎么回事?他们这又是什么意思?恐怖反叛组织?反叛者?这么会变成这样?这短短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诗星姐……这是——”
“喂喂,现在可不是上演反杀的桥段的时候。”
男人冷笑起来,或许是已经知道对方没招了来寻死的吧。
说着说着,纱和瞥见薙凄蹲着一个倒下的人面前发着呆,在两人斗嘴时纱和也走到薙凄的旁边却没想到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物。
少女触向这枚龙鳞。
家里为我找了很多医生,我从小就和姐姐跟随爸爸妈妈到不同的城市找不同的医生,但再怎么办也无法解决这个病。
“好了,现在来赌命吧。”
“那就让我成为你的表情吧。”
“现在出来我还可以给你个体面的死法。”
树干沾染上的鲜血散发着刺鼻的铁锈味,土地上的尸体也逐渐僵硬,无数血液汇流在一起渗透了树木的根底。
男人快速一记飞踢,在即将踢中希尔时眼睛却被一阵闪光眩晕。
森文不敢发出声音,他在被斋藤丢出来后第一时间就来找双叶寻求支援,却没想到这时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这队展开一场恶战。
诗星立即回头想要抓住这刚才脑中萌生出的希望,却恰好被伸出的食指抵住嘴唇。
“主动出来了吗?”
“下雨了。”
喜欢三无腹黑无口属性什么的,单纯只是性格恶劣恶意,在现实中也不会有人喜欢,喜欢这种东西的只存在于处男的幻想而已……
因为被这么说了,被这么拜托了。所以我开始和姐姐一起了。
而原本昏迷的双叶也恰巧被这阵熟悉的声音唤醒。
没有时间反应的一记飞踢,森文差点因为这个死掉一次,不过倒在地上的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起身了。
“这个看起来也不是精英怪啊?”
裤腿上挂着工具袋之间的扳手互相碰撞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从树从中缓缓走出的阳彩日花这么说道。而跟在她身后黑长直公主切的红瞳少女正好是江户川薙凄和摇着毛茸茸尾巴的小狐狸鸣坂纱和。
这个是……光?!
被举起的尸体被再次丢下,森文再也无法冷眼旁观了,死也罢,他不想再继续看曾经的队友尸体被这么折磨了。
“希……尔?”
眼中的光粒子在肉眼可视的黑暗中不断跳跃在最终以跟不上自己眼睛速度的时候一记擒拿将男人打到在地。而第一时间出手的正是先前作为保镖带着两人出去的和光煌。
从那之后我们家就没有再搬家过了。
我和姐姐就这么在不停的城市中渐渐完成自己的学业,时间久了,钱也快花光了,但病却没治好。我依旧是和以前一样。
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不是伤心,不是委屈,是一种——想撕碎什么的冲动。我的手……这是在发抖吗?为什么会发抖?
没有任何人能成为我的表情。
从森林中走出来的刺头,身着2课制服的青年,新之郎森空此刻依旧对着这个穿黄色冲锋衣的男人怒喊。明明他们见面也不过才半个小时。
“花坂希尔你清醒点!你姐已经死了,鸣坂双叶也因为保护你死了,你就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直至今日我依然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落下眼泪。
“我都不知道东京来的对妖2课成员原来这么没素质。”
“没想到你们居然还能干掉我的这些部下,稍微令我有些改观了,至少证明你们这些管理局的不是吃干饭的。”
“「起死……开战——」”
“爸爸妈妈,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诚——”
“双叶?!”
多亏了姐姐,我终于能像正常人一样和朋友们一起玩了。但是啊姐姐,你知道吗?其实那些人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我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婴儿,他们和我玩也只是因为是你的「妹妹」被拜托了而已。
“喂黄帽子的!别抢你大爷我的功劳啊!”
“还不出来吗?”
我讨厌这一切,讨厌突然的袭击,讨厌同伴都死在我的面前,讨厌姐姐和双叶保护我失去生命,我讨厌我讨厌的一切。
升上国中后我才渐渐知道这个病带来的不便性:明明该是众人一起欢笑的场景却只有我笑不出来,明明和他们解释过了却依旧觉得我在耍大牌,渐渐的也就没人和我来往了,倒是姐姐无论在哪里人气都一样的高,谁会不喜欢嘻嘻哈哈阳光的女生呢?对啊,谁会喜欢现实中没有表情,没有人知道在想什么,无论干什么都摆着个脸,看到什么都没有感想的我呢?
“我可不是来送死的,土老帽。”
2.
