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伍章 若证明她的存在
《死亡后的再次転生,这算是好事吗?》 · 棂桦盐 · 7258 字
存在是什么意思呢?
我之前短暂地思考过这件事情。
最终的结论是:
「不被意志改变的证明的现实存在」
人的意志本身也是一种存在,人的思维,也是一种存在,虽然属于意识的一种存在。本质上,我认为是「人」的体现。
存在狭义上是相对于思维而与物质同义的哲学范畴,或许太过于晦涩难懂,但我那时却能总结出来:
“存在就是天下的一切,你能想到,看到的任何东西。既是普通又是事物的基本,是一切的存在者,又是万物所依赖的。”
如果不存在的话,又怎么会出现呢?
在脑中不断复述的这句话,在秋后的阳光从窗户递到我的面前时与它一同而来。
用人话说,就是我醒来了。
1.
或许有人会疑问,为什么作为鸣坂家长子的我看起来却这么没架子,如果是小说里的话,像我这样的少主不应该是佣人一堆,花不完的钱吗?但为什么我和双叶却表现的像日本任何一家中产家庭一般平凡。
答案是——其实我也不知道。
在平平无奇的日常,在明蓬祭当天早晨,我仍在鸣坂家的宅邸享用着纱和为我们准备好的早餐。
“来,这是主公的份!”
“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面前满脸笑容的纱和以一种恨不得和我坐到同一张椅子的距离端上了乌冬面后转身继续回到了厨台。
“我开动了。”
我一开始也觉得不应该是这样,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什么。为什么即使是鸣坂家少主的我却依旧零花钱根本没多少。
但是听父亲以前说过,爷爷在世的时候,鸣坂家的本家是有佣人的。而且和静坂的分家关系紧密,与其他大家族也密切认识。但为什么到了我们这一代就隔断关系了呢,他至今没有说出来。
餐厅的桌子很长,虽没有会议桌那么长,但坐五个人也显的空空的。
“说是要调试机器,就不过来吃了。”
“我怎么知道?脑袋被驴踢了?”
她在我瞠目结舌的时候扶正了下巴。食指抵在嘴唇上,微微一笑令我倾倒。
“你脑子没问题吧?”
“别光指,说话啊?”
“究竟像不像呢?我也不好说。”
城镇规模宏大,在那其中的被包围着的如同古寺庙的巨大建筑,正是当今日本中主掌绝大部分温泉旅游业的五大家族中的锻刀家——江户川家的本家宅邸。
刚要思考要不要改变一些动作的时候双叶便极快地带着桂月回到了餐桌上。
“哥——哥——”
如果我以后当官了我第一个秘书必须是她。
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再次见到莫名有些开心。
“你知道这衣服哪来的吗?”
“啊,薙凄小姐的话。”
“啊,哥哥。”
纱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放下了手中的汤勺。
从他们杂乱的头发来看,昨天估计玩得很欢吧?
不满地往他背上踹了一脚留下鞋印后的少女双手插兜站在了他的身边。
少女努力用余光瞟过去,这个作为她「老板」的人脸型棱角分明,长相应该不会难看到哪去,脑袋上唯一显眼的就是额头上那对残次不齐的龙角了,说来也怪,这个龙角既不像东龙族,也不像西龙族,倒像是古书里恶魔的角弯盘旋在头边。
瞠目结舌的山下雪子在他说完后默默蹲下来去拍和服上的灰尘,直到干净如初才善罢甘休。
她不满地回应,她的这个「老板」总装神秘,害得她也要陪他一起中二,但她这个年纪实在不是那种适合中二的年龄了。
但不吃早餐总是不行的,更何况是她那个和桂月差不多的体型。
“去吧,带她寻找所谓的「意义」吧。”
在赤红的鸟居蜿蜒而上地整齐排列里,在与夜共舞的灯笼所散发的光亮中,一袭黑色和服的人正背对着在他身后磨剑的银发少女。
我一惊,昨日在我说完话后里世界便开始了崩坏,再次醒来时我与双叶都倒在天台,而天色已经黑了下去。
于是,在迅速打理好了后,我以最佳的姿态来迎击这次的约会。
而他所指的地方,正是江户川家的本宅。
山下雪子翻了个白眼,很明显并没有在意。
2.
