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之章 假設一切只是巧合
《死亡後的再次転生,這算是好事嗎?》 · 欞樺鹽 · 7489 字
在如黑幕一般的劇場下,皎潔的輪月像是聚光燈般聚焦着月光下再次相遇的我們。
在一切都是恰好的時機,像所有戀愛小說一般的場景一般,這個一般是男女主相遇的時機本來應該處於玫瑰色的氛圍裏。
而我卻……
事情還要回到一週前:
1.
文化祭剛完美落幕,秋月雨衣在那之後便不知所蹤。
沒過多久,在我還在對雨衣突然消失而感到落寞時,一直被我擺在房間裏架上的刀卻莫名發出動靜。當紗和去打掃我的房間時,它正發散着詭異的氣場。
“對了對了主公!”
更令我喫驚的是,紗和在晚餐時若無其事的徒手握着刀遞我面前。
“這個,看起來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那把刀像是一條要把我拉入大海的章魚,奇怪的吸引力讓我有點無法直視。紗和卻是像是玩具一般玩弄。
“啥啊這是?”
於是,圍繞着我的這個疑問,我私信了當初對這把刀動了手腳的「恩人」
也就是[東管局人事科長——太宰渚]。
“哈?那種事情當副作用就好。你要真擔心,可以去醫療科那裏看看。”
經過她的引薦,我順利帶着這把刀進入了管理局的「醫療科」,這個只有高級資深的精英探員才能進出的層級。
“哥哥。”
雙葉有些不安的看着我用布條包裹的刀劍。我搖搖頭,牽住她的手算是回答她。
透明懸空的電梯蜉蝣而上,自花火行動後東京異常對策管理總局的四周便蒙上了一層施工的篷布。高大的篷布以總局爲中心輻射四周約數百米的距離籠罩上來,不僅是從外面,就算從裏面也看不見施工的狀況。
雖說是推平了四周建築擴建總部,但卻從沒從父親那聽他提起這事。就算問身爲父親祕書的母親也只是得到了“保密”的這短短一句。
雙葉氣鼓鼓的,臉頰也因此微微脹起。看來雙葉是真的把隊員看作自己的朋友了。
不動聲色的,沒有一點動靜,森空便已經雙手捂着腹部唾沫飛濺。
“想問的已經知道了還站着幹什麼?”
“……我有在反省了。”
在他沒有意識到接下來的後果時,依舊呆呆地站在這看着我貼近他的面前。根本沒有注意到我的右手已經離他的腹部有五公分的距離。
“喔,好。”
“小薙悽,我們真的要溜進這裏面嗎?”
“啊~~~~叱!”
但始終沒想到要跟她去這個地方。她看着薙悽用紙巾擦了擦鼻涕後大氣凜然地開口:
在雙葉注意到我與森空近距離緊緊貼住時,那記寸拳早就打出來了。
我繞過他,示意他跟上我和雙葉後他才尾隨過來。
“噗啊——!突然好痛!是傷口裂開了嗎!老大我有點不舒服,先回醫院了——”
說道最出名的還得數可以暫時使異能暫時無效化的「抑制六號」,不只是對異能者,對妖精也有非常大的作用。
我沉默着,剛想伸手把他手上的刀拿回去卻被他用手拍開。
2.
我一聲不吭從他身旁走過,他卻急匆匆把我攔住。
“所以呢?你還沒回答呢。”
“這不是當發泄沙包嗎?!就算是森空先生也不能那樣吧?”
一臉不情願的森空耷拉着腦袋,像是剛被班主任訓了話的初中生。這種情況下只能接着搭話了。
“然後就來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
就像是被感染了一樣,從外表上看新刀鞘與刀身已經不在散發寒光,而是像被黑色油漆塗刷了一遍一樣詭異,暗紫色的花紋盤旋,令人不適。
“老大怎麼會在這裏?”
說起來,不知道森空那小子怎麼樣了。記得搶救沒有大礙後他就被轉院了。
雖然在這方面有迷之自信,但該挨的說教還是得挨。
“對了對了!老大你們來這又是爲什麼?老大也沒有身體出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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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你握緊試試。但是不要拔刀。”
森空伸手觸碰,卻在碰到之後一把拉過去。瞬間精神振奮。
一臉風輕雲淡的我最終還是逃不過雙葉認真的狀態。
低下頭,垂下身體,用悲傷的語氣說話,一套連招下來雙葉一定會原諒的。
明明是她自己答應主公如果他不在的話就代替他保護薙悽。
不知道他恢復的怎麼樣了……
“那個……是鳴坂先生嗎……”
奇怪,在我眼中手上的這把刀並沒有他口中燃燒着火焰,連「全能眼」都看不到,難不成與紗和一樣有特殊的眼睛?於是在短暫的思索後,我保留了這個疑問。並將刀遞給他。
“老大太冷淡了吧?!”