就连希尔也被这一阵闪光眩晕后倒下。
「奇点展开」
龙鳞突然进入希尔的身体——
“这样根本不值得。”
“早点死对你也算一种解脱吧。”
所以在你死之后我居然有一瞬间放松下来了,但更多却是迷茫。你死后我该怎么办?明为花坂希尔的少女又该何去何从?我能感觉到心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抢走了。
看着你的慢慢发凉的尸体,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后悔。
男人提起这银发少女的尸体悬在空中,但无论对她怎么样都已经不会有任何反应了。
那时的我才多小啊,那时才刚上国中,周围因为刚搬到这里来所以根本没有认识的人,当时我觉得世界上有爸爸妈妈和姐姐就足够了。也是因为那时的我并没有和家人以外的人交谈所以才会这么认为。
我承认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很安心。
那时我依旧记得,爸爸低沉着脸,紧紧攥着拳头,妈妈哭着跪在我面前看着我,她仰着头我低着头,当时我只觉得心里有些不好受,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该这么办,只是用这张什么表情都没有脸看着她。
“看起来我们被希尔救了。”
但是啊姐姐,你终究成为不了我的表情。
对不起啊,姐姐,一直以来都是你来作为我的表情。
“不过再怎么说你也已经没希望了。你所做的事情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咳啊——!”
但我却感受不到疼痛,一个劲的攥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就连牙齿也用力合紧在一起。
“可惜了,多好一个苗子。我还是第一次遇见X抑制剂不管用的异能者。”
明明为什么要为了我,为了这个根本无法影响生活的病而一直求医呢?
“阳彩女士……这个时候就别斗嘴了。”
我记得我刚才是死了吧好像?鸣坂双叶起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先前的弹孔,但奇怪的是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
因为先前的战斗子弹已经不多了也就弹匣里与弹仓中的三发子弹,所以清水森文拔出配枪并没有朝男人射击,而是向花坂希尔射击,但他瞄准的不是心脏而是手臂。
清水森文拼尽全力嘶吼着,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而现在,我要将这些还给你们。”
话未说完,伊莉丝便被包围的探员层层围住。很显然本家那边也出现了些事情。
“纱……纱和?”
在察觉到异常后男人放弃了给这小子赌命,而是对准希尔扣动左轮概率为100%的第五发。但很显然他失算了,以龙鳞为中心的直径一米内展开了翠绿的龙鳞盾抵消了这颗必死的子弹。
于是我这么对他们说了:
于是,姐姐这么对我说了:
少女放下莉雅的身体直直向男人走去,手中的枪也不再颤抖。
这是……血吗?
男人推开左轮的弹仓在旋转后一把推入枪身。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或许是才入行没多久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新人,但正如他所说的,这些死去的尸体,正在发光……
“但这次,我想自己说。”
3.
在触碰到龙鳞的瞬间展开的绿幕笼罩起了整片山脉。少女睁开眼睛怒目而视,四周的尸体缓缓的散发起温暖的光芒,原本闭上的眼睛却在此刻缓缓睁开。
兜中的龙鳞发着微光悬浮在希尔的面前,希尔只能在这片黑暗的森林之中感受到这份安心的感觉,以及她自己的心声。
我明白了,这就是情感吗?名为「愤怒」的情感。原来是这种感觉。
“伊莉丝小姐,祭司大人还在等着你。”
他看着男人将左轮的枪管抵在他的脑门上。
“嚯, 你还挺抗揍。”
摩挲着左轮的男人吹着自认为美妙的曲子,一边用枪指着希尔的脸。自从莉雅阵亡后希尔就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行动能力。双叶也为了保护希尔被他所射杀。此时的希尔正抱着已经凉透了的莉雅尸体发着呆。
“花坂希尔!你给我醒来!”
“这究竟是……”
躲藏在树荫之中的清水森文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队友全部死在面前。
虽然是被围住,但对方对待伊莉丝和对诗星是两个完全截然不同的态度,所以暂时不用担心伊莉丝那边。在朝伊莉丝使了个眼神后她也心领神会便也默不作声。
“喂喂喂,不是吧……”
“如果希尔没有表情的话。”
“快看!这些尸体!……在发光!”
“啧啧啧。”
就像一层茧保护着里面的幼虫获得新生。
我从出生开始就无法表达情感,我不能像普通孩子那样正常的表达开心,难过,伤心,我能做的最多也就只是用手指撑起嘴角来表达我在笑的事情。我流不出眼泪,更准确的说我是不能因为「伤心」而主动落泪。
“嘘——”
“但可惜,如果投降的话我估计还会留她一命。说不定我会让她当我的继子呢。”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件事呢?我始终没有想明白。
“不要再为了我,而这么做了。”
说这句话的是花坂莉雅,她没有再挂起笑容,只是冷冷地看着怀中因为体里透支而昏倒的妹妹花坂希尔。
“说起来……”
双叶突然想到了哥哥,在这段时间里她似乎和鸣坂诚的意识相撞,她似乎也知道了鸣坂诚在另一个战场阵亡的事情。但似乎是因为希尔的「奇点领域」让所有阵亡的成员全部复活了。
那哥哥是不是……
双叶话音未落,只听见一声枪响!
原本被和光煌擒拿的男人,也是这个袭击队的领队。他饮弹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