气不过,山下雪子索性又踢了几脚。
“不是,这个时间点把我从横滨叫这来。”
纱和偷偷投来目光被我捕捉住,对于她的这句话我现在只能无言以对。
将头发绑成低马尾的双叶此时已经换上了学校的秋季校服,棕色的外套包裹着羊毛衫,用简显易懂的话来说就是说JK感。
「虽然与以往不一样没有戴那个黑色的斗笠,但身高差似乎也看不到脸哈。」
看着双叶走过的路线,我想起了她离开时颤抖的背影。
与双叶几乎无二致的外表,唯一的不同应该就是水色的头发代替了银白。
“算你厉害。”
少女灰色的瞳孔眨了眨,在这静谧的时刻磨剑实在不是她的作风,但没办法要装高深。
昨天是不是玩的得有些过火了?
稀奇,虽然知道薙凄还是个可以用垃圾站的破铜烂铁做机器的神人,却没想到这么热情。
“纱和……”
锻刀家,从幕府时代便开始从事为所有人锻造刀剑器具的家族,但从推行「禁刀令」开始便慢慢淡出人们视野。在历史的洪流中,唯有寻找到出路的锻刀家存活了下来,在全日本仅存的几个锻刀家也发展成了庞大的家族,全日本的五大家族中,有四家都为锻刀家。
“你知道我为什么我把你叫这来吗?”
他并没有对她脾气暴躁的样子有所表现,仿佛都习惯了她的尖言利语似地指了指山下桂离宫旁的仿古建筑群。
“山下雪子。”
不妨让我们将这一幕的地点与时间调到更远一些的地方?
不过这些家族的联系我都不怎么关心,现在没有联系到的,估计之后也不会有联系吧?
鸣坂纱和,是个极其心思细腻的孩子。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知道了。
从江户时期就遗传下来的建筑风格时至今日也依然保留着和风的特色,而他所指的地方正是以锻刀为主要产业的城镇。
反应过来的双叶四处张望却迟迟没看见该坐在那个空旷位置上的人。
说起薙凄,自她吃了这里第一份早餐后,每天早上都会看见她在厨房帮纱和打下手呢。
本以为会被双叶说一顿,没想到却是绿灯。
在这个岛国的西部,作为大阪都市圈重要组成部分的京都市,在灯火通明的夜晚,在山上俯瞰可以看见都市如星火一般闪耀,而在起伏不断,无人会在这个时间段到来的岚山。
但他却是不急不躁,缓缓开口。仿佛她的一切反应他都有所预料。
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双叶拖着桂月从楼下慢吞吞来到了餐桌上。
“?薙凄学姐呢?”
“忘记这茬了。”
“我怎么知道?”
或许是实在忍不住,她还是收起剑开口吐槽。
原来真的是狐狸啊,我第一次忆起。
好了,开始我们的战争吧。
“主公,总感觉越来越像老爷了呢。”
“以你的名义。”
“干嘛?”
“双叶,我……”
像他的话……是不是也能说明我变成熟了呢?
“不过,虽然薙凄小姐没来。”
“今天早上给这里打电话了呢。”
在主角令她心跳不已的约会之前——
“再怎么说也算是半个我,这样冷落她不是太可怜了些?”
毕竟也确实是JK。
很快她就会在意了。
其中,京都府的江户川家与大阪府的神崎家以锻造「妖刀」为名。
她向我招招手,指向了背靠在大门外矮围墙下的JK示意我看去。
哎呀,双叶小姐,就算用这种想要吃掉我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不会真的进你肚子里的哦。
说不定是装作成熟也说不定。
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像双叶这般善良,那么应该不会有战争了吧。
在与我短暂的对视了之后双叶便迅速红着脸拉走了一脸糊涂的桂月。
“三明治是吗?小女子已经准备好了。”
估计是去衣帽间了吧?
“主公又在谦虚了!”