我把太宰科長給我寫的推薦書從兜裏抽出來,向他解釋背後這把刀的事情。
換作剛纔他一定不會這麼說。第一次見面被打服後的他連罵我都不敢,更何況出此狂言。
“這纔對嘛!”
“喲,老大怎麼擺個苦瓜臉。難不成考試沒考好?”
“喔喔喔喔喔喔!老大這是怎麼回事!老子現在感覺可以把你打爆啊!”
明明穿的挺暖和不知道爲什麼薙悽卻打了個噴嚏。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於是我決定用其他辦法奪回來。
但我不喜歡使喚人,沒有誰必須成爲奴隸,僅此而已。但如果他自願的話....另說。
而恰好看到這樣的我,森空也帶着一臉壞笑的過來。
“出院的時候有一個說是什麼主任的人說要老子去醫療科檢查身體什麼的。”
醫療科,作爲管理局的科技部門,攏聚了大量人才,在研究藥物和醫療方面,甚至可以與全日本第一的醫療公司「區展生命」比肩。
“哥哥……你……”
“沒事的,我差不多明白這個東西了。”
……
這傢伙恢復力有這麼好的?上次看他不是還扎着一堆繃帶來着?
爲什麼不可能是僞裝的?管理局在工作時間內的安保可以稱得上日本第一,擁有全日本異能者最多的機構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混入。有人會蠢到入侵警局嗎?
我回憶起上次花火行動後,第一時間來搶救的,也是醫療科的同事們吧?
“好好好——我會重新看一遍手冊向他道歉的。這次就放過我吧。”
“這樣啊。”
在武術裏有一種以極短的距離發出極大的發力技巧,其能夠在貼身的狀態下產生極高的穿透與打擊力。
“早安。”
雙葉雙手一合,拉着我便往裏面走去。已經看不出先前生氣的樣子了。
“那當然~現在買全新零件多貴啊。而且新不新無所謂,有句話怎麼說,能用就行。”
說罷他一邊比劃着一邊解釋。
“不過……醫療科嗎……”
像是幽靈一般的聲音,從一直沒注意到的身後傳來。嚇得我往後退了一步才發現視線中的人。與薙悽一樣及腰的黑髮卻亂糟糟的,頭上綁着紫色的髮帶,慘白的皮膚,金色眼眶下的黑眼圈肉眼可見,眼神飄忽不定不知道在看哪裏,起球的毛衣套着一絲不苟的白大褂。一看就知道是醫療科的同事。
電梯門開後,站在我面前的依舊是熟悉的頭頂的一抹挑染的赤紅。
“喲!雙葉妹妹!”
沒錯,那個吊兒郎當的樣子,棱模可分的刺頭黑髮中帶有的紅色,死魚眼,手臂上乃至脖子都還纏着繃帶的人,正是被由崎「調教」後的新之郎森空。
“沒事的,反正是森空。打成什麼樣都沒關係的。”
我當然知道雙葉說的是什麼。再怎麼說作爲本家少主我也不會搞太大動靜,更何況是在自家公司裏鬧事。
沒有注意的森空扭着身子回到了電梯裏後我平靜地撿起掉落的刀具,安穩的裝回袋中。
“對了對了!今天是本大爺出院的日子!”