她可不想付干洗的费用。
而角色的话……不如就说说引发这一切变故的人现在的状态吧。
“头发,先整理好吧。”
“租的。”
“好快。”
“果酱。”
这种不切时宜的搞笑,以及烂的不能再烂的谐音笑话让山下雪子极力压制心中的怒火,她开始有些后悔为他工作了。
“说吧,要我做什么?”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公司福利?”
“开什么玩笑?”
不明所以的山下雪子数着城中灯光,似乎觉得他只是在讲笑话而已。
“给你放个假还不开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么不放心?”
“毕竟是你。”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直到在平常的言语中说出了她想听的东西。
“在江户川本宅中私藏着一把「妖刀」。”
“所以呢?”
妖刀,由妖精为材料而打造的刀刃,通常刀刃残留着本主的奇特能力,只不过从上个世纪开始就禁止私自锻造妖刀了,虽然不排除那些猎妖人,但就与东管局合作的那些锻刀家来说,至少不会私自锻造。换句话来说就是他们之间有微妙的合作关系,所以会一边提供一边合法锻造。
“能盗出来吗?”
“我就知道。”
山下雪子可是有基本道德的,这种小偷行为她才不会做。本想转身就走,但他给出的条件很难不心动。
“你就不想带着久菜合子放松休闲?”
“旅游可是最好的让两人升温的方式。”
“不,意义还是有的。”
“好了好了,我对你的计划是什么并不感兴趣,偷刀的计划是什么?”
少女食指抵着下巴装作可爱的认真思考了一会,结果甩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那我就叫你「雨衣」了噢。”
“不要去捉弄别人哦。”
“名字?”
而让他产生错觉的,正是在他视野中对一切充满好奇的少女。就连漫出墙壁的藤芽也要观察一二。
热闹的校园内人流涌动,明明是寒冷的秋天,学校里面却热的不像话。
“你得出什么结论了吗?”
“对吧对吧!”
“罢了罢了。你的名字是什么?”
“什么意义?”
这种时候为什么是我开始不好意思了啊?止不住嘴角扬起的诚很明显的心情愉悦起来,但他也只是偷着乐罢了。
“话说……”
面前的少女并不理解这种行为,她疑惑着接过苹果糖,模仿着诚的样子伸出舌头舔着苹果外层的糖衣,被熬成糖衣的焦糖有些咸味,但更多的还是甜味。
“它是个祸害,会打乱我的计划。”
鸣坂诚故意拉长语气让她专注这边。在她感兴趣的时候开始就可以说了。
与名字极度不符的性格啊。鸣坂诚虽想这么说,但现在吐槽只会让现状越来越乱罢了。
“我可是「雨」族的妖精。只要水循环还存在于世界上我们就不可能死掉。”
看见她从背后出现,诚才放下心来。
“祭典还得是要吃这个啊。”
再说了,她与合子出去旅游,看见她脸上的笑容,便是很好的回报了。
“没关系啊!”
“当然。”
啊,害羞了。
但该怎么纠正也成了问题。
不敢与他直视,明明连刚才都不是这样的。
“所谓称呼啊——”
“嗯?我吗?”
“这把私藏的妖刀是大正时期锻造出来的,本主是传说中的大天狗,算是镇妖刀。”
“即使是「亲爱的」也没关系吗?”
“雨衣你应该是妖精吧?”
这还是她第一次吃人类的这种食物。
诚实在想不通她的底层逻辑该是什么样的,或许和她说话得用另一种思路也说不定?
等等鸣坂诚!这个时候化解气氛的绝招应该是移开话题!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的诚正准备说什么,用宽大袖子捂住脸的她却从袖子后微微挤出微小的话:
这种目中无人的性格让诚有些火大,但看到又是神似双叶的脸却又生不起气来。
俏皮的表情眨着灵动的双眼,她注视着他手中的苹果糖,却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
“该说是气氛使然呢还是其他的呢?”
秋风瑟瑟,秋雨绵绵,虽然空中万里无云,脸上却仍然能感受到被雨丝轻抚。在对鸣坂诚来说再熟悉不过的路上,却有了别种感觉。
“三个月时间,盗出来,期间所有花销由我来报销。”
“随你怎么称呼。”
这种不恰当时候扭扭捏捏是什么样啊?
诚递给她一个苹果糖,接着不慌不忙地继续解释:
“这样啊。”
在活动中的摊贩那买了两个苹果糖的诚在拿到之后却不见了雨衣的身影。
“不不不,有些事情并不是为了有意义才做哦。”
他楞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平常不管不顾的她居然还会有主动关心的一幕。但上次杀死的,不过是「雨」的一部分罢了。
“也没有吧?”
“有些妖精是无法被杀死的。”
他笑了笑,望着满眼琳琅灯火。
少女找了个长椅向诚使了个眼神,拍拍身边空着的座位。
“你再看看你后面呢?”
“不会的不会的!嘻嘻。”
“前几天你「杀死」的那个「雨」。”
“是人与人之间亲密的体现哦。”
“你很喜欢吃这个吗?”
“呜……”
见山下雪子吃这一招,他也不遮遮掩掩全部说了出来。
山下雪子前脚刚抬起来,后脚便转过了身来。
诚似乎有点明白了,她的思维逻辑之所以是这样是因为她的思考方式有问题。如果思考方式有问题,纠正就好了。
“您的糖果!”
比双叶还要活泼啊。在内心吐槽的诚正叹了口气。
“是说……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意义不明。”
4
“谢谢。”
“那……可以叫你……诚吗?”
“仔细说说?”
“所以……该怎么称呼?”
但是看她拖着下巴思考的样子似乎这招对她并没有什么用。
“也没什么吧?反正称呼什么的不过只是叫对方所用的名字吧?又没什么意义。”
“人呢?”
面前的少女歪着头,似乎没有意义的事情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居然没有意义,让它有意义就好了。
小小的脸白皙地像是上了精致的妆造,那种红晕在耳边出现让这位血气方刚的少年有些站不住阵脚。
“你那些「得力干将」呢?”
两人就在这种极度尴尬的氛围中迎来了规模最大的「明蓬祭」。
“那为什么买?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雨衣自言自语着,刚才的话她只说出了一部分,一种没有感受过的安心感徘徊在胸口。
“他们被我派去别的地方了。”
“甜甜的。”
迟迟发觉在与她对话的少女这时才转过头来看着他。
“啊……嗯。”
她看见诚高兴地扬起嘴角,刚与他对上视线,便急急忙忙地缩回来。
3.
雨衣叉着腰,自信满满地回答,她对她的种族可是很有自信的。
很好吃。
“咳咳——”
“秋月雨衣!”
山下雪子扭头就走,走的非常坚定,似乎已经有了答案,对于这个任务,她虽然有权利拒绝,但谁不想三个月的京都到处游呢?
少见地看见她稍微低下头用袖子捂住脸。
“那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双叶身上?”
“你啊,这种事情还是得好好注意知道吗?”
他收回书籍,伸出三跟手指摆在她的面前。
但在临走前那一刻,她特意回头。
“这个嘛……”
好了现在脸红的该是诚了,没想到她居然会使出这招。
他从怀中掏出破旧的书籍,而山下雪子只是瞟了一眼便再没有多说什么。
“当然。”
对啊,雨怎么可能被杀死呢?
“故事很长的!如果不坐下来腿可是会酸的。”
“就不能简短一点吗?”
“了解约会对象的故事也是必不可少的哦?”
被她这么一回答的诚哑口无言,便只能陪着笑坐到了她的身边。
“我洗耳恭听。”
5.
雨族的妖精一般对一切都不怎么感兴趣。
我也一样。
我是海上的一缕孤魂。
一直寻找着自己存在的意义。
雨,湿润万物,促一切之生长,便被称为稻。
而我却无法接受这个称谓。
在尼莫点,这个你们口中「无人区」却是我的家乡。
这个地方远离一切,看不见陆地,能看见的只有海水与天空。
我就在那里生活着。像一具尸体。
偶尔有人迷失在这个绝望的区域,我便会静静地看着他在面临死亡时的忏悔。
我在那时就在想,他们原来还有这么多想做的事情啊。
如果我也能像他们一样就好了。
但是终究也只是幻想。
没有任何意义。
“我像个笨蛋一样执着于存在。”
因为事态发生的太过突然,让诚过度震惊,还来不及反应,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第二次攻击紧接着席卷而来。
“不敢不敢。”
然而雨衣的手却略过领带,抚上他的脸颊。她用双手捧住诚的脸。
“不会忘记了吧?”