“…………嚯。”
我從電梯中出來,看着森空活力滿滿的和雙葉擊掌,卻抬不起一絲笑容。
“哥————哥————”
我們離地面越來越高,終於在二十二層時停了下來。
在隊伍裏他一直以「老大」與「隊長」來分別稱呼我與安蓓。而對於階級他向來是很明確的劃分,比起安蓓的指揮,他可能更傾向於聽我的使喚。
注意,雙葉說的並不是不準使用暴力,只是不能對「同事」使用而已。
“看來這個東西有一定狂化作用。”
“欸。”
我現在有點不舒服。
聽完後的森空像看見玩具就走不動道的孩子一樣苦苦哀求我給他看一眼,想着反正有太宰科長在這刀上做的封符,覺得沒什麼事,便拿出來給森空開開眼界。
“再怎麼說我也比這個高中都沒讀完就輟學當混混的人厲害。”
“好像比薙悽高一點。”
“森空你過來一下。”
“噯,老大話不能這麼說,很傷人的。”
“喲老大。”
看着漫天飛舞的灰塵,這位剛換上主公給買新衣服的狐狸少女有些望而卻步。
“哥哥——說了很多遍不能對同事使用暴力啊,管理局探員手冊上寫的非常清楚。”
一人一狐正悄悄地跑進沒人注意到的垃圾堆內。
“那還不把手放開。”
原本還在傷心的他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一樣想起了什麼似的
久違的疲憊感襲來,明明還不是白領卻感到厭倦工作了。
“哦齁齁齁齁——!這個燃燒着黑火的刀看起來不是超級帥嗎!!”
隊伍裏可活動人數一旦超過了三個人就可以去出任務了。他如果回到了K3,那說明愉快的校園生活應該要暫時停停了。
這就是我對自家妹妹的熟悉度!
與此同時在東京某處垃圾處理中心內場。
當半天未見的刀再次從袋中抽出時,我卻已經認不出它來了。
“對我來說維持每天溫飽就已經是問題了,還要花錢買零件實在賣錢。而這裏對我來說簡直是自助餐廳啊!”
身高的話……
這刀有大問題。
薙悽面對着這一大片垃圾山張開雙臂恨不得把所有器械都拆個精光。
“喏,防毒面具。”
黑髮的少女閉着眼睛從兜裏掏出兩塊面具並戴上了其中一塊。很明顯這第二塊就是給她準備的。
“小薙悽原來準備了我的份啊。”
“那當然。”
待看着紗和戴上面具後,薙悽才故作玄虛的用準備釋放瞳術一樣的姿勢出現在紗和麪前。從她的手縫中透露出詭異的紅光。
“小薙悽……這是……”
“哼!看好了!接下來你將看到的是連後輩都未曾知道的「第三種力量!」”
準備釋放術式的右手比在胸前,左手捂住眼睛。紗和雙手緊攥。
“難……難道說……”
這副場景她見過……在主公收藏的漫畫書上見過……
“這就是傳說中的「神之力」嗎!”
“你很上道嘛小紗和!”
傳說中開啓蘊藏着強大力量的眼睛纔會解鎖的神力——!
“難道說……”
紗和麪前的薙悽情緒高漲:
“現在開始——這片垃圾場——我就是最強的——!!!”
捂住的雙眼突然真開,露出面具下赤紅的雙眼。
居然看不見瞳孔!
“出現吧——!”
現在隊內除安蓓隊長以外的人都是處於三等行動員,只有沒有異能的隊長是處於二等行動員的階位。
“爲了不出現無能爲力的情況,我們必須發展。這就是裝備開發部的宗旨。”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語氣平淡:
雙葉看着全新的環境,琳琅滿目的裝備,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把目光放在哪裏。
“在這裏說也不好,要不移步到裏面詳談?”
“好痛——”
“真的嗎?!”
“差不多閒談該到此爲止了。”
說着說着,腳步越來遲緩,最終在兩扇門前最終停止了腳步。
“成爲二等行動員後你們也有自訂裝備的權利哦。”
“這裏就是我們的實驗館。”
“啊!哥哥又偷看!”
“沒錯。”
“啊……嗯,好的。”
我剛想遞給她,這人卻自顧自收回了手臂讓我以雙手懸空的方式愣在原地。她推了推鏡片,從口袋中取出白手套利落的套在手上。
她拾起容器拎在我的面前開啓了容器艙門。
不好意思啊雙葉是她自動進入我眼睛裏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哦,不過——
幾乎是在我沒有適應過來她的語氣變換時,她的手就已經伸到了我的面前。
“抱歉我不會觸碰有風險的實驗對象。”
兩扇門對向拉開,向雙葉和我展現出裏面壯觀的模樣。
看見我將刀放了進去,她便指向我。
“你們眼中能看見的不過只是放不下的東西而已。”
“那不是肯定的嗎!就連那個「狼狽」使用的 武器都是我們1課做的支援裝備。”
跟在她的身後。
“我接下來有事要立即解析這把刀,短時間內無法給出答覆,這段時間你就帶她參觀這裏,聽懂了嗎?”
“這可真是……”
“但普通人再怎麼拼命也有些無法完成的任務。”
一頭亞麻色的長髮,鏡片後淺綠的眼睛,皮膚細膩光滑,與這些在實驗室待久了的資深不同,她將自己的衣服整理的異常整齊。被叫過來的她扶了扶鏡框看起來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欸?”
“哦噢噢噢哦哦!”
“把刀放進去了,太宰科長和我說了細節,你不用再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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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樣嗎……”
“……”
兩扇門非常大,大到一次性進六個人也不成問題。
“算了罷了——”
“我不是什麼都知道,我只知道我知道的。”
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也沒有出現什麼紫色的高達。於是紗和追上薙悽想要一問究竟。
“好了雙葉你也安分一點。”
“啊,是。”
“好了。這就是我們最終的目的地了。”
淺羽剛想一臉厭煩地開口,眼神剛好注意到愣着的我與雙葉,或許是認爲要維持形象便長嘆一口氣。
“好了去撿垃圾吧。”
她叫住這個剛從地上起身正拍打灰塵被她叫做“實習”的女生。
“喂,實習。”
“也就是說安蓓隊長他也開始有自訂裝備的能力了?”
“那個我讓其他前輩替你做了,你現在以這個爲主。”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那雙看不見瞳孔的紅色眼睛看久了便覺得有些恐怖。
“白色。”
“我是經太宰科長推薦的醫療科裝備開發部副部長——淺羽川翼。”
3.
“所以爲了在特殊環境下能夠順利輕鬆執行任務,爲所有探員們製作特殊行動裝備便成了我們裝備開發部的使命。”
……
雙葉在吐槽這方面比我還稍微厲害些。
“事實上。”
“多嘴。”
雙葉對這個副部長的口才以及她的知識儲備感到有些驚訝,但她卻只是淡淡的捏了捏頭髮。
“不是我——”
情緒高漲完後,薙悽立馬轉身。
她激昂地向我們展示她驕傲的來源——
“副部長什麼都知道呢。”
“按太宰科長的命令,作爲1課主任,你現在應該把待觀察對象交給我了。”
“反之閉上眼睛就會變成原來的樣子。不過閉上眼睛也能看清周圍,當然也包括你。”
“抱歉抱歉!忘記說了!”
她拉着這個和她差不多高的實習生扯到我面前,被硬扯過來的她低着頭雙手緊攥着白板生怕被我搭話。
“但除這些有特殊能力的探員,人類探員依舊是主力。”
……
“淺羽課長您找我……”
“這還不簡單。”
“這是我的「能力」,就像裝了一個無法摘掉的熱成像,睜開眼睛就會發動。”
“你知道一種叫「熱成像」的裝備嗎?”
淺羽川翼接過一旁自動出現的白板。口中喃喃自語。
“9課已經收到了安蓓赤郎的研發預定。”
這人……有點太……
“你應該知道,東京異常對策管理總局所持有異能者與妖精是全日本分局持有總和的五倍。”
眼神閃爍着渴望的雙葉萬分期待,恨不得湊上前去一問究竟。每當遇見她感興趣的事情她便 會追問到底。好在我把她拉回來了。
看着面前的紗和目瞪口呆,薙悽連忙拉住她。
我剛想背地裏吐槽些什麼,從實驗館內的一處門被突然打開,一個抱着大型容器的女孩子正跌跌撞撞摔在我們面前。
……
面前的女人從口袋中掏出名片遞到我們的面前,從那張潔白的卡片中我們得知了她的名字。
“說了多少次實驗館內白板不離身——”
“抱歉淺羽課長!剛纔去幫忙填數據了!一時間沒有看到信息——嗚哇——!”
“有喫驚到了?”
“哥哥說着不關心隊友,對隊長的事情倒挺上心——”
“總之。”
“你是……?”
大型的白色容器滾落到我們的面前,發出清脆的聲音。
“嗯?爲什麼——”
雙葉瞪大着眼睛看着他們直接的互動,不對,雙葉的眼睛本來就很大吧?如果雙葉沒有反應我就更不需要有反應了吧?
“所以小薙悽你做了什麼啊?”
實習生唯唯諾諾的,雖然面無表情的冷淡,有一種被純純壓制的感覺。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爲什麼這個淺羽突然間像換了個人一樣,生人勿近的氣場肉眼可見。
意外的純真啊。應該沒有男朋友吧。
“抓緊我。別跟丟了。”
“裝備開發部?”
在醫療科深處,純白厚重的工程塑料代替了透明的玻璃將每個區域精準的劃分,從走廊中走過卻只能聽見鞋面與地板碰撞清脆的響聲。
如果我要是她的朋友,現在說不定就會替她出頭了。但我作爲外人這樣好心氾濫也不是時候。
眼中空間不再矮小而是需要九十度抬頭才能看見天花板的高度,空中懸浮着說不出名字的方塊與圍繞着中間觸碰不到的投影,裏面的人個個都披着白大褂,他們個個繁忙但臉上卻看不出疲憊:通過透鏡來操縱生物,如紙張般薄的利刃,瞬間脆化的霧體。數據在他們手中透明的白板上塗塗改改,協助他們的探員表情也看不出嚴肅,只能看見對自己新裝備的喜愛。
“別擔心,只是因爲灰塵太多了。”
好普通。
“那個……我還有實驗……”
“歡迎來到!醫療科裝備開發部特種裝備1課!!!”
“這段時間可能要待在實驗館內了,有情況我會叫你。”
“是他。”
說起來,「花火行動」後,我們隊伍被嘉獎之外,似乎因爲立功一件所以全員被晉升一階。我與雙葉也終於跳脫了「預備行動員」的行列。
“啊……嗯。”
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被她強大的氣場給壓制住了,這種感覺和在學校被班主任叫到教員室裏被說教沒什麼兩樣。
“那,交給你了。”
她迅速拍了拍實習生的肩膀後便轉身一路小跑上了一旁的樓梯,利落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見纔敢長呼出一口氣來。
“反差——好大——”
雙葉整個人耷拉下來,露出一副疲憊的表情來轉頭看向我。
“感覺再被盯着就要被蒸發了——”
“同感。”
“課長一直是這樣的。”
實習生掏出手帕擦汗,面無表情地一邊看着她離開的路線一邊解釋道:
“淺羽課長是在外面就會內向的類型,如果不在她所能控制範圍內就會非常膽小。”
“只有在實驗館裏的她纔是最真實的。”
“所以所有人對她已經習慣了。”
“雖然我沒有習慣。”
她取下眼鏡細心擦起來,沒過多久她再次戴上時便向我們輕輕鞠躬介紹:
“我是醫療科的雙葉理,最近才被科長從製藥部轉職到裝備開發部。”
雙葉……啊,應該是寫作「雙葉」吧。她的姓和雙葉的名似乎是一樣的。
“我是K3行動組的鳴坂誠,這位是我的妹妹鳴坂雙葉,我們同隸屬於K3行動組。多多關照。”
“這樣啊……”
她扶着下巴看着天花板思索了一下:
“啊,想起來了。”
“是的。或許是兄妹緣故吧。”
“嗯?”
“畢竟是局長的兒子,做出了這麼厲害的事情。”
“要好好看着對方啊。”
“跟着我吧,我帶你們參觀這裏。雖然我也不怎麼熟。”
“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什麼厲害的事情~不過都是灑灑水啦~”
哎呀,說什麼厲害的事情——不過只是清了個雜兵而已啦~全部都是舉手之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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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她微微張開口,顯得有些喫驚。
“你們,關係很好呢。”
“停停停!哥哥用力太猛啦!”
剛纔說的應該是我和雙葉吧?畢竟在出生前都認識了。
“欸?什麼東西?我們這麼有名嗎?”
“嗯”她稍稍點點頭。
如果我現在和她說在成爲親生兄妹前就認識了,估計也沒人會信吧?
“哥哥,你現在扭的很難看哦。”
“就是那個「花火行動」中的K3吧。”
對於我突然被表演系人格擠號這件事,她也只是默默的冷眼看着,和剛纔被淺羽說教的樣子相比,本來還會以爲她話會更多一點纔對。
“既然是兄妹,那就是前世修來的緣分咯。”
等等等等,這可是在外人面前!要有大家風範要有偶像包袱——
是嗎?我沒見過普通家族少爺小姐的行爲,所以只好照抄漫畫的了。倒不如說爲什麼諾大一個東京,我卻連與自己家境相同的相識都沒有,非常奇怪。
沒有因爲這句話而復讀一遍,面前的雙葉小姐默默轉過身。
對了?靜坂算不算呢?但是我和他話並不多欸。印象中他也是一直很肆無忌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