这次却是他的额头。
“不过他的承诺倒算得上是实现了。”
而面前的雨衣也在诚发呆之时迅速地在雨中化为了水滴。
话落,雨衣用食指抵住嘴唇。再贴在诚的额头上。眼间的媚情与隐藏起来的笑化为她的轻哼一声。
“现在能这样与我日常的对话。”
当诚心生疑问的瞬间,事情已然发生。
他们也只是一个劲地祈祷,口中呐喊着自己的信仰。
“我倒觉得即使不是我你也存在。”
诚弯下腰努力让她整理起来方便一些。
“因为你,我才能在这么多目光之下。”
“约会时可不能分心啊。”
雨衣开口提醒,边将手伸向领带。
或许只是他们看不见我。
简直是完美的袭击。
“是从里世界抓到我开始,还是在刚刚呢?”
那张妩媚的神情,诚至今难以忘怀。
“你要找,陪你便是”
“却被你给这么轻松的破解。”
正当他思考要不要报告给鸣坂元时,却被她弹了下额头。
雨衣笑着,似乎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
直到一天有人向我许下承诺——
“「我很乐意陪你一起找」”
因为刚才的那一吻,使得周围所有的学生都看了过来。熙熙攘攘的人群乱成了一锅粥。
“你的校服领带歪了。”
就算向他们说话也得不到回应。
“不过雨衣你还会系领带啊。”
“哪个?”
被压缩的弹簧到最后的全力以赴。
移开唇瓣后诚所看见的不再是双叶的脸,而是她原原本本的样子。
或许真的有什么异常也说不定。
他连忙摆摆手,继续转开话题。
“诚。”
“什么意思?”
想这么多有什么用?我能离开这个地方吗?并不能。
在被雨水模糊的视线中,只有诚一个人被暴雨淋湿。
雨衣迅速将自己的唇瓣,叠上了他的唇。
“当然是那句「如果实在想要找到‘意义’的话」”
难以按捺的心情,不断被她压在心中,像被压缩的弹簧。
“怎么可能会忘记。”
「你才是我存在的意义。」
“你……你是从什么时候……”
「我喜欢你,诚。」
“欸?”
“不过,你之前说的「存在」。”
我就这么等待着,等待着那个能证明我存在的人出现。
太近太近了!雨衣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仿佛再贴近就可以听见心跳的那种,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反倒被他给戏弄了。于是在将他推开后,雨衣明显带着不满鼓着脸颊看着他。
“你昨天说过的,还没有忘记吧?”
“嗯?”
“不就是证明了你的存在吗?”
他突然想起来昨天回去后问了双叶,得到的答案却也只是模模糊糊,像是被模糊了记忆。
6.
破坏力十足的告白,足以将意志坚定的诚给击倒。
“你在戏弄我吗!”
雨衣闪着与双叶一样如同蓝宝石般深邃的眼睛,诚想轻抚,手悬在空中却还是放下来。
如果真的能看见我,即使是献上自己....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太阳从云层中出来,洒下了温柔的光。雨衣看着面前的人,一时语塞,如果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那她一定会——
雨衣这么说着,在打出了响指后,原本明媚 阳光却突然倾盆大雨。所有人都无心管辖这边纷纷离开了这里。
雨衣想要捉弄面前的人,却没想到他拍拍胸膛快速贴紧她的脸。
也有可能是我根本不存在。
“再后来就只记得你了。”
雨衣邪魅一笑,露出了那张经典的意味深长小恶魔般的笑容。
“嗯?啊,可能是刚才在人流那挤歪了。”
但我只是一个妖精而已,连离开这里都做不到又能做什么?
“你猜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诚一脸茫然,刚才她说的话里面唯一能听出来的信息,就是她出现在双叶身上是人为造成的。但具体是谁,目前还不知